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小掛著鼻涕和眼淚搖頭,抽泣道:“小小最喜歡娘親,沒有任何一個人比小小更喜歡娘親了!”


    眼淚鼻涕一大把的小小,柳婉婉還是第一次見,她頭一次在自己的麵前展現出了本屬於孩子的一麵,柳婉婉是開心的,可提起柳小小的父親,柳婉婉卻絲毫沒有情感。


    如果柳小小和墨玄夜扯上關係,柳小小還會在自己身邊嗎?如果自己到時執意要和墨玄夜和離,柳小小還能繼續跟著自己嗎?


    柳小小看出柳婉婉的擔憂,伸出手拍打柳婉婉的臉頰:“娘親不要亂想,小小一直都是娘親的小小,不管發生什麽,就算爹爹回到小小身邊,小小也最最最喜歡娘親!”


    柳小小越是這麽說,柳婉婉就越是糾結,這件事,估計瞞不了多久了。


    一旁的柳青雲看出柳婉婉的猶豫,他想說話,這件事卻也輪不到他來說,隻能蹲下身子對柳小小道:“小小,如果你不喜歡你的爹爹,你還會允許娘親和你爹爹在一起嗎?”


    柳婉婉也來了興致,目光牢牢鎖定在柳小小的身上。


    柳小小思索著,隨後搖了搖頭,一臉鄭重:“不會,既然那個男人不好,那他就不配當小小的爹爹。”


    “小小不會隨意討厭一個人,如果那個家夥真的是小小討厭的,那他肯定是個壞蛋,是個無惡不舍的大惡人,小小不會讓那種人在娘親身邊的!”


    柳小小揚著拳頭,柳婉婉的眼神都染上一抹竊喜。


    看來,柳青雲的話是對的,柳小小是她的女兒,是個能接受一切的女孩,她作為柳小小的母親,隱瞞這一切本就是不對。


    可柳小小似乎並不在乎,她隻是很好奇,自己的爹爹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人。


    柳婉婉看了眼柳青雲,開口道:“父親,我帶小小出去一趟,我會把這件事跟她說清楚的,醫館就先拜托您了。”


    柳青雲年輕時習過一段時間的醫,他的能力比不上盈盈,卻也能足以處理一些病人。


    柳青雲擺擺手,示意柳婉婉離開。


    柳婉婉抱著柳小小來到一家菜館,點了些柳小小喜歡的東西,便開口道:“小小真的很好奇自己的爹爹是誰嗎?就算那個人你不喜歡,也沒有關係嗎?”


    柳小小思索著,點了點頭:“小小隻希望知道爹爹是什麽樣的人,不管爹爹是不是一個壞人,小小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但如果爹爹真的很壞,小小就不會允許他和娘親在一起,娘親有小小一個人就夠了。”


    這話,像是柳小小說給自己聽的,說完後,還不忘點點頭,一副成功把自己pua了的模樣。


    柳婉婉覺得好笑,可轉念一想,墨玄夜還不至於到罪大惡極的地步,隻是對她們母女兩人不太友好罷了。


    很快,菜上齊,柳婉婉夾了個雞腿放在柳小小碗裏,聲音淡淡:“小小,娘親會告訴你事情真相,但娘親希望,不管事情如何,你都不要驚訝,也不要難過,好嗎?”


    柳小小咬了口雞腿,點了點頭。


    柳婉婉深呼吸一口,盡量平複自己的心情:“其實,小小的父親,就是當今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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