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霖提了提唇角,笑意隻蔓延到唇角便迅速消失,皮笑肉不笑的說:“有可能會!”


    “嗯?”於佳音歪著頭看向程瑾霖,稀奇的問:“怎麽,在盛世集團,整整十億的資產在程總的眼睛裏隻是個數字嗎?我還是第一次知道程溪年竟然是這麽的有能耐,就連十億都不看在眼裏。”


    程瑾霖冷笑一下,說:“倒也未必,你眼中的程總跟盛世集團平時的程總不太一樣。小女生總是幻想著會有齊天大聖能夠腳踏七彩祥雲來迎娶她,可小女生不知這世上隻有一個齊天大聖。程溪年心裏隻有顧綿綿,僅此而已。”


    於佳音端著酒杯笑的溫柔,心裏卻是在想莫非程瑾霖以為她也喜歡程溪年。哎呀呀,這可如何是好?程溪年的確招女孩子喜歡,但她喜歡的那個男人,可不是誰不誰都能相提並論的。


    “其實你不用變著法的提醒我,我們於家縱然比不上程家,可我在於家一言九鼎。而程溪年在程家的阻力可不小,程家大則大矣,可掌控方麵,程溪年還真的不如我。”於佳音說著,微微一笑,與程瑾霖碰了一下杯子。


    “這也是你跟我合作的原因之一,對吧?”於佳音稍微透漏了一下的自己底牌,轉過卻觀察到程瑾霖揚起的嘴角,魚兒終於上鉤了。


    於佳音是自家事情自己清楚,雖然程溪年的掌控力度沒有她強,可於家卻也是真的沒有錢。要不然,於佳音何至於算計程家的那十個億?現在於佳音要做的就是拿著這十個億讓餘家重新再起,和顧綿綿鬥個你死我活。


    哦,不,是成功的讓顧綿綿與0號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不管是之前的0號,還是現在的顧綿綿,怎麽總是在擋她的路?她喜歡誰,那個人就喜歡顧綿綿。現在於佳音預備從顧綿綿手裏將程溪年搶走,她要看著顧綿綿崩潰的模樣,這就是她對顧綿綿的回贈。


    “我沒有否認,但你們於家同樣需要這筆資金不是嗎?”程瑾霖在跟於佳音選擇合作的時候,就已經弄清楚了於家的底細。確切來說,這是於佳音故意讓他知道的。


    合作嘛,還是要有誠意的。要是讓程瑾霖以為她沒有弱點,不好控製,這合作未必也這麽順利。


    “程副總的消息倒是很靈通!”於佳音的語氣有種小小的抱怨,但是不強烈,甚至還帶著一種軟綿綿的感覺,讓程瑾霖聽起來就是於佳音有些心虛。


    “不敢不敢!”程瑾霖稍稍有些得意,再怎麽強勢的女人還不是要選擇依附男人,一如當年的齊青瑜,又比如現在的於佳音。


    兩人在這裏慶祝的時候,顧綿綿已經得知了策劃案的事情,先是暗中聯絡了章幼黎讓她配合“上級領導的決定”,又囑咐章幼黎看好策劃部,尤其是那兩個人。


    章幼黎收到消息之後,迅速放下這部平時不怎麽用的手機。外觀精致小巧,是程溪年專門定製的,特意為了聯絡顧綿綿才配置的。收到顧綿綿的消息之後,章幼黎終於放下心,隻要顧綿綿不是鐵了心不回來就行。


    按照顧綿綿的指示,章幼黎接了這個案子,在其他人幸災樂禍的眼神中,章幼黎趣考察這個公司出國了。策劃部這下算是名副其實的群龍無首,每個人每天都在提心吊膽中度過。


    小齊和王紫更是在章幼黎出國之後,被上麵的人派出去出差。兩人離開的時候,私下裏按照章幼黎的指導避開那兩個有嫌疑的人,帶著僅剩下的幾個員工開了一個小會。目的是為了穩定軍心,而且保證顧綿綿沒有拋棄他們。


    看著小齊和王紫篤定的眼神,這些人的心稍微安了那麽一下,隨即問道:“既然如此,為何顧經理不早一日回來,我們也能……”


    “你們忘了嗎?顧經理是為了什麽辭職,現在公司這麽對待咱們,顧經理肯定不能現在回來,要不然一切就白費了!”小齊和王紫安撫完,便匆匆出差了。


    策劃部裏留守的幾個人每天在各個同事或同情或嘲諷的眼神中路過,每次經過不是聽到他們說可憐,便是聽到有人說他們活該。有心想要反駁,可能夠鎮住場子的人不在,這些人便也隻能忍耐。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章幼黎和小齊她們還未回來,就有人散布謠言說章幼黎私自確定並且讓財務部預付定金十個億,且已到對方的賬戶。但是,打款結束後,那個公司突然消失,章幼黎也跟著失蹤。


    更確切的說法是,章幼黎跟那個公司一起銷聲匿跡,好像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一樣。有人說章幼黎貪了這筆資金,也有人說章幼黎是為了挽回公司的利益。


    但不管是什麽說法,都不能掩蓋章幼黎已經三天沒有消息了。畢竟前幾天,章幼黎還是一天一個消息,最近幾天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謠言傳來的時候,留守的人隻當做假的,上麵領導還未出聲,他們也堅信著章幼黎不可能做那些事情,可能…是有什麽事情吧!抱著這不確定的信任,結謠言越演越烈,策劃部人心惶惶,但他們對章幼黎還是保持著那種堅定不移的信任。


    一直到程仲蕤宣布章幼黎失去消息的那一刻,策劃部留下的幾人徹底失去了主心骨。顧綿綿不願意回來,章幼黎失蹤,小齊和王紫也出差了,策劃部沒有一個能夠承擔這個部門的人。


    財務撥出去十億的款項也確實存在,已經開始有人調查章幼黎的身份以及過往。公司的人對策劃部指指點點,這讓留下來的幾人幾乎崩潰。


    這還不是最慘烈的情況,最為悲慘的是當第二天代表策劃部的那個員工去開會的時候被孤立了。雖然程仲蕤還沒有發話,但幾乎人人認為策劃部應該為公司損失的利益買單。


    “我認為這件事情上麵,策劃部應該負最大的責任,就是因為他們,公司才會有這麽大的損失!”與杜如雲私下交好的經理在開會的時候當場提出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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