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健說道:“是嗎?這他到底寫的是什麽啊?趕緊翻過去看看,我艸!還用紅筆標注下,肯定有什麽特殊意義!”


    我趕忙翻到了第頁,隻見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最上麵寫的一行字是:陳四的外公。我心裏不禁奇道,陳四的外公?陳四的外公有什麽奇怪的,還專門用紅筆標注一下。


    我朝下仔細的看去,沒想到,這一看,讓我的渾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上麵寫到:陳四的外公,莫那.塔道。賽德克族人,台灣原生土著民,莫那.魯道的弟弟。


    我問阿健道:“這裏為什麽要寫上個莫那.魯道的弟弟?莫那.魯道是誰?他很出名嗎?我怎麽沒有聽說過?”


    阿健說道:“莫那.魯道?這個名字怎麽這麽怪?我似乎在哪聽說過,但是一猛想不起來了……莫那.魯道……這一定是個少數民族的名字!”


    我說道:“是少數民族,上麵寫著賽德克族人,台灣原生土著民!”


    阿健忽然大喊道:“是了!我想起來了!這個莫那.魯道很出名!”


    我奇道:“很出名?很出名我怎麽沒有聽說過,我對台灣那邊的曆史也有了解的……”


    阿健笑道:“莫那.魯道是個大人物,而且你還看過他的電影!”


    我說道:“他的電影?他是個大明星?”


    阿健說道:“他不是大明星,但是他比大明星還要紅!前幾年,台灣一個電影導演專門把他的事情給拍成了電影,那部電影在全球都曾經引起了轟動!”


    我急道:“你他的死阿健,快說是什麽電影!”


    阿健說道:“那部電影的名字叫《賽德克.巴萊》!”


    阿健這樣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我說道:“是不是講那個彩虹橋的電影,裏麵的戰士用的都是那種很帥的彎刀?”


    阿健說道:“對!就是那部片子,那部片子講的就是台灣原生土著民賽德克部族的事情!”


    我奇道:“電影上不是演他們部族全死完了嗎?怎麽還有其他的人?”


    阿健說道:“藝術來源於生活,高於生活。有些人大難不死也是有的。你繼續往下看!真沒想到,光頭阿四的身上還有賽德克族人的鮮血……”


    我拿起了手裏的資料,繼續看了下去,隻見上麵寫到:


    莫那.塔道在同侵略者的鬥爭中僥幸存活了下來,他帶著幾個手下找到了躲在深山裏的妻子和女兒。


    由於莫那.魯道已死,所以那些侵略者以為賽德克族人已經全部犧牲,放鬆了對台灣原住民的防範,塔道把自己的妻子和女兒托付給了深山裏的高山族朋友,然後,他帶著幾個手下開始了同侵略者頑強的鬥爭。


    沒多久,曰本侵略者就感受到了塔道的厲害。


    幾個地區的收稅員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回來的路上,他們不是掉在水坑裏淹死了,就是走山路的時候失足滑落到了懸崖下麵。這些收稅員有一個地方是相同的,那就是他們的錢袋子裏空空如也。塔道把那些侵略者從老百姓那裏搜刮出來的財富都又還給了窮苦的人民。


    接著,一些好色的憲兵死在了一些煙柳巷附近的道路上,那些憲兵都是在歸隊的路上被人殺死的,在他們的額頭上都有一個大大的“”標記,那是莫字的簡寫,他在警告那些侵略者,這裏是賽德克的地方。


    侵略者加強了對街上的巡邏,並且抓了很多無辜的人,然後塔道消失了。當侵略者以為塔道已經被抓獲,放鬆警惕的時候,又有一些士兵在喝酒之後莫名的消失了……


    這次塔道做的更利索,那些士兵的屍體都不見了。那些士兵從酒館出來後,就再也沒有人看到過他們。


    那些侵略者老實了很多,他們給塔道起了個名字“幽靈殺手”。


    甚至,那些侵略者的孩子在晚上不睡覺的時候,他們都用塔道的名字來哄嚇孩子。塔道的名字成了侵略者的噩夢。


    塔道一直同侵略者周旋了很多年,那些侵略者一直想抓住塔道,可是,他們想了很多辦法,都沒有實現。塔道在同侵略者的鬥爭中展示了他強大的力量和智慧。陣向醫劃。


    但是,這些鬥爭隻是讓塔道成了英雄,他還是個人,他不是神,一次震驚天皇的事件讓塔道一夜成為了神。


    一個侵略者將軍的兒子想去台灣遊玩,雖然很多人對那個將軍提出治安不好的聲音,但是,那個將軍根本對那些聲音嗤之以鼻……


    在他看來,他兒子的出行正是對那些地區治安好壞的一次檢查。


    不過,很不幸,他的兒子很不走運。


    塔道本打算搶劫從那條線路經過的運款車輛,可是,他卻陰差陽錯的劫了將軍兒子的車隊。車隊裏的保鏢被悉數打死,塔道從翻譯的口中知道了將軍兒子的身份,他放過了翻譯,他讓翻譯回去報信。


    當成片的軍警趕到的時候,將軍的兒子被吊在了一棵大樹上,塔道對將軍的兒子施行了一種中國古代最殘酷的刑法:點天燈!


    將軍的兒子吃的很肥碩,所以,他的肉臭味公裏以外的人都能聞到。


    現場的場景太慘了,以至於一些侵略者當時就惡心的吐了起來,當然,伴之嘔吐的還有恐懼。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將軍震怒了,天皇震驚了……


    這件事情的後果很嚴重,侵略者對附近的村莊進行了屠殺。


    他們甚至把附近幾個鎮子上的人集中在了一起,侵略者揚言道,隻要誰說出塔道藏在哪裏,這些人就都可以活,不然的話,全部去給將軍的兒子陪葬。


    鎮子上的人雖然恐懼,但是他們很堅強,他們不會為了自己的生命而去出賣朋友,更不會出賣他們的英雄--塔道。


    四周林立的機槍就要開火了,侵略者總是獸性大於人性的。


    這時候,從遠方的叢林走過了一個人,那個人不再是英雄,他從英雄蛻變成了神!


    塔道被侵略者宣布了死刑。


    他被絞死在了一個廣場上,他被絞死的那天,廣場上站滿了人。


    塔道雖然死了,但是他永遠的活在了人民心中。


    塔道的女兒那年才歲,她親眼目睹了刑場上的經過,自那以後,她就變了,她的性格變的更加堅強。


    她長大後,被人送到了台北,然後開始了她新的生活,並且在那裏認識了陳四的父親,陳大金。


    這一頁資料完了,但是,這一頁資料看的我熱血澎湃,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我點燃了一根煙,然後吸了兩口,我說道:“沒想到,光頭阿四的外公還是個英雄!”


    阿健奇道:“真的?讓我看看,這些資料拿回來後我還沒看呢!”


    阿健看完後說道:“我艸!真牛逼!怪不得阿四去做海盜呢,原來骨子裏就有這麽牛逼的血液……”


    我吐了一個煙圈,然後說道:“把資料拿來,我還沒看阿四他父親和他母親的資料呢,我得趕緊多了解一下光頭阿四的性格,這樣好在交贖金的時候多點勝算!”


    性格決定命運!但是,很多時候,人的性格是受家庭環境和教育環境影響的,有些人,在年輕的時候因為一件事,就可能改變了命運。


    比如我,我就是因為施琪被混子調戲,然後打了混子才跑到了g,才混成了今天的模樣。所以,我要努力多了解些光頭阿四,這樣才好在救大白鯊的時候,多一些勝算……


    阿健把資料遞給了我,然後道:“峰哥,你趕緊看!”


    我重新又翻到了前麵,隻見第頁寫著:陳四的父親陳大金。


    陳大金,陳四的生父,山東人,兵痞,敗逃至台灣,原為陸軍王牌師機槍手。脾氣暴躁,到島後由於沒有正當職業,經常酗酒。好賭。經常在酒後毆打妻子和陳四。


    陳四歲那年,陳大金由於沒有及時歸還高利貸,被人給砍死在了家門口米的路旁。他臨死時,手裏一直握著一串糖葫蘆,糖葫蘆是陳四最喜歡吃的食物。


    這一頁沒有什麽具體信息,我又翻到了第頁,隻見上麵寫到:陳四的母親莫拉。


    莫拉是個外表溫柔、性格堅強的女人。她的手非常巧,經常做一些縫補的活來貼補家用。她在空閑的時候,就經常給陳四講外公塔道的故事,所以,外公塔道的那些英勇事跡就一直印在了陳四的腦海裏。


    在這一行字那裏有一個括號,上麵用紅筆注釋了一下,早期的萌芽教育決定了陳四後期的命運。由於塔道是個勇敢堅強的人,所以,陳四在平時的辦事與交往中,也顯現出了其外公的性格。


    我繼續朝下翻去,第頁以後都是陳四的資料,隻見上麵寫到:


    陳四,台灣鐵山幫成員。


    他父親死後的第二年,莫拉嫁給了一個叫孫強的武行師傅,陳四跟隨孫強習武,學到了不少功夫。


    在他歲那年,在學校門口因為一串糖葫蘆而跟人打架,再之後,他為了自保,加入了幫會組織鐵山幫。


    他一直在鐵山幫是個小嘍囉,在歲之前沒有任何突出的表現,一直在賭場裏做個打雜的。


    他歲那年,去溜冰場玩耍,為救一個陌生少女阿妙,而失手殺了一個地痞,後經幫會老大找門路,入獄年。


    入獄,是陳四人生的重大轉折。


    他在獄中自修了多門課程,其中包括ba工商管理、心理學、哲學以及英文等其他多門學科,他甚至在獄中交了一些朋友,而這些朋友則成了他以後海盜的骨幹力量。


    他出獄後,轉行做起了正當生意。他開起了一個茶餐廳,雖然收入微薄,但是尚能糊口,他和那個他救過的女孩子阿妙結婚了,他們有了個孩子。


    生活似乎正在向好的方向發展,當大家都以為他已經退出黑道的時候,禍事來了。


    他的養父出了點麻煩,在賭場出千的時候被人給抓住了。他的母親拿了錢去贖,也被賭場的人給扣在了那裏。


    陳四沒有辦法,隻好去賭場找那個老板要人。


    那個老板當時是飛鷹幫的手下,不**陳四,對陳四和他的父母百般侮辱……


    陳四不能看著自己的養父和母親被人砍下雙手,於是,他出手了。


    在監獄裏的那幾年他不是白呆的,他的手更狠更毒了。他放棄了武術上的一些花哨的動作,專講實用,他攻擊人的部位不是褲襠就是喉嚨。


    那些賭場的打手打紅了眼,他們拿出了木倉,陳四的養父替陳四擋了一槍,陳四暴怒了……


    那些賭場打手沒有一個活的。


    個人,全被他給做掉了。


    賭場老板卻活了下來,他成了個廢人,他生不如死。


    陳四挖了他的雙眼,砍了他的雙手和雙腳,有時候,人活著確實不如死了好。


    陳四連夜找朋友開著漁船跑路了。


    他在南海那邊投靠了最大的海盜齙牙黃,兩年後,齙牙黃在一次出海活動中死在了越南幫的手裏,陳四順理成章的上了位。


    自那以後,他經常和越南幫進行火拚。


    最後一段文字寫到:光頭阿四性格特點陰狠毒辣,但是他說話算話,而且在南海島嶼對我方船隻很少侵犯。危險等級評價:中性。此人膽大驕傲,有盲目的自信心,對漁民不怎麽防範,甚至見到漁民都不搜身。


    看到這裏,我說道:“我艸!這個阿四也太**了,竟然都不搜身!”


    阿健說道:“那他也是看人的,如果是普通人,他可能不防備,但是,如果是有些人的話,那就不一定了!”


    我聽阿健這樣說,想到了灰熊拒絕我的原因。確實,灰熊身上殺氣太大了。我們幾個要是偽裝成漁民,裝的懦弱點,也許還能麻痹一下光頭阿四的手下,那樣,也許會對我們更有利一些。


    我正在想著呢,我的電話響了。


    我一看是山丘打來的,我就接起了電話,山丘在電話裏急道:“峰哥,你在哪呢?你怎麽還沒回來?春哥給我們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你快回來吧!”


    我說道:“好的,我現在馬上就回去!”


    我對阿健說道:“這份資料我先拿回去了,我要讓跛強和山丘都看一下,這份資料很有用!”


    阿健說道:“好的,峰哥,你拿回去吧,我u盤裏還有!”


    我拿著資料,打了輛出租回到了海鮮店。


    孟楚看到我,對我說道:“他們在,你快上去吧!”


    我說道:“好的!”


    跛強和山丘他們早都等急了,跛強一見我就說道:“峰哥,你去哪了?怎麽現在才回來!”


    大飛聽說了我要去交贖金的事情,他也從賭場那邊跑來了,他說道:“峰哥,你怎麽要接下這麽危險的活?去找海盜交贖金,真是太危險了!”


    我笑了下,然後道:“為了讓弟兄們有口飯吃!”


    大飛對我說道:“賭場那邊我都安排好了,我和你們一起去!”


    我說道:“不用,你和猴子留下來看家,你倆互相照應著,我們可能要去幾天。賭場和海鮮店都是我們的根基,你們兩個一定要守好!”


    大飛很無奈的說道:“那好吧!”


    跛強在旁問道:“你出去沒什麽事吧?”


    我說道:“沒什麽事!”


    瘦猴在旁嘟囔了個嘴說道:“峰哥,你太不夠意思了,我想去你不讓我去!”


    我笑了下,然後道:“你和孟楚一定要照顧好海鮮店!我們出去就是為了這個海鮮店!”


    瘦猴說道:“你放心的去吧,記得一定要平安回來,柔柔和施琪還等著你呢!”


    瘦猴一說到柔柔和施琪,我的心裏就震了一下。施琪,我不願意放棄她,可是,有時候,這又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愛,有時候是一種奢侈品。並不是說你想愛就能去愛的。我和施琪之間雖然仍然有愛,但是,我的身份和她的身份太不符了……而且,我們之間還有共同話題嗎?哎……真是個頭疼的事情,我想起施琪,就有點心痛。


    柔柔?我更心痛!到現在還沒有柔柔的消息,不知道她怎麽了,自從黑市拳之後,一直沒有和我聯係過,有時候,我真的有點擔心她。我甚至去廟裏算過卦,不過那個算卦的說,千裏姻緣一線牽,有緣自能相逢!


    我當時就想罵那個算卦的,你大爺的,你這說不是跟沒說一樣。我也知道有緣自能相逢,關鍵是,柔柔她在哪呢……


    馬上就要去南海救人了,我得專注一點,我得放下兒女情長,要不然,不光是我回不來,跛強、山丘、大白鯊他們都回不來。跛強還好說點,山丘可是有老婆的人了,他有可樂,我得替他們的家人著想……


    我問山丘道:“山丘,讓你找春爺買的那些家夥都準備好了嗎?”


    山丘指著包間裏的五個手提箱說道:“最前麵的兩個箱子是萬現金,後麵的個箱子是你要的東西,對了,還有這個,這個大軍用包裏是你專門要的東西!”


    山丘說著,從桌子下麵拿出了一個很大的軍用袋子,那個軍用袋子很大,而且很沉,山丘拿著都很吃力。


    瘦猴在旁問道:“峰哥,這是啥東西,怎麽這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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