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任憑你興衰成敗……我也不愛來！
養成係男神：聽勸後，我成了頂流 作者：蠢蠢凡愚QD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隨著成楷的公開回應，微博的評論區直接就炸成了一片！
其實這麽多年過來，並不是沒有人質疑過成楷，但是這些質疑的聲音，大多數都是來自於網友。
真正說圈子內的電影人，不論是從成楷獲得的成就，還是說從成楷目前在電影行業內的地位或掌握的資源，都絕對不會對這位超一線導演有任何的非議。
所以這麽多年雖然成楷的作品一部不如一部，在觀眾這邊有爭議，但是圈子裏卻一直都在吹捧，維持著名導的神格沒掉。
現在李有誌這一波貼臉輸出，是個什麽性質？
就相當於……青樓裏的一個小丫鬟，拿著大喇叭到處嚷嚷，花魁姐姐有花柳啊！
隨著成楷的公開回應，一大票圍繞在成楷周圍的影視圈大腕也紛紛開始點名李有誌。
在如此大的熱度之下，李有誌微博的評論區幾乎是瞬間便被吃瓜群眾霸占，而【李有誌新歌惹爭議，成楷發微斥責炒作】的熱搜，也迅速衝到了微博熱搜榜的榜單之上。
而隨著事情熱度的迅速發酵，李有誌的手機……忙了起來。
九點十五。
叮鈴鈴……
李有誌正樂嗬嗬看著一群影視圈舔狗在微博中瘋狂輸出，為自己的炒作大計貢獻熱度呢，他的興致便又一次被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
事實上剛才這麽一會兒，包括柳雲，劉振洋，王希文幾個合作過的老大哥都打來了電話。
不過想著這些人這個時候聯係自己，除了勸自己別搞事之外肯定也沒有什麽新鮮話，李有誌也就沒接。
不過看到屏幕上顯示的竟然是自己那個便宜老師陳舒婷，李有誌眉頭一挑。
“歪？陳老師，怎麽啦？”
這邊李有誌剛剛接起來電話，那邊就傳出了陳舒婷的一陣怒吼。
“你又作什麽死啊！成楷現在雖然創作過了巔峰期，但是這個人在圈子裏經營了這麽多年，在審核發行這兩個領域都吃的開。你現在電影剛剛殺青，這個時候你惹他，伱這是給你自己，給和光文化找不自在！”
聽著電話那頭陳舒婷劈頭蓋臉的一通獅吼，李有誌將電話離遠了一些。
雖然陳舒婷聲音大，但是對於自己這便宜老師說的，李有誌心中絲毫沒有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對於成楷他了解的比陳舒婷可多多了；
成楷在圈子裏經營這麽多年，獲得的可不僅是名望。
事實上在近些年，成楷已經開始向資本靠攏。除了自己成立了影視製作公司之外，更是在幾年前獲得了國內最大發行公司喜樂傳媒配發的7500萬股股票，成為了該公司的股東和董事會成員。
身為第五代導演領軍人物，手裏又掐著國內最大發行公司股份，成楷才能夠被圈子裏這麽追捧。
要不然光憑一個金棕櫚，成楷可能會有名聲，但絕對不會有這麽多的舔狗圍繞在他身邊。
舔狗圖的是什麽？
可不是骨頭的香味兒，而是骨頭上的肉渣啊！
然而這些跟誌哥沒關係。
都什麽年代，誰還在搞傳統發行啊？
默默地掛掉了陳舒婷的電話，掃了眼自己那如火如荼的微博評論區，李有誌嘿嘿一笑，反手撥通了抖手運營coo徐浩年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小誌同學，這麽晚打過來電話，有什麽事嗎？”
聽到電話那頭，徐浩年明顯沒在工作崗位上，李有誌咧嘴一笑。
“徐總，我送你們一個電影，你們要是不要？”
……
滬海，“一家”火鍋店包廂。
聽到電話那頭李有誌這清奇的問題，徐浩年放下了筷子，對包廂裏的家人擺了擺手後快步走到了走廊。
李有誌最近這段時間，在抖手平台的人氣飛漲。
憑借著《向往》和《荒野》兩個係列視頻，粉絲活躍度甚至已經和一些頂流持平！
如此的熱度下，《荒島餘生》這個影視項目，徐浩年很難不關注。
作為目前日活用戶量最多的短視頻平台，抖手已經開始向其他領域進行探索。
這其中就包括網絡大電影，以及小成本電影的在線發行。
事實上，這一塊業務並不是抖手的新開拓的。抖手的母公司旗下，本身也是有冬瓜這個長視頻平台。
但是這個平台這麽多年一直不溫不火，前期靠著公司的頭條引流，近兩年靠著抖手引流。
有這麽兩個頂級流量池的帶動，日活才堪堪突破了千萬級別。
之所以這樣……主要就是沒有內容。
現在聽李有誌說起電影，徐浩年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小誌同學，你說的不會是《荒島餘生》吧？這部片子你有打算在網絡發行的想法？”
走廊之中，聽到電話那麵李有誌給出的肯定答案，徐浩年使勁的揮了揮拳頭！
“小誌同學，別說送。你要是有這個想法的話，發行這一塊我們抖手包了！目前來說，我們抖手發行有兩套模式，一種是買斷模式。也就是我們買下你這部片子的播放權，根據你目前的熱度，我們大致可以給你開到3000w左右。
當然，如果你覺得買斷不劃算，也可以試試我們抖手這邊最新修訂的流量分賬模式。投放這一塊我給你定為s級，我們抖手負責宣發推廣，片子在抖手app和冬瓜視頻進行投放，按照點擊和播放時長給你按周結算。一個超過六分鍾以上的有效點擊，單價給到你四塊五。你覺得怎麽樣？”
深城，酒店。
聽到電話那頭徐浩年迅速給出來的兩套方案，李有誌摸了摸下巴。
買斷他肯定不能考慮。
買斷就相當於什麽？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姐姐，同意了大哥的包養，一個月拿著兩萬塊錢寂寞度日……這明顯不是誌哥的性格啊！
作為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內容創作者，誌哥……當然要選擇空降全國多勞多得的分成啊！
相比於此前《特級英雄》時投放的愛優騰，其實抖手這邊給的單價並不高。但是考慮到抖手目前的流量，以及自己在這邊的粉絲數量綜合因素，李有誌直接應承了下來。
掛斷了徐浩年的電話，李有誌重新打開了微博。
兩個電話的功夫，那些圈內的導演，此時已經上了勁兒。
“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個圈內小輩，三次三番挑釁國內影視行業的奠基者，以此炒作博眼球。其言不可恕，其心可誅！強烈呼籲影視行業抵製此人，呼籲各發行公司及院線同僚封殺此人！如果靠著這種方法營銷即將上映的新片成功，以後影視圈將再無寧日，再無秩序！”
謔！
看著此前滬海國際電影節新人獎評審之一，國內第七代導演高興鵬@了自己的最新微博，李有誌樂了。
好家夥，討賊檄文這都搞出來了！
還封殺……你特麽太看得起成楷，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你們的臉麵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
先不說誌哥這一次打不打算上院線，就算是《荒島餘生》真想走院線，就憑今天這事兒，發行公司和院線能夠放著錢不賺去維護你們？
還影視行業抵製……典型的自我感覺太好！
眼看著熱搜的熱度已經徹底起來，已經完成了自己目標的李有誌哼哼一笑，打開微博編輯頁麵。
“朔風凜冽，霧靄霾霾。顛狂衰草，難分辨野店樓台。梅花片似剪裁，淒涼盡在牆兒外。
冰天如玉砌，銀枝似粉埋。推錦被踏雪白，開眼界少賣乖。遊遍江川策蹇歸來，詩成酒後天地猶嫌窄。
風弄竹聲歸曉院，月移花影照瑤階。清幽滿懷，歎浮生盡都是名利癡呆，且把醉眼微開。任憑你興衰成敗……我也不愛來！
《荒島餘生》定檔五一，將會在抖手免費投放！本次消費，全由順豐速遞買單！”
李有誌的微博中，樂子人網友們此時正在看著李有誌被圈內大佬們集火，瘋狂刷著哈哈哈。
今天為成楷出頭的，大部分都是圈內的導演。
和流量明星什麽的不一樣，這些導演是沒有多少腦殘粉的，而且李有誌一首《顛倒歌》殺傷力已經足夠，所以今晚上樂子人們本不打算出手，隻準備做一個快樂的吃瓜群眾。
然而，隨著李有誌這條微博動態一出……樂子人們，不淡定了！
“媽噠，我也不想幫他說話，可是……他給我們白嫖哎！”
“我不管，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是小哥說的對！”
“任憑你興衰成敗，我也不愛來……哈哈哈，笑死。一群大導演diss了一晚上小哥炒作票房，結果小哥根本沒想著票房！今天晚上這《顛倒歌》到這兒，算是特麽徹底升華了！”
“真正的名導：心裏裝著觀眾。虛假的名導：眼裏隻有票房。小哥……不對，李導賽高！”
嗶！
收到驚豔值，1844676點！
酒店裏，看著徹底炸裂的評論區，李有誌嗬嗬一笑。
關上了手機，抄起了電腦和存儲著《荒島餘生》素材的硬盤，啪啪啪啪開始操作起來。
在瘋狂剪輯的同時，他掃了眼自己的用戶屬性麵板。
看到那馬上就要完成，達到94的氣質屬性，李有誌瞬間激情拉滿。
能不能徹底支棱起來，就看這一波了哇！
加油，奧利給！
另一麵。
滬海，春航大酒店。
已經回到了主辦方為自己定的套房，被幾個圈內好友圍繞著，坐在沙發上的成楷默默地捂住了心髒。
看著自己被李有誌粉絲直接攻陷，嘲諷拉滿的評論區，成楷隻覺得心髒抽抽著跳。
對於李有誌，他現在已經不能說是厭惡了。
兩次犯在李有誌的手裏，他隻覺得一種植物人被蒼蠅咬的憋屈感，從心裏一股一股的往出呲！
這特麽是什麽路數啊？
這以前壓根也沒見過啊！
這樣的人到底怎麽才能對付，他怎麽這麽難殺，他怎麽就這麽難殺啊！
“成導，成導你怎麽了？”
一旁，眼看著成楷捂著心髒整個人佝僂了下去，正端著手機滿臉怒色的高興鵬等人連忙簇擁了上來。
被眾人七手八腳的圍著，成楷深深閉上眼睛，從兜裏掏出了一瓶速效救心丸嗑了下去。
緩了好一會兒，待失常的心跳略微平複，他才對眾人擺了擺手。
“這小子明擺著是要踩著我上位，我看出來了，今天我算是著了他的道了。你們幾個幫我個忙，五一檔這小子的新片上線之後把熱度給我打下來，這小子的片子上線……絕對不能讓他飛起來。他要是起來……以後咱們……可就真的沒地方站了。”
聽到成楷青著臉色說完，高興鵬幾個互相看了看。
雖然不喜歡李有誌，但是對於李有誌的作品，幾個擔任過滬海電影節評審的導演都不陌生。
以專業角度來說，李有誌目前的幾部作品，都是那種非常契合市場的類型。
《親愛的》這部以小博大，中等製作成本拿了六個多億票房，投資方賺的盆滿缽滿的片子就不說了。
之前的《特級英雄》雖然是主旋律，但是也在網絡平台拿下了首月四千多萬分成。
像《那兔》，《隱形守護者》，《開端》這幾個影視劇，別說盈利多少……口碑這一塊，當時可都是磕死了競品的……
外加上這小子參演的《少歌》《新射雕》還在熱播，粉絲粘性他們剛才也已經見識到了……
麵對成楷讓自己幫著給李有誌降熱這個請求，高興鵬幾個咂了咂嘴，一雙雙眼睛眨呀眨。
恍惚中，他們想到了《西遊記》裏的小鑽風。
讓我們這些不是專門搞運營的，去給這個網絡紅人的新作降熱。
這特麽跟讓小鑽風去幹掉唐僧的大徒弟有什麽區別啊！
焯！
“成導，要不然咱們就別理他了呢？”
“是啊，這人也就這麽大出息了。今天搞這個事兒，他原本就打算放棄院線，這分明就是已經心裏生懼了嘛。以您現在的地位，和他糾纏太多，也跌份兒不是？”
？
捂著心髒，聽著眾人的“勸慰”，成楷眉頭一皺。
你們他媽的……轉的還真快！
這一刻，被一群家屬陪著的植物人讓蒼蠅叮咬的無力感，在成楷的心裏油然而生。
這圈子，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啊！？
(本章完)
其實這麽多年過來，並不是沒有人質疑過成楷，但是這些質疑的聲音，大多數都是來自於網友。
真正說圈子內的電影人，不論是從成楷獲得的成就，還是說從成楷目前在電影行業內的地位或掌握的資源，都絕對不會對這位超一線導演有任何的非議。
所以這麽多年雖然成楷的作品一部不如一部，在觀眾這邊有爭議，但是圈子裏卻一直都在吹捧，維持著名導的神格沒掉。
現在李有誌這一波貼臉輸出，是個什麽性質？
就相當於……青樓裏的一個小丫鬟，拿著大喇叭到處嚷嚷，花魁姐姐有花柳啊！
隨著成楷的公開回應，一大票圍繞在成楷周圍的影視圈大腕也紛紛開始點名李有誌。
在如此大的熱度之下，李有誌微博的評論區幾乎是瞬間便被吃瓜群眾霸占，而【李有誌新歌惹爭議，成楷發微斥責炒作】的熱搜，也迅速衝到了微博熱搜榜的榜單之上。
而隨著事情熱度的迅速發酵，李有誌的手機……忙了起來。
九點十五。
叮鈴鈴……
李有誌正樂嗬嗬看著一群影視圈舔狗在微博中瘋狂輸出，為自己的炒作大計貢獻熱度呢，他的興致便又一次被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
事實上剛才這麽一會兒，包括柳雲，劉振洋，王希文幾個合作過的老大哥都打來了電話。
不過想著這些人這個時候聯係自己，除了勸自己別搞事之外肯定也沒有什麽新鮮話，李有誌也就沒接。
不過看到屏幕上顯示的竟然是自己那個便宜老師陳舒婷，李有誌眉頭一挑。
“歪？陳老師，怎麽啦？”
這邊李有誌剛剛接起來電話，那邊就傳出了陳舒婷的一陣怒吼。
“你又作什麽死啊！成楷現在雖然創作過了巔峰期，但是這個人在圈子裏經營了這麽多年，在審核發行這兩個領域都吃的開。你現在電影剛剛殺青，這個時候你惹他，伱這是給你自己，給和光文化找不自在！”
聽著電話那頭陳舒婷劈頭蓋臉的一通獅吼，李有誌將電話離遠了一些。
雖然陳舒婷聲音大，但是對於自己這便宜老師說的，李有誌心中絲毫沒有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對於成楷他了解的比陳舒婷可多多了；
成楷在圈子裏經營這麽多年，獲得的可不僅是名望。
事實上在近些年，成楷已經開始向資本靠攏。除了自己成立了影視製作公司之外，更是在幾年前獲得了國內最大發行公司喜樂傳媒配發的7500萬股股票，成為了該公司的股東和董事會成員。
身為第五代導演領軍人物，手裏又掐著國內最大發行公司股份，成楷才能夠被圈子裏這麽追捧。
要不然光憑一個金棕櫚，成楷可能會有名聲，但絕對不會有這麽多的舔狗圍繞在他身邊。
舔狗圖的是什麽？
可不是骨頭的香味兒，而是骨頭上的肉渣啊！
然而這些跟誌哥沒關係。
都什麽年代，誰還在搞傳統發行啊？
默默地掛掉了陳舒婷的電話，掃了眼自己那如火如荼的微博評論區，李有誌嘿嘿一笑，反手撥通了抖手運營coo徐浩年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小誌同學，這麽晚打過來電話，有什麽事嗎？”
聽到電話那頭，徐浩年明顯沒在工作崗位上，李有誌咧嘴一笑。
“徐總，我送你們一個電影，你們要是不要？”
……
滬海，“一家”火鍋店包廂。
聽到電話那頭李有誌這清奇的問題，徐浩年放下了筷子，對包廂裏的家人擺了擺手後快步走到了走廊。
李有誌最近這段時間，在抖手平台的人氣飛漲。
憑借著《向往》和《荒野》兩個係列視頻，粉絲活躍度甚至已經和一些頂流持平！
如此的熱度下，《荒島餘生》這個影視項目，徐浩年很難不關注。
作為目前日活用戶量最多的短視頻平台，抖手已經開始向其他領域進行探索。
這其中就包括網絡大電影，以及小成本電影的在線發行。
事實上，這一塊業務並不是抖手的新開拓的。抖手的母公司旗下，本身也是有冬瓜這個長視頻平台。
但是這個平台這麽多年一直不溫不火，前期靠著公司的頭條引流，近兩年靠著抖手引流。
有這麽兩個頂級流量池的帶動，日活才堪堪突破了千萬級別。
之所以這樣……主要就是沒有內容。
現在聽李有誌說起電影，徐浩年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小誌同學，你說的不會是《荒島餘生》吧？這部片子你有打算在網絡發行的想法？”
走廊之中，聽到電話那麵李有誌給出的肯定答案，徐浩年使勁的揮了揮拳頭！
“小誌同學，別說送。你要是有這個想法的話，發行這一塊我們抖手包了！目前來說，我們抖手發行有兩套模式，一種是買斷模式。也就是我們買下你這部片子的播放權，根據你目前的熱度，我們大致可以給你開到3000w左右。
當然，如果你覺得買斷不劃算，也可以試試我們抖手這邊最新修訂的流量分賬模式。投放這一塊我給你定為s級，我們抖手負責宣發推廣，片子在抖手app和冬瓜視頻進行投放，按照點擊和播放時長給你按周結算。一個超過六分鍾以上的有效點擊，單價給到你四塊五。你覺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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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電話那頭徐浩年迅速給出來的兩套方案，李有誌摸了摸下巴。
買斷他肯定不能考慮。
買斷就相當於什麽？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姐姐，同意了大哥的包養，一個月拿著兩萬塊錢寂寞度日……這明顯不是誌哥的性格啊！
作為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內容創作者，誌哥……當然要選擇空降全國多勞多得的分成啊！
相比於此前《特級英雄》時投放的愛優騰，其實抖手這邊給的單價並不高。但是考慮到抖手目前的流量，以及自己在這邊的粉絲數量綜合因素，李有誌直接應承了下來。
掛斷了徐浩年的電話，李有誌重新打開了微博。
兩個電話的功夫，那些圈內的導演，此時已經上了勁兒。
“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個圈內小輩，三次三番挑釁國內影視行業的奠基者，以此炒作博眼球。其言不可恕，其心可誅！強烈呼籲影視行業抵製此人，呼籲各發行公司及院線同僚封殺此人！如果靠著這種方法營銷即將上映的新片成功，以後影視圈將再無寧日，再無秩序！”
謔！
看著此前滬海國際電影節新人獎評審之一，國內第七代導演高興鵬@了自己的最新微博，李有誌樂了。
好家夥，討賊檄文這都搞出來了！
還封殺……你特麽太看得起成楷，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你們的臉麵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
先不說誌哥這一次打不打算上院線，就算是《荒島餘生》真想走院線，就憑今天這事兒，發行公司和院線能夠放著錢不賺去維護你們？
還影視行業抵製……典型的自我感覺太好！
眼看著熱搜的熱度已經徹底起來，已經完成了自己目標的李有誌哼哼一笑，打開微博編輯頁麵。
“朔風凜冽，霧靄霾霾。顛狂衰草，難分辨野店樓台。梅花片似剪裁，淒涼盡在牆兒外。
冰天如玉砌，銀枝似粉埋。推錦被踏雪白，開眼界少賣乖。遊遍江川策蹇歸來，詩成酒後天地猶嫌窄。
風弄竹聲歸曉院，月移花影照瑤階。清幽滿懷，歎浮生盡都是名利癡呆，且把醉眼微開。任憑你興衰成敗……我也不愛來！
《荒島餘生》定檔五一，將會在抖手免費投放！本次消費，全由順豐速遞買單！”
李有誌的微博中，樂子人網友們此時正在看著李有誌被圈內大佬們集火，瘋狂刷著哈哈哈。
今天為成楷出頭的，大部分都是圈內的導演。
和流量明星什麽的不一樣，這些導演是沒有多少腦殘粉的，而且李有誌一首《顛倒歌》殺傷力已經足夠，所以今晚上樂子人們本不打算出手，隻準備做一個快樂的吃瓜群眾。
然而，隨著李有誌這條微博動態一出……樂子人們，不淡定了！
“媽噠，我也不想幫他說話，可是……他給我們白嫖哎！”
“我不管，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是小哥說的對！”
“任憑你興衰成敗，我也不愛來……哈哈哈，笑死。一群大導演diss了一晚上小哥炒作票房，結果小哥根本沒想著票房！今天晚上這《顛倒歌》到這兒，算是特麽徹底升華了！”
“真正的名導：心裏裝著觀眾。虛假的名導：眼裏隻有票房。小哥……不對，李導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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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驚豔值，1844676點！
酒店裏，看著徹底炸裂的評論區，李有誌嗬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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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瘋狂剪輯的同時，他掃了眼自己的用戶屬性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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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徹底支棱起來，就看這一波了哇！
加油，奧利給！
另一麵。
滬海，春航大酒店。
已經回到了主辦方為自己定的套房，被幾個圈內好友圍繞著，坐在沙發上的成楷默默地捂住了心髒。
看著自己被李有誌粉絲直接攻陷，嘲諷拉滿的評論區，成楷隻覺得心髒抽抽著跳。
對於李有誌，他現在已經不能說是厭惡了。
兩次犯在李有誌的手裏，他隻覺得一種植物人被蒼蠅咬的憋屈感，從心裏一股一股的往出呲！
這特麽是什麽路數啊？
這以前壓根也沒見過啊！
這樣的人到底怎麽才能對付，他怎麽這麽難殺，他怎麽就這麽難殺啊！
“成導，成導你怎麽了？”
一旁，眼看著成楷捂著心髒整個人佝僂了下去，正端著手機滿臉怒色的高興鵬等人連忙簇擁了上來。
被眾人七手八腳的圍著，成楷深深閉上眼睛，從兜裏掏出了一瓶速效救心丸嗑了下去。
緩了好一會兒，待失常的心跳略微平複，他才對眾人擺了擺手。
“這小子明擺著是要踩著我上位，我看出來了，今天我算是著了他的道了。你們幾個幫我個忙，五一檔這小子的新片上線之後把熱度給我打下來，這小子的片子上線……絕對不能讓他飛起來。他要是起來……以後咱們……可就真的沒地方站了。”
聽到成楷青著臉色說完，高興鵬幾個互相看了看。
雖然不喜歡李有誌，但是對於李有誌的作品，幾個擔任過滬海電影節評審的導演都不陌生。
以專業角度來說，李有誌目前的幾部作品，都是那種非常契合市場的類型。
《親愛的》這部以小博大，中等製作成本拿了六個多億票房，投資方賺的盆滿缽滿的片子就不說了。
之前的《特級英雄》雖然是主旋律，但是也在網絡平台拿下了首月四千多萬分成。
像《那兔》，《隱形守護者》，《開端》這幾個影視劇，別說盈利多少……口碑這一塊，當時可都是磕死了競品的……
外加上這小子參演的《少歌》《新射雕》還在熱播，粉絲粘性他們剛才也已經見識到了……
麵對成楷讓自己幫著給李有誌降熱這個請求，高興鵬幾個咂了咂嘴，一雙雙眼睛眨呀眨。
恍惚中，他們想到了《西遊記》裏的小鑽風。
讓我們這些不是專門搞運營的，去給這個網絡紅人的新作降熱。
這特麽跟讓小鑽風去幹掉唐僧的大徒弟有什麽區別啊！
焯！
“成導，要不然咱們就別理他了呢？”
“是啊，這人也就這麽大出息了。今天搞這個事兒，他原本就打算放棄院線，這分明就是已經心裏生懼了嘛。以您現在的地位，和他糾纏太多，也跌份兒不是？”
？
捂著心髒，聽著眾人的“勸慰”，成楷眉頭一皺。
你們他媽的……轉的還真快！
這一刻，被一群家屬陪著的植物人讓蒼蠅叮咬的無力感，在成楷的心裏油然而生。
這圈子，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