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於佳音一把拽住來人的衣領,咬牙問:“顧綿綿從未出過程家祖宅的大門?”


    “…是…是的!”來人是一個年輕男子,正是程瑾霖手底下的一個小小傭人,平時負責監督顧綿綿的日常生活。因為於佳音的懷疑,程瑾霖為了讓於佳音安心,特意將人派過來講清楚。


    於佳音在外人的印象裏一向都是優雅有禮貌,來人未曾多想,以為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差事,卻未曾想差點被於佳音鎖喉無法呼吸。


    “於…於小姐,我…說的都是真的!”來人不敢看於佳音的眼睛,太嚇人了。


    “抱歉!”於佳音回過神來,趕緊鬆手,“謝謝你,還請麻煩轉告你的主人,繼續監視!”


    “好…好的!”來人不由自主摸摸自己的脖子,小心道:“那…於小姐,我…我就回去複命了!”


    “去吧!”


    來人鬆了一口氣,不用把命交待在這裏,簡直太好了!趕緊帶上帽子,即匆匆離去,不多時,人影便已經消失。


    於佳音轉身坐在沙發上,一手撐著額頭,怎麽也想不明白。若顧綿綿沒有出程家祖宅的大門,那幾起事件又是出自誰的手?手法相似,就連作案現場都一模一樣,要說不是那人,還能有誰有這個實力?


    正在思索的時候,有人悄然進門,在於佳音耳邊低語幾句,隻見於佳音的神色一變,立刻起身,“帶我過去!”


    “是!”


    於佳音一路飛車,整整一個小時的車程竟然被縮短成了半個小時,到了地方之後,正欲打算停車進入,卻突然間感覺空氣中的味道不對,立刻讓司機將車開到一個隱蔽的地方,而於佳音卻悄無聲息的帶著人隱藏在一邊。


    在於佳音的視角裏,一名穿著黑色風衣的女子滿臉冰霜的離開,觀其樣貌與顧綿綿相似,身形、姿勢就連走路的模樣都與顧綿綿相似。


    於佳音雙眼直直的盯著那個女人,因為夜色的原因,看的不是很清晰,但已經足夠於佳音判斷了。盯著越來越近的身影,於佳音突然希望那個人的背影能夠停下來方便她仔細觀察。


    那人果然在於佳音附近停了下來,站在門口處,聽著越來越大的喧嘩聲,嘴角凝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她怎麽會來這裏?


    於佳音心驚,想不也想的抬腳就要走出陰影,卻在那人瞥過來一個眼神的時候,抬起的那隻腳好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停在那裏沒了動作。


    隨後,於佳音就看到那人似乎有些懷疑,朝著她的藏身之處緩緩而來,一步步沒有聲響,卻好像踩在於佳音的心底一樣,令於佳音呆立在原地沒有動作,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人過來。


    “在這裏……”


    緊急關頭,裏麵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近在咫尺的於佳音看到那人的腳步一頓,似乎能看到於佳音藏身在這裏一樣,眼角帶著冰冷的笑意,張了張嘴,隨後便消失在夜幕中。


    於佳音大腦轟鳴,如果沒有看錯,那人張嘴說了一句無聲的話,“好久不見,1號!”


    外麵吵吵鬧鬧,有人在哭泣,有人在報警。於佳音藏身在陰影處,沒有人發現她的行蹤。許久之後,於佳音看到有警察過來,心神一動,腳步輕移,輕而易舉的避開了這裏的監控,到了事發的房間。


    仍然是藏身在陰影中,於佳音看到了被保護的作案現場,越看越心驚,最後看到一抹熟悉卻並不顯然的印記時,於佳音心跳如鼓,快速離開了這個讓人感覺逼仄的房間。


    這一夜,於佳音再次潛入程家祖宅,摸到了程瑾霖的房間。一回生,二回熟,這次程瑾霖隻是看了於佳音一眼,便送來一杯紅酒,“給你,壓壓驚!”


    於佳音的神色有些驚疑不定,接過程瑾霖送過來的紅酒一口飲盡,好半天才開口,“今天晚上,我看到顧綿綿了!”


    “什麽?”程瑾霖愕然抬頭看向於佳音,聲音中帶著驚訝,“顧綿綿根本就沒有出國大門,你是不是……”


    “我也想懷疑我的眼睛,可那人如果不是顧綿綿,又是誰?”於佳音看著程瑾霖,“我是於家大小姐,也被爺爺送去做殺手。與0號也就是顧綿綿朝夕相處多年,比你們更了解她!如果那人不是顧綿綿,又能是誰?”


    殺手!


    程瑾霖的心一抖,借著倒酒的動作垂下眼睛,沒有讓於佳音發現自己的異樣。


    “給你!”程瑾霖將酒杯遞給於佳音,順便給自己倒了一杯,才開口:“你在哪裏見到她?又是什麽時候見到的?”


    於佳音看著程瑾霖說出時間和地址,卻看到程瑾霖好像鬆了一口氣,難道……


    “傍晚時分,顧綿綿還抱著兒子在餐廳用飯,用過飯之後,老爺子也抱了孩子一會兒。顧綿綿出現在那裏的時間,跟你說的對不上,而且……”


    程瑾霖看著於佳音,“你是不是因為過於擔憂才看錯的?程溪年一直在顧綿綿母子身邊,顧綿綿根本就沒有時間出去。你要是不相信,我還可以調出監控。或者,是不是有人在冒充?”


    於佳音看看程瑾霖,放下喝了一半的酒,認真道:“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也因為她認得我!”


    兩人相對無言,沉默許久,於佳音打破安靜,“我想再試探一下!”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你可以試探!”程瑾霖忍不住回想,自己是不是記錯了什麽,可細細一想,又什麽發現都沒有。


    顧綿綿看著小麥笑了笑,“這次,要多謝你幫忙!”


    “這是我的任務!”


    小麥看著顧綿綿也笑了,近距離觀摩肖哥和淩哥的偶像,果然她們有幾分相似。想起之前那一幕,小麥忍不住星星眼,傳奇果然是傳奇!


    “事情還沒有結束,以後還請多多指教!”顧綿綿對小麥伸出手,今天如果不是小麥幫忙,計劃就要毀於一旦了。


    “我很高興能跟你合作!”小麥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顧綿綿,“偶像,我什麽時候才能像你一樣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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