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板又開始懵，“這個，不就和那些街邊小鋪子差不多了？宋姑娘啊，你可能不知道，我們三得酒樓，和街邊小鋪子，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我們接待的……”
不等對方說完，宋千雨抬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別急，酒樓是酒樓，小鋪子是小鋪子，怎麽能混為一談，我知道，朱老板，我提的這個方法，不需要多少開銷，但我保證，朱老板，你今天晚上的收入，就能翻一倍出來。”
朱老板頓住。
眼前的畢竟是個剛剛及笄，或者還並沒有及笄的小丫頭。
可她給的菜譜，給他帶來了很大的收益，這是明擺著的事實。
他思考一番，“那具體怎麽操作，宋姑娘能不能……比方說，桌子應該怎麽擺，油燈什麽的，又應該怎麽擺？”
宋千雨低頭思考一番，道：“這樣，朱老板，我可以幫著一起布置，但我的前提是今天晚上若能帶來……”，說著筆畫出一個六，“若能帶來六千兩銀子的淨收益，朱老板能不能保證，借我五千兩銀子，我寫欠條。”
周圍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朱老板見過的人多了，也有不少人問他借過錢，但也都是親戚或者是朋友之類的。
他忍不住上下打量宋千雨。
一個姑娘家，借錢不算稀奇，但借五千兩銀子，差點沒驚掉他的大牙。
“這是為了……”
旁邊宋千尋估計被宋千雨信口開河的五千兩，嚇得不輕，正扶著桌角，千想萬想，沒想到她會問朱老板借。
“姐，五千兩，什麽時候才能還清。”
問朱老板借錢這個事，她出門之前就計劃好了，現在她認識的，有這麽多錢的，就隻有朱老板一人。
“朱老板，我還可以給你利息，但是，若今天晚上的淨收益超過八千兩，那就不算利息，借的錢，我會在三十天之內還清，說到做到。”
八千兩銀子……
還是淨收益……
之前三得酒樓，一個月的淨收益，估計也就在八千兩左右。
朱老板摸摸下巴，“那還等什麽，宋姑娘，請跟我來。”
宋千雨和宋千尋，跟著朱老板，來到樓下的院子。
宋千雨繞著院子走了一圈，再回到朱老板身邊時，很有計劃，很有條理的說道：“一共可以擺十張四人桌，十張二人桌，再擺五張三人桌，那邊和那邊擺八個人的大圓桌。”
邊說，又邊走到院子裏麵的各個角落，“這個地方，擺一個屏風，這個地方，擺落地燈，這麽大的最好，這個地方擺一個大水缸，裏麵放些荷花和魚，然後院子的四處都要擺設盆景，盆景不能是一樣的，要有高矮。”
“對了，這個地方，設一個高台，當做迎賓台，台麵擺上菜單，和鮮花，院子裏麵的燈不能少，晚上的時候，亮度要夠。對了，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都要屏風，這樣一來，客人就不會覺得擁擠。”
“我剛才看了，桌子上麵的，你們家都有，屏風也有，大水缸也有，缺一些盆景，朱老板現在就可以派人去買了。”
剛才還在猶豫的朱老板，在聽到宋千雨的描述後，大致在腦子裏麵畫了一張圖出來，果然很有吃飯的意境，還顯得有檔次。
“好，我這就派人去。”
店小二們動作利落，按照宋千雨的意思，很快就把桌椅屏風都擺好了。
沒一會兒，盆景買了回來。
等全部布置好，朱老板覺得仿佛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
宋千尋一隻手臂擱在宋千雨的肩膀上，“姐，這些本事，都是之前你腦子被燒壞了的緣故。”
宋千雨，“……”
她把他的手拍掉。
“回頭我和爹娘說說，把你和哥哥一起送到先生那裏去讀書，好好學學，該怎麽說話。”
宋千尋倚在宋千雨身邊，“我不去！寧願死，也不讀書。”
與此同時。
三得酒樓的二樓包廂，窗戶口正對著下麵的院子。
趙家公子，趙沐澤正坐在窗台上，手裏端著酒杯，一口喝掉，然後靠著窗戶，低頭看著下麵的宋千雨。
他和他的朋友，在這個包廂裏吃的午飯，午飯之後，就一直喝酒聊天，聊到現在，再聊下去，都可以接著在包廂裏吃晚飯了。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眼角有些紅，動作稍微有些晃，其他看上去都還好。
旁邊，他的一個朋友有過來，順著他的目光，往樓下看，“呦嗬，這個姑娘，長得不錯嘛，這小臉蛋，嘖嘖嘖，比我在青樓看見的好看多了。”
趙沐澤蹙了蹙沒有，把朋友推開，“什麽青樓，閉嘴！”
被推開的朋友，站穩腳後，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趙沐澤，“老大，不對勁啊，我就隨便一說，你怎麽還生氣，我瞧瞧，我再瞧瞧，是什麽小仙女兒，把我們老大迷成這個樣子。”
包房裏的其他幾個人，也都湊過來，往下看。
此時宋千雨正在和店小二說著什麽，店小二點點頭，走到院子的一角，把落地燈挪了挪，擺在了屏風旁邊。
其中一人吹了口哨。
樓下宋千雨聽到聲音，本能的往上看來，大概覺得他們很無聊，麵無表情的低下頭，繼續和店小二說話，倒是她旁邊的宋千尋，十分警惕的對著他們幾個人，翻了個很有靈氣的白眼。
“哇，長得一絕啊。”
“這麽好看的姑娘，怎麽我之前沒見過。”
“咱們縣城的一絕啊。”
“切，放在大蘭州，也是一絕的好吧。”
“滾，滾開，嘰嘰喳喳的煩不煩人。”趙沐澤直接對著他們上腳踹開，“再嘰嘰歪歪的，本少年以後不請你們出來喝酒了。”
眾人一聽，紛紛退後，但並沒退多遠。
樓下忽然來了個仙女兒下凡一樣的人物，怎麽也要多看幾眼的呀。
趙沐澤對著自己的小跟班勾勾手指，“你去查查，這個姑娘的來曆，越具體越好。”
小跟班跑開，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就有跑了回來，他大概是在廚房的廚子那裏，打聽到的。
“少爺，南坊村，宋家的，家裏有個哥哥，有個弟弟，那個站在她邊上的就是她弟弟。”
“村子裏的？”
“難怪沒有見過。”
“想不到啊，村子裏還藏著這仙兒一般的人物。”
“都給我閉嘴，一邊兒去，看什麽看，喝你們的酒去。”趙沐澤盯著他們，確定他們都坐下後，才看向小跟班，“你確定，村子裏的？”
小跟班，“確定。”
趙沐澤眯起眼睛。
不等對方說完，宋千雨抬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別急，酒樓是酒樓，小鋪子是小鋪子，怎麽能混為一談，我知道，朱老板，我提的這個方法，不需要多少開銷，但我保證，朱老板，你今天晚上的收入，就能翻一倍出來。”
朱老板頓住。
眼前的畢竟是個剛剛及笄，或者還並沒有及笄的小丫頭。
可她給的菜譜，給他帶來了很大的收益，這是明擺著的事實。
他思考一番，“那具體怎麽操作，宋姑娘能不能……比方說，桌子應該怎麽擺，油燈什麽的，又應該怎麽擺？”
宋千雨低頭思考一番，道：“這樣，朱老板，我可以幫著一起布置，但我的前提是今天晚上若能帶來……”，說著筆畫出一個六，“若能帶來六千兩銀子的淨收益，朱老板能不能保證，借我五千兩銀子，我寫欠條。”
周圍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朱老板見過的人多了，也有不少人問他借過錢，但也都是親戚或者是朋友之類的。
他忍不住上下打量宋千雨。
一個姑娘家，借錢不算稀奇，但借五千兩銀子，差點沒驚掉他的大牙。
“這是為了……”
旁邊宋千尋估計被宋千雨信口開河的五千兩，嚇得不輕，正扶著桌角，千想萬想，沒想到她會問朱老板借。
“姐，五千兩，什麽時候才能還清。”
問朱老板借錢這個事，她出門之前就計劃好了，現在她認識的，有這麽多錢的，就隻有朱老板一人。
“朱老板，我還可以給你利息，但是，若今天晚上的淨收益超過八千兩，那就不算利息，借的錢，我會在三十天之內還清，說到做到。”
八千兩銀子……
還是淨收益……
之前三得酒樓，一個月的淨收益，估計也就在八千兩左右。
朱老板摸摸下巴，“那還等什麽，宋姑娘，請跟我來。”
宋千雨和宋千尋，跟著朱老板，來到樓下的院子。
宋千雨繞著院子走了一圈，再回到朱老板身邊時，很有計劃，很有條理的說道：“一共可以擺十張四人桌，十張二人桌，再擺五張三人桌，那邊和那邊擺八個人的大圓桌。”
邊說，又邊走到院子裏麵的各個角落，“這個地方，擺一個屏風，這個地方，擺落地燈，這麽大的最好，這個地方擺一個大水缸，裏麵放些荷花和魚，然後院子的四處都要擺設盆景，盆景不能是一樣的，要有高矮。”
“對了，這個地方，設一個高台，當做迎賓台，台麵擺上菜單，和鮮花，院子裏麵的燈不能少，晚上的時候，亮度要夠。對了，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都要屏風，這樣一來，客人就不會覺得擁擠。”
“我剛才看了，桌子上麵的，你們家都有，屏風也有，大水缸也有，缺一些盆景，朱老板現在就可以派人去買了。”
剛才還在猶豫的朱老板，在聽到宋千雨的描述後，大致在腦子裏麵畫了一張圖出來，果然很有吃飯的意境，還顯得有檔次。
“好，我這就派人去。”
店小二們動作利落，按照宋千雨的意思，很快就把桌椅屏風都擺好了。
沒一會兒，盆景買了回來。
等全部布置好，朱老板覺得仿佛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
宋千尋一隻手臂擱在宋千雨的肩膀上，“姐，這些本事，都是之前你腦子被燒壞了的緣故。”
宋千雨，“……”
她把他的手拍掉。
“回頭我和爹娘說說，把你和哥哥一起送到先生那裏去讀書，好好學學，該怎麽說話。”
宋千尋倚在宋千雨身邊，“我不去！寧願死，也不讀書。”
與此同時。
三得酒樓的二樓包廂，窗戶口正對著下麵的院子。
趙家公子，趙沐澤正坐在窗台上，手裏端著酒杯，一口喝掉，然後靠著窗戶，低頭看著下麵的宋千雨。
他和他的朋友，在這個包廂裏吃的午飯，午飯之後，就一直喝酒聊天，聊到現在，再聊下去，都可以接著在包廂裏吃晚飯了。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眼角有些紅，動作稍微有些晃，其他看上去都還好。
旁邊，他的一個朋友有過來，順著他的目光，往樓下看，“呦嗬，這個姑娘，長得不錯嘛，這小臉蛋，嘖嘖嘖，比我在青樓看見的好看多了。”
趙沐澤蹙了蹙沒有，把朋友推開，“什麽青樓，閉嘴！”
被推開的朋友，站穩腳後，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趙沐澤，“老大，不對勁啊，我就隨便一說，你怎麽還生氣，我瞧瞧，我再瞧瞧，是什麽小仙女兒，把我們老大迷成這個樣子。”
包房裏的其他幾個人，也都湊過來，往下看。
此時宋千雨正在和店小二說著什麽，店小二點點頭，走到院子的一角，把落地燈挪了挪，擺在了屏風旁邊。
其中一人吹了口哨。
樓下宋千雨聽到聲音，本能的往上看來，大概覺得他們很無聊，麵無表情的低下頭，繼續和店小二說話，倒是她旁邊的宋千尋，十分警惕的對著他們幾個人，翻了個很有靈氣的白眼。
“哇，長得一絕啊。”
“這麽好看的姑娘，怎麽我之前沒見過。”
“咱們縣城的一絕啊。”
“切，放在大蘭州，也是一絕的好吧。”
“滾，滾開，嘰嘰喳喳的煩不煩人。”趙沐澤直接對著他們上腳踹開，“再嘰嘰歪歪的，本少年以後不請你們出來喝酒了。”
眾人一聽，紛紛退後，但並沒退多遠。
樓下忽然來了個仙女兒下凡一樣的人物，怎麽也要多看幾眼的呀。
趙沐澤對著自己的小跟班勾勾手指，“你去查查，這個姑娘的來曆，越具體越好。”
小跟班跑開，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就有跑了回來，他大概是在廚房的廚子那裏，打聽到的。
“少爺，南坊村，宋家的，家裏有個哥哥，有個弟弟，那個站在她邊上的就是她弟弟。”
“村子裏的？”
“難怪沒有見過。”
“想不到啊，村子裏還藏著這仙兒一般的人物。”
“都給我閉嘴，一邊兒去，看什麽看，喝你們的酒去。”趙沐澤盯著他們，確定他們都坐下後，才看向小跟班，“你確定，村子裏的？”
小跟班，“確定。”
趙沐澤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