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止一個。”


    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告密狀的模樣,眼睛眨呀眨,比顧綿綿這個傳言中被撬牆角的人都好奇。


    顧綿綿樂了,拍拍楊佳蓉的狗腦袋問:“你是說藍以玫與杜如雲嗎?”


    “你知道?”楊佳蓉驚訝的問:“你既然知道幹嘛還與狼伴舞?”


    “什麽呀?”顧綿綿失笑,收回手說:“我這叫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算他們是虎狼之輩,那你說我手裏拿著槍,還用得著擔心嗎?”


    “哇哦!”楊佳蓉星星眼道:“綿綿姐,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用實力來說話。哪像有些人,以為撒撒嬌、賣賣癡就能蠱惑人,真是不要臉!”


    “人至賤則無敵,再說了僅靠撒嬌賣癡就能成功,也是實力非凡!”顧綿綿說完,轉頭看到雲裏霧裏的楊佳蓉笑著說:“這些事情,希望你以後不需要懂得。”


    “嗯,不行哦!”楊佳蓉站直身體,雙手捧著臉說:“我的誌向就是做一隻米蟲,可是我們家隻有我一個孩子。就連叔叔都希望我以後能夠接班,我不能逃避自己的責任。”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楊佳蓉拎得清。別看她在外麵被人前後左右捧著,誰不知道這是因為她的叔叔?


    “我知道他們在背後說我什麽,二世祖,富二代。又能怎樣,我的起點就是比他們要高,由不得我選擇。”楊佳蓉有些氣悶,嘟著嘴控訴道:“綿綿姐,那些好可惡。”


    休息時間有楊佳蓉這個活寶在,顧綿綿難得放鬆了一會。時間過得很快,休息時間結束,顧綿綿整理好沒有褶皺的衣服,眼神一冷,再戰!


    楊佳蓉跟在顧綿綿的身後,盯著顧綿綿的一舉一動,大大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佩服,不愧是她男神的妻子,就連氣場都是一樣。


    會議持續了一天,顧綿綿的臉色不太好,有些蒼白。同樣被累到的人不止顧綿綿一個,就連楊佳蓉也是同樣,隻是沒有顧綿綿這麽明顯。


    楊佳蓉適時倒了一杯白開水給顧綿綿,喝了水,顧綿綿稍微好點,對楊佳蓉感激一笑。這下就被杜如雲看到了,聯想到自己幾次想要與楊佳蓉打好關係,都不被理睬。杜如雲有些嫉妒,憑什麽?


    斜眼看了一下藍以玫那裏,杜如雲挑撥道:“小楊與我們顧經理的感情可真好,當真可以算的上是一見如故了!”


    藍以玫的動作頓了一下,低頭微笑著繼續整理東西。晶姐有些憤憤不平,不過礙於楊佳蓉和顧綿綿的身份便沒有開口。


    顧綿綿懶得搭理,杜如雲這種人是你越理她,就越來勁的那種人。隻當做什麽都沒有聽到,顧綿綿低頭看手上的策劃案。


    但是,楊佳蓉就不同意了,本小姐樂意,你管得著嗎你?


    “那是,本小姐眼光高著呢,也不是誰不誰就搭理的。”楊佳蓉一甩頭發,擺明了不想搭理杜如雲。


    “我……”


    “得了吧,瞧那小臉煞白,被我嚇到了?”楊佳蓉雙手抱胸,不屑的看著杜如雲說:“程總又不在這裏,也沒有必要演戲,你不累,我累。”


    “我……”


    “你們在討論什麽?”


    低沉磁性的聲音成功的讓楊佳蓉豎起了耳朵,根本就沒有聽到杜如雲正在那委屈並委婉的告狀。


    顧綿綿無奈一笑,喝了一杯水,笑道:“杜小姐,我跟楊小姐是朋友,現在工作也結束了,朋友之間也不要那麽公式化了。一杯水而已,能證明什麽?”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綿綿,你們誤會我了,我隻是想說我們是東道主……”


    “朋友之間哪有那麽多忌諱?”顧綿綿擺擺手,臉色愈發的蒼白,快要忍不住了。直接轉向藍以玫問:“藍小姐,還有哪裏不妥嗎?”


    “沒有,這麽做很好。”藍以玫微笑著搖頭,看著程溪年,眼睛裏閃過不明的情緒,“顧經理讓我很意外,我為我之前的小心眼道歉。”


    “沒事!”顧綿綿笑了一下,看向程溪年說:“既然沒事了,我就先回辦公室,將策劃案盡快做出來。”


    程溪年點頭同意,顧綿綿微笑道歉離開。


    看著顧綿綿的背影,杜如雲突然很奇怪的小聲卻讓會議室的人聽到:“顧經理的臉色不太對,是不是不舒服?”


    程溪年聞言,眼眸亮了一下,卻沒有動作。藍以玫動作沒停,低垂著眼眉讓人看不清情緒。


    唯有楊佳蓉想要開口解釋,卻沒膽量在程溪年麵前說什麽。但是讓她默默的忍下去也是不可能的,於是楊佳蓉在幾人起身離開的時候,小聲咕噥道:“會議時間這麽長,是個人都會不舒服……”


    後麵再說什麽,程溪年已經沒有聽到,唯有關心顧綿綿的身體。聯想到爺爺這幾天的不對勁,程溪年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情在瞞著他,這種眾人皆知,他不知道的感覺,真是不爽!


    程溪年回去檢查顧綿綿的身體,這邊杜如雲卻是和於佳音以及程瑾霖同時出現在酒吧的包廂裏。


    昏暗的燈光,氣氛有些沉重。程瑾霖最後一個進來,一進來發現冷臉的杜如雲笑道:“杜經理,今天這是怎麽了?誰惹到你了?”


    “嘭!”


    杜如雲重重的可以是說將酒杯給砸在桌麵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程瑾霖問:“當初是你說要合作,我才答應。可是看看現在的情況,顧綿綿水漲船高,你都做了什麽?”


    杜如雲說話的時候,眼角的餘光時不時注意著於佳音。不能對於佳音說什麽,因為於佳音與程瑾霖不同,於佳音是她主動找的盟友,而程瑾霖卻是自動上門的盟友。


    兩者性質不同,杜如雲不能一概而論,隻能含沙射影。


    程瑾霖還未開口,於佳音先放下酒杯,冷淡道:“如果杜小姐是來問罪,那麽我沒有時間。”


    “不是,於小姐!”杜如雲趕忙叫住於佳音,與剛剛盛氣淩人的態度完全不同,甚至有幾分小心翼翼。


    “合作也有一段時間,我做了很多,努力很多,雖然未見效,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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