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城,碎葉城。


    李客家中誕生一子,取名白,字太白。


    少年生得一副俊朗之相,一雙雪靈靈的桃花深眸,肉肉的小手中緊緊握著一枚魚紋玉,在落下的冰雪潔白一片中,還原一身白,配合這柔和的月光,讓人更記得了這個叫做李太白的少年。


    打小的浪漫和才華,從李白小的時候,就體現了出來。


    白白灼月,照華大唐。


    落是碎葉的城,月是滿天的星,李白,從出生的這一刻開始,就注定了大唐此生的不凡。


    ……


    「太白。」


    「今天的詩集,又寫好了嗎?」


    父親李客心滿意足的朝著李白臥室走來,詢問說道。


    「寫好了!」


    「我先出去了哈!」


    李白聽後,停下筆墨,奪門而出,往著外麵跑去!


    「這個頑童。」李客無奈的搖了搖頭,長歎道:「看來,家族的商業,他是繼承不了,唯獨偏偏喜愛舞劍、詩文。」


    「太白啊太白,你是真的學不到我的一點經商天賦啊。」


    隨著李客的抱怨完,李母則是上前,安撫他的情緒,順便替李白解釋說道:「白兒年幼,尚不知經商之意。」


    「況且,詩文誦經舞劍也未嚐不好,隻是這世道,可容不下商人之子,從事仕途。」


    「嗯……」李客點了點頭,應和:「像這種情況,哪怕是我也無能為力,這是形勢所決定的結果。」


    「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恐怕很難再次提高。」


    「國家的賦稅重擔,倒是壓在了我們這批商人身上。」


    李母答複:「世道如此。」


    「家與國之間,牽扯的關係太複雜。」


    「無國何以為家,無家何以聚國。」


    「路途遙遠,理當珍重才是,就讓白兒自由的發展吧。」


    「雄鷹本來就存在於天空,而不是要折斷翅膀才會飛翔,促使他飛翔的,一定是他自己的意誌。」


    李客沉默不語,笑了笑。


    仿佛在這一瞬間,他明白了些什麽,變得豁然開朗了起來。


    「嗯……」李母低語,應和說,「也許,白兒擁有一條屬於他自己的路。」


    「好好支持他,便是最好的選擇。」


    「嗯,這何嚐不是一種最好的方法。」李客這時候,已經明白了結局。


    自己這個兒子,李白,注定要走上一條不凡的路。


    與在同時。


    李白安靜的坐在這片原野之上,目光堅定的望向前方,心中的思緒,又緊湊了一分。


    他想要參加科舉製度。


    奈何,他李白作為商人之子,是不被允許的,商人,在大唐的科舉製度下,是沒有任何地位可言。


    「唔。」李白舒展了一下胳膊,歎氣說道,「還是這樣的生活,比較恰意,符合我最初的夢想。」


    對於李白來說。


    他最喜歡的狀態,莫過於這種無拘無束的感覺。


    比起之前,一直在家補習功課,要有趣的多。


    李白安靜的躺在這小河的草原上,看著螢火蟲飄過的痕跡。


    「還是這樣的生活,比較合適我李白啊。」


    李白清楚,像這樣的日子,可遇不可求,哪怕是在以後的生活裏,也是所剩無幾。


    麵對複雜的人情世故,那不是他李白的個性。


    無拘無束,自在逍遙的活著,更像是他李白所擁有的狀態。


    那些眾生寥寥的社會來往,顯得太枯燥了一些。


    即使是現在的李白,還過於年幼。


    可是,他的內心,對於這些事情來說,很顯然是抗拒的。


    匆忙的歲月總是靜心的可怕。


    而這樣的日子並不會持續太久。


    李白這麽多年以來。


    所追求,所追逐的無非就是一個自由的真諦。


    然而,他到現在都不明白,做到真正的灑脫、豁達、樂觀開朗,到底是個怎樣的境界?


    因為塵世間的人們。太容易被世俗所覆蓋了,那種死氣沉沉、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倒像是整個社會彌漫的風氣。


    無法掙脫,無法逃避,無法躲閃。


    留下的隻有一副任人驅使的軀殼。


    和為了填飽溫飽的謀生技巧。


    有的時候人活著,往往對身心、思想的束縛是極具不可抗拒性的,但是人,喜歡去經曆這些東西,去折磨自己,才能領悟一些人生的道理。


    李白也是如此相信。


    隨即,李白安靜的看向後麵的溪流,撞向石塊的聲音,撲通撲通的滴流,偶爾,還能輕微的聽到魚兒流竄的微動。


    …………


    ……


    「嗯,該回家了。」


    李白笑了笑,眼神中,閃過一絲悸動。


    這種最初的夢想,一直在支撐著他,去實現,去努力,變成了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至少,現在的他,還不能夠做到自己心中真正想要做到的一切。


    「這人世間,還是盡數滄桑啊……」


    李白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這一生的浪漫,仿佛都在那個遙遠不可知之的長安城,留在了哪裏……


    一段時間過後,由於一些原因,李白一家離開了碎葉城。


    跟隨父親遷居到了蜀中綿陽。


    像這種歲月,殘留在了李白的記憶裏。


    而碎葉城,更像是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逐漸的消失了。


    蜀中綿陽,李白的第二故鄉。


    「綿陽……」


    「在我年少時的記憶中……」


    「有些模糊了。」


    李白安靜的坐下,自顧自言說道。


    一眨眼。


    李白就來到了長安書院。


    在這裏,他結識了一位好友:魚誠。


    長安書院。


    每年一屆新招的書生都會給這個學校帶來熱鬧,但這次不一樣,它迎來了一位絕世酒中仙。


    「這就是長安書院?簡直比我在蜀中綿陽青蓮鄉豪派多了。」


    這時,旁邊還來了一位,渾身濕漉,像是剛從海裏麵打魚上來的孩童,一臉傻笑的他,望了望側邊的李白,爽朗問道:「我叫魚誠,你叫什麽?」


    「我叫……李白……」


    「李白,真有趣的名字,你誕辰是幾時?」


    「長安元年……」


    「好巧,我也是呢!」


    「哈……是麽?你也是杏月?」


    「不,我是孟春時誕辰,算起來,你應該叫我兄長才對!」


    「那我叫你魚兄如何?」


    「那我以後就叫你李白老弟了!」


    哈哈哈哈……


    隨後兩位孩童哈哈大笑了起來,一起走進了這長安書院學習。


    有幸識君,尚能至此。


    那個傳奇浪漫的詩仙,有著獨屬於他大唐的榮耀,在曆史長河不朽的故事篇章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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