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大漠山峰走廊上,有著一塊雪白色亮麗的風景,在巍峨的山峰矗立下,頂上山頭那是一團雪,一股透明的雪,在荒涼的大漠裏盛開,就像天山上的雪蓮花一樣透徹人心。


    這叫雪山之上,豎立著一塊龜裂的石碑,石碑上的文字,刻著聖雪峰三個字。


    魚誠一路匆忙,騎馬趕路來到了這裏。


    因為這些的藥草,是整個漠北之地最純粹的地方。


    花開了一地,草長滿了四季。


    魚誠遲遲的望著這山峰,孤寂的寒冷,是讓人的心不容得一絲敬畏,冷靜了些。


    「呼……」


    魚誠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裏與大漠的炎熱不同,可以說是這酷暑的環境下,唯一的清涼之處了。


    魚誠從護膝處掏出一柄藥鋤,開始耐心的尋找聖雪峰的草藥,在一棵棵草芯中,魚誠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清心草,隻是,遠處的一座小茅草屋,正有個人凝視著魚誠的一舉一動。


    魚誠收集了一些清心草後,又習慣性的拿出了千金藥方記錄了起來。


    「清心草,微寒,入碎,可緩解毒素。」


    大致上記好了。


    正當魚誠準備離開的時候,聖雪峰上那座破落矛草屋裏的人,叫住了他。


    「年輕人,老夫的藥園,可不是白白采摘的!!!」


    魚誠聽後,微微有些一愣。


    這是他的藥園嗎?


    敢情自己不一小心成了偷藥賊了。


    緊接著,魚誠不慌不忙的詢問道:


    「前輩,我隻是前來尋些藥材,若有打擾的地方,還請多多諒解!」


    「好小子,拿了我的藥,還想跑!」


    突然,從茅草屋裏走出一位老者,看上去估摸約有六七十歲的模樣,頭發亂糟糟的,胡子一片花白,粗布衫縷,外貌看上去好像慈祥老態,行如古鍾般穩健,這樣的風範,看著好像一位智者。


    魚誠見狀,敬意萬分,拱手作輯禮貌說道:


    「前輩,晚輩並無惡意,隻是借用藥草為幾個同友醫治。」


    這位白發老者笑了笑,他預料過,今天會有一位有緣人前來,想必就是這位紅衣金甲的小將軍了吧。


    「年輕人,你為什麽會來到漠北,這聖雪峰,已經很久沒有人過來了。」白發老者問出了心中所慮,溫和問道。


    「……」


    「晚輩是大唐的一名將領,前來平叛漠北戰亂,現以退敵,剛才突厥內部叛亂,有幾位將領中了毒素,我來漠北之前,對這些地形有所觀察,其中,聖雪峰的藥材最為密集,這才引領晚輩來到聖雪峰。」


    魚誠隨即繼續說道:「不過……晚輩並不清楚,這是您的藥園。」


    「罷了罷了,無妨無妨,你要這清心草就拿去吧,不過臨走之前,能否答應老朽一件事情。」


    「前輩您說,別說一件事,就算是十件事情,隻要是小子力所能及的範圍,在所不辭。」


    「好小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


    魚誠心中疑惑,不知道白發老者的意思是什麽。


    「紅衣小將軍,你過來。」


    白發老者招了招手。


    魚誠並沒有察覺到白發老者有任何的危機氣息,便放鬆了戒備的警戒心理,按理來說,這位老伯,隻是聖雪峰藥園的守護者,或者種植者才對。


    他說很久沒有人來過聖雪峰,莫非?


    沒有人知道他的蹤跡?


    魚誠緩緩挪動步伐,朝著白發老者走了過來。


    白發老者輕微一笑道:「坐下。」


    魚誠聽後,盤膝而坐。


    「你可知道,我是誰?」


    「晚輩不知,還請前輩一解知二。」


    「你可曾記得書劍崖上的九龍心花的花瓣?」


    「你怎麽知道這件事!!!」


    魚誠震驚,他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莫非?


    他清楚這些事情,擁有窺探人心的能力嗎?


    白發老者早就預料到,魚誠肯定會驚訝,因為他之前遇到九道龍影之事的記憶,全部被抹除掉了。


    白發老者十分平和冷靜的講述:「這些都是你應該發生的命路,伸出你的右手。」


    魚誠半信半疑,這命路又是什麽說法,但還是將自己的右手遞了過去。


    魚誠有些緊張,這白發老者該不會是江湖術士,老騙子吧。


    白發老者見狀,知道魚誠心中的遲疑,笑道:「放心,以你的實力,老夫無法傷到你。」


    「哈!誤會了!前輩,我隻是覺得,你在這裏出現,有些異常。」


    魚誠巧然答複,確實是這樣,這荒郊野嶺的,就一個人生活在聖雪峰上,誰看了都會覺得有一絲詭異。


    不過,還好,這個人是魚誠。


    他心理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


    「我是聖雪峰藥園的守護者和種植者,對於這些藥材來講,我都已經了如執掌,具體什麽藥效,我也記得滾瓜爛熟了。」白發老者溫和應和,他知道,魚誠是會懷疑自己,會有所顧忌。


    隨後白發老者繼續言道:


    「忘了說老朽的名字,我叫李妙絕。」


    「唔……妙絕……」


    「哈哈,老朽年輕時,曾是大漠裏的一名刀客,名字這東西,我已經好久沒有與人說了……」


    「前輩,你請接著說!」


    魚誠一聽,頓時來勁了,這麵前的白發老者,居然還是大漠裏的刀客。


    這可是不得了的身世啊!


    誰不知道大漠刀客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物。


    「知道,我剛才為什麽叫住你嗎?」


    「晚輩,不知,還請前輩詳說。」


    「年輕人,你可曾聽過這麽一個預言?」


    「什麽預言?」


    「哈哈,看來你並不知道,那是我們那一輩,經常提起的一個預言!」李妙絕故意賣關子繼續說道。


    這一下勾起了魚誠的好奇心,這荒涼的大漠裏,還能聽到這麽新奇的經曆,真是一筆經驗。


    李妙絕站起身來,雙手負立,平穩說道:


    「年輕人,你可曾聽過,在古老救世傳言中說,擊敗梟龍的方法,隻有一個,那就是金龍傳人和銀龍傳人聯合起來才能將梟龍擊敗!」


    「???」


    魚誠不知所以。


    這句話聽後,魚誠有點懵,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救世傳言?


    梟龍?


    金龍傳人?


    銀龍傳人?


    這有什麽直接聯係嗎?


    心中有這些疑惑的魚誠,問道:「這個傳言的梟龍是?」


    「未來,將要毀滅這個天下的人,他已經……開始布局了……」


    李妙絕耐心回答魚誠的問題,歎了口氣。


    魚誠一聽,這麽嚴重的嗎?


    該不會是拿來騙三歲小孩的把戲吧。


    不過,魚誠還是很嚴肅的詢問:


    「那……金龍傳人和銀龍傳人……前輩,你找到了嗎?」


    李妙絕搖了搖頭,他很失望,這麽久都沒有找到這兩個人。


    因為距離預言發生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李妙絕隻是作為這個預言的知情者,之所以他把這個秘密告訴魚誠。


    則是剛才在通過右手感應魚誠的內流筋脈的時候,他感覺到了那股氣息,他不敢肯定,這股氣息到底準不準確,但是,李妙絕堅信自己的眼光沒有看錯。


    眼前的這位紅衣金甲小將軍,就是自己要找的金龍傳人!


    隨後,李妙絕繼續說道:「不過,今天,我遇到了你,我更確信了心中的預言,你是不是擁有一個太陽形狀的胎記?」


    魚誠內心一驚!


    這個白發老者是怎麽知道的?難道隻是從自己右手的感應得到的信息嗎?


    「回答我,是還不是?」李妙絕肯定心中的想法,繼續問道。


    「是的,前輩,我出身在小漁村時,我的右手臂上,就有團類似太陽形狀的胎記,我沒有去重視這個,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是其中的一個傳人嗎?」


    「是的,根據預言的指示,你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金龍傳人!」


    「什麽?」


    魚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居然是金龍傳人?


    這是真的嗎?


    這個預言,能否靈驗呢?


    「你需要找到一個左手臂上有月亮形狀胎記的人,那是銀龍傳人的象征!以後的亂世,你們二人,缺一不可!」李妙絕提醒魚誠,隻有二人齊心合力,才能做到終結這場亂世,不然,僅憑一個人的力量,是完全不夠的。


    「……」


    「月亮形狀胎記的人……」


    魚誠喃喃自語,那會是誰呢?


    銀龍傳人……


    「拜托你了,我老了,這場天下的紛爭,就是你們年輕人的了!」


    李妙絕感慨了幾分,對魚誠誠懇請求道。


    「放心吧,前輩,我一定會竭盡我所能。」


    魚誠自己怎麽也想不到,自己來一趟聖雪峰,居然還能得到金龍傳人的身份。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預測嗎?


    魚誠很疑惑,這場預言的亂世,到底是什麽呢?


    「你走吧,有緣人,我們會再見麵的!」李妙絕笑了笑,這等了幾十載,終於等到了預言裏的金龍傳人。


    看來預言是真的,沒有欺騙自己。


    魚誠站著原地,沉思了片刻,隨後對白發老者李妙絕說道:


    「那前輩,晚輩先告辭了!」


    「走吧,去你該去的地方。」


    李妙絕凝視了一眼這茫茫的聖雪峰天空,欣慰的笑了笑。


    隨即,緩緩地感慨一句道:


    「路……還是以剛開始的方向發展了。」


    魚誠離開了聖雪峰,前往龍城中心的方向,帶著摘取的清心草,滿載而歸。


    隨後,魚誠看向前方的路程,突然,偶遇沙塵暴刮起的龍卷風。


    「這沙漠風暴,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強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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