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起剛剛自己的眼睛能憑空地出現在李道顯的身邊,這一次,不禁又想試一試。


    集中注意力,但是卻沒有任何效果。


    我有點惱怒。而在惱怒的同時,渾身散發出一股燥熱。


    牛學誌已經逼近了師父,他手中的匕首不停地揮舞著,很有威脅性。


    師父一方麵,防備著牛學誌,一方麵,又怕自己不小心,會傷到他。


    所以,師父的處境進退兩難。


    牛學誌處處緊逼,而師父步步退讓。


    我急躁地看著,大吼了一聲,而在這時,那股燥熱更加強勁,我猛地睜開眼睛。讓我感覺既竊喜,又意外的事發生了,我竟然站在了李道顯的身後。


    李道顯明顯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我的眼中射出一道光芒,奔著李道顯手中的布娃娃而去。


    師父看到。他大喊了一聲,“栩栩,不能傷害布娃娃,否則。你師弟也會和布娃娃一個下場。”


    我立即收回那道光芒,而李道顯也轉過了身子。


    他惱怒地看著我,非常氣憤。


    李道顯的兩隻手開始撕扯著布娃娃,牛學誌則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我有些著急,雙手拽住了李道顯,李道顯衝著我陰陰地笑著。


    我瞪大了眼睛,腦中一陣震蕩的感覺。


    而在這時,師父、牛學誌、李道顯都停住了動作。


    我有些奇怪地看著他們,他們目不轉睛,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的移動。


    “難道時間暫停了?”我心裏想。


    我將綁在布娃娃上的,牛學誌的一根頭發,順手拉了下來。而又從李道顯的頭上拽下了一根,綁了上去。


    然後我後退了兩步,卻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仔細回想一下,眼前的場景似曾相識。在死人村的時候,我遇到了陌生人,他也僅僅是通過打了一個響指,就成功地將所有人定住了。


    於是我模仿著那個陌生人,同樣地打了一個響指。


    就在這時,李道顯移動了。


    他看我站得離他那麽遠,有點意外。


    然後他張狂地說道:“看看你弟弟的死相吧!”


    李道顯猛地用力,將布娃娃撕得粉碎。


    就在同時。李道顯的身體忽然錯裂了,地麵上灑滿了李道顯的血。


    牛學誌趴在地上,呼呼地喘著粗氣,他有點疑惑,自己竟然沒事。


    “是你做的嗎?”師父問。


    我點了點頭,“嗯,沒錯,我將頭發偷偷換了。”


    牛學誌站了起來,疑惑重重地問:“你手速這麽快?”


    “別管這麽多,我也救了你一次。”我說道。


    “二比一唄。”牛學誌有點不服氣地講,然後他問師父,“師父,為什麽剛剛你都無法傷害到他,而撕扯了布娃娃,他自己就死了?”


    師父皺著眉頭,“這就像矛和盾一樣。說明矛更厲害,破除了盾。”


    “師父,安晗受傷了,還在流血中,我們快去救她吧!”我說道。


    “好。”師父快速地回答著。


    師父帶著我和牛學誌順著通道,向下走去。之後,又輾轉地慢慢地爬出了出口。


    當我站在出口的一刹那,主室的大門再度被推開,林殤和朱嘉文闖了進來。


    林殤和朱嘉文與師父對視著。


    “是你?”林殤疑惑不解地問,“你怎麽在這?”


    “段永明為什麽要讓你們這麽做?”師父問。


    安晗聽到了段永明的名字,頓時很驚訝,她反應了一會兒,說道:“你們剛剛提到的是段永明?”


    師父點了點頭,“沒錯。”


    安晗呆住了,之後淚眼婆裟。


    朱嘉文和林殤對視了一眼,然後,兩個人提著砍刀,奔著安晗而來。


    剛剛的鐵絲還剩下很長的一段,我笑了笑,用身體最後的力量,再度用鐵絲故伎重演,將朱嘉文和林殤像算命先生那樣,綁了起來。


    筋疲力盡地完成這些事,之後,我站都站不穩。


    我的手臂迫不得已地搭在了牛學誌的肩膀上,眼前一片昏暗。


    “哈哈,終於解決了這些壞蛋。”牛學誌高興地喊道。


    “我給你治治傷吧?”師父對著安晗說。


    此時的安晗六神無主,她沒反應。


    師父手中拿著紗布,以及一些草藥,敷在了安晗的傷口。


    安晗的口中還在不停地叨咕著,“怎麽會這樣,怎麽會是他?”


    師父看著安晗的模樣,大概已經猜得差不多,他歎了一聲,沒多說什麽。


    安晗忽然定了定神,她猛地推開師父,站了起身,手中拿著砍刀,然後,奔著林殤和朱嘉文而去。


    師父忙在安晗的背後喊道:“別,別衝動。”


    安晗並沒有理睬師父,她毫不猶豫,一刀就刺進了林殤的心髒。


    “別、老大,別殺我。”一旁的朱嘉文趕緊求饒道。縱剛向扛。


    “告訴我事情的經過。”安晗說。


    “嗯,是這樣的······。”


    安晗狠狠地拍了下朱嘉文的頭,然後俯下身子,“小點聲,家醜不可外揚。”


    我看著牛學誌,牛學誌無精打采,“幹嘛?”


    我使了個眼色,“小矮胖子,你的聽力那麽好,即使有什麽秘密,他們也根本瞞不住我們,對吧?”


    牛學誌忽然講道:“之前的感覺靈敏,也算是道術,現在力量散盡,什麽都聽不清了。”


    我歎了口氣,有點無奈。


    朱嘉文哆哆嗦嗦地說完這一切之後,安晗冷笑了一聲,她直起腰,握著砍刀,再次刺進了朱嘉文的腹中。


    朱嘉文疼痛難忍,不停地嘶吼著,師父看著朱嘉文,心有不忍。


    “哎,救不活了。”師父歎了口氣。“要不是腿受了傷,或許還來得及。”


    殺了兩個人之後,安晗冷酷的眼睛定格在了算命先生的身上。


    算命先生的模樣,並不怕死。


    “有什麽遺言?”安晗問。


    “等等。”這次師父成功地攔住了她。“這人你殺不死,做什麽都是沒用的。”


    安晗望著不遠處的棺材,冷冷地笑著,“殺不死最好,將他關在棺材裏,讓他生生世世都在寂寞中度過。”


    安晗勉強地拉著算命先生。然後不顧自己的重傷,將算命先生放在了棺材中,之後又蓋住了棺材蓋。


    看安晗隻是一個比較薄弱的女孩,而實際上,卻心狠手辣。


    “你說我們救了她,是對的嗎?”牛學誌在我的耳邊問道。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師父望了一眼,安晗對算命先生的處置,這次,他沒發表任何反對意見。


    在忙完一切之後,安晗歎了口氣,她扭過頭,問道:“李強在哪?”


    “他在兵站最底層的房間裏。”我回答。


    安晗捂著傷口,緩緩地向外走去。


    師父撫摸著棺材,又望了望牛學誌。


    “放他出來嗎?”師父問。


    牛學誌想了一會兒,“還是不必了。他在這個世界,也隻是害人害己。”


    算命先生在棺槨裏不停地高喊著,我們不理睬,而是奔著外麵走去。


    走到兵站的時候,李強和安晗已經不在了,不知道他們又前往了哪裏。


    這事情的因果還沒有搞明白,看來,也隻能等以後的機緣。


    師父帶著我和牛學誌順利地離開這裏,我們開始奔著外麵的世界而去。


    回歸到村子,我們並沒有急著趕路,而是住在了一戶名叫劉邪的人家裏,劉邪和師父應該很熟,對師父也是客客氣氣的。


    劉邪是村長,在這個村子裏的地位相對比較高。


    師父帶著我們,目的是為了休養生息。


    劉邪有個兒子,叫劉麩彧,但劉麩彧沉默寡言,不大願意多和我們交流。


    而就在這戶人家中,發生了一件說起來不大,但也不算小的事。當然,因為身體原因以及師父的態度,我們並未怎麽攙和到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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