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我們走著走著,就迷失了本心,去否認自己以前的執著熱愛,這是褪去稚嫩,走向所謂成熟的標誌,代價是,失去你以前擁有的一切。


    昭覺寺。


    「這裏?如何?魚大狀元!」


    林梟頗有深趣的說道。


    幾人來到這裏,發覺這裏並不像之前印象中那麽陌生,倒像是預言中應該發生的場景一般。


    「昭覺寺嗎……」


    魚誠低沉念道:「為何,我會有有種熟悉感。」


    李白同樣感覺也是。


    雖然說長安城,書劍崖這些地方他去過,可是昭覺寺,他是第一次來到這裏,左臂上的月亮紋章指引著他來到這裏,這個方向,代表著什麽呢?


    是預言命運所指引的路程嗎?


    想到這裏,李白的逍遙劍和浮屠魔劍,在此刻震鳴的厲害。


    而許子建同樣來到了這裏,這次大唐的生死存亡,許子建依舊想繼承父親的遺誌,保護好大唐的百姓。


    安祿山和史思明不同,雖然說大哥林立他們知道他的本名叫做林梟,可是,昭覺寺,他們明白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這可能是最終的一戰了。


    安祿山和史思明跟隨林梟這麽久,當然了解林梟的脾性,他之所以選擇昭覺寺這裏,應該是他梟龍命運的掙紮。


    這看似陌生的一切,仿佛是那麽的熟悉,好像之前來過這裏,是夢境嗎?


    魚誠不從得知。


    腦海中的記憶,仿佛殘留著昭覺寺的場景。


    可是總是記不起來,到底是怎樣的經曆。


    這種感覺很難受,又說不出來,又卡在了心口。


    「魚兄,怎麽了?」李白打斷魚誠的思考,詢問。


    「沒什麽,突然之間聯想到了一些事情。」魚誠耐心應和。


    「嗯,是覺得這裏很熟悉嗎?」李白仿佛看出了魚誠的焦慮,再次問道。


    魚誠有些納悶,李白是怎麽知道的?莫非?他與自己有著相同的感受?


    「嗯!我也不知為何?總感覺,這昭覺寺,我之前來過一般……」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記憶殘缺的碎片吧,命中注定我們會來到這裏,那就放手一搏!」


    「哈哈!李白老弟所言甚是,一起並肩作戰吧,像之前你輸給我的輕功一樣!」


    「誒誒誒!我可沒有輸給你的輕功哈,我隻是看魚兄年長了些,讓讓你罷了魚兄,嘿嘿!我輕功也是不賴的呢!」


    「是嘛,那我倒要看看,你在天府成都的這趟遊曆,是否讓你的輕功更進一步台階了呢?」


    「那好,魚兄!那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輕功。」


    「嘿嘿!拭目以待。」


    昭覺寺……


    這個地方,沒有長安城的戰火蔓延,倒像是一塊安靜之地。


    隻是,這安靜的寺廟,成了兵刃相向的地方。


    林梟這一次直接朝著魚誠李白兩人攻擊而去,手持嗜血斷魂殤的他念道:「我會親手告訴你們,那所謂的傳說預言,並不能阻礙我一統天下的步伐!」


    「喝!」


    隨著林梟的一聲怒喝,林梟的實力又暴漲了一個層次。


    「嗜魂.魔.帝刃決!」


    「玄天變!第八變!」


    李白頓時覺得眼前此人的實力快速漲幅不少,果然沒錯,是門提升自己實力的秘法!


    跟李白修煉的劍譜傲世雙龍決不同,這玄天變是直接提升修煉者自身實力,而傲世雙龍決隻能提升劍意的控製。


    「魚兄,可不要拖我後腿了哈!」


    「哈哈!自大狂,這句話應該是我來說才對!」


    此時此刻,仿佛當年的青衣書生和白衣少年回到了在長安書院讀書時的時候,那年寒窗苦讀,為官位幾載,可白衣少年的浪漫,青衣書生的初心,世間少許人能學會!


    那年在小酒坊偷酒喝的兩位少年,終究還是長大了!


    而這一次,一書,一劍,譜寫長安大唐的命運!


    「師父和李白師叔的感情,真是從少年同窗,江湖知己,世間能有一知己,此生,足矣……」許子建很羨慕這種情誼,沒有一絲雜質,純粹的友情,上次見到這種高山流水覓知音時,還是伯牙子期,又或許風蕭蕭易水寒,荊軻高漸離。


    「涅槃.炎凰.碎夢.龍遊逍遙!」魚誠麵對林梟突如其來的攻擊,使出了自己自創的招式,由佛法四經,三大法印,再結合碎夢龍塵劍,水墨江南折扇,以及憑息禦物和雲踏身燕輕功之法,這招集合了速度,爆發,攻擊,防禦,穿透的力量!


    「逍遙.浮屠.雙龍.蒼龍焚天!」李白同樣使出了自己的自創招式,由逍遙劍和浮屠魔劍結合搭配使用,憑借禦心劍皇的劍意修為,再加上修煉的傲世雙龍決,配合極強的劍意,劍斬,劍法,劍招,可破萬千敵的殺傷力,讓人聞風喪膽的力量!


    就這樣,金龍傳人魚誠,銀龍傳人李白,以及梟龍命運的林梟,大唐的三龍命運之人,在昭覺寺發生了劇烈的碰撞戰鬥!


    竟讓天地間風雲變化,星辰移鬥,森野倒塌,河川逆流!


    「沒想到,大哥的天玄變已經達到了第九重的實力……」安祿山見狀,喃喃自語驚歎道。


    「當年,大哥僅憑天玄變的第六重實力,便擊敗了你我二人。」史思明應和。


    許子建用紅纓亮雪長槍指著兩人說道:「兩位,你們的對手,是我。」


    「小子,挺狂妄啊!」


    史思明不屑答道。


    「你知不知道,狂妄自大,會付出生命的代價。」安祿山說完,便朝著許子建攻擊而去。


    在安祿山史思明的圍攻之下,許子建漸漸落了下風。


    不一會兒,許子建的紅纓亮雪銀槍,被安祿山的狼牙鐵棍狠狠砸飛,掉落在了一處角落。


    果然,許子建還是太稚嫩了些。


    麵對安祿山史思明的聯手,開始吃力,以前許子建在魚誠手下學武,從那一朵向日葵開始,他就沒落下每一場修煉,無論是風吹雨打,都能看到許子建在雨中蹲馬步的身影!


    從魚誠去了漠北的時候,書香閣也在許子建的保護下,不受外敵幹擾!


    再後來,跟隨魚誠,高仙芝,封常清等人征戰高句麗,吐蕃,百濟國時,立下了不少戰功,也是在一刻起,許子建成長為了一名大唐的少年將軍。


    他從未感到,今天的使命感會如此沉重。


    落在了這個背負了太多太多責任的少年肩上。


    可以說,許子建一路走來,是十分刻苦努力的。


    哪怕別人不理解,可唯獨,許子建在心酸執著的前行。


    因為,許子建的心中有夢。


    他要做到的,遠不止這些。


    哪怕為了阿姐月兒,母親許瑤,以及師父魚誠,或者父親的使命!


    許子建也不允許自己在昭覺寺倒下!


    「再來!」許子建咬了咬牙,掌吸回紅纓亮雪銀槍,悲憤喊道。


    許子建不甘心,就這樣敗在安祿山史思明的手下。


    要知道,少時,許子建便是個咬牙硬抗的少年。


    許子建沒有傘,他隻有自己一個人。


    在師父魚誠沒有出現之前,許子建是母親許瑤和阿姐許月兒的傘。


    如今,許子建要立誌做大唐的傘,一個足夠保護大唐的傘。


    「喲!還挺能硬抗的嗎!」


    「少年,你該不會以為,你真是我們兄弟二人的對手吧!」


    安祿山史思明見狀,譏諷笑道。


    「我還沒有徹底輸給你們呢!別高興的太早了!」


    言落間,許子建爆步衝了過來,紅纓亮雪銀槍更是被舞的出神入化,在長安京城修煉的日子裏,許子建的槍法可以說是爐火純青了。


    隻是,安祿山史思明完全不吃這套,兩個將天血魔功第九重和天靈魔功第九重合並起來,所形成的內息屏障,居然意外的擋下了許子建的攻擊。


    「怎麽可能!」許子建驚訝歎道。


    「少年將!該我們了!」安祿山詭異喝道,隨即揮舞狼牙鐵棍猛地砸下,史思明更是從背後偷襲而來。


    「什麽!」許子建旋轉紅纓亮雪銀槍進行抵禦,可惜,被安祿山的狼牙鐵棍的衝擊直接擊退!


    就在這時,史思明剛好手提銀環彎刀,捅入了許子建的胸膛!


    「再見了!少將軍!」


    「……」


    「怎麽會……」


    許子建不敢相信,他連忙身軀一震,衝散開了史思明的銀環彎刀。


    滴……嗒……


    鮮血直流的許子建,感到眼前突然一暗!


    這彎刀的刀刃!


    居然附帶著劇毒!


    「卑鄙的小人!」許子建惡狠狠的說道。


    「能贏的話,做小人,又有什麽關係呢?」安祿山哈哈大笑,諷刺回複道。


    「對,你還是太稚嫩了,小子!」史思明見奸計得逞,連忙附和。


    言落,許子建支撐著身體,繼續投入與安祿山史思明的戰鬥中來。


    可是,傷口再次迸發,許子建緩緩倒地。


    許子建現在感覺腦子昏昏沉沉的,鮮血還在流淌,「咳咳,我輸了嗎?」


    許子建呢喃道,「呼,天好像黑了……」


    昭覺寺的天空一抹晚霞飄過,許子建眼神凝望著雲彩,歎息:


    「那一刻起,我終於明白了,什麽叫做強者,什麽叫做弱者,似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來過這個世界……」


    「我把我的命,托付給長安城了,托付給了這個大唐,我死而無憾了……」


    「師父,替我照顧好阿姐!」


    「父親……我應該算個男子漢了吧,這樣的子建,沒讓您失望吧……」


    許子建重重的攤了攤手,閉上了眼睛,紅纓亮雪銀槍也掉落在了一旁。


    昭覺寺旁老楓樹的楓葉落在了這位少年將軍的臉上,掩蓋了一切的悲歡和離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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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及魚兄劍指仙第一百八十四篇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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