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有感情?


    難道是在說王一凡嗎?


    因為隻有王一凡娶了妾侍呢。


    “你起來,給我說清楚。”


    葉無雙一把揮開來者,力氣大得驚人:“這麽明顯的事實,你還需要我怎麽說清楚?”


    吳用非常生氣:“原來,你吃不下,還要走,就是因為男人!”


    葉相國可不就是男人嘛?


    “是啊,就是因為一個男人,不然的話,我至於奔走那麽遠嗎?”


    吳用驚呆了,喃喃說道:“原來,不想和我一起走,就是因為這個啊!”


    既然如此,我就徹徹底底讓你成為我的人!


    這麽想著,帶著滿心的怒氣,吳用就傾身過來,試圖解開葉無雙的衣襟。


    “你做什麽?我現在好難受,你走開,不要以你的髒手碰我!”


    髒手麽?


    吳用立即笑了,他的唇角笑容動人心魂,眸中寒意卻如臘月飛霜。


    “你越是這樣,我就越要你看看到底是我碰你好一些,還是讓別人的髒手碰你好一些!”


    “……”


    葉無雙使勁地推搡,可是渾身難以提起一絲力氣來。


    男子大力地吸允,讓她抑製不住內心的惡心感覺,將頭扭向一邊,開始幹嘔起來。


    這個動作,更是讓男人生氣到了極致。


    “怎麽?這麽碰觸你,你就覺得惡心了是嗎?那麽好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忍受力到什麽程度!”


    一個激靈,葉無雙的神誌慢慢回來了一些。


    她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重量,先是一怔,隨即就伸出手指使勁地撓男人的臉。


    隻聽見“嘶”的一聲抽氣聲,是她的手指撓破了男人的臉,一條鮮紅的血痕,帶著……一條人皮。


    原來,吳用是帶著**出門的。


    她一定要看看這個畜生是誰,居然趁著她神誌不清的時候意圖不軌。


    虧她當時在岸邊還以為這個吳用是正直善良的好人!


    吳用並沒有及時捂住自己的臉,也沒有意識到麵具已經被撕破,仍舊低下頭使勁親著她的肌膚。


    葉無雙索性一把將那個麵具全部撕下來。


    她握著麵具,怒目圓瞪地對著眼前的男人。


    “四王爺,別來無恙啊!”


    聶向遠先是一怔,隨即就釋然了,其實,在她的麵前,他又何必掩飾呢?


    本來,麵具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想起自己得知她大婚的消息,本來還在養傷的人,怒氣攻心,再次昏死過去,他覺得此刻必須將事情全部說清楚才好。


    “雙兒……”


    葉無雙不知道他心裏所想,一下子打斷了他的話:“難道,四王爺看見我,隻會這麽開門見山地辦事嗎?”


    當時管家就說王爺對她這樣,隻不過是為了解毒而已,現在看來,居然能夠趁她昏沉的時候下手,恐怕是再次中毒了,或者是上次的毒再次發作了。


    原來,她不過是一粒“解毒丸”。


    “雙兒,我去神醫穀,還沒有見到神醫呢,一聽說你大婚了,我就急匆匆往回趕……”


    “是嗎?那麽急匆匆地趕過來,就是為了裝成這個公子哥的樣子,找我搭訕,再過來推倒?”


    “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你別裝作聽不懂。”


    見葉無雙說話字字逼人,四王爺微微眯了眸子,又道:“難道是皇上讓你去嫁人的,你其實不想去,而不敢說?”


    以為就是這樣,他瞳孔一斂,聲音更加冷了:“看來果真如此,難怪我一走,你就大婚,雙兒,你是我的女人,絕不允許任何人肖想!”


    最後幾字,一字一頓,字字森冷,幾乎從牙縫中迸出,聽得葉無雙的心頭一顫。


    話音剛落,四王爺就再次俯身,葉無雙大驚,急急道:“沒有,不是你想的這樣!不要過來!”


    她知道,依照他剛才說話的態度,此刻一定是狠狠地對待她,徹底將生米煮成熟飯,最好是趁機懷上一個小娃娃,這個事情,他絕對是做得出來。


    四王爺眼梢略略一垂,看向她緊緊推著他胸膛的手上。


    片刻,他又徐徐抬眸,朝她看過來,眸色深深,沒有一分是她能看懂的神色。


    “既然不是我想的這樣,也不是我想的那樣,那請問,你的心思,到底是準備哪樣?”


    四王爺緊緊攝住她的眼睛,定定望了進去。


    葉無雙心尖一抖,硬著頭皮道:“不管是什麽樣,此刻,我就想你出去,離開這個房間!”


    她一口氣說完,生怕自己一停頓,就心虛得亂了分寸。


    四王爺眼波微微一動。


    眸底掠過絲絲震驚,似是不意她會如此講,可是很快,就被嘲意取代。


    他低低笑了起來,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多麽好笑的笑話一般,眉眼笑開。


    “我們兩個人是第一次嗎?你不是和我說過生生世世是一體的誓言?”


    葉無雙自然也想起了他們之間的美好時光,不由得眸光微閃起來。


    她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是,我是說過。可是你也說過,自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那一刻開始,我便是你聶向遠的女人,你還說你會對我負責,對我們的未來負責,也許暫時不能對外公布,可是,你會找到合適的機會,讓我和你並肩站在一起。”


    “是,本來就是這樣的啊。”


    “本來就是?”


    葉無雙真是想仰天大笑,怎麽這個男人到此刻都不肯承認自己的過錯呢?


    她驟沉了呼吸,隻覺得有些東西哽在喉嚨裏下不去,直直衝進眼睛裏。


    眼窩一熱,她垂下眸子,不去看麵前的四王爺,隻是以略顯沙啞的聲音繼續說著:“你年輕有為,又位高權重,幾乎是集所有的美好於一身,嗯,就是要這樣保持下去,而我,沒有家世,也沒有前程,怎麽可以拖累你。是啊,我在生什麽氣?我能夠幫到你,其實,我應該高興不是?”


    胸口不住地起伏,葉無雙好像是反問四王爺,又好像是自責著自己。


    男人逼視著她,似是想要看到她心底的最深處,沒有吭聲,隻緊抿了薄唇。


    葉無雙以為自己情真意切的一番話觸動了他。


    可很快,她就發現,不對。


    四王爺似乎比方才更加生氣,原本玄黑的深瞳一點一點浮起血色。


    果然,他居然咧嘴而笑,可是,笑容十分冰冷。


    “雙兒,你真是讓我很失望。我原本以為,你和其他的女子不一樣,是一個十分有趣的人,不重視名利物質,不在乎家業前程,原來,你和其他女子也沒有什麽兩樣,更甚至,你還是一個連感情都能出賣的人!”


    這句話,讓葉無雙的臉色也隨之白了幾分。


    其實,四王爺的話中之意,她已經聽得非常明白了。


    他是說,原來,她也是一個迷戀物質的女子,甚至,為了一身的榮華富貴,可以賣主求榮,自動情願嫁給將軍做夫人。


    因為,四王爺的誓言太過於縹緲,不如將軍夫人的位置來得實在。


    四王爺輕嗤,漠然將她按在他胸襟上的手拂掉,站直了身子,譏誚地掃了她一眼,舉步往外走去。


    這樣虛榮勢利的女子,他可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葉無雙頓時腦子一熱,再次伸出手,一下子扯住了他衣袍的袍角。


    四王爺身子一僵,頓在了原地。


    “聶向遠,你特麽到底有沒有聽懂我說的話?”


    感覺到這一股怒氣,男人垂下星眸,冷冷看著那雙薄顫不已的玉手。


    他的眸色陰鷙,薄唇輕動,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冷冷地出了口:“再明白不過了!”


    隨著他往外走,葉無雙猝不及防,一下子被帶地撲倒在床沿。


    她狼狽地爬起身來,捂住發痛的胸口,皺著眉頭瞪著始作俑者。


    這個死男人,居然都裝作沒有看見她被撞傷了,還那麽變扭,她真是瞎了眼看錯了人!


    反正他要走,就讓他走好了,走遠一點,讓她永遠眼不見為淨。


    也不管他是否還沒有走出去,葉無雙垂下眸子,脫去外衣查看自己的傷痕。


    剛才撞擊得太重了,呼吸都覺得疼呢,胸口處肯定有淤青。


    現在,葉無雙身上便隻剩下一件小的緊身的兜衣和一條褻褲。


    吹彈可破的肌膚暴露在空氣裏,也暴露在堪堪轉過身的四王爺的麵前。


    四王爺目瞪口呆。


    他本來是聽見悶哼聲,才轉過頭想看一看她是不是撞得很疼,沒有想到看到這樣的場景。


    被兜衣緊緊包裹的胸口,有一隻玉手在上麵輕輕地撫著。


    雖然山丘不高,可是,到底還是和男兒的厚實不一樣。


    四王爺伸手掐住了她的頸脖,將她大力往自己麵前一拽。


    她便撲撞在了他的懷裏。


    “你這個女人!怎麽一點廉恥之心都沒有?大門還沒有鎖好,就如此迫不及待寬衣解帶了!你到底是氣我,還是本來天性就是如此水性楊花?好!既然你如此送上門,我便如你所願!”


    “聶向遠,你少惡人先告狀!你特麽才是水性楊花!你全家都是水性楊花!”


    葉無雙被他一帶撞得眼冒金星,堪堪穩住自己的身子,陡然,聽到這麽侮辱人的話語,還是覺得熱血直衝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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