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初一醒來之時，殷離沉不在身側。
她習慣性的摸了摸肚子，肚子還是微微隆起，隻是，不像之前那麽大了。
“茉莉，茉莉。”
茉莉端著熱水，快步走了進來。
“王妃。”
看著茉莉眼含淚花，淩初一像是明白了什麽，她喃喃道：“怎麽會沒了？”
“側妃她……”
“什麽側妃？”淩初一看著茉莉的眼睛，厲聲道：“茉莉，她怎麽就是側妃？還有她肚子……”
“王爺他……他接和親公主的時候，公主……成了王爺的人。陛下聽了公主的敘述，便把她賜給王爺做側妃。王妃，你是王爺的嫡妃，堂堂正正的當家主母，那和親公主不過是戰敗國的一枚棋子而已，越不過你去的。”
“不是真的。”
“奴婢……奴婢問了王爺，王爺承認了。”
“他人呢？我要親口問他，讓他告訴我，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這不可能是真的，不會的。”淩初一想要從床上起身，奈何她身子虛弱的很。
“王妃，你就原諒王爺吧！這日子還得往下過，王爺明顯是對側妃無感的，說到底，你才是正妃。”
“他不會這樣的。不會的。”淩初一目中無神，聲音嘶啞。
楚寧聽到這話，快步跑了過來，“王妃，來，喝藥。”
“殷離沉人在哪裏？”
“王爺去見歐陽大家了，歐陽大家的一雙兒女也來了。他們是為王妃來的。”
淩初一閉上眼睛，明明一切都是極好的，為什麽會成這種樣子？
男人，果真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嗎？
先前還聽人奉承，她是獨一無二的王妃，是殷離沉心頭寶，如今發生這樣的事，當真是可笑至極。
還有孩子，是因為感覺到了父親的背叛，所以不願來這個世上嗎？
寶貝兒，是娘親對不起你啊！
看著淩初一無聲的流著眼淚，茉莉和楚寧都心疼極了。
楚寧吹了吹藥，道：“王妃，來，把藥喝了吧！嬤嬤熬了好久呢。”
淩初一把藥接過來，無神的喝了下去，藥湯苦澀，可哪裏有她的心苦澀呢？
豆大的眼淚，滴落在藥湯之中，淩初一感覺到一股鹹味，想來是眼淚吧！
茉莉注意到淩初一的異樣，拿開了藥碗，淩初一的嘴角流出了鮮血。
“咳咳……咳咳……”鮮血被咳了出來。
“寧兒，你快去讓元參去看看密室的蘇琉璃，還有讓明月公子也過去。”茉莉擔心的說。
“真是的，需要的時候人都不在，這落紅跑哪去了？”楚寧嘰咕著，快步下了樓。
淩初一隻覺得疲憊萬分，靠在枕頭上，便陷入了沉睡。
殷離沉過來的時候，臉上有一點烏青。
茉莉張了張嘴，最後化成一句：“王妃剛剛醒來過，知道了事情，咳了些血，又陷入沉睡。”
“讓明月去為蘇琉璃診治。”
“已經吩咐去了。”
茉莉說完，便退了下去。
殷離沉握著淩初一的手，溫柔道：“酒兒，是我錯了。”
一滴眼淚從淩初一的眼角流了出來，殷離沉抬手為淩初一撫掉，心髒像是被人緊緊的攥住，痛得他呼吸不過來。
淩初一再醒來的時候，手上頭上都紮上了銀針。
殷離沉緊張的問道：“酒兒，你怎麽樣？”
“殷離沉，她是誰？為什麽她也是酒兒？”
“她是東黎國行九的慕九公主，也是我師妹段雅。那件事，確實是我之錯。”
殷離沉一早就認識段雅，而她隻是後來才認識殷離沉的，這讓淩初一不由得胡思亂想。
“酒兒……”
“你到底……愛不愛她？”
若是他愛的人，是慕九，那該放手的人應是自己才對。
“王妃姐姐，九兒請求見你。”樓上傳來慕九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讓樓上的人聽到。
“讓側妃回她院子去。”殷離沉吩咐道：“她不得踏入一裏小竺半步。”
茉莉下樓，把殷離沉的話告訴了元參。
元參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側妃，請吧！王爺說了，你不得踏入一裏小竺半步。”
“王爺，九兒隻是想和王妃姐姐說清……”
茉莉抽出元參腰間的佩劍，指著麵前的慕九。
“大膽奴婢，你可知，我家公主是何等身份？”
“區區小妾，也敢在主母院子撒野，是活得不耐煩了嗎？”茉莉霸氣的責問道。
“九兒是妾，是無可厚非之事，但茉莉姑娘隻是一介奴婢……”
茉莉劍尖一挑，慕九耳環被劍挑落在地上，鮮血順著慕九的耳垂，滴落在她的肩膀上。
元參護妻道：“側妃，茉莉即使是奴婢，也是王妃的奴婢。何況，是奉王爺之命行事。”
慕九眉頭微皺，隻得道：“是，九兒依從王爺的吩咐。”
沒了慕九的叨擾，淩初一看著殷離沉的眼睛，問道：“怎麽？你不願告訴我真相嗎？”
“酒兒，你分明知道，我的心裏，隻有你一人。你何以如此逼問於我？”
“你要我與人共侍一夫，抱歉，我做不到。你寫一封和離書來。”
“不可能。”
“那你休了她，我會給她足夠養孩子的錢。”這是淩初一最大的讓步。
“段雅她……她性子極好，酒兒，你會喜歡……”
“十五也甚好，你會讓他做我的男寵嗎？會嗎？你會嗎？”淩初一大聲責問道：“推己及人，殷離沉，你自己都做不到，何比強迫我活在痛苦之中？”
“酒兒，你最是善解人意……”
“我善解人意，就要容許你犯錯嗎？在我這裏，最容不得背叛。我曾告訴過你，我不屬於這個時代，在我們那個時代，男子，隻能有一個女人，多了別的女人，便犯了重婚罪。”
“我知錯了，酒兒，嶽父已經責罰於我，要我好好待你。從今往後，我隻待你好，段雅不會打擾到我們的生活。”
他臉上的烏青，便是歐陽甫一怒之下，丟了茶碗，砸到了他。他本是可以躲，可他沒有。
“可我們，回得到從前，回不到了！殷離沉，你不寫和離書，我會幫你的。”淩初一翻過身子，閉上眼睛，不願再理會殷離沉。
“酒兒，除非我死，不然，你不可能離開我。我不允許，絕不允許。”
死嗎？心都死了，她有什麽可怕的！
她習慣性的摸了摸肚子，肚子還是微微隆起，隻是，不像之前那麽大了。
“茉莉，茉莉。”
茉莉端著熱水，快步走了進來。
“王妃。”
看著茉莉眼含淚花，淩初一像是明白了什麽，她喃喃道：“怎麽會沒了？”
“側妃她……”
“什麽側妃？”淩初一看著茉莉的眼睛，厲聲道：“茉莉，她怎麽就是側妃？還有她肚子……”
“王爺他……他接和親公主的時候，公主……成了王爺的人。陛下聽了公主的敘述，便把她賜給王爺做側妃。王妃，你是王爺的嫡妃，堂堂正正的當家主母，那和親公主不過是戰敗國的一枚棋子而已，越不過你去的。”
“不是真的。”
“奴婢……奴婢問了王爺，王爺承認了。”
“他人呢？我要親口問他，讓他告訴我，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這不可能是真的，不會的。”淩初一想要從床上起身，奈何她身子虛弱的很。
“王妃，你就原諒王爺吧！這日子還得往下過，王爺明顯是對側妃無感的，說到底，你才是正妃。”
“他不會這樣的。不會的。”淩初一目中無神，聲音嘶啞。
楚寧聽到這話，快步跑了過來，“王妃，來，喝藥。”
“殷離沉人在哪裏？”
“王爺去見歐陽大家了，歐陽大家的一雙兒女也來了。他們是為王妃來的。”
淩初一閉上眼睛，明明一切都是極好的，為什麽會成這種樣子？
男人，果真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嗎？
先前還聽人奉承，她是獨一無二的王妃，是殷離沉心頭寶，如今發生這樣的事，當真是可笑至極。
還有孩子，是因為感覺到了父親的背叛，所以不願來這個世上嗎？
寶貝兒，是娘親對不起你啊！
看著淩初一無聲的流著眼淚，茉莉和楚寧都心疼極了。
楚寧吹了吹藥，道：“王妃，來，把藥喝了吧！嬤嬤熬了好久呢。”
淩初一把藥接過來，無神的喝了下去，藥湯苦澀，可哪裏有她的心苦澀呢？
豆大的眼淚，滴落在藥湯之中，淩初一感覺到一股鹹味，想來是眼淚吧！
茉莉注意到淩初一的異樣，拿開了藥碗，淩初一的嘴角流出了鮮血。
“咳咳……咳咳……”鮮血被咳了出來。
“寧兒，你快去讓元參去看看密室的蘇琉璃，還有讓明月公子也過去。”茉莉擔心的說。
“真是的，需要的時候人都不在，這落紅跑哪去了？”楚寧嘰咕著，快步下了樓。
淩初一隻覺得疲憊萬分，靠在枕頭上，便陷入了沉睡。
殷離沉過來的時候，臉上有一點烏青。
茉莉張了張嘴，最後化成一句：“王妃剛剛醒來過，知道了事情，咳了些血，又陷入沉睡。”
“讓明月去為蘇琉璃診治。”
“已經吩咐去了。”
茉莉說完，便退了下去。
殷離沉握著淩初一的手，溫柔道：“酒兒，是我錯了。”
一滴眼淚從淩初一的眼角流了出來，殷離沉抬手為淩初一撫掉，心髒像是被人緊緊的攥住，痛得他呼吸不過來。
淩初一再醒來的時候，手上頭上都紮上了銀針。
殷離沉緊張的問道：“酒兒，你怎麽樣？”
“殷離沉，她是誰？為什麽她也是酒兒？”
“她是東黎國行九的慕九公主，也是我師妹段雅。那件事，確實是我之錯。”
殷離沉一早就認識段雅，而她隻是後來才認識殷離沉的，這讓淩初一不由得胡思亂想。
“酒兒……”
“你到底……愛不愛她？”
若是他愛的人，是慕九，那該放手的人應是自己才對。
“王妃姐姐，九兒請求見你。”樓上傳來慕九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讓樓上的人聽到。
“讓側妃回她院子去。”殷離沉吩咐道：“她不得踏入一裏小竺半步。”
茉莉下樓，把殷離沉的話告訴了元參。
元參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側妃，請吧！王爺說了，你不得踏入一裏小竺半步。”
“王爺，九兒隻是想和王妃姐姐說清……”
茉莉抽出元參腰間的佩劍，指著麵前的慕九。
“大膽奴婢，你可知，我家公主是何等身份？”
“區區小妾，也敢在主母院子撒野，是活得不耐煩了嗎？”茉莉霸氣的責問道。
“九兒是妾，是無可厚非之事，但茉莉姑娘隻是一介奴婢……”
茉莉劍尖一挑，慕九耳環被劍挑落在地上，鮮血順著慕九的耳垂，滴落在她的肩膀上。
元參護妻道：“側妃，茉莉即使是奴婢，也是王妃的奴婢。何況，是奉王爺之命行事。”
慕九眉頭微皺，隻得道：“是，九兒依從王爺的吩咐。”
沒了慕九的叨擾，淩初一看著殷離沉的眼睛，問道：“怎麽？你不願告訴我真相嗎？”
“酒兒，你分明知道，我的心裏，隻有你一人。你何以如此逼問於我？”
“你要我與人共侍一夫，抱歉，我做不到。你寫一封和離書來。”
“不可能。”
“那你休了她，我會給她足夠養孩子的錢。”這是淩初一最大的讓步。
“段雅她……她性子極好，酒兒，你會喜歡……”
“十五也甚好，你會讓他做我的男寵嗎？會嗎？你會嗎？”淩初一大聲責問道：“推己及人，殷離沉，你自己都做不到，何比強迫我活在痛苦之中？”
“酒兒，你最是善解人意……”
“我善解人意，就要容許你犯錯嗎？在我這裏，最容不得背叛。我曾告訴過你，我不屬於這個時代，在我們那個時代，男子，隻能有一個女人，多了別的女人，便犯了重婚罪。”
“我知錯了，酒兒，嶽父已經責罰於我，要我好好待你。從今往後，我隻待你好，段雅不會打擾到我們的生活。”
他臉上的烏青，便是歐陽甫一怒之下，丟了茶碗，砸到了他。他本是可以躲，可他沒有。
“可我們，回得到從前，回不到了！殷離沉，你不寫和離書，我會幫你的。”淩初一翻過身子，閉上眼睛，不願再理會殷離沉。
“酒兒，除非我死，不然，你不可能離開我。我不允許，絕不允許。”
死嗎？心都死了，她有什麽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