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暄憂心忡忡的看著柳婉婉,開口獨道:“柳小姐,你還好嗎?”


    “我看起來不好嗎?”柳婉婉沒有看他,隻是淡漠的說著:“君暄,這件事你不需要插手,整整三天,沒有小小和墨玄夜的任何消息,他們沒有死,卻像是人間蒸發。”


    這都是拜柳楚月所賜!


    柳楚月一天不死,柳婉婉就恨她一天,隻要不讓柳楚月好過,柳婉婉就能忘記柳小小失蹤的痛楚。


    辣椒水潑灑在柳楚月的身上,她痛的顫抖,柳婉婉卻神情冷漠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嚇壞了身旁的君暄。


    君暄一把抓住柳婉婉的胳膊,晃動著:“柳婉婉,你冷靜一點,就算柳楚月死了,也無法知道他們的情況。”


    任憑君暄如何晃動,柳婉婉都沒有反駁,隻是淡漠的自說自話:“你說的對,我知道的,可我沒法忘記柳楚月曾經做的一切,我忘不掉。”


    “如果小小死了怎麽辦,如果找不到她怎麽辦……”


    話音未落,柳婉婉整個人被君暄抱在懷裏,她支離破碎,如同一個快要被丟棄的洋娃娃,渾身透露著苦澀。


    柳楚月雖身體痛苦萬分,卻不斷嘲諷柳婉婉的無能:“哈哈,就算我死了,你都不可能找到他們,柳婉婉,我祝你一生痛苦!”


    君暄恨死了柳楚月,他隨手抓起一條髒帕,直接塞進了柳楚月的嘴中。


    再溫柔的人,也看不得柳楚月那囂張的模樣。


    在君暄的陪伴下,柳婉婉離開房內,她神情落寞,欲哭卻無淚,嘀咕道:“你說,他們還活著嗎?”


    “就連當今聖上,都尋不到他們二人的蹤跡,若真的離開這個世界,我該怎麽辦?”


    君暄沒有回答,他不能肯定墨玄夜和柳小小如今怎樣,可看到柳婉婉那張憔悴的臉,他心如刀絞。


    “不會的,他們沒事。”君暄低聲安撫,卻沒有任何感情。


    他不敢輕易承諾,柳婉婉已經再也受不得一點打擊了。


    君暄偷偷帶著柳婉婉離開皇宮,在京城四處尋找,卻不曾看到墨玄夜的身影。


    柳婉婉看到和柳小小相仿的女童,總會不自覺的多看幾眼,生怕錯過了自己的寶貝。


    天色漸黑,路人漸散,柳婉婉再次垂頭喪氣,像個霜打的茄子,無助的坐在河邊。


    京城唯一的小溪清澈,其中有這幾條淡水魚,個頭極小,卻生的極其漂亮,火紅的身姿像是守護神一般守護這條小河。


    水麵倒映出柳婉婉的臉,蒼白毫無血色,沒了往日的生機,她沒有擦胭脂,能看出臉上淡淡的紅痕。


    “君暄,你覺得柳楚月是個怎樣的人?”柳婉婉突然開口,討論起柳楚月的事情。


    君暄聽聞,無奈道:“不提也罷,她那種人,何必掛在嘴邊?”


    君暄聽柳小小說過,柳楚月在墨玄夜身旁叫囂,顛倒是非,害慘了柳婉婉,可柳婉婉卻絲毫不在乎這件事。


    柳婉婉有著仁慈的心,可她卻不是聖人,無法原諒任何傷害柳小小的人。


    柳婉婉難過,第一次在他人麵前流淚:“我到希望小小被好心人收養,也好過不知在哪個樹林之中悄悄睡去。”


    她會受不了那樣的消息,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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