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家燈火,閃耀在繁華的長安街上。


    長安街,望雪小巷。


    魚誠等人看著這漆黑的天空中綻放出美麗的煙花,來來往往的人群停留在街邊看著隻綻放一瞬間芳華的煙火,有些人在靜心湖邊放的花燈四處蕩漾起來,漂浮著,燈籠中的芯火也伴隨著微風晃動著。


    許月兒突然感覺有一點餓了,對一旁的魚誠說道:“大哥哥,我有些餓了。”


    魚誠突然看到對麵就有一條零食店鋪,便問了一旁的許子建道:“子建,你要不要吃點東西,月兒她有些餓了。”


    毛頭小子回應魚誠道:“嗯,好的,隨便買點吧。”


    說罷,魚誠還是吩咐許月兒道:“保護好弟弟!”


    許月兒嗯的一聲允諾回應著。


    然後魚誠跳至一旁的長安街道的小吃街上,幫那兩個小家夥買好吃的去了,五花八門的商品以及各種各樣的美食,突然魚誠拍了一下腦袋說道:“忘了問他們喜歡吃什麽了,我這笨腦子。”


    隻見街上有賣糖葫蘆的老伯,推小推車賣水果的大叔,有製作衣服和賣綾羅綢緞的小姐姐,還有賣鞋的大伯,這附近的醉霄樓是最近才新開的一家飯館,正在打折搞促銷活動,魚誠忍不住看了幾眼,樓內裝飾還是極為富麗堂皇的,但控製不了自己的步伐,便走了進去,買了幾份酒菜,打算每人一份,然後留給月兒母親一份。


    之後魚誠踏步輕功趕至了長安街上,看到了正在看煙火的一群人。


    “奇怪?月兒和子建呢?”


    魚誠手拿著飯菜看向了四周,卻不見他們兩人的蹤跡。


    隨後看到長安街上留下了上次魚誠幫許月兒買的冰蠶薄衣碎片,魚誠將碎片撿了起來,向前麵留下的記號走去。


    “該死!我大意了!”魚誠責怪自己罵道。


    長安民巷,小胡同死角。


    隻見幾個帶著流氓氣息的青年,拿著匕首慢慢的比劃著,突然一個刀疤臉男對旁邊強壯威武霸氣的男人開口說道:“老大,我們綁架這兩個小屁孩幹嘛?”


    威武霸氣的男人回應道:“你懂什麽?這小女孩和這小子穿的這麽好,肯定是富家的子弟,說不定這次可以敲一筆大的,然後這個年夜我們就發一筆橫財,好好去瀟灑一回!嘿嘿!”


    刀疤臉男壞壞一笑,稱讚道:“還是老大高明!”


    隨後威武霸氣的男人拍了拍一旁瘦小的小夥子說道:“小九,你不是想討一個媳婦嗎?這小女孩長的不錯的,給你做老婆怎麽樣?”


    瘦小的小夥子說道:“老大,這樣不好吧,你都沒享受,給我?”


    威武霸氣男人認真講解道:“我對小女孩不感興趣,就留給你了,畢竟你也跟勞資闖了這麽多年,幸苦了!”


    許月兒聽後,突然大聲喊到:“魚誠哥哥不會饒了你們的!”


    威武霸氣男人直接用匕首架在了許月兒的脖子上恐嚇道:“喲,脾氣還不小,這細皮嫩肉的,我一刀下去,不知道會不會有新鮮的血液呢?”


    許子建破口大罵道:“大壞蛋!不可以欺負我姐姐!”


    但無奈被綁了雙手,無法動彈!


    威武霸氣男人一聽來脾氣了,不屑道:“嘖嘖嘖,真可愛的小家夥。”


    隨後把頭發往後一甩,吩咐手下喝道:“給我往死裏打!”


    之後刀疤臉男和瘦小男子直接對著許子建一頓拳打腳踢,打的許子建直接昏迷了過去。


    許月兒帶著哭腔喊道:“求求你們,別打我弟弟,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們。”


    威武霸氣男人一手握著許月兒的臉蛋賊笑道:“這就對了嗎,來,給爺笑一個。”


    許月兒看著旁邊昏迷過去的許子建心痛不已,那句別欺負我姐姐依然印在許月兒的腦海中,以前也是這樣傻,為什麽長大後還是這麽傻,明明打不過,偏偏要那麽強,子建……


    許子建現在臉上全是綁匪們的暴打留下的傷痕,嘴角留下了一抹鮮血。


    隨後許月兒無奈的露出了笑容,卻是為了自己這個傻弟弟而笑的,子建…怪我……沒保護好你。


    長安街上,魚誠幾段踏步輕功飛快地尋找記號,隻見冰蠶薄衣停留在了一處死胡同內,魚誠怒火中燒,雙手凝聚氣旋走了進去。


    刀疤臉男誇獎威武霸氣男人道:“老大真棒,狠人啊!”


    威武霸氣男人雙手插腰,驕傲自信喝道:“那是!”


    突然從死胡同的上方,出現了一位青衣書生,緊接著他側身一飛踢狠狠的甩在了威武霸氣男人的臉上,突去其來的一腳把威武霸氣男人快速踢至牆上!


    許月兒看向了這位青衣書生大喊道:“魚誠哥哥!”


    魚誠看了一眼兩位孩子,隨後甩出腰間兩片飛葉斬斷了那厚厚的麻繩。


    刀疤臉男看著被一腳踢飛的男人驚訝叫道:“老大!”


    瘦小男人匆忙趕了過去,將威武霸氣男人扶起,問候道:“老大,你沒事吧?”


    威武霸氣男人捂著疼痛的臉龐,看向了這位青衣書生低聲罵道:“瑪的!壞勞資好事,給我幹他!”


    然後刀疤臉男和瘦小男子持著匕首向魚誠砍了過來,魚誠接住了這致命的一刀,隨後將刀身夾在指間碎裂,雙眼也從原本的平靜如水變得怒火縱橫。


    刀疤臉男和瘦小男子見狀被嚇尿了,直接傻眼了,一臉懵逼,心中暗暗歎道:“空……空手接白刃?還踏馬的碎了,我玩個蛇皮。”


    隨後直接就拜在青衣書生腳下說道:“大俠饒命啊,不關我們的事啊,都是那邊那個猥瑣大漢叫我們幹的啊!”


    威武霸氣男人一看手下瞬間反水了,忍不住破罵道:“廢物,這點場麵就怕了!”


    魚誠不管腳下的兩人,看向了威武霸氣男人,淡然質問道:“這是你的主意?”


    威武霸氣男人聽後,不慌不忙回應道:“就是勞資搞的,你想怎樣?”


    魚誠嘴角微微一笑,客氣講道:“我怕你活不過今天?懂我的意思嗎?”


    威武霸氣男人一身怒火,不爽說道:“奶奶個熊的,別在勞資麵前扯什麽豬腳光環,遇見我王老五照樣不給麵子!”


    魚誠莞爾一笑,安靜答道:“那我就教教你好了,什麽叫麵子。”


    隨後青衣書生飛起一陣踏步浪,折扇在手中浮現,刮起狂卷風,氣流壓蓋在了這小胡同內,地上的灰塵也被刮起,就連四周的牆磚也瑟瑟發抖。


    王老五被這股氣場嚇的突然不敢作聲,內心深處歎道:“不應該啊!我明明充過錢了,為什麽還是打不過豬腳!”


    隨後魚誠眼神一陣犀利目光橫掃過來,那附帶的強烈氣息內力的折扇,一下子就可以擊穿這個威武霸氣男人的胸膛。隻見魚誠衝刺了過去,片片落葉也飛了起來!


    威武霸氣男人見狀,內襠一濕,雙腿張開,雙手合十倒頭便拜,說道:“少俠,不,不,爺爺饒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王老五還想多活幾年啊!”


    隨後魚誠的折扇離王老五隻有零點零一公分的距離停止了。


    隻見王老五呆呆的看著折扇,望著魚誠道:“感謝大俠不殺之恩,我一定重新做人,我發誓,我以後一定多多充錢。”


    魚誠微微一笑拍了拍折扇,頗有風趣的問道:“你就是鑽石綁匪王老五?”


    王老五嘿嘿賠笑道:“正是小的。”


    魚誠認真警告說道:“記得多充錢,今天就讓你多活兩集吧,還有,以後我的人,你別動!”


    王老五磕頭拜謝道:“一定一定,我一定會努力充錢變得更強,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大哥,我鑽石綁匪王老五以後見了少俠,打死也不敢囂張,還請哥你多多擔待!”


    魚誠淡然道:“行了,別拍馬屁了,帶著你的人給我離開這裏,聽到沒?”


    王老五尷尬道:“好的好的,馬上就走。”


    王老五隨後給刀疤臉男和瘦小男子使了使眼色。


    之後綁匪幾人便灰溜溜離開了。


    魚誠看向了一旁的許子建問小女孩道:“月兒,子建他怎麽了?”


    許月兒哭泣講道:“他為了保護我被綁匪打昏迷過去了!”


    魚誠摸了一下許子建道:“傻小子,這麽要強。”


    然後跟小女孩說道:“月兒,走我們先回家,我哪裏有金創藥,可以治好子建的傷。”


    許月兒回應道:“嗯,好的,魚誠哥哥。”


    時間,總是來不及告別,就匆忙的離開,於是,我們總是在回憶裏想起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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