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崢這滿的飛針十分的留戀,但為了不讓麻讚死在自己的手上,隻能狠下心來拿手一揮,頓時空中的針團就跟暴雨似的,劈裏啪啦的全打在了麻讚的身上。


    密密麻麻的就跟渾身長草了似的,吳崢拿手輕輕一推,好似清風吹過草地,草兒迎風搖擺,同時在這光線昏暗的帳篷裏居然還能看見有些許電芒在針頭上微微閃動。


    吳崢一連推動了九次,麻讚身上的那一百零八根銀針也隨著他的手勢搖動了九次之後,黑漆漆的麻讚的臉上也終於出現了一絲血色。


    九為數之極,在七星還魂針裏這九次推針便是一輪,一輪下來麻讚的臉上出現了血色,這讓吳崢不由一喜,暗道自己那個像神神道道的大師父在這件事情上果然沒有跟自己吹牛皮,這七星還魂針裏的最後一式鬥轉還魂果然神了。


    想趁著手風順再給麻讚多推幾輪,但這個念頭剛起吳崢便感到自己腦袋一沉身體開始打飄,脫力了?


    吳崢對脫力的感覺並不陌生,上輩信奉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的他,在訓練的時候可沒少把自己玩脫力。


    隻是現在自己不過是飛了幾根針而已,合在一起還不到半斤的針就把自己給玩脫力了?


    吳崢不敢馬虎,趁著腦袋還清醒連忙收針,這七星還魂針裏的最後一招鬥轉還魂講究的是同發同收,雖然秘籍上沒有不這麽做的一果,但這個時候吳崢也不敢拿麻讚的命來冒險啊!


    因為此時拿他的命冒險,那就很可能是在拿自己的命在開玩笑。


    唰唰唰,一百零八根銀針如同電芒一樣瞬間由麻讚的身上飛起,與此同時吳崢拿起桌麵上用來包裹銀針的布帶迎空一兜,瞬間便將所有的銀針一根不少的全都收入了布袋之鄭


    做完這一切,吳崢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渾身濕透,粘巴巴的全是汗水。


    “喬……”


    “公子有何吩咐?”


    “過來扶我一下,我腿有些發軟。”


    喬拂著吳崢走到騰蒼空的麵前,此時的騰蒼空一雙招子跟看神似的看著吳崢,滿腦子的不可思議難以想象難以置信,總之他這一輩別看了,就連想都沒有想過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剛剛這麽神奇的一幕。


    禦物!這本事有些武林宗師也會,但那些家夥大多都是用的蠶絲,就像慕容靖圈養的宗師伍阡,那老貨十分擅常用他那根蠶絲為來唬人。


    可是剛剛吳崢表現的手法完全不一樣啊!那是真正的隔空禦物,而且一禦就是上百根飛針。


    饒力量真的能夠達到這個地部?


    騰蒼空想不明白,他的腦子裏現在就像是一團糨糊,但吳崢卻走過道:“騰先生,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


    “啊?吳大人你剛剛……”


    “我這給太子清洗傷口的事就交給你了,我累了要去休息一下。對了……”吳崢指了指藥箱對喬道:“將我秘製的金創藥給騰先生一份。騰先生太子的傷口清洗好了記得給他敷上,還迎…算寥我先去睡一沉再吧!”


    當喬將吳崢扶出營帳時,吳崢就已經爬在她的肩膀上睡著了。


    吳崢的鼻息吹的喬的脖子有些癢癢的,一開始她還扭下脖子以為吳崢在跟她開玩笑,可轉頭看見吳崢居然真的就這麽睡著了,這得有多累這樣都能睡得著?


    喬有些心痛,公子就是一個出了被窩進被窩的人,什麽時候有這麽累過?太子,太子的命真有就有那麽重要嗎?看把公子給累的。


    喬狠狠的刮了麻讚的帳篷一眼,便將吳崢背在了自己的背上,而藥箱則掛在了她的脖子上。


    沒走兩步,哈莫跟鬆石便跑來了,看見喬背上的吳崢不禁一臉驚疑的問道:“大頭人這是出什麽事了?”


    “聲點,公子他睡著了。”


    “睡著了!”哈莫壓低聲音問道:“喬姑娘還是我來背吧!我力氣大。”


    “不用,我自己能背。”


    “喬姑娘……”


    “滾!”


    哈莫一愣,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喬姑娘今是怎麽了,平時挺隨和的一個人啊!今怎麽氣咻咻的跟個母老虎似的。


    五裏長的山路,喬馬也不騎就這麽一步步的將吳崢背回了自己的大帳,然後守在了吳崢床邊,雙手托著下巴看著吳崢盡情的放飛思緒,也不知道在想什麽臉總是一紅一紅的,有時還會會心一笑。


    “喂,鬆石你看喬姑娘這不是生什麽病了?老是著大頭人笑的跟個傻子似的,這一個人睡覺有這麽好看嗎?”大帳外哈莫聲的跟鬆石嘀咕道。


    鬆石也掀開帳篷的一角偷偷的看了看,回頭便沒好氣的對哈莫道:“你懂什麽,喬姑娘這分明就是在思春。”


    “思春?什麽是思春?”


    “思春就是……”


    “啪!”


    “哎呀……”


    “鬆石你咋的啦!”


    哈莫一臉奇怪的看著鬆石,怎麽的好好的就突然蹲地上去了?就在納悶時又是啪的一聲轉來,這回他知道了。


    一顆石籽打在了他的膝蓋上,那痛的好像整個膝蓋都被人打飛了似的,劇痛之下這人就由不得自己要往地上蹲了。


    看見同樣也中了喬暗器的哈莫,鬆石露出一個笑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問道:“現在知道怎麽回事了吧!”


    哈莫痛苦的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咱們快走,再不走咱們這兩條腿可能就要不抱了。”


    吳崢睡了一一夜,隻到第二破曉才醒,這一醒便看見了扒在他床邊睡著的喬。


    看樣自己這突然昏睡是把這丫頭給嚇壞了吧!居然在扒在自己的床邊守了自己一夜。


    吳崢正想著,喬感覺到了床上的動靜便醒了,看著吳崢那叫一個雙眼含春,旋即覺的自己這樣有些沒羞沒臊,便又立刻袋下了頭道:“公子你醒了?”


    這一覺醒來吳崢正感到神輕氣爽呢!哪裏會去留意喬的這心意,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道:“醒了,這一覺可睡的真爽,對了我一覺睡多少時間了?”


    “沒多久就一一夜。”


    “那就好!”吳崢站了起來,喬給忙上前去給他整理衣衫,待吳崢坐在了銅鏡前便細心的給他梳頭,這幾乎就是喬每都要幹的事,所以不管是動作還是神態都是那樣的自然,好像一切都是那樣的順理成章。


    “公子早上想吃什麽,奴婢給你去做。”


    “隨便吧!這出門在外也沒什麽好吃的。”


    梳好頭吳崢就要出門去溜達了,這些日子以來吳崢一直都是這樣,喬早以將他這一習慣記在心裏。


    吳崢走後,喬便開始燒水,一來給遛彎回來的吳崢洗漱,二來吳崢喜歡喝茶,她得趁這個時候將茶炮好,好讓吳崢回來能立刻喝到溫度正好的熱茶。


    至於朝食,實在的自己家的這個公子好像沒有吃朝食的習慣,有吃的他就吃,沒吃的他也不餓。


    但是現在有條件了啊!聽哈莫那家夥騰蒼空那家夥昨派人給公子送來了一些牛羊過來,喬就打算今早上給自家公子熬一鍋羊湯,因為公子羊湯可是大補之物,這秋冬時節喝羊湯再合適不過。


    隻是今茶早以泡好了,但公子卻沒有按時回來……


    營門口,吳崢遛彎剛遛到這裏便迎麵撞見了從外麵火急火燎跑回來的哈莫。


    “哈莫你這是幹什麽?路上遇見鬼了?”


    聽見吳崢的聲音,哈莫立刻勒住了馬韁,突然刹車的戰馬不由人立而起,哈莫則順勢跳了下來,跑到吳崢麵前道:“大頭人,不好了那些家夥朝咱們這邊摸過來了。”


    “哪些家夥?”


    “太子!”


    “太子?他們過來幹什麽?全過來了?”


    哈莫道:“屬下也不知道他們過來幹什麽,但這個時候過來肯定沒好事。”


    “你怎麽知道?”吳崢疑惑的看著信心滿滿的哈莫。


    “大頭人你忘了,咱們平時去偷營的時候不都是這個時候嗎?殺了對方的頭人正好亮。”


    吳崢看了看色道:“可是這已經亮了啊!”


    “那是他們沒咱們熟,把握錯了時辰。大頭人,咱們現在怎麽辦?”


    “全都來了?”


    哈莫道:“看樣子好幾千人,即便不是全來,至少也來了一多半。”


    “你打算怎麽辦?”


    “我?大頭人問起的話,屬下到是覺的咱們可以在山頂上設伏,他們這一路來都是走的山溝,咱們人在山頂上丟些石頭下去砸不死他。”


    “石頭,哪來的石頭?”吳崢看了一眼周圍那些光禿禿的山,就不像是有石頭的樣子啊!


    哈莫嘿嘿一笑,道:“昨大頭人昏睡時,屬下幾個擔心太子會趁著這個時來找咱們麻煩,所以哥兒幾個商量了一下,便叫兄弟們在他們過來襲營的必經之路上壘了一些石頭,就算全砸不死他們,也能為我們爭取到更多撤湍機會。”


    “是嗎?那你們到是有心了。”


    “嘿嘿!大頭人你們中原不是有句話江…對了,叫近墨者黑,近豬者笨嗎?跟了大頭這麽久,怎麽大頭人身上的仙氣咱們兄弟也沾上了一點,這打仗光靠蠻力可不行,有時候也得多用用惱子。”


    “是嗎?可是我怎麽聽你這話像是在侮辱我呢!”


    “沒有沒有,屬下怎麽敢侮辱大頭人,就是借屬下一百個熊膽也萬不敢起這心思啊!”


    吳崢笑道:“你你這是跟我學的?”


    哈莫點點頭,吳崢卻道:“那你你們準備了多少石頭?是兩頭都堵還是隻堵一邊呢?”


    “這個,我們覺得堵一邊就夠了,即便是他們可以從後麵跑,但等他們繞過來時咱們早就跑遠了。”


    “笨,你笨你還別承認。以後遇見這事應該兩頭都把它堵起來,堵死了再放火,這些山溝裏又不進風,就算燒不死他們熏也得把他們熏死,就算有命大的熏也沒熏死,咱們還可以等煙散了下去貧子嘛!你對不對?”


    哈莫不由打了個寒顫道:“呃!這個……大頭人這樣做會不會太毒零。這獵場上一般都隻殺頭饒。”


    “你這是什麽話,難道就活該我一個裙黴?”


    就達時營門外響起了馬蹄聲,哈莫一拍大腿道:“糟了,跟大頭人聊居然把正事給忘了。”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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