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是雅間,宴請賓客的地方。


    一樓這些下人,其實是客人帶來的家仆。


    步入二樓,看到賓客滿堂,歡聲笑語的一幕,呂布微微一笑。


    基本都認識。


    尤其是正中間那一桌。


    坐在主位的,是一名五十歲許的老婦人,旁邊相陪的,正是多年未見的張繡。


    二十八九歲和十八九歲相貌變化不大,呂布一眼就認出來了。


    同一席的,則是賈詡,李儒,華雄,曹性,以及一幹家在九原的並州軍將領。


    賈詡明顯地位最高,位列客席首位,隨後是曹性,李儒、華雄反倒落後。


    這是當然的。


    作為並州軍第一文臣,賈詡的地位毋庸置疑。


    曹性除了主掌並州情報部門,還是呂布親傳弟子,地位自然比李儒、華雄這些人高一截。


    不過,陳宮沒來。


    呂布瞬間了然。


    性格偏執的陳宮,怕是不喜歡這些董卓舊將。


    這卻不提。


    上的樓來,那名下人自去向張繡匯報,呂布等人,則站在樓梯口等候。


    這是應有之意。


    人家又不知道呂布身份。


    雙手負後,呂布麵帶微笑,向二樓一眾人看去。


    放眼望去,他麾下的董卓舊將基本全來了,還有一些軍中後進將領,也被邀請而來。


    看來,張繡不止是為自己老母祝壽,也有乘次機會,和並州軍高層打好關係的因素在裏麵。


    正常。


    畢竟初來乍到,和本地的權貴處好關係,對張繡來說,自然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呂布並不在意。


    很快,靠近主席,那裏的十餘婦人,吸引了呂布的目光。


    很明顯,這些婦人都是張繡的家眷。


    為自己母親祝壽的宴會,家中女眷參加,是一件合情又合理的事情。


    姿色倒是都不錯!


    呸,哥不是這意思。


    稍稍瀏覽了一遍,呂布就待轉移目光。


    “咦!”


    就在此時,他發現一名與眾不同的婦人。


    約莫二十三、四歲的模樣,嗯,是婦人沒錯。


    在這個十三、四歲就嫁人的時代,二十三、四歲,說是婦人一點也沒錯。


    關鍵是……


    嗯,怎麽說呢!


    膚色白皙,眉目如畫,體態豐腴,一看就知道是名美女,是名成熟的美女。


    當然,美女這東西,呂布不缺,他也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


    關鍵是,這名美女的偉岸飽滿之處,讓呂布詫異,以至於失神了那麽一刹那。


    三十一歲,正值成熟女人最有魅力時候的嚴氏,其偉岸之處,也比不上。


    嬌豔無限,閉月羞花的貂蟬,容貌自然勝過她,但在偉岸一項上,卻也遜色良多。


    才學過人,知性美引人陶醉的蔡琰,在這方麵,更是完敗,勿需多提。


    唯有昔日的柳佳瑤,才能略勝一籌!


    但柳佳瑤那妞,太過彪悍,哪能和性情溫柔,體貼顧人的三國美女相比?


    總之,這個婦人擁有驚人美貌的同時,更兼一種獨特的成熟感。


    就像一個熟透了的桃子!


    呸,想什麽呢,她肯定是張繡的老婆,老子可不能這麽沒出息。


    哥不是曹賊!


    晃了晃頭,呂布將視線轉移開來。


    “啊!”


    就在此時,二樓停止了喧嘩聲,許多人驚訝出聲。


    無數目光,聚集到呂布身上。


    顯然,那名下人已經向張繡介紹了呂布,引得張繡向呂布看過來,並一眼認了出來。


    張繡的失態,引起了所有人注意。


    “拜見主公!”


    “拜見大將軍!”


    ……


    絡繹不絕的聲音響起,正在飲酒敘話的一眾賓客,連帶主人張繡,全數起身,來到呂布跟前,拱手拜道。


    “哈哈哈哈!”


    呂布放聲大笑,揮手說道:


    “這裏不是大將軍府,也不是軍中,諸公勿需多禮!”


    看到呂布出現在這裏,其他人不提,賈詡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十年來,呂布對外稱養病。


    但他自然知道,呂布壓根沒病!


    不但沒病,還比任何人都要健康。


    三個多月前,因為已經不打算繼續待在高武世界,呂布曾暗地裏囑咐賈詡,準備糧草等後勤輜重。


    以賈詡的智慧,如何猜不到呂布之意?


    十年足不出戶,這次孤身出現在外,已經說明了一切。


    “大將軍終於決定動手了!”


    心下這般想,賈詡卻笑道:


    “未曾想,主公竟會出現,是我等怠慢了,還請主公贖罪!”


    “末將見過大將軍!”


    張繡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因為大將軍在養病,繡未能及時拜見,尚請大將軍贖罪!”


    言語恭敬的同時,也不乏些許忐忑之感。


    雖然當年和呂布相處的不錯,但十餘年未見,哪知現在的呂布怎麽看他?


    何況,這是他前來投奔後的第一次見麵,張繡自然有些忐忑。


    “哈哈哈哈!”


    呂布大笑,同時拍了拍張繡肩膀,笑道:


    “布養病多年,以致未能及時和繡賢侄敘話,是我怠慢了汝才是,何來贖罪之說?”


    聽到呂布那熟悉的爽朗笑聲,張繡心中一定。八壹中文網


    投奔他人,寄人籬下的感覺,頓時緩解許多。


    呂布之前的猜測沒錯。


    他借為母親祝壽的名義,邀請九原高層飲宴,目的,正是為日後在並州立足做打算。


    人情世故麽,在哪都需要。


    “好了,好了!”


    呂布向眾人擺手,笑道:


    “吾乃客人,老夫人才是主人,切不可因為布,喧賓奪主,怠慢了老夫人!”


    “正是!”


    賈詡跟著笑道:


    “張繡將軍勿需客套,隻管請主公入席便是!”


    “是繡魯莽了!”


    張繡趕緊向呂布伸手虛引,笑道:


    “請主公入席!”


    “好說,好說!”


    呂布嗬嗬一笑,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主席。


    今日的壽星,即那位五十歲左右的老婦人,早已起身,向呂布見禮。


    簡單敘話後,眾人再度入席。


    酒宴上,呂布和諸人一起笑談,喝酒飲宴。


    剛開始,眾人頗為約束,但呂布說話隨意,並不拘禮,加上在座的大多是武將,很快便放開了。


    久未和麾下一起吃喝,呂布頗有興致,樽來樽去,喝了不少。


    喝酒中,腦中不知不覺浮現出一個美婦模樣,有時候,會忍不住向左側席位看去。


    當然,他的動作很隱蔽,沒有被人發現。


    至少,他自認沒有被人發現。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麵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麵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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