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的目的,不僅是為了變強,更是為了在巔峰遇見更好的自己。


    看見巨石塊的碎落,高仙芝即刻率領部眾衝出包圍,魚誠則留下來拖延後方追兵追擊。


    封常清增援趕到,前來接應高仙芝的撤退人馬。


    封常清向魚誠喊道:


    “魚將軍,這裏交給我來應付吧,”


    “不必,你帶領高將軍撤離至安全地形,這裏不方便作戰,對你我不利,先突圍出去,後續行動再言。”魚誠平靜答複道。


    封常清也不多做猶豫,他內心十分肯定魚誠的做法,隨後便掩護高仙芝等人的撤退。


    漸漸的,便脫離了滾石,火箭矢的攻擊範圍內。


    魚誠見狀,便安心了許多。


    即可沉思想到,剛才黑衣人操控的那些毒蟲猛獸想必隻是存在於這個山穀之中,在大漠中,恐怕黑木笛子並不能產生蠱惑的效果。


    看見眾人匯聚的場麵,黑衣人怒斥道:“你小子,居然敢利用我!”


    “人與人之間無非存在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你這麽聰明,被我利用一下,才不顯得智短。”魚誠調侃回應,緊接著龍泉劍亮出,掌旋凝聚出一道寒光劍氣,直接震碎了阻礙的巨石塊。


    “高將軍,快速速離開此地!”魚誠對高仙芝喊道。


    “多謝了,兩次都是救我於水火之間,這份恩情,高某記下了。”高仙芝內心開始對這位金甲紅衣少年感到欽佩,上次自己與莫裏斯決鬥時,也是魚誠出麵解圍救了自己,這一次黃沙口岸伏擊,在自己倍感無望的時候,再是魚誠不顧一切替自己解圍。


    可能,這就是真正的戰友吧。


    大唐如果每個人都向魚誠這麽忠義的話,戰亂可能會平息不少吧。


    即刻,封常清帶著高仙芝在安全範圍後,便折返人馬前去支援魚誠。


    “高將軍,你在此等候,我前去接應魚將軍。”封常清淡然講道。


    “嗯……”


    高仙芝沉思中,自己提前進攻黃沙口岸的舉動差點讓軍隊元氣大傷,幸好有封常清和魚誠的救援,才避免一難。


    “紅衣小將,看來你真的如軍師所言,狡詐多端,不過你放走了我牢中待宰的羔羊,就拿你的生命來作為償還的籌碼吧。”黑衣人說完,便提起匕首,控製著輕功,踏著漠北的黃沙飛石,朝魚誠猛襲過來。


    “!!!”


    魚誠急忙躲開這致命的一擊,氣浪的刃旋鋒芒,讓魚誠不得不避開三尺。


    隻見魚誠身後的退路也被逼迫了不少距離,然而,魚誠在等待最後一個唐兵撤退之後,便要開始認真的施展拳腳,剛剛戰鬥中保有餘力,是因為有後顧之憂,把柄握在別人的手裏,自己隻能一味的退讓,避免激怒伏擊者。


    這換做其他人可能已經竭盡全力,不顧代價的廝殺。


    但將才和帥才是有著天壤之別的鴻溝。


    而,魚誠,則是後者。


    能考慮自己的處境,也能考慮到全部人的利益關係。


    魚誠內心知道,僅憑黃沙口岸這點伏兵人馬,還不足以將自己困死在這裏。


    在自己兒時,魚誠便一人掙脫了一群狼群猛獸的追擊。


    穀可見,魚誠的輕功青雲踏和梯縱術在大唐高手中,算得上數一數二的的存在,沒人會主學輕功腿法,大多數人以武學掌法為主,劍術刀法槍勢為輔。


    魚誠少時,之所以認真學習輕功,主要不是為了戰鬥,而是方便自己打不過的時候,可以逃跑,生存下去,才有翻盤的可能性。


    一流的輕功,哪怕在對麵武學大師時,也有逃跑之力,當然,打是不可能打的過的。


    打不過,難道還跑不過嗎?


    “你小子,身法還不賴嘛……”黑衣人看到魚誠的躲閃,完全不輸自己在西域學的羽息流,他也在仔細觀察魚誠,自己以前也曾麵對過大唐將領,甚至還暗殺了不少軍官,可是像魚誠這樣的輕功高手還是很少見。


    “你也不錯!”魚誠溫和答道,隨後繼續講道:“像你這樣的西域殺手,應該沾染了不少人的鮮血吧。”


    “那些都是失敗者的血液,無法祭靈我血魔刃的光輝,而你,足夠強,有足夠的資格為我的血魔雙刃匕首開胃。”黑衣人言落,眼神凶狠異常,毒辣的眼光死死盯著魚誠,猶如伺機待動的毒蛇一般,窺探著獵物的心理活動。


    “是嗎?如果失敗者是你,是不是理應付出生命的代價呢?”魚誠聽後,略有悲憤說道,一個合格的西域殺手,手裏不知道背負了多少條人命,這是魚誠第一次覺得,麵前的人絕不能輕留,放虎歸山,最後隻會造成更大的悲劇。


    “小子,你挺狂啊!”黑衣人踏流雲息衝了過來,在魚誠幾段躲閃後,魚誠從懷中拿出了水墨江南折扇開始抵擋,淩亂錯緒中,魚誠的氣息更為穩定,在凝聚內力的水墨江南折扇形成了一股小旋風,卷起了漫天黃沙,這正是魚誠的緣木求魚招式。


    “緣木求魚!”


    魚誠揮出這股旋風似的內力盤空,黑衣人兩道雲流身法躲過,緊接著迎風沙揮斬犀利的刃氣,爆炸出來的巨響,讓能量炸開散來。


    “就這點能耐,還敢如此囂張,我看今日你能逃到哪裏去!”黑衣人不屑,剛剛的對拚中,他對自身實力的自信,遠遠超過了魚誠。


    然而,魚誠也隻是為了故意試探黑衣人到底有沒有藏著掖著什麽武學秘籍,如此看來,除了他自學的西域輕功和兩把毒氣匕首,以及一把黑木笛子,已經沒有其它的底牌了。


    魚誠心想:“這黑木笛子還不錯,像是個可以蠱惑猛獸的奇異之物,不妨收來仔細揣摩一番。”


    摸清楚對方的底細後,魚誠開始了認真對待這場戰鬥,包括伏擊在堆山穀兩旁的突厥士兵,雖然憑借自己一人不可能殲滅場上所有的敵人,但逃跑也沒有幾個人能留的下,魚誠留下除了給高仙芝斷後以外。


    更多的想打探清楚對方的目的,底細,背後主使者是誰。


    魚誠明白這位黑衣人隻是一個擋箭牌,西域邊塞這塊已經是危機重重,已然有了步步為營,局局為棋的後顧之憂。


    這讓魚誠的內心感覺到不安,後麵的主使者,該是個怎樣的人物呢?


    “……”


    魚誠在腦海中理智的分析後,也隻有除掉黑衣人這個眼線了,西域殺手這種亡命之徒,是不會重視生命的,甚至說漠視生命,他明白,想在黑衣人的最終套的有用情報,是很困難的。


    況且,西域殺手製度森嚴,都是經過鮮血洗禮的死士。


    魚誠在腦海過濾一遍後,便冷靜的答複道:


    “我倒要看看,你這天大的能耐,又能如何呢?


    隨後魚誠抽出龍泉劍,低鳴道:


    “那麽接下來,便是你的死期。”


    黑衣人聽後,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壓根就看不起麵前的紅衣小將,就當作笑話一樣聽了。


    “我見過十幾個像你這樣狂妄的將領,不過都死在了我的刀刃之下,你也不會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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