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姐說這些是想證明什麽?”沈嚴不善的盯著於佳音,一點沒有對女性的憐惜,“於小姐將這些告訴我又是什麽意思?想讓我證明顧綿綿不是顧綿綿嗎?”


    開山見門的問題讓於佳音略微停頓了一下,抬起眼看向沈嚴,表情嚴肅了許多,問:“沈先生這是何意,我隻是聽說沈先生與顧小姐青梅竹馬的情誼,為此惋惜而已!”


    “於小姐好端端的說這些話,是想挑撥他們夫妻的感情,還是想告訴我綿綿現在過得不好需要我充當英雄去營救?”沈嚴銳利的目光盯著於佳音,問:“我好端端的在這裏喝酒,明天應該不會上新聞說為愛借酒澆愁吧?”


    於佳音也直視沈嚴的眼睛,絲毫不退讓,“沈先生是不是被害妄想症太厲害了?我不過是想提醒沈先生,免得愛人被人賣了數錢都不知道。既然沈先生認為我利用你,那麽就當我什麽都沒有說好了!”


    於佳音說完話,“嘭”的一聲將酒杯往桌子上一放,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


    沈嚴叫住於佳音,聲音低沉的問:“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是真的,為什麽顧伯父他們不知道?他們可是…她的親生父母,怎麽可能看不出來端倪?就算偽裝的再像,也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樣。”


    “愛之深則根本不願意猜測那個人已經不是他們心愛的女兒了,而且根據我的眼線的報告,顧小姐這段時間很少跟顧氏夫婦接觸,沒有發現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於佳音微微轉頭,眼角的餘光看著身後的沈嚴,嘴角的笑容淡淡的。


    “那你告訴我這些是什麽意思?”


    “隻是想讓沈先生明白一些事情而已,不過我看沈先生並不相信我,還是算了吧!”於佳音說完話,淺笑著離開。


    沈嚴在後麵看著於佳音的背影發呆,實則內心是在想要不要告訴顧綿綿這件事。狠狠的灌下杯中的酒,沈嚴踉蹌著腳步離開。已經離去的於佳音坐在車裏看著沈嚴,微微一笑,讓司機開車。


    接下來的時間裏,的確如於佳音料想的那般,沈嚴拜訪了程溪年,如願見到了顧綿綿,並且問了一些小時候的事情。隨著顧綿綿的回答,沈嚴越來越沉默,最後離開程家祖宅的時候,沈嚴的眉頭已經皺在了一起。


    這一次,於佳音沒有等太久,沈嚴主動約了她,還是上次相遇的地方。於佳音一到,沈嚴就讓人給於佳音調製好了一杯酒,還是於佳音上次的點的那種酒。


    “沈先生這次是…選擇相信我了?”於佳音好整以暇的喝了一口酒,冰涼的口感,但是很順滑,於佳音很滿意。


    “不是,我隻是發現她跟之前不一樣了,雖說事情沒有說錯,可一板一眼的好像在說著故事一般。而且……”


    說到這裏,沈嚴停了下來,好像有些難以啟齒一般。


    “以前她都叫我沈哥哥的,上次居然稱呼我為沈先生。”沈嚴臉上帶著濃濃的擔憂,“綿綿到底怎麽了?她真的不是……”


    “我隻是懷疑而已,既然沈先生說有些不一樣,那可能是真的不太一樣吧。”於佳音說話的時候,轉動耳朵上的耳環,一閃一閃的格外漂亮。


    看著沈嚴有些痛苦的模樣,於佳音心想顧綿綿到底是說了什麽,讓沈嚴居然如此焦躁?記得杜如雲也做過類似的事情,怎麽就失敗了呢?還是好好觀察一番,不急。


    製定好計劃的於佳音一邊收集著來自沈嚴這邊的消息,一邊讓人把杜如雲找到的證據融合起來,整理出有用的,無用的自然被放置一邊。


    看著手上的證據,於佳音拿著筆,拿出一張白紙,在上麵寫下顧綿綿的名字,想了想,把顧氏夫婦的名字也添了上去,最後把沈嚴和杜如雲的名字都寫在上麵。劃去其他人的名字,看著顧氏夫婦的名字,如果能得到這兩位的證詞就好了。


    觀察幾次之後,於佳音不再去那個酒吧,卻讓人注意著沈嚴的行蹤。果然在於佳音不去之後,沈嚴又去了程家祖宅,一遍遍的試探著顧綿綿,每一次都是沉著臉去,沉著臉出來。


    最後一次之後,沈嚴看著顧綿綿問了一句話,看著顧綿綿變了臉色,沈嚴沉默的離開。顧綿綿則是看著沈嚴的背影,眼神暗了許久。


    這次一結束,沈嚴主動約了於佳音,一看到於佳音就說:“她有問題,你有什麽證據沒有?”


    於佳音定定的看著沈嚴看了好一會,確定對方不是騙人之後,才說:“確切的證據沒有,不過我現在因為一些事情,需要找程溪年。可以幫你調查看看!”


    沈嚴沉默了一會,問:“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為什麽又要幫我?”


    於佳音淺淺的笑了一下,難得這次沒有喝酒,端著茶杯,眼神有些空虛道:“因為我無聊,也因為那個0號是我的曾經的故友,我隻是想找到那個人,僅此而已!”


    對於於佳音的原因,沈嚴沒有說什麽,隻是說了句事後不會虧待便離開了。


    於佳音看著沈嚴的背影,輕輕的勾起了唇角,不管沈嚴是真的還是假的,她想要的那些話已經拿到了。打開手機,直接給程溪年發信息,邀請程溪年晚上去吃晚餐。


    程溪年正好拿出手機,本想帶顧綿綿吃飯,結果看到這個陌生號碼的信息,眼神暗了一下,準備忽略。但是對方好像確定程溪年會這麽做一樣,馬上又發來一條信息。


    也是因為看到了這條信息,程溪年同意了對方的要求。


    滿意的看著“好”這個字,於佳音唇角的笑容越來越大,這場遊戲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晚上,程溪年沒有回去程家祖宅,給顧綿綿的原因是有公事。到了約定的時間,程溪年開著車去了約定好的地方。已經是深夜的a市並沒有休息,隻是這個地方安靜的讓程溪年頓了一下腳步。


    “程少,這裏!”於佳音坐在正中央對著程溪年揮了揮手,穿著一身旗袍,展示著自己完美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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