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國夜城,並沒有在華夏時的熱鬧,街上路人行色匆匆,仿佛歸家遲點,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從酒店出來的江步政,攔住一輛出租車,用蹩腳的英文與司機談好價格,不走表,直奔機場而去。


    龍驤看著興奮得直搓手地江步政,想著他在那裏麵的所作所為,忍不住開口道。


    “從申都大老遠來這裏,不去找那個給咱們下套的臭娘們兒,反過來自己加錢給沈十方下套,這是個什麽瓜皮操作?我全權委托給你,你就這樣弄的?”


    江步政大眼一眯,伸出食指來回擺動兩下後道。


    “師父,我覺得沈十方選擇逃亡海外,就不想再和我們接觸,咱們不僅讓他元氣大傷,還燒了他幾個億的東西,暗殺令,明擺著是他老相好,自己偷摸拿的主意,不過也好,咱們接觸到這個東西了,不利用怎麽行,我倒要看看,他這個烏龜,啥時候冒頭!”


    龍驤聽完江步政的話,一拍大腿,看著他這個鬼才徒弟,嘴咧得像荷花一樣道。


    “哎呦!你這人兒,真就蔫壞兒,不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嗎?”


    江步政趕緊雙手抱頭,閉著眼睛,做著回憶事情的動作,齜牙咧嘴道。


    “嘿!您說我這腦子裏啊!到了關鍵時候,什麽禮義廉恥,什麽孝悌忠信,忘得是一幹二淨!”


    兩個人在後排像是說相聲一樣,你一句我一句,到了機場,結錢的時候,這位地地道道的腐國司機隻要二分之一的錢財,還主動握住江步政的手,微笑地用中文說道。


    “我去過華夏,你們二位的表演,實在太精彩太精彩了!華夏人真tm滴好!”


    江步政和龍驤目送司機離開,他們倆同時看向天空中僅有的一彎殘月,異口同聲道。


    “外國的月亮,一點兒不圓!”


    二人在第二天淩晨乘坐飛機離開,而那個坐完腐國國內班機,又坐輪渡,又坐火車,最後還開車,已經把自己快折磨瘋得灰袍士兵,來到暗影國度,取消完暗殺令,氣還沒喘勻乎,就被蜂擁而至的女性殺手團團圍住,這些女子同時用蹩腳的中文道。


    “告訴我,沈十方在哪裏?”


    ………………


    江步政和龍驤剛出機場大廳,往停車場一掃,視線落在了自己單位牌照的軍用越野之上。


    “師父?”,江步政有些疑惑道


    “我還沒打電話呢!”,龍驤也是一臉懵逼。


    兩個人穿過出租車接客大陣,還沒接近越野車,隻見貼上防窺膜的車窗,被人搖下,一張十分熟悉的臉,出現在二人麵前,微笑道。


    “頭兒,步政,想我了沒?”


    龍驤拉開車門,衝了進去,他一把抱住張闖的腦袋,用手掌揉著他的寸頭腦袋道。


    “啥時候回來的!”


    “頭兒,我快喘不過氣了!”


    張闖直翻白眼,他用手拍打龍驤的胳膊,後者把他鬆開,從口袋裏翻找香煙,強製性給張闖嘴巴上插上一支,熟練地從張闖褲子口袋裏,掏出火機,給他倆人都點上。


    江步政幹脆雙手插兜站在外麵,一起吧唧嘴的二人,很快就把車裏弄得烏煙瘴氣。


    “咳咳,小老弟還是一級對吧,來讓你看看四級幹事的胸標!”


    既熟悉而又顯得那麽陌生的聲音,從江步政身後傳來,他轉身一看,紮著馬尾辮,身穿幹練西服,胸口還有一枚金絲紅邊的創管局標誌,細膩臉蛋上,不再帶有一絲稚氣,整個人提升好幾檔次的梅霜,雙手負後,歪頭看著自己,豔紅雙唇,緩緩張開,露出一排如同編貝的牙齒,笑似夏花。


    短暫斷電的江步政緩過神來,他的臉上寫滿了羨慕二字,轉身進入充斥著藍煙的車中,抓著龍驤的手不放道。


    “師父,俺也想培訓,一級幹事現在基礎工資隻有四千五,四級一萬二還多!”


    龍驤聽完打開對麵窗戶,讓煙氣跑出去一些,看清楚張闖衣服上的胸標也是吃了一驚,他拉著江步政從車裏出來,看向站在一起,昂首挺胸,行舉手禮的梅霜與張闖,眉頭微皺道。


    “四級幹事考核你們倆都過了,以後咱們倆豈不是,坐在辦公室裏打遊戲都成?”


    江步政一聽龍驤這話,臉上一副耍無賴表情蕩然無存,他輕咳一聲,看向龍驤無比嚴肅地說道。


    “師父我剛才的話您別往心裏去,我這個人總是不著邊際,回去一定多買幾款遊戲,好好孝敬您老人家!”


    “好,我批準了!”


    龍驤向江步政伸出大手,二人握手達成協議,站在對麵的梅霜與張闖,把手伸進口袋,拿出來一隻中指,看向兩個穿一條褲衩地師徒,開始喝倒彩。


    另一邊,乘坐私人飛機落在倭國國際機場,還沒從飛機渡橋下來的沈十方就被一輛失控地機場大巴撞飛了出去。


    經過手下人的搶救,沈十方脫離了危險,在專屬病房裏幽幽醒來,他詢問一旁護士現在時間後,拔掉自己身上的針頭,換上一身西服,雙手掐訣,沒入地麵,出現在京都一家名叫雲楓葉的風俗店後院。


    他推開後門進去不到一分鍾,連滾帶爬地衝了出來,後背衣服上還有大片帶著黑色小塊血汙。


    “f…k誰在陷害我!”


    沈十方雙手掐訣,一點創術都用不出來,他惱羞成怒地一腳踢飛後院垃圾桶,又感覺這樣不符合自己現在的身份,還沒去把垃圾桶撿回來,就感覺後脊背發寒。


    他回頭一看,十幾個手拿帶血西瓜刀的歌舞伎,自己擼起衣袖,往自己這邊趕來。


    “曹了!”


    沈十方撒腿就跑,他逃跑到主街道,看到巡視廳警察在街邊買東西,還沒雙手高舉想要報案,車裏下來兩個女子警察,掏出手機對比一下後,從自己腰間掏出了手槍。


    “尼瑪的!我還能不能待下去了!”


    沈十方大罵一句,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光著膀子,在繁華街道招搖過市,身後女子越來越多,前來旅遊的不少外國人,紛紛舉起手機錄下這神奇的一幕。


    刷視頻刷到這一盛況的龍驤,差點成為第一個被茶水活活嗆死的男人,他把視頻發給已經都快進入夢鄉的江步政。


    後者眯著眼睛,看了一下,隨後閉眼打起輕鼾,不到一分鍾猛地睜開眼睛,掏出手機重複觀看,在這個網友剪輯的兩分鍾視頻裏,找到了一張名為古本圍拍賣會的海報。


    而這張海報上宣傳的陶罐二字,引起了江步政的注意。


    他下床在電腦裏翻牆查閱拍賣會的文物後,給龍驤打了電話。


    “喂……是不是特有意思,這王八蛋十有八九就是他沈十方,要不是咱們和倭國沒有像腐國好交接,我真想去倭國抓到他!”


    龍驤這句話提醒了江步政,他們與倭國是世仇,在那裏以官方身份出了事情,並不是簡單處理就可以解決了的。


    龍驤聽著手機裏遲遲沒有傳來江步政的聲音,他收起在床上吊兒郎當的樣子,點燃一支煙道。


    “是不是和他到倭國有關係?”


    “對,我查了一下,那邊有一個古董拍賣會,有兩個從華夏流失過來的文物要拍賣,外形和靈魂瓦罐十分相似,我不敢斷定就是它!”


    江步政看著電腦屏幕裏的兩張十分模糊的圖片,將自己的分析告訴了龍驤。


    手機上的通話計時飛速增長,江步政點開擴音,也隻能聽到對麵,時不時傳來打火機的聲音,以及吐雲吐霧的呼吸聲。


    過了一個小時,龍驤看著旁邊碗大煙灰缸,再也插不下煙頭後,撓了撓頭道。


    “這樣好了,咱們倆以旅遊身份過去,我想得頭都大了,就算找光我認識的人,都不可能拿出一張可以同時被雙方國家簽署的協調令!”


    “也隻能這樣了,那師父您休息?咱們明天到單位聊?”


    江步政從座位上起來,伸了個懶腰道。


    “睡個屁,愁都愁死了!”


    龍驤嗤笑一聲道,隨後掛掉了電話。


    江步政看著手機回到了屏保,剛拿著它想要回被窩。


    一通來自倭國履帶市的跨國電話,打了過來,他想了想接通了電話。


    “摩西摩西?我想找江步政!”


    “我就是……你聲音好熟悉啊,我認識你嗎?”


    江步政撓了撓頭,他絕對在那裏聽過這個女聲,可回憶自己認識的人或者同學,沒有在倭國的才對。


    “江步政君,我是南夕月,我一直想給你打電話,可是一直占線,關於殺你的懸賞令被取消了,你現在安全了,我就想問問你有沒有空來倭國?”


    “我沒有空,不好意思啊!”


    江步政想都不想就拒絕,上次的事情在他心裏就是個疙瘩,他至今都沒有機會能夠撬開龍驤的嘴,這時候再和這個女子拉扯,絕對得不償失。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朋友開拍賣會,他缺少會看古董上,華夏古文字的翻譯,我知道你大學學的是什麽,才冒昧問的,不好意思啊!”


    什麽叫做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江步政聽完南夕月的話,馬上變臉,抱著手機道。


    “我去!給個時間,包吃住不?能帶人不?”


    南夕月被江步政變臉,手抖掛了電話,她聽到身後有人來,用手機編輯一條短信後,放進了懷裏,匍匐在地上,對著身穿武士服飾的男人,行跪拜禮。


    後者點了點頭,繞過南夕月,從玄關換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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