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開心?”


    “程大少爺,你怎麽這個時候來我這裏?不用關心你的未婚妻嗎?”於佳音看了一眼程瑾霖,轉回頭,盯著手上的資料。


    “嗬--”


    程瑾霖冷笑一聲,走到於佳音手邊,半是傾訴半是認真:“她想要嫁的人不是我,我想要娶的人也不是她。不過兩個被算計的可憐蟲而已,有什麽需要關心的?”


    於佳音笑了一下,不做評論,隻將手上的資料遞給了程瑾霖,說:“我們三個人都被顧綿綿給算計了,說起來你這個弟妹還真是不簡單。從一個唯唯諾諾、嬌縱任性的大小姐變成現在文武雙全的女強人,真是讓人佩服!”


    程瑾霖眼裏的光芒一閃而逝,笑道:“誰說不是,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顧綿綿在程家根本不敢抬頭的樣子,現在居然敢跟我父親直視,氣勢不輸任何人,當真是讓我懷疑顧綿綿的真實性。”


    於佳音讚同的點點頭,提出疑點,“而且,程溪年的態度轉變也很奇怪。從一開始的厭惡,到現在有三百六十度的轉變,難道程少還有這種癖好?”


    程瑾霖笑了一下,心底卻是慢慢冷了下來。來這裏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探一探於佳音的底。沒想到的是於佳音居然不認同他,稱呼程溪年就是程少,稱呼他就變成了程大少爺,這是故意提醒他身份嗎?


    “溪年雖然是我弟弟,但是你也知道,他一向不喜歡別人插手他的私事。別說我了,就是父親都不能插手。”程瑾霖暗示於佳音,他也是有人支持的。


    於佳音聽懂了,笑了笑,道:“我不了解程少,不過我想知道的是顧綿綿的父母知道她的轉變嗎?我聽杜小姐提起過顧小姐有一個青梅竹馬叫做沈嚴的,這些人應該都了解顧小姐吧?”


    “了解有什麽用。”程瑾霖不以為意,並不覺得顧家和沈嚴能夠幫上什麽。前者是顧綿綿的父母,肯定夠了解女兒,但是雙方基本上沒有特別長的相處時間,根本無法發現。


    至於沈嚴,就更不用提了。顧綿綿再怎麽轉變,也不會傻到跟一個男子共處太長時間。


    “不是,”於佳音搖搖頭,說:“作為父母肯定是了解自己的孩子,可是這位顧小姐轉變如此之大,難道顧家叔叔阿姨沒有發現嗎?那可是他們的女兒,而且聽說這兩位非常寵孩子。”


    寵孩子?


    程瑾霖靈光一閃,看著於佳音,有些不確定於佳音到底想要做什麽,是他想的那樣?程瑾霖決定試探一下,歎了一口氣解釋道:“沒用,顧家的人不會相信。顧綿綿不是沒有回去過,但是那兩位什麽都沒有說。”


    “怎麽會?”於佳音微微皺起眉毛好似自言自語,“不可能啊,父母怎麽會發現不了孩子的不同?不怕顧家的資產被別人給侵吞了嗎?”


    程瑾霖眯起眼睛,緩緩道:“也還有一種可能,不是顧家叔叔阿姨沒有發現,是顧綿綿太能偽裝了。如果這些證據能夠不經意的送到他們手上,或許……”


    “不可能的吧?”先緊咬不放的是於佳音,先放棄的還是於佳音。


    看出程瑾霖眼中的懷疑,於佳音輕哼一聲,“或許因為利益呢!”


    程瑾霖猶豫了一下,笑著說:“我該回去了,明天還有事情。”


    “好!”於佳音笑著目送程瑾霖離開,在程瑾霖的背影消失之後,於佳音臉上的笑容不止,揮手說:“去,將程瑾霖說的話還有做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讓杜小姐知道。”


    來人猶豫了一下,小心的問道:“這樣好嗎?這樣不是讓他們彼此防備嗎?對我們也不利。”


    “我就是要讓他們防備彼此,要不然這場戲不好看。”於佳音揮手讓人離開,好半天才問:“現在如果讓你們解決掉顧綿綿有幾成的幾率?”


    “沒有懷孕的時候是三成,現在則是兩成不到。”回答問題的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於佳音的房間裏,借著地理優勢站在陰影處候著於佳音的差遣。


    於佳音聞言冷笑著問:“是顧綿綿懷孕之後變強了?還是你們…變廢了?”


    “顧綿綿自從懷孕之後,身邊有四方人在保護。一方是程溪年的人,一方是齊青瑜的人,還有兩方到現在也查不出來。”說話的人有些汗顏,本就是專業做這些的,現在被打臉了。


    “另外兩方也不用猜,一方是程老爺子,最後一方應該是顧綿綿本人!”於佳音十分篤定,要不然誰還有那個實力?


    站在陰影處的人微微皺起眉毛,說:“剩下的兩方沒有查清楚,但是顧綿綿還沒有那個實力。而且留下的蛛絲馬跡表明好像是…殺手集團的人。”


    說完話,這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於佳音,隻見於佳音臉色極黑,好半天不說話。


    “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給我除了顧綿綿!”


    “…是。”


    晚宴還未開始,戰爭已經拉開了序幕。中心人物顧綿綿上午被送去保養,下午被程溪年專車接回去了酒店。


    跟在程溪年的身邊,兩人手挽手進了酒店的大門。這幾天為了訂婚宴,酒店早已將客人清空,保證除了工作人員就是參加宴會的人。


    顧綿綿進去之前,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這是出來之前最後一口自由的空氣了。今天除了是程瑾霖與杜如雲的訂婚宴,也是兩人的洗白宴。


    而顧綿綿更要借著這個機會,讓a市的人知道她顧綿綿沒有那麽閑天天去算計人。扔在她身上的黑鍋也是時候收回了。


    “你們過來了?”齊青瑜眼尖,一眼就看到兩人進門。人群中,隻有兩個人最閃耀,還被眾人包圍,齊青瑜想不看見都難。


    幫顧綿綿撫平沒有褶皺的禮服,小聲道:“今天人多,跟著溪年,不要走散。找個適當的時機,把身上的髒水給潑回去。”


    顧綿綿點頭,表示自己照做。而齊青瑜見顧綿綿聽話,也是放心的走開,跟在程老爺子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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