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年帶著樂尋依照著有些碎裂的道路,一路來到了這城鎮外邊的原野上。


    平坦廣闊的原野上,密布著許許多多的石柱,或大或小,或高或低,倒也是一個奇特的景色。


    而在這般石柱的最中間,則是有著一巨大無比的石台擺放著。


    石台巨大無比,離地十二丈,好似是渾然一體的一塊巨石,上麵布滿了那各種大小的裂縫,顯然是曆經了不少的戰鬥。


    而這處地方在那周遭則是慢慢升起的小叢林,野草蔓延,而如今都是被人給削了幹淨,留出來一大片空地來。


    蘇景年帶著樂尋來到這處擂台的時候,已經是有著不少的人在這聚集著了。


    其中大都是練氣士,尋常的人來,還真是沒有多少,大都是在那石柱之上,安安靜靜的等著戰鬥到來。


    蘇景年拉著樂尋,也是直接飛到一處較為偏些的石柱上停下,這處石柱也小,兩個人坐下剛剛好。


    蘇景年歎了口氣,這些個事情,果然就得是早些時候來,要不然就隻能是在這種地方看了。


    樂尋顯然也是有些無奈,低聲說道:“都是奴婢不好,應該早些告知公子的。”


    蘇景年沒有說話,眼神在這石柱人群之中緩緩掃過,尋找著。


    那老頭子倒是早早的便是已經來到了此處等待著,倒是似乎並沒有多少懼怕之意。


    那先前和這老頭子打的那人是誰呢?而去還打贏了。


    這怎麽的也要好好認識認識啊,要是這次也打贏了,自己必須得請這好漢喝酒去!


    夜幕緩緩降臨,而在那石台的四角,也是點燃起了那熊熊的火焰。


    很快,隻聽見一陣風聲傳來,一道人影轟然降落在那石台之上,濺起無數的塵埃。


    蘇景年眯著眼睛看去,待到塵埃落盡,蘇景年看清了這人的麵貌,也是不由的吃了一驚。


    這人,不是之前自己在大遼回青州的渡船上所遇見的那人嗎!似乎叫做目慶?而且這人身邊,貌似還有一個極其厲害的老仆?和當初自己跟老九差不多的樣子。


    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在這遇見了!這可真是緣分啊!這更要好好喝一杯了!


    隨著又是一聲砸落聲響起,那老頭子也是來到了這石台之上。


    很快,便是又是一身著黑衣的練氣士飛到了石台上,手中拿著一張黃紙。


    “生死台上,不論生死,在其台上的後果,皆是個人自付,不得幹擾牽扯旁人。離台便是自認輸。”


    說完之後,那人又是問道:“二位,可有異議?”


    “自然沒有。”目慶淡笑一聲,看向那老頭子,雙手負於背後,倒是頗為自傲。


    這般姿態,再加上原本便是不俗的皮囊,倒是讓一些不少的女子有些個眼冒星星。


    樂尋撇了撇嘴,“我看著,也不必公子好看。”蘇景年淡笑一聲,“這話倒是說的好聽啊,不過這人倒也確實是算得上是極好了。”


    樂尋沒有說話,反問道:“公子,和這人認識嗎?”


    蘇景年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認識吧。”


    樂尋睜大了眼睛,笑了起來。“公子果然是人脈寬廣,這厲害的人都認識。”


    蘇景年有些無奈。寬廣?人脈?


    這又不是青州,有個屁的人脈。


    “這都沒什麽用,還是得靠自己啊。”蘇景年輕聲說道。


    那老頭子也是緩緩點了點頭,示意沒有什麽問題。


    隨後,那練氣士便是直接講座這黃紙給扔進了那一角的火爐之中,化成了灰燼。


    在一旁的眾人也都是打起了精神,今晚的好戲,總算是要開始了。


    蘇景年也是十分感興趣,倒也是想好好看看,這目慶,如今是什麽實力。


    隻見一道閃光劃過,在石台之上一閃而逝,隻留下數道殘影。


    “好快的身法!”


    周遭的眾人都是忍不住呼喊起來。


    隻見那老頭子也是絲毫不敢懈怠,雙手掄起棍子,也不防守,直接是一棍子掄圓了當頭劈下。


    那目慶的身形硬生生的被打斷,直接是閃退到一旁,那地麵也是直接是被砸出來一個大坑來。


    這都是下的死手啊!


    棍子剛剛砸落而下,便是依照著地麵,直接是朝著目慶橫掃而去。


    來勢如風,好似秋風掃落葉一般。


    棍子上布滿著寒冰,所橫掃過的地方皆是結成冰霜。


    “這本命物,倒是有些個有趣啊。”蘇景年喃喃自語,“這冰行所屬的本命物,還真是少見的啊。”


    而那目慶也是直接不閃不避,雙掌之前瞬間便是結成了一麵石牆,布滿著石刺,將這一記攻勢硬是接了下來。


    那冰霜和石牆所碰撞的瞬間便是皆是一一碎裂,轟然炸碎開來。


    蘇景年點了點頭,這實力,還算不賴。


    一招過後,便是反守為攻,背後直接是出現無數道水尖來,好似暴雨一般,直直的朝著老頭轟殺而去。


    那老頭雙手變結法印,一棍子直接是敲定在地上,出現一巨大無比的火罩子,環繞在身邊,周遭火龍環繞,將那來勢的水尖盡數銷毀。


    不等這老頭子準備後續,便是直接再次變出一個巨大無比的水柱來,自高空雲層之上墜落而下,直接是將這火龍罩子砸的四散奔離,而那老頭子也是被擊退,雙手持著棍子,在地上滑落下一道印子來。


    不等喘息,目慶便是再次發動攻勢來,漫天的火雨轟殺而下,隨手在其身後便是出現一隻巨大無比的火鳥來,直撲那老頭子而去。


    “這人絕對不是一般的練氣士啊。”蘇景年輕聲說道:“這些個術法顯然都不一般,品質也是極其的高,定然也是大宗門裏出來的,搞不好也是個什麽王朝子弟。”


    那巨大的火鳥轟然而下,那老頭子麵對著這暴射而來的火雨,便是隻得用棍子揮舞著,在身前形成一道幻影來抵擋。


    如今那火鳥將至,也是不得不再次發力起來,一咬牙,自背後出現一巨大無比的人影來,手持盾矛,渾身充斥著強橫的靈力,不斷的波動著,在這火雨之中也是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


    一步跨出,直接是率先來到這巨大火鳥麵前,巨大的盾牌轟然屹立,一舉將這攻勢給阻擋了下來,便是一手將長矛給**了這火鳥之中,直接是將其擊碎,漫天的火雨碎片散落在石台之上,一片灼燒之聲而起。


    而在一旁觀戰的眾人也是各自紛紛運起護罩來,以防止被誤傷到。


    蘇景年搖了搖頭,“問題來了。這麽幾次巨大術法靈力消耗之下,也不知道現在的靈力支撐還夠不夠啊。”


    樂尋撇了撇嘴:“這老頭子看起來,也挺厲害的嗎。”


    蘇景年笑了出來:“當然是有些東西的,若是沒有些招牌什麽的,能隨便這般就和別上生死台?”


    蘇景年頓了頓,也是有些疑惑,“我現在倒是有些個好奇了,這兩個人是怎麽給對上了,直接是來到這生死台上來打,離譜啊。”


    樂尋冷哼一聲,“那肯定是這老頭子做了什麽壞事,被這位發現了,然後二人就結下了仇。”


    蘇景年有些無奈,“這顯然不太可能。”


    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便是繼續安心看著這打鬥來。


    目慶再次是施法將這巨大的石人擊碎之後,顯然靈力也是有些個不夠用了。


    瘋狂的在攻勢何防守的間隙之中吸收著天地之間的靈氣,不過顯然是入不敷出。


    “該我了,小夥子!”


    那老頭子低聲喝道,之間暴走上前,瞬間便是來到了目慶麵前,亂棍揮舞,瞬間竟然是將這目慶周遭都是給包圍而住!


    目慶身法再快速,也是已經逃不出來的。


    “老頭子你這力道軟了些啊。”


    目慶冷笑一聲,暴喝一聲,全身金光閃爍,手中竟然是直接將本命物獻祭了出來,是一塊青灰的石柱,竟然是毫不忌諱,直接是兩臂抱住,對著那亂棍砸去。


    隻見轟然一聲,那老頭子竟然是直接是硬生生的打飛了出去。


    摔落在石台的邊緣,手中的棍子也是直接給甩到了一邊。


    而目慶顯然本命物也是受到了一定的損傷,連吐了幾口烏血出來,連忙是運轉封鎖筋脈,暫時將這悸動給抑製了下來。


    “厲害啊。”蘇景年忍不住是讚歎道,沒想到這家夥,原來體魄也是這般的強橫。


    若是換做自己在那般境地,光靠著體魄顯然也是扛不住的,必須也是要拿出本命物來抵抗。


    要麽是先水,要麽是不周山石。


    這一擊之下,少說體魄也得碎一半。


    二人顯然都已經是有些個到了最後的關頭了,靈力消耗的,差不多也是七七八八了。


    目慶率先站起身來,扭了扭脖子,冷聲笑了起來,“老東西,看來最後就還是我厲害點啊。”


    話音剛落,便是直奔那老頭子過去,一聲暴喝之下,手中火焰凝聚成一長劍樣式,一劍揮下!


    蘇景年睜大了眼睛看去,那一擊之下,那老頭子的身影瞬間虛幻,了無蹤影!


    假象!


    目慶也是立刻反應過來,便是感覺背後一陣寒意,來不及躲閃,便是趁著這勢頭直接是朝前而去,閃躲在一旁。


    剛剛離開寸許,便是一道刺眼的光芒自背後亮起,


    直接是將整片夜空都照亮了起來。


    “這是什麽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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