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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步政拉著從京都帶回來的行李箱,走進宿舍門口,鑰匙還沒捅進鎖孔,門就被打開,一個黑影躥了出來,把他的視線用q彈的東西遮擋起來。


    齊婉然雙臂環住江步政的腦袋,兩腳勾住護欄,用手推起他遮蓋腦門的頭發,迅速啄了幾下道。


    “歡迎回家!”


    “這歡迎太隆重啦!”


    江步政抱著齊婉然,用手護住她腦袋進了房間,將這個酥軟可口的‘小湯圓’,輕放在布滿花瓣的床上,看著房間打理到極致得一塵不染,快步跑到門口,拉來行李箱,打開後道。


    “這些東西,是不是對你來說十分好用?”


    齊婉然從床上下來,蹲在江步政身邊,看著行李箱裏用透明袋包裝整齊的符紙,抓住江步政的胳膊道。


    “天呐!貝山的紫竹符紙,這可是最頂級的了!一張兩百塊啊!”


    “啊!呃……這就尷尬了!”,江步政一聽,幹笑幾聲道。


    “為啥?尷尬?”


    齊婉然親了一口江步政,用手抹了抹他臉上的口紅印,眼裏全是愛慕道。


    “我和師父,兩個人燒了一個集裝箱的貨!”


    “噗!我的媽啊,一個集裝箱的符紙,怕是用億來計算了吧!”


    齊婉然看著突然淩亂在原地的江步政,說完話有些後悔,她摸了摸江步政的腦袋,該一個勁兒地安慰他。


    龍驤洗完澡,躺在床上剛打開手機,就收到了江步政的短信。


    看完才想起來,徒弟還在他社交軟件的黑名單上。


    重新加了江步政的龍驤,發了個笑臉,卻收到了五條一分鍾的語音,以及一張圖片。


    他懶得聽江步政的語音,直接回過去一個電話道。


    “我說,你把符紙帶這麽多幹嘛?有沒啥用!”


    “師父,婉然她說,這符紙一張兩百塊!”


    江步政吃了口剛削好的蘋果,看了眼坐在桌子前,聚精會神下筆寫符文的齊婉然道。


    “啥?我……我……啊啊啊!”


    手機裏傳來了龍驤的哀嚎,江步政把手機拿遠了一些,還沒開口電話就被掛掉。


    當天,石化的龍驤,坐在床邊,抽完一整條煙,嗓子都啞掉了。


    …………


    一架從腐國艾克森國際機場起飛的公司專用大型客機,緩緩降落在申都國際機場。


    由於是外國最大的航空公司之一,申都國際機場高層親自組成了接機隊伍,在下機口,列隊歡迎。


    等到腐國人與機場高層還在麵對記者的長槍短炮時,五個身穿工作服的人,帶著十個大箱子,從攝像頭的監控盲區,成功潛入了航站樓。


    …………


    三天後,本該投入使用的地鐵十二號線,鐵路信號中斷,起初地鐵高層開會以為這條要通過入海口的鐵路通道,地纜焊接處可能出現滲水脫膠,以至於導致信號斷聯。


    可派出的維修人員,胸口佩戴的實時錄像,傳送回一些詭異的畫麵,讓他們馬上通過內部網絡,上報給了申都創管局。


    一個半小時後,龍驤和江步政以及齊婉然三人,站在清潔工布局完畢的涵洞前,彼此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戴上特製防毒麵具,走了進去。


    根據地圖,涵洞內不到五百米就是入江站,分東西兩路。


    龍驤讓江步政和齊婉然前往東月台,以及去西月台,如果一方有問題,可以通過中間預留的緊急通道支援過去。


    江步政找到了入江站總閘開關,用手電一照,發現鐵盒上有撬動過的痕跡,他看了眼線路,這才推上閘刀,


    入江站的所有燈光隨之亮起,驅散了黑暗。


    齊婉然站在月台,等到江步政回來後,這才丟出一道符籙。


    符紙在空中連半秒都沒有停留,直接飄落在了鐵軌之上,她抬起戴著皮手套的右手,五指成勾,吸回符籙,走在江步政左側想給他擋在月台裏麵道。


    “一點創力的痕跡都沒有,這可就有些怪了!”


    江步政拉著齊婉然的胳膊,將她拉到靠裏的位置,按下胸前的對講機,望著對麵玻璃月台裏,背對自己,伸手貼在牆壁上的龍驤道。


    “師父,我們這邊一點創力都沒有!”


    龍驤鬆開了手,他跳下月台,小心翼翼通過被江步政通上電的鐵軌,翻身上了月台,拍手笑道。


    “我這裏也沒有,相反我感應到了其他的東西!”


    “那你這樣說,我也是這樣感覺的!”


    江步政咧嘴一笑,兩個大老爺們兒一同看向,不明所以的齊婉然,把齊婉然看得渾身不自在,她一跺腳,拉著江步政遠離已經脫下防毒麵具,開始點煙的龍驤,對著江步政疑問道。


    “你們發現什麽了?”


    江步政深呼吸一口氣,慢慢吐出來,他脫下自己的防毒麵具,放在齊婉然的懷裏,去掉身上本來要用於打怪物的背包,係在齊婉然的腰間後這才說道。


    “發現有人是衝我們來的!”


    齊婉然看著江步政的眼睛,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轉身離開,故意走到也把裝備拿在手裏的龍驤身邊,給他閃了個踉蹌後,這才豎起中指道。


    “給我家大寶,穿這麽重的裝備,你自己看著辦吧!”


    龍驤將摔在地上的裝備,用創術收了起來,江步政走過來撓頭憨笑,後者伸手示意,不必說那種話後,這才分析說道。


    “不是打創力師,他們還有類似於可以做出幻想的儀器,看來不是內地科技,不好搞啊!”


    江步政帶著龍驤一同回到了總閘旁邊,指著機箱旁邊的豁口壞笑道。


    “我倒是覺得挺好弄的!”


    “哦?你的小腦袋瓜裏,是不是又有了什麽蔫壞的點子?”


    龍驤伸手拉閘,周圍陷入了黑暗,隻能見到一顆發亮的火星,移動到另一邊,吐出了一口煙霧。


    江步政借著煙的光亮,伸手摸到龍驤的胳膊,拉著他小聲嘀咕道。


    “對方鐵定知道咱們的行動方式,又故意在這裏留下線索,咱們就假裝離開,然後就在這裏,等兔子來!”


    “你呀,真就是蔫壞!”


    龍驤開懷大笑,摸出手機,發出一封短信後,直接關機。


    順著黑暗一路向前,一座用來躲避災難的防空洞裏,五個全副武裝的腐國人,看著監控屏幕上,已經撤離的華夏部隊,淡藍色的眼睛裏,寫滿了大大的‘wtf’。


    其中一位抱著一把霰彈槍,給自己點燃一根雪茄的刀疤臉胖子,走到坐在中間座椅上,揉著太陽穴的銀發男人道。


    “威廉上尉,這就是你的狗屁計劃?”


    “把嘴放幹淨點,要不是你叔叔強烈要求讓你見見世麵,你這頭乳豬,現在應該在該死的水牢裏繼續當苦力!”


    話音未落,一把鋒利的匕首就抵在了他兩層脂肪下的脖子上,胖子歪頭看向,這個出言不遜,胸口紋著十字架,帶著頭巾,背後一排匕首的幹練男人,右手拇指按下保險,抬起槍口也對準了他。


    兩個人劍拔弩張,誰也不服氣誰。


    剩下的膚色黝黑的男人,相視一眼,手拉手走到一旁,繼續下著國際象棋,一聲不吭。


    威廉起身,從腰間掏出兩把衝鋒槍,對準麵前兩個誰也不饒誰的腦袋,看向埋頭下棋的另兩個人,咬牙切齒地說道。


    “如果是為了掙錢,還希望西蒙和奧維,你們倆懂得最基本的職業操守,戴維斯,布魯克!麻煩你們收起該死的棋盤,帶上裝備去查一下我們的目標!”


    五個來自腐國的人,清一色的中文對話,發音像極了電影配音演員,如果江步政和龍驤並不是蹲在廁所裏,耐心等待,而是在這間屋裏,一定會從口袋裏掏出錢來,讓他們再表演一次。


    ………………


    戴維斯檢查完布魯克背包,轉身讓他檢查時,看著頭頂上的監控攝像頭,突然笑了起來道。


    “布魯克,你覺得咱們這個團隊,還能掙到錢嗎?”


    布魯克拍了拍戴維斯的肩膀,豎起大拇指表示一切正常。


    兩個人將手中步槍上膛,打開夜視儀,舉槍前進時,歪頭說道。


    “我覺得不能,其實這裏的環境比我的家鄉好一萬倍,每次來這裏旅遊,不到簽證過期,我都不想離開!”


    二人陷入了久久沉默,他們沿途檢查所有機關,一直摸索到入龍站,看著月台上,雜亂的腳印,並沒有自己這邊過來,關閉了槍上保險。


    “他們放棄了,應該是發覺這裏沒有所謂的什麽力!”,布魯克捏住對講機將發現的情況報告了過去。


    威廉癱坐在椅子上,他回頭看向被自己強製性用膠帶綁在一塊地兩個人,點燃一支香煙後,這才回複道。


    “知道了!回來吧!咱們另想出路!”


    布魯克轉身就走,他跳下月台,走了兩步後,發覺有些不對勁兒,回頭看向月台。


    地麵上多了一把沒有彈夾的步槍,戴維斯不見了。


    他馬上打開保險,手剛捏住對講機,後腦勺就被一個鈍器擊中,兩眼直冒星星,倒在了一個黑影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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