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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嬋娟姑娘被劉員外給撲倒在床上,死死地被他那高大身軀壓著,幾乎都喘不過起來:“劉員外,奴家求您了,放過嬋娟吧。”


    “放過你?你得問老爺我胯下的這根家活兒,它老人家願不願意!”劉道成一邊說,一邊撕嬋娟姑娘的衣褲。


    由於劉道成中午在小妾畫眉身上做到半道兒,就被管家劉安的稟報給攪和了,隻吃了個半飽,加之嬋娟姑娘的拒絕以及對苗瓷輝的憤恨,因此,他肚子裏憋了一團的大火,這下找到了出口,所以非要發泄出來不可。隻見他,撕開嬋娟姑娘的衣襟,一把扯掉紅肚兜,頓時,那兩隻雪白的大鴿子撲嚕嚕就放飛了出來,在嬋娟姑娘反抗力的作用下,顫動著,晃蕩著,極其誘惑,讓人見了,心尖尖都跟著顫動。劉道成一把握住那兩隻又白又嫩的大咪咪,另一隻手拽著嬋娟姑娘的褲腰,往下一褪,水紅色的夾褲就被一擼到底了。


    嬋娟姑娘又氣又羞,一手不由就捂住了黑森森的私處,另一隻手頂住劉員外的胸口,不讓他貼近自己的身子。


    畢竟一個柔弱女子絕對不是一個壯年漢子的對手,嬋娟隻掙紮了一會兒,便沒有了氣力,她那兩隻秋水一般的眼睛,默默地留著淚,哀求地望著劉道成,說道:“劉員外,您就繞過小女子吧。”


    劉道成並不搭腔,他將嬋娟姑娘的身子往外拉了拉,使她的屁股剛好坐到床幫處,然後,他高高抬起嬋娟姑娘的兩腿,將她的私處盡量地綻露出來,彎下要去,在那個地方吐了一口唾沫,用手在那兒研磨了幾下,隨手解開自己的褲帶,褪下褲子,操著那根早已怒起的家什兒就要往裏衝。這時,隻聽屋門咣當一聲被踹開了,一個彪漢氣衝衝闖了進來,他將手輕輕一拂,就把扯著他衣袖的老鴇倪媽媽給甩在了地下,然後騰騰騰幾步來到床跟前,一把揪住劉道成的後衣領,猛地一帶,劉員外就被抽離了嬋娟的身子。


    嬋娟姑娘趕緊坐回到床角裏,抓起一床紅被子遮蓋住自己裸露的酥胸和下體,低著頭抽泣了起來。


    劉道成還沒入港呢,那活兒剛剛沾到嬋娟姑娘的茂密叢林的末梢,突地被人給帶離了快樂園,氣得他不由火冒三丈,他提著褲子扭頭一看,是苗家窯的窯主苗瓷輝,便道:“把手給老爺我鬆開!”


    苗瓷輝鬆開了手,笑道:“劉員外,你還是先穿好褲子再說話吧,那玩意兒太醜,髒人的眼睛,展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有辱劉員外您老的身份。”


    劉道成尷尬地穿上衣褲,係上褲腰帶,說道:“苗窯主,你休要管老夫的閑事!我看,你這是故意再找老夫的茬子,難道你想和老夫過不去麽?”


    苗窯主微微一笑,說道:“晚輩怎敢和員外爺過不去呢?此話從何說起?”


    “你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苗瓷輝,老夫警告你,你若和老夫過不去,有你好看下場!”


    “晚輩不敢。”苗瓷輝衝劉道成一抱拳說道,“咱們讓倪媽媽評一下這個理兒,今晚,嬋娟姑娘明明是在下先出的包銀,劉員外卻鳩占鵲巢,對嬋娟姑娘霸王硬上弓;現在反而倒打一耙,說晚輩和您過不去,這是何道理?”


    苗瓷輝話裏柔中帶剛地說道,然後望著走進屋裏撲打著身上灰塵的老鴇兒,期望她站出來給自己主持公道。


    “哎喲喲,我說劉員外,苗窯主,你們二位在咱們神仙鎮上那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犯得著為一個姑娘爭風吃醋麽?這若是讓外邊的人知道了,不成了天大的笑話了嗎?”倪媽媽走到二人中間,勸解道。


    劉員外氣呼呼地坐到圓桌前的凳子上,說道:“倪媽媽,聽說有人想贖嬋娟姑娘從良,欲納為小妾,可有此事?那人出多少銀子啊?老夫也相中這個丫頭的活兒了,願出一倍高的價錢買她進府裏伺候本老爺。\\\\”“劉員外,你不要欺人太甚,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苗瓷輝說道,“嬋娟姑娘從良,那是她自己的事。現在當著嬋娟姑娘的麵,咱們可以問個明白,看她究竟願意跟誰?!”


    “我說二位爺,你們不要在這兒鬧了,你們還想讓人家做營生不?現在,整個翠紅樓的人,都圍在樓梯口那兒打探笑話呢,看這裏何時能打將起來。”老鴇兒說道:“嬋娟姑娘十三歲上奴家就把她買進家門,我一直把她當做自己的女兒養著,我誰也不賣,不管你們出多少銀子也不賣,二位爺就死了這條心吧。”


    “太好了!”劉員外擊掌讚道,“那以後就可以經常讓嬋娟姑娘伺候老夫了,嗬嗬嗬!”


    “員外爺,您就不能小聲點,您老忘了?胡知縣還在小蠻兒的屋裏呢?你們這樣鬧鬧嚷嚷的,敗了胡大人的興,小心屁股挨板子!”老鴇兒說道。


    一句話提醒夢中人,劉員外當下就安生下來,他小聲問道:“倪媽媽,胡大人在小蠻兒屋裏,情況咋樣?”


    “切!我咋知道?既然劉員外這樣上心,不如去聽胡大人的房好了。”倪媽媽笑道,“不過,小心著別人知縣大人給發現了。嘻嘻……”


    “哎,倪媽媽,聽說胡大人的家夥兒非常之大,且異常威猛,不知小蠻兒能否經受的住。\\**”劉員外淫笑道。“哦?員外爺,胡大人的那兒粗大勇猛,您咋知道的?”老鴇兒一臉興奮地問道,“究竟多樣大?咋個勇猛?”


    “嗬嗬嗬。”劉員外手捋著下巴上長長的花白胡須,笑道,“倪媽媽是不是也想嚐嚐胡知縣那大家什的滋味啊。”


    “去,老娘幹了半輩子,什麽樣的沒見過呀。”倪媽媽說道。


    “可是,像胡大人那樣怪異的家什兒,老夫敢打賭,倪媽絕對沒見過。”劉員外說。


    苗瓷輝聽到二人說著如此庸俗的話題,把他和嬋娟撂在了一邊,便輕輕走到床前坐下,拉過嬋娟姑娘冰冷的雙手,愛憐地說道:“別怕,有哥哥在呢。速度首發。嬋娟姑娘不由得就又落淚了,“苗大哥,你還會要嬋娟麽?”


    苗瓷輝輕輕地把嬋娟姑娘攬進了懷裏,不知該說些什麽了,隻是把嬋娟摟的緊些,再緊些。


    這邊,老鴇兒將猩紅的肥嘴唇湊到劉員外的臉前,說道:“胡知縣那兒,究竟咋個怪異?說來聽聽。”


    於是,劉員外就小聲對老鴇兒敘說起來。


    原來,去年秋,劉員外去陽翟縣城找胡知縣辦個案子,晚上,胡知縣邀請劉員外去青樓快活,當然嘍,是劉員外最後主動埋的單。


    由於胡知縣是“微服私訪”的青樓,所以,那兒所人的人都沒認出來知縣大人,包括老鴇、大茶壺以及姑娘們。速度首發。半夜裏,劉員外去茅房小解,出的屋來,忽然看見胡知縣那屋裏的窯姐兒,手捂著肚子,一臉的痛苦模樣,扶著牆,走路叉開著雙腿,一步一步向樓下挪。


    劉員外趕緊走過去,扶住那窯姐兒,關切地問道:“姑娘,你怎麽了?肚子不舒服麽?要不要找郎中看一看?”


    “都是讓和你一塊來的那個老爺給害的!”那窯姐兒氣道。


    “哦?我那朋友為難姑娘了麽?”劉員外疑惑地問道。


    “那倒是沒有。”那窯姐兒說。


    “那姑娘這是作甚?”劉員外問。


    “俺不伺候那位爺了。速度首發。”窯姐兒道。“這是為何?”劉員外越發迷糊了,“不伺候到底,照規矩,老爺我可不打賞的。”


    “給再多賞錢,姑奶奶也不做了!誰愛伺候誰去!”那窯姐兒忿忿不平地說道。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劉員外追問。


    “那位爺那兒的勞什子也忒大了,太猛了,姑奶奶受不了。”那窯姐兒道。


    “哦?”劉員外差點笑出聲,說道,“咋個猛法兒?”


    “那位爺進了屋,脫下衣褲後,俺一見他那兒,就暗自樂了,心說,就這樣的小孩兒**也敢來俺這兒啊,兩下子就讓你收兵回營了。”窯姐兒說著,想想,自己先笑了,“剛開始,那位爺趴在奴家身上,動也不動,俺正偷著樂呢,就覺著身子裏不對勁了。那位爺的勞什子在俺的裏麵,慢慢就發脹起來……最後,都快把奴家撐漲死了。那位爺依舊身子不動,可是,那勞什子卻在裏麵不停地、自動橫衝直撞起來,一會子似蛇信在舔,一會子似小貓在咬,一會子又像大錘子在搗……折騰得奴家……瞧見沒,現在,路都將要走不成了,起碼幾天開不了工……”


    劉員外一聽胡知縣如此厲害,捂上嘴一直跑到茅廁才敢鬆開手,一邊小解,一邊忍不住大笑,結果,衣褲、鞋子都弄濕了。


    “劉員外,您說的是真的麽?”倪媽媽眼睛發直地問道。


    “倪媽媽,半句瞎話也沒有。”劉員外道,“怎樣?倪媽媽,你是不是想試一試啊?估計,也隻有你,才是胡知縣的對手。”


    “去!劉員外說那裏話來,奴家正擔心呢?你卻和老身開如此玩笑?”老鴇兒憂心忡忡地說道。


    “倪媽媽,你在擔心什麽呢?”劉員外問道。


    “我在擔心,小蠻兒能否吃得消啊?”老鴇兒歎道。


    “倪媽媽,小蠻兒是咱們鎮上的頭牌花姐,過人無數,功夫甚是了得,和胡大人正好是將遇良才,棋逢敵手,說不定胡大人會敗在小蠻兒的石榴裙下呢。”


    “員外爺您有所不知呢。”老鴇兒歎息道,“小蠻兒恐怕……”說道這裏,倪媽媽看了看床上坐著的苗窯主和嬋娟姑娘,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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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知小蠻兒命運如何,且聽布穀鳥下回接著說!謝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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