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程瑾霖知道程溪年還活著,甚至於佳音已經知道程溪年的藏身的地方時,眼裏心裏腦子裏已經全部都是計劃著如何暗殺程溪年了。


    隨著顧綿綿生產的死期一天天臨近,程瑾霖越發的盼望能夠解決掉程溪年。


    這種執念比之杜如雲想要嫁給程溪年更加瘋狂。


    因此一聽到於佳音的建議,整個人都不正常了,低垂著的頭瞬間抬起,像安裝了彈簧一樣。在於佳音的角度裏來看,甚至感覺到了一絲絲僵硬的扭曲。於佳音是殺手集團的1號,其本身能力自己內心算計不容小覷。見慣了大場麵,但此時看到程瑾霖的表情,莫名的害怕。


    害怕?


    這種感覺挺新鮮的,不是於佳音沒有害怕過,這還是第一次麵對程瑾霖這種她看不上的人的時候產生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隻見程瑾霖瞪大了眼睛,目光中帶著詭異的色彩,出手迅速,抓住於佳音的肩膀,眼睛瞪到了極限。


    “果然女人都是頭發長見識短,你不是已經知道程溪年在哪裏了,我們現在應該先解決得是程溪年吧?!”程瑾霖說話的時候,那張臉已經快要趴到了於佳音的臉上,清楚的讓於佳音看到程瑾霖是有多麽的瘋狂。


    “程瑾霖!”於佳音看著瘋狂的程瑾霖,試圖安撫:“我的確知道程溪年在什麽地方,可那個地方,我進不去。你更加進不去!”


    “不可能!”程瑾霖瞪著眼睛說:“整個a市再也找不到比程家祖宅更加安全的地方了,我們的人連程家祖宅的禁地都去了,還有什麽地方是他們去不了的?還是說……”


    程瑾霖眼中充滿了懷疑,盯著於佳音的眼睛說:“我記得你的第一人選也是程溪年,對吧?”


    “你懷疑我?”於佳音冷冷的盯著程瑾霖,聲音也慢慢變得沒了溫度,“程瑾霖,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暗殺程溪年的事情,我也有份,你現在居然懷疑我?!”


    程瑾霖陰冷一笑,盯著於佳音的眼睛,聲音陰冷道:“有什麽不能懷疑的?程溪年出差的地方,你恰好出現,誰知道你是不是通風報信告訴程溪年?天底下有那麽巧合的事情?程溪年去哪裏,你就在哪裏。於佳音,你當我是傻瓜嗎?”


    說著,程瑾霖還列舉了一個例子,“杜如雲表麵上是我的妻子,合法的妻子。暗中,杜如雲跟你跟我都有合作。可杜如雲不還是背叛了我?說什麽一條繩上麵的螞蚱,還不是想著嫁給程溪年!”


    於佳音冷冷一笑,看了一眼被程瑾霖抓著的肩膀,隨著程瑾霖的力度逐漸加大,於佳音感覺那個部位越來越疼痛。作為一名殺手,於佳音對於疼痛,忍耐度還是可以的。


    聽完程瑾霖的話,於佳音也不過是扯動了一下唇角而已。


    “這個問題不是很好解釋嗎?”於佳音輕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諷刺,“程大少,你跟杜如雲合作的初衷是什麽?讓我猜猜,應該是接機鏟除顧綿綿,然後杜如雲再嫁給程溪年吧?!”


    程瑾霖陰冷的盯著於佳音的眼睛沒有說話,而於佳音也沒有等程瑾霖的答案,等著程瑾霖手上的力道漸漸放鬆之後,一舉掙脫程瑾霖的鉗製。一邊揉著肩膀,一邊笑著說:“你的目的呢?我想你的目的應該沒有告訴杜如雲吧?你當初隻是想利用杜如雲的身份吧?畢竟……”


    “畢竟當時的杜家跟程家的關係,在表麵上看起來很是親密。你的嶽母曾經救過程溪年的性命,憑借這一點,當時的杜如雲能夠出現在程溪年身邊,甚至地位一度高於顧綿綿,這些都是你的目的吧?程大少,你的目的可不單純哦!”


    程瑾霖笑得陰冷,看著於佳音問:“我的目的的確不單純,可在程家,又有幾個目的單純的人?作為程家人,我沒有跟程溪年競爭的資格,憑什麽連一個未出世的孩子都比我有資格?顧綿綿不過是程溪年的妻子,都有資格,憑什麽我就要認輸?”


    “這是你們程家的事情!不是你懷疑我的借口,的確我承認,我的第一選擇不是你!”於佳音承認的爽快,也不看程瑾霖那青黑的臉色,笑著問:“程大少,商人逐利,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上,第一選擇難道不是程溪年嗎?”


    程瑾霖不語,隻是用那冰冷的眼神繼續盯著於佳音。


    “甭管你心裏怎麽想,這都是現實。就像杜如雲想要嫁給程溪年,你當時欺騙杜如雲,利用她是一樣的道理。”於佳音轉過身子,背對著程瑾霖意味深長道:“你說杜如雲背叛了你,我看未必。那不過是杜如雲跟你約定的目的一樣,我們之間隻有利用,談不上背叛!”


    程瑾霖冷哼一聲,“背叛也能被於小姐你說的這麽清新脫俗,我還真是佩服。現在不管杜如雲如何,我隻想知道程溪年在那裏。顧綿綿是你的心病,程溪年也是我的心病。一日不除去程溪年,我就一日無法安心!”


    於佳音歎息一下,轉過身,看著程瑾霖問:“程大少,想必你應該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不隻是於家大小姐這麽簡單了吧?”


    程瑾霖聞言一皺眉,承諾道:“我並不好奇你的身份,也沒有泄密的打算,你盡管放心便是……”


    於佳音擺擺手,歎息道:“程大少還是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挑明了說,我除了是於家人,也是一個殺手!”


    程瑾霖點頭,卻道:“不管你是什麽身份,我們的合作不會更改。關於你的身份,我會爛在肚子裏。”


    於佳音點點頭,笑著說:“關於這一點,我相信程大少。隻是我想說的不是這些,我想說的是程溪年現在就在殺手基地。我進不去,你也進不去!”


    等到於佳音的話音落下,程瑾霖皺著眉毛道:“程溪年必須不能活著,他如果活著,對你對我都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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