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妙齡少婦的眼神,陳寅一把推開了妙齡少婦,可聽到妙齡少婦的話。陳寅又揪住妙齡少婦的衣領開始揮舞拳頭,“不要說了!閉嘴!給我閉嘴!”


    “五年了,我活著像一條母狗,我受夠了,今天我要做一回人,一個真正有尊嚴的人!”說完,妙齡少婦掙脫開陳寅,她微笑著目視前方朝窗戶那邊跑去!


    “不要!”


    當陳寅意識到妙齡少婦要打開窗戶跳窗,他使出渾身力氣欲拽回妙齡少婦!可他最終還是晚了一步,一心求死的妙齡少婦打開窗戶飛身一躍而下。


    妙齡少婦跳得樓層並不高,她自感肮髒的身子帶著她屈辱的靈魂在夜幕中劃過一道曲線。她的頭部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爸媽,我最終還是沒能再見上你們一麵。忠鑫,再見了,我的愛人。”這是妙齡少婦身體下墜時最後的念想。


    當一個脆弱的生命用鮮血綻放出她在這世間最後的瑰麗,妙齡少婦終於如願以償的逃脫了陳寅的魔掌,隻不過她付出的代價是她的生命。


    “不要,怎麽會這樣,為什麽!”陳寅趴在窗戶上痛苦地望著那個曾夜夜陪伴在自己枕邊的女人,而那還在不斷向外流淌的鮮血看在他的眼中令他悲慟欲絕。


    。。。。。。


    顧釗和顧青兄弟二人正相對而坐。


    “我們在t市出道至今還從未吃過這麽大的虧!”顧青臉色鐵青。


    “難怪林歡愉一夜間會被鏟除掉。德義果真今非昔比。不可同日而語!”顧釗閉著眼睛揉捏著鼻梁一副心神重重的樣子。


    “哥,都怪我,被陳寅籠絡,趟了這潭渾水。”顧青低下頭自責起來,此次一役他們同陳寅一樣元氣大傷。


    “貪心不足蛇吞象,要怪就怪我們都太貪心了,才會有今日的所遭所遇。”顧釗一如既往地揉捏著鼻梁,他的眼睛還在緊閉著。


    聽到顧釗的話,顧青憋了許久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哥,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接下來該如何應對。正是顧釗此時閉目所想的問題,房間沉寂約莫一刻鍾,顧釗終於緩緩張口,“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突然聽到自己哥哥張口,顧釗愣了一下,隨後他甚是不解地問道:“什麽意思?”


    “明日一早,你帶人到德義送去傷撫金請罪,我自有計較。”顧釗把玩著手裏一枚玉戒指對顧青說道。


    “什麽?!”一聽到“請罪”兩個字,顧青大驚失色之下豁然站起了身。


    驚訝過後,顧青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他收住驚訝之色向顧釗說道:“我明白了,讓我請罪是明修棧道。哥,那暗度陳倉是什麽?”


    “花錢買命!”顧釗一臉陰狠之色斬釘截鐵道。


    “又找殺手?哥,上次我們找的那四個殺手屁事都不頂一個,那姓柳的和他的幾個弟兄恐怕很難刺殺得了。”顧青一邊錯愕地看著顧釗一邊說道。


    “尋常殺手做不掉他們,那這一次我們就找不尋常的!”顧釗狠厲道。貞爪陣血。


    顧青聞言看著他的哥哥。(..info好看的小說)“我還是不明白。”


    “還記得俄羅斯薩克雇傭兵團嗎,隻要價格合適,無往不利的薩克雇傭兵團可以隨時為任何雇主效勞。”顧釗微笑道。


    “哥,雇傭他們的費用可是個天文數字!”顧青聽到顧釗的話,他吃驚過後連忙說道。


    顧釗搖搖頭,“這筆錢的大頭當然不該由咱們來出,這潭渾水由陳寅攪動起來,不讓他出點血怎麽能行。其他的事你不用操心,明天我自然會去找陳寅。你要做的就是明天一早把錢送過去,再捎帶去幾句話。”


    。。。。。。


    清晨,德義五樓,我端著一碗中藥走進了徐一諾的房間。這碗中藥,是我同時為於詩澤、竹幻雨、趙嘉豪、陳淩傑和徐一諾熬製的其中一碗。


    剛剛醒來的徐一諾見到是我,他趕緊從床上坐了下來。


    “我的手。。。。。。”徐一諾將醫用紗布包紮好的左手輕輕抬起,他的眼睛望著我。


    將碗放在桌子上以後,我對徐一諾回道:“短期內像以前那般靈活自如怕是不可能了,不過修養得當,應該不會有什麽後遺症,你運氣不賴,我們這裏恰好有可以助斷指盡快愈合的藥膏。”


    說完,我對徐一諾指了指桌子上的中藥,“一會兒藥稍微涼些趕緊喝掉。”


    “等一下。”徐一諾見我說完要走出房間,他趕緊對著我的背影開口叫道。


    見我轉身看向他,徐一諾頓了片刻忐忑地向我問道:“我,我可以留下來了嗎?”


    聽到徐一諾的話,我將目光投向他受傷的左手笑道:“你覺得你現在是在哪裏。”


    看到徐一諾過了半響才搞明白我的話是什麽意思,見他臉上的忐忑表情被欣喜的表情所取代,我對他笑著又指了指桌子上的中藥,隨後我走出了他的房間。


    “大哥。”我剛來到走廊,牛騰突然出現在我身旁。


    “出什麽事了?”發現牛騰急匆匆的模樣,我趕緊問道。


    牛騰聽到我的問話,他連忙對我道:“樓下,顧青帶人要見你。”


    一聽是顧青,我愣住了。昨晚我剛將他擊潰,今天一早他就要見我?!


    沉吟片刻,我對牛騰問道:“他帶了多少人?”


    “四個。”牛騰回道。


    “我沒有去找他們,他們竟然還有膽子來這裏找我。”我喃喃低語後對牛騰吩咐道:“把他們帶進我辦公室。”


    炮哥生前的辦公室如今已為我所用,當然那盞炮哥生前一直沒來得及換的水晶吊燈早已被我差人卸掉。剛來德義之初,我曾跟炮哥提過辦公室風水,頭頂懸燈,是滅頂凶災之兆,可惜。。。。。。


    就在我緬懷故人之際,牛騰帶著顧青和他的四個手下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柳老弟,一大早便來叨擾,還請見諒啊。”顧青一進門就要上前和我握手,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很難想象就是這個人昨晚還想著怎麽帶人弄死我。


    看到顧青的手已經伸向我擎在空中,我並沒有伸手與他相握。


    顧青也不覺尷尬,他將手抬起捋了捋頭發露著兩個酒窩對我又道:“先前我和我哥受奸人慫恿做出了些可笑的舉動,事後我們再三反省,實在感到有些對不住。這不,我和我大哥商量一番,我們兄弟二人決定給你們送來一點慰問金,聊表歉意。”


    顧青說完,他將投在我身上的目光移向他帶來的那四人。那四人發現顧青看向他們,他們趕緊整齊劃一地打來了手裏的手提箱,隨即四箱紅票露了出來。


    “這些錢恐怕要有什麽說道吧?”我掃了一眼塞著滿滿現金的四個手提箱,然後盯著顧青的臉冷冷道。


    顧青聞言笑道:“哪有什麽說道,”說到這裏他回頭看了看,隨後他又將目光投向我眉開眼笑起來,“我們兄弟倆隻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能跟我們化幹戈為玉帛。”


    我聞言表情瞬時一換,我哈哈笑道:“顧二哥哪裏的話,什麽大人小人的,俗話說不打不相識,沒有昨夜的事情,我還真沒這個幸運與你麵對麵相交相談。況且,你和你哥哥能想著給我的弟兄們送來撫慰金,我感激還來不及,又怎麽會記你們想要取我性命的過錯呢。”


    我的話帶著諷刺意味,顧青聽著心裏雖然難受,可他此時又不好表現出來,他的臉還掛著進門時那副笑容。


    “牛騰,既然顧二哥把錢不辭辛苦地給咱弟兄們送過來了,咱們要是不收就太說不過去了,你收下吧。”我對牛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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