“真有那麽好笑嗎?”白‘露’撇撇嘴,“我才不管別人怎麽看!哼,人家就朝你懷裏奔了,怎麽了!有大美‘女’投懷送抱,難道你還不滿意嗎?”


    看白‘露’昂著頭,一臉倔強的樣子,張揚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哈-


    這個親昵的動作讓白‘露’怔了怔,然後就將臉湊過去,擺出任憑他摧殘的樣子。


    她越是這樣,張揚倒是不好意思再得寸進尺,隻好訕訕地罷手。


    雖然不太喜歡高麗人,但是不得不說,這身充滿著高麗風的短裙穿在白‘露’身上確實很合適,‘性’感中又帶著一絲俏皮的美。


    白‘露’對於這次約會似乎很在意,連頭發都做了‘精’心的打理。


    張揚這才想起,似乎這是白‘露’第二次主動約自己。


    第一次,他無情地拒絕了她。


    染成栗‘色’的頭發向後梳起,在頭上盤成一個漂亮的發髻,‘露’出修長雪白的脖子,顯得非常幹練。


    她還刻意帶著一塊水滴狀的‘玉’墜,是那種用鉑金包裹的金鑲‘玉’,襯的整個人頗有靈氣。


    無需多餘的動作,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


    “哈哈,有‘性’格,我喜歡!恩,既然咱們家白‘露’已經擺出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那我也不客氣啦,幹脆就到我懷裏來吧!”張揚一邊說著,直接張開懷抱。


    白‘露’白了他一眼,一臉不屑:“你呀,就知道嘴‘花’‘花’,動真格的時候就沒膽子了!”


    一句話讓張揚記起了,那天晚上白‘露’跟自己在酒店開房的事情,當時自己急著恢複體力,壓根沒去想其它的。


    至於後來在王‘玉’婷別墅,大家都處於一種類似昏‘迷’的狀態,雖然事後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過程卻是一片空白,根本做不得數。


    可以說,白‘露’雖然初為人‘婦’,但實實在在還是一個心靈上的處‘女’。


    “時機不到!時機不到!”張揚打哈哈。


    豈料,白‘露’得勢不饒人,儼然一副挑釁的語氣:“哼,難道說還要來一場意外才成?你別是正常情況下不行吧!”


    “打住打住,越扯越沒邊,行不行你早晚會知道。哼,到時候某些人別哭著喊著求饒就是。”張揚沒好氣地說道。


    “誰怕誰!別光說不練!”白‘露’唾了一口。


    看到白‘露’一副你隻管放馬過來的架勢,張揚又是一陣好笑。


    同時心念一動,難道今晚有節目不成?!


    於是他又不免深深地看了眼眼前這個熟悉而陌生的‘女’人。


    “看什麽看?我臉上有‘花’?”


    “沒有沒有,就覺得你今晚很漂亮。”


    “油嘴滑舌!”白‘露’笑道,“不過,我喜歡聽。”


    “對了,李浩源怎麽突然又要請我吃飯,難道這家夥又想到什麽新招數來求打臉了?”張揚冷笑的說道。


    白‘露’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他其實今晚沒打算叫你來,是我主動讓你來的!”


    “什麽意思?”見白‘露’有些為難的樣子,張揚也不想去追究她騙自己了。


    難道是李浩源這個‘花’‘花’大少玩膩了甜甜,又打她的主意了?


    原本他就不指望李浩源這種人會吊死在一棵樹上,但是如果這家夥敢打白‘露’的主意,張揚有無數種方式讓他死的很難看。


    不過看那天晚上的情況,這種情況似乎又有點低。


    料想李浩源不會不清楚自己的本事,不說極力巴結,至少也該心存忌憚才對啊?


    “哎呀,想什麽呢?”白‘露’扔了兩個大大的衛生眼給張揚,“李浩源雖然不怎麽樣,但我看他不敢打我主意。”


    “那究竟怎麽回事,我被你‘弄’糊塗了。”張揚一臉不解地問道。


    “哎,還不是那天吃飯遇到的那個印尼猴子,吳家豪!”白‘露’撇撇嘴,“他老是纏著我,這次又讓李浩源出麵非要請我吃飯!但是要避開你。(..info)其實李大少也‘挺’為難的,可又不好拒絕他,所以我……”


    “印尼猴子……嘿嘿,這話你可不要讓吳雅倩吳小姐知道,不然她肯定不愛聽。”張揚笑道。


    “知道啦!”白‘露’突然眼睛一轉,盯著張揚的眼睛問道,“你不是對人家吳小姐有意思吧!”


    “盡胡說!”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對你很有意思。”白‘露’說道。


    “可我對她沒想法不就好了嗎?”張揚無所謂地說道。


    “誰知道呢?”白‘露’歎了口氣,“俗話說得好,‘女’追男隔層紗,何況吳小姐那麽漂亮,又是東南亞著名的橡膠‘女’王,跟咱們雲總比起來也是‘春’蘭秋菊,各擅其場,你難道會不動心?”


    聽到白‘露’故意提起雲浣溪,張揚故意吸了吸鼻子:“我怎麽聞到空氣裏都是酸酸的味道呢?難道是某人的醋壇子打翻了?”


    “我就是吃醋了,怎麽啦?”白‘露’賭氣的說道,“你這家夥,是不是那對姓廣的姐妹‘花’也打算一並收了?”


    “天地良心,我跟廣小魚絕對沒什麽,至於她妹妹,更是不可能。你總不能以為我的病人都跟我有曖昧吧,那還要不要人活了。”


    “王‘玉’婷怎麽說?”白‘露’問道。


    “那是個意外!”張揚尷尬的笑笑。


    白‘露’哼了一聲:“你們男人啊,都一個樣,在這種事情上總是有用不完的借口。”


    “‘挺’有經驗的嘛!”張揚笑眯眯地說道。


    “你什麽意思!”白‘露’眉頭一挑,像是一隻即將暴走的小獵豹。


    “玩笑玩笑!”張揚連忙解釋道。


    但是白‘露’咬著嘴‘唇’不說話,眼圈紅紅的,似乎很委屈。


    “怎麽,生氣了?”張揚收起笑容,抓著她的手認真地問道。


    “沒有!”白‘露’別過頭。


    “死鴨子嘴硬!”張揚湊到她耳邊,“好啦!先把正事兒辦了再說,回頭要打要罰我都認了。”


    “我可不敢!”被張揚這種親昵的動作刺‘激’,感覺耳邊一陣癢癢的,心裏一陣溫暖,白‘露’哪裏還會生氣。


    “那個,裏麵的情況等我慢慢告訴你,現在還是說這個吳家豪,究竟怎麽回事。”


    看張揚一本正經的樣子,白‘露’也不再生氣:“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他老是纏著我要約我吃飯,可我也不知道如何拒絕,所以……”


    “所以你幹脆就先斬後奏,讓我來當護‘花’使者?”張揚笑道。


    “怎麽,不情願?那你可以馬上走。”白‘露’立即又氣鼓鼓地說道。


    不過張揚能夠感覺出來,她是在說起話,她抓自己的手更緊了。


    “走?來都來了,不狠狠吃這些家夥一頓,怎麽對得起自己!”張揚故意咬牙切齒地說道。


    白‘露’挽著張揚的胳膊,笑著說道:“嘻嘻,這才對嘛!咱們家張大帥哥,從來不是吃虧的主兒呢!”


    “那是,至少眼前某人就被本少占了大便宜。”


    “你還好意思說!”白‘露’一臉嬌羞。


    “對了,那個家夥糾纏你,你難道不會拒絕?”


    “哎,還不是因為甜甜。這次實際上是因為甜甜實在太磨人了,我沒辦法才答應的!哎,她太愛李浩源了,我擔心她以後會很痛苦,可偏偏沒辦法勸她。”


    “哦,原來是甜甜啊!不過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她也許比你聰明。”張揚笑笑,“再說了,我們家白‘露’被人看上了又不是壞事,這說明咱優秀啊!緊張什麽!”


    “可是……可是我沒看上他,我就看上你了!”白‘露’有些害羞的說道。


    “行!就衝你這話,我等下就跟他宣布一下主權問題,白‘露’是我張揚的人,你小子以後離你遠點!不然……哼哼!”張揚揮舞著拳頭說道,好像吳家豪就站在他麵前。


    “那感情好,這事兒就‘交’給你了。”白‘露’笑嗬嗬地說道,高興地挽著張揚進了海王宮。


    剛進‘門’,盧經理就很熱情的迎了上來。


    上次張揚在這可以是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而且還承他一份情,一見是他,立即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張先生來了啊!是跟李少、吳少一起的還是……”


    還沒等張揚開口,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他‘奶’‘奶’的!這是什麽破地方,菜裏有蟲,酒裏摻水,這是讓老子吃飯啊,還是準備謀財害命啊?”


    盧經理臉‘色’一變,隨即對張揚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張先生!我先處理點事情,您自己先過去!失陪了!”


    張揚猶豫一下,突然攔住盧經理,笑眯眯地說道:“幹脆我跟你一起過去看看吧,看誰吃個飯還這麽鬧騰!”


    盧經理有些意外地看著張揚,她知道張揚十分有本事,又聽他說得這麽輕描淡寫,還以為他跟這裏的老板是不是有什麽淵源,就沒反對,就帶著他一起進去了。


    本來張揚不願意管這些閑事的,尤其這裏還是秦伯仁的產業,不落井下石已經不錯,但聽到裏麵服務員的哭聲,讓張揚覺得心裏不自在。


    就算酒店勢力影響再大,秦伯仁再可惡,但服務員畢竟還是個弱勢群體,尤其是‘女’‘性’,為了一點小事就衝她們發火就有點過分了。


    剛進‘門’就見包廂裏麵一片狼藉,幾個狐不虎背熊腰的男子叼著煙,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地坐在椅子上,滿臉的凶神惡煞!


    旁邊一個‘女’服務員捂著臉站在一邊,還在嚶嚶‘抽’泣,眼神裏那叫一個委屈,可偏又因為畏懼這夥人,不敢作聲。


    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孩子,張揚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日行一惡,看來自己又要客串一下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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