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要演戲給某人看,顧綿綿轉過身,對著程溪年無辜的眨眨眼睛說:“程總,我也不知道回事,剛剛看到杜經理啪啪給她自己兩耳光,我聽著都感覺疼。”


    程溪年:“……”


    林助理:“……”


    杜如雲捂著一邊臉,眼睛含淚楚楚可憐的看著程溪年,也不說話,雖然顧綿綿說出的差點沒讓她氣吐血,卻依舊秉持著矜持,用“事實”證明這真的是顧綿綿動的手。


    “溪年--”


    柔柔弱弱的模樣,嬌嗔的聲音,委屈的表情,怎麽也不看像是心機深沉的樣子。再看顧綿綿,眼睛亮晶晶的,一臉的興味盎然,林助理低頭,顧綿綿可能是來看戲的。


    鑒定完畢,林助理抱著文件毅然決然的走開,這種“家務事”還是讓程總自己決斷吧。


    不過……


    林助理推推眼鏡,沒有遺漏杜如雲臉上的算計,看來這事情真是有預謀的。


    “程總,等下要開會,我先去準備資料。”說完,不等程溪年發話,林助理果斷離開。


    但是……


    杜如雲開口,看著林助理說:“林助理能不能麻煩你幫幫我,我的腳好像扭到了,現在用不上力氣。”


    呃……


    林助理看看顧綿綿,再看看自家老板,兩個人並沒有要伸手幫忙的意思。而且看杜經理的意思好像也不是很希望她幫忙,於是林助理說:“杜小姐,我不太方便,您可以求救其他人。如果不行,也可以報警。”


    報警?!


    杜如雲咬牙瞪眼,看著林助理心說怎麽這麽不上道,她哪是需要她幫忙,她明明是想讓程溪年聽到心疼她而已。


    瞧瞧看,淩亂的頭發,無助的眼神,以及臉上鮮紅的巴掌印,不管是誰也肯定認定是顧綿綿動手吧?


    而且……


    剛剛那幾位同事也可以證明顧綿綿有那個能力,看著程溪年,杜如雲低下頭自責的說:“溪年,我隻是想解釋給綿綿聽而已。我知道綿綿最近因為流言的事情很難過,但是你放心,我始終是相信你的。”


    “哦,那謝謝你的信任。不過,杜小姐。我不得不最後一次提醒你,我跟你真的不熟,你不用這麽親切,可以嗎?”顧綿綿軟硬不吃,何況被動挨打也不是顧綿綿的作風。


    “還有你剛剛說流言的事情,正好程總在裏,我想程總可以給你一個完美的解釋?”顧綿綿說著蹲下身子,平視杜如雲,卻將杜如雲嚇得花容失色,連連後退,好像顧綿綿是什麽魔鬼一般。


    “不…不用了,流言的事情,你開心就好。”杜如雲說著,幾乎是連滾帶爬,一腳虛點地,站到了程溪年的旁邊,小心翼翼的看著顧綿綿說:“綿綿,我也是被報道誤導了,你不要怪我。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能不能請你放過我。”


    顧綿綿挑著眉毛,看著程溪年冰冷的臉,臉色頓時沉下來,平靜的問:“杜小姐,我想麻煩你解釋一下是什麽意思?你說我罵你,打你,究竟是什麽時候,用什麽?罵了什麽?又怎麽打的?”


    “綿…顧小姐,你還想抵賴嗎?你剛剛汙蔑我說自己打自己,我又那麽傻嗎?你都知道痛,我不知道嘛?”杜如雲鬆開自己的一隻手,將臉上的傷露出來。


    兩邊臉有些紅腫,眼角掛著兩顆晶瑩的淚珠,要掉不掉的,顯得很是脆弱無辜。


    嗯,顧綿綿再次確定自己真的很討厭這種綠茶婊。


    “你知不知道痛,我不清楚。但是你自己打自己的那一幕,我看的很開心。”顧綿綿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杜如雲,顯然很希望這精彩的一幕能夠重新播放。


    “顧綿綿,你……”


    “杜小姐,你知道嗎?”顧綿綿一邊挽著袖子,一邊上前,在程溪年的注視下,靠近兩個人。


    “啪!”


    清脆聲音落下,杜如雲隻感覺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痛意,瞪大眼睛看著顧綿綿伸出手指指著顧綿綿問:“顧綿綿,你做了什麽?”


    “你不是說我打你嗎?為了證明你說的話是對的,我隻能動手啊。”顧綿綿理所當然的看著杜如雲,又看著程溪年說:“程總,這次是我動的手,我認罰。”


    “還有,”顧綿綿看著杜如雲說:“體會到沒有這才是我的力道,你那種力氣太小了,我不屑於那樣動手。杜小姐,念在同事的情分上,這次給你打了五折,下次可就沒有這麽幸運了。我顧綿綿出手,非死即傷,希望你能記住這個教訓。”


    最好是下次不要惹她。


    “溪年--”


    程溪年冷冷的看了一眼顧綿綿,轉過頭打量了一眼杜如雲的臉,簡直不忍直視。


    “如雲,以後不要開這樣的玩笑。流言的事情會按照綿綿說的起訴,至於你…這幾天好好養傷。”程溪年說著抬腳離開。


    杜如雲不敢相信,這麽嚴重的事情,程溪年居然就這麽輕飄飄的說了幾句話,而且還是專門針對她的話。


    “溪……”


    “至於綿綿,最近跟著我加班,彌補杜小姐這幾天工作上的損失。”程溪年對顧綿綿丟下這麽一句盛飯,就真的離開了。


    “好。”顧綿綿答應的痛快,正不想那麽早回去呢,這個借口真好,愛死加班了。加班,絕對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


    顧綿綿哼著歌離開,離開之前看了一眼杜如雲嘲諷道:“我如果是你,就老老實實的勾引程溪年,而不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顧綿綿,你給我等著。”杜如雲跺跺腳,卻從碎裂的鏡子裏看到自己的慘狀。


    頭發像擠我一樣,左臉青紫一片,眼睛周圍也腫了。別說什麽美感,現在醜的連杜如雲自己都看不下去。


    暗中發誓今天的仇一定要讓顧綿綿百倍償還,這才捂著臉回了家。傷勢沒有好之前,杜如雲是不會出來上班,這下子顧綿綿也能安靜幾天了。


    顧綿綿回到辦公室剛剛坐下,就接到程溪年的訊息,讓她去辦公室。皺著眉頭,顧綿綿不情不願的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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