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一些規製上的料子和一些顏色花紋不能用,我們的衣裳是真不粗啊。


    怪道王妃之前就說,也不知道大王心裏她是多柔弱。


    這回看出來了,果然在大王眼裏,王妃非常柔弱以及嬌弱啊。


    王稚不知道這些,她已經睡的結結實實。


    隻能簡單給她擦洗後,就叫她安心睡了。


    等她睡了,薛紹衝將賀楷叫來了。


    這其實就不太合規矩,怎麽也不能叫外男夜裏進正院來。不過他還在,也就算了。


    “外麵那些說胡話的,好好查一查。總不管,當我沒有脾氣?”薛紹衝冷哼一聲:“茂娘的事已經那樣了,不說也罷。如今再有人敢毀出連浩和王家姑娘的名譽,你隻管處置。處置不了的,我來。”


    “好,大王放心。我明日就去辦。”賀楷道:“這婚事好,雖說之前大公主跟出連浩是沒緣分。可依著我看,如今出連浩於王家姑娘倒是更好。”


    薛紹衝點頭:“自然。”


    “外頭的話再多,隻要他們日後過得好就行。陛下鬆口也是好事。這段時間賢妃歪纏的厲害,陛下多少是有些煩了。三皇子越來越大,賢妃是越來越坐不住。”賀楷冷笑:“如今淑妃也咬的緊。”


    薛紹衝隻是挑眉:“這不是老頭子願意看到的嗎?”學什麽不好,學中原皇帝養蠱。


    “咳咳,夜深了,屬下一直在這裏也不好。要是沒事就先回去?”賀楷心說你這話我也不太敢聽。


    “去吧。”薛紹衝擺擺手:“我去看看嬌娘。”


    賀楷嘴角一抽走了。


    不然呢,您要是肯離開正院,幹什麽還叫我來呢?


    薛紹衝回去也沒做什麽,王稚睡得人事不省了,他隻能乖乖也睡了。


    第二天,王稚進了宮就正趕上皇帝在皇後這裏。


    這倒是難得,大上午的。


    “給父皇請安。”


    “哈哈哈嬌娘啊,如今你叫父皇,我總是不習慣。”皇帝摸了一把胡子笑起來:“總覺得自己個還是你姑父哈哈哈,一轉眼就成了你爹。”


    王稚賠笑:“都是一樣的親人。”


    “好好好,我聽說你把烈王府管的不錯?也是你姑母教導的好。跟二郎也和睦,是好事。以後就好好過日子。”皇帝起身:“你跟你姑母說話吧,你出嫁後,她總也孤單。我先走了。”


    “是,恭送父皇。”王稚行禮。


    皇後也來送她。


    出了昭陽殿,皇帝就歎氣:“要說母儀天下,除了這丫頭,我想不到還能有誰。”


    “陛下說的是。”金寶堅道。


    “老二也是有意思,倒是跟他大哥全不一樣。”皇帝歎氣:“其實要是大家都能好好過日子,我又折騰什麽呢?隻是……難啊。”


    金寶堅也不知聽懂了沒有,隻是應和。


    昭陽殿中王稚問:“陛下一早來,可是有事嗎?”


    “昨日錦娘不是定親了,今日陛下是來陪我用早膳的。”皇後說這話的時候淡淡的。


    不慎在意的樣子。


    王稚點頭:“也好,我也是來跟姑母說昨日,辦的挺好的。家裏來的人不少。尤其是吒盧沙略一家子,一半去了出連浩府上,一半都在咱們家。”


    “怪不得呢,留在京城裏的西涼大臣也不少,吒盧沙略他爹不算太厲害的。卻能穩坐不倒。”皇後搖搖頭:“要是西涼勇也有這個眼力勁兒就好了。”


    “我想著,這也是好事。過去,咱們王家跟西涼人的交往不多。雖說當初祖母他們也考慮過叫我嫁給吒盧沙略或者是西涼虎。但是那時候也還是不怎麽交集。如今好了,出連浩與錦娘定了親。咱們家越發跟西涼人綁在一起。千絲萬縷,拆也難。”


    “嬌娘你想的周到。難為你了,小小年紀就要費心這麽多。”皇後心疼的摸摸她的臉:“要吃喝好,怎麽今日臉白得很?不舒服嗎?”


    “昨天喝多了。吒盧沙略的娘子李氏,酒量太好。我跟她又說的投緣,就多喝了點。”王稚道。


    “真是的。”王皇後責怪的戳了一下她的頭:“那你就不會在家裏休養一日?還巴巴的今日來看我?晚幾天不是一樣的?”


    “不礙事,就是今日起來有些頭疼,出來走走反倒是舒服了。”王稚靠著皇後:“姑母這些時候好不好?我聽二郎說,宮裏最近有些鬧?”


    皇後揚眉:“鬧好啊,不鬧就沒意思了。三郎四郎大了,他們的娘都有想法。偏偏陛下還在壯年。下麵的嬪妃們也都想有個子嗣免得日後孤苦。賢妃淑妃鬥的狠,下麵自然有人站隊。不過再鬧也鬧不到我這裏來。無非是哪一邊弱了,我幫一把。強了我壓一下罷了。總要叫她們鬥哥盡興不是嗎?”


    “哦,至於貴妃。沒人敢惹她,她火了是能直接掐死人的。何況,陛下一向是知道貴妃不擅長後宮的門道,護著呢。”


    這句話,皇後說的沒有一點不悅。


    隻是她越是這樣,王稚就越是心疼。


    這是古代啊……


    一個女人,對自己丈夫所有的期待都已經沒了。看著他肯用心護著另一個女人,對自己隻有一些規矩上的敷衍……


    她過去肯定很傷心吧?隻是如今時間久了,習慣了,看開了,也就不在意了。


    不過,王稚不能怪貴妃。


    貴妃又有什麽錯呢?


    隻能說,這就是冤孽。


    王皇後留王稚吃了午膳,還叫她在昭陽殿睡了一覺。


    薛紹衝來接的時候,王稚在裏頭梳頭。


    皇後道:“嬌娘昨日喝多了,今日臉色不好。下午就叫她睡了一覺,耽誤回府了。”


    “是我不好。”薛紹衝道。


    “這是什麽話,她喝酒又不是你灌的。”皇後失笑:“坐著等會,她梳妝好了就來了。”


    薛紹衝看了一眼內室的方向點頭坐下:“母後身子好不好?”


    “好,近來天熱,你每天操練,也得注意別中暑曬壞了。多喝些涼茶。”皇後道。


    “是,多謝母後。”薛紹衝點頭。


    王稚來的時候穿的是雪白繡纏枝花的襦裙,上頭一件薄紗淡黃色羅衫。此時換成了嫩紅的襦裙,青色羅衫。


    鵝同節快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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