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瀾國的使者將東西呈了上來。


    “啟稟皇上,此物名叫魔盒,六麵由不同顏色的色塊組成,打亂之後,便很難複原。


    不知天瀾國,有沒有能人異士能解開這魔盒。”


    吳越國太子這話一出,朝臣都不說話了。


    這東西他們見都沒有見過,怎麽可能會複原呢?


    時瑾言看了看那魔盒,不就是現代的魔方嗎?


    皇上:“可有朝臣願意一試?”


    回應皇上的事沉默。


    皇上有些尷尬了,這不是丟臉嘛。


    吳越國太子看到沒有人敢試,有些得意。


    “這東西吳越國的人研究了多日都未曾解開。


    原以為天瀾國能夠解開,現在看來也是跟吳越國一樣了!”


    這話多多少少有些嘲諷的意思。


    皇上不開心了,再次說道:“可有愛卿願意一試?


    就算是解不開也無妨。”


    皇上雖是說著無妨,但是若是真的上去丟臉了,那可就不一定了。


    時瑾言突然揚聲說道:“皇上,不如就讓臣女試一試?”


    皇上總算聽到有人願意試一試了,很是高興。


    “好,準了,就讓瑾言試一試。”


    時瑾言對著吳越國的太子說道:“這東西,不過是些小玩意兒,我們天瀾的朝臣們,都不屑於玩,隻能我等小女兒家上來玩耍一番了!”


    “這位小姐口氣真不小,還是先解開再說吧!”


    “太子殿下,就且看好了吧!”


    時瑾言接過魔方上下看了看。


    便開始轉動魔方了,這東西隻要掌握了口訣,那可是很容易了。


    不過兩分鍾,時瑾言就把魔方複原了。


    時瑾言笑了笑說道:“太子殿下以為如何!”


    吳越國的太子是沒有想到,時瑾言能這麽快的破開魔盒。


    “這位姑娘,真是才智過人啊!”


    “不過彈玩之地的小東西,太子殿下還是不要拿出來炫耀了。


    不是我才智過人,而是這本就不足為奇。”


    皇上看了龍顏大悅,“吳越使者不要與這小女子一般計較。


    瑾言,快坐下吧。”


    皇上這話,看似是責怪時瑾言,不過是在給吳越國一個台階下罷了。


    司潯看著時瑾言那明豔動人的樣子,又想到了跟她在馬上縱馬的場景。


    這女子真是有趣!他看上了!


    大王爺司霖也是被時瑾言驚豔到了,剛才那魔盒,自己看了半天,都沒有看懂。


    這時司翰也注意到了時瑾言。


    將軍府的大小姐?


    司翰心裏有了想法。


    司浪看著時瑾言那巧笑嫣然的樣子,不想去看,但又忍不住去看。


    一場使臣接待宴會,時瑾言成了最奪目的人。


    吳越國的太子也順著皇帝給的台階下了。


    “天瀾國能人異士果然了得,這位小姐也是十分聰慧,讓在下佩服不已!


    若是能娶到這樣的小姐做太子妃,那一定是我的榮幸啊!”


    這話一出,滿朝文武都盯著時瑾言看。


    時瑾言絲毫不擔心,因為皇帝是不會允許自己嫁給吳越國的太子的。


    自己可不單單代表了自己,還代表著將軍府。


    皇帝怎麽可能讓自己鎮國將軍的女兒,嫁給敵國。


    萬一時祁超叛變,天瀾國不是完蛋了?


    果不其然,皇上給皇後使了個眼色。


    皇後就對吳越國的太子說道:“太子殿下可不知道,我這侄女啊,年幼喪母,所以就格外的依賴我這個姑母。


    我都說了好多回了,就是不願嫁人呢。


    這強扭的瓜不甜,太子殿下還是不要勉強我這侄女了。”


    太子一聽,原來這女子是皇後的侄女。


    那天瀾皇肯定是不會同意讓這女子嫁給自己的。


    於是太子十分識相的說道:“那真是可惜了,看來是我與這位小姐有緣無分了!”


    天瀾皇笑著說道:“太子如此優秀,肯定能尋得佳人的!”


    這件事就被雙方打著馬虎眼的推辭了。


    宴會圓滿的結束了,中間並沒有出什麽岔子。


    時瑾言一顆吊著的心也算是放下來了。


    時瑾言準備離開皇宮時,一個男子叫住了她。


    “時小姐留步!”


    時瑾言抬頭看去,這男子隻見他身穿了件白淺錦蟒紋袍子,腰間係著藍紋錦帶,留著長若流水的長發,眉下是明亮的鳳眼,身軀挺直。


    看起來就是一個溫潤之人,時瑾言猜測這人應該就是五王爺司翰了。


    “參見五王爺,不知道王爺找臣女有什麽事嗎?”


    “沒有什麽大事,就是本王實在是好奇,你是如何解開那魔盒的。”


    “原來王爺是想知道這件事啊,那魔盒如今不在這裏,臣女也沒有辦法跟王爺探討如何解開魔盒了。


    下次有機會一定跟王爺探討。”


    下次一定這種話就等於無限期。


    就是說來敷衍敷衍人罷了,時瑾言才不想跟他探討什麽呢!


    “好,那下次一定跟時小姐探討,時候也不早了,本王送你出宮吧。”


    “不用了五王爺,這出宮的路臣女都走了很多次了。”


    “今天這人多眼雜的,不安全,還是本王送你出宮吧。


    左右本王也要回自己的府上,也是順路了。”


    “如此,那便多謝王爺了。”


    “時小姐是跟大皇兄一起操持這次的宴會吧,怎麽也不見大皇兄派人來送一送你。”


    “大王爺事務繁忙,忘了也很正常的。”


    “聽聞時小姐,在京城開了一個店鋪,生意不錯啊。”


    “就是小打小鬧而已,王爺不要抬舉我了。”


    “本王這可不是抬舉,時小姐果真是聰慧過人啊,難怪吳越國的太子都傾心於你。”


    “王爺謬讚了,臣女不敢當。”


    時瑾言跟司翰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司翰一路把時瑾言送回了將軍府。


    荷香:“小姐,這個五王爺好奇怪啊?


    怎麽突然這麽熱情的要送小姐回家啊。


    小姐以前都不認識五王爺呢。”


    “不清楚,但是我做好我自己就行了。”


    時瑾言也不清楚,五王爺為什麽對自己這麽熱情,但是還是得小心謹慎著。


    接待宴結束了,時瑾言又恢複了原來的生活。


    時不時去店裏看一看生意。


    錢就不停的往口袋裏進。


    這小日子過得真是愜意。


    時瑾言的日子舒服了,陳氏就不高興了。


    陳婆子:“夫人,您找的那些人是不是拿錢不辦事啊?


    這都這麽多天了,也不見動靜。


    這大小姐日日出府,他們都找不到機會下手嗎?”


    陳氏也是不明白了,那些人收了錢應該是很守信用的啊。


    怎麽這麽多天了,還沒有動靜。


    “再等等吧,新月馬上就可以回來了。


    若是這件事不成,還可以跟新月商量商量。”


    時新月在尼姑庵閉門思過的兩月之期還有十幾日便滿了。


    此時的時新月日子可慘了。


    “搞快點,把地上擦幹淨!


    你以為你還是小姐啊,在這兒你就是一個擦地的!”


    老尼姑不斷催促著時新月。


    時新月跪在地上擦著地磚,心裏憤恨極了。


    這個死尼姑,等自己出去,一定要找她報仇!


    還有時瑾言,這一切都是因為時瑾言!


    讓時瑾言沒想到的是,那日隨口一說的,下次一定跟五王爺探討魔盒。


    五王爺竟然放在了心上。


    門房來稟:“小姐,五王爺來了。”


    “什麽?司翰!他來幹什麽?自己跟他可不熟啊。”


    時瑾言走到了正廳,司翰正坐在正廳喝茶。


    “不知王爺駕到,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是本王沒有提前告知你。”


    “不知王爺今日來,是........”


    “時小姐難道忘了,你說過要跟本王探討魔盒的事情的?”


    “這個自然是沒忘......”


    時瑾言沒有想到,自己隨口敷衍的一句話,這個司翰居然當真了。


    “沒忘那就最好了,本王今日把魔盒帶來了。”


    說著司翰拿出了魔盒。


    時瑾言看著那魔盒汗顏。


    隻能拿起魔盒教司翰。


    好在司翰也是個聰明了,沒多久就學會了。


    時瑾言真是慶幸司翰是個聰明的,這要是個不聰明的,不得教十天半個月啊。


    司翰自己完成了魔盒之後,忍不住誇讚道:“時小姐真是聰明,你是怎麽知道這口訣的啊?”


    “偶然在一個小販那裏學得的。”


    司翰又跟時瑾言說了一會兒話,但是絲毫沒有要走的樣子。


    時瑾言有點坐不住了。


    “五王爺沒有什麽公務要處理嗎?”


    “本王閑散得很,這朝中的事都是大皇兄在處理,我們其他幾個兄弟,都樂得清閑。”


    時瑾言真是拿司翰沒有辦法,這個司翰還沒有聽出來自己是在下逐客令嗎?


    這時門房來稟:“小姐,大王爺來了。”


    時瑾言聽到這個消息,就像聽到救星來了一樣激動。


    “快請大王爺進來!”


    司霖雖然是個麵癱臉加工作狂。


    但是司霖不會想司翰這樣一直纏著自己啊。


    時瑾言最怕別人纏著她了,她就是一個坐不住的人。


    司霖走了進來,看見司翰有些驚異。


    “五弟,你怎麽在這裏?”


    “這麽巧啊,大皇兄,我跟時小姐探討魔盒的事呢。”


    時瑾言害怕司霖聽到這話,就要走,於是趕緊說道:“五王爺很聰明,已經學會了呢。”


    “原來是這樣啊,本王昨日忙昏了頭,忘了派人送你出宮。


    今日來請你吃飯賠罪了!”


    司翰聽到司霖這話,有些驚訝,自己的工作狂大哥,居然會浪費時間來請一個女人吃飯?


    在司霖眼中,什麽都比不上國事重要。


    時瑾言簡直是把司霖當成了救星。


    趕緊答應道:“好啊,好啊,那就多謝大王爺了。”


    但是沒想到司翰繼續說道:“昨日可是我替大哥送時小姐回家了。


    大哥是不是也該謝謝我啊?”


    “五弟說的是,那便一起了吧。”


    “那就多謝大哥款待了!”


    時瑾言一聽司翰也要去,這心裏簡直是一萬頭草泥馬奔襲而過。


    時瑾言內心是絕望的,這個司翰到底要跟到什麽時候啊?


    不會還要在將軍府賴晚飯吧?


    時瑾言一想到自己的烏鴉嘴,趕緊呸呸呸。


    千萬不要靈驗啊!


    時瑾言跟著司霖司翰到了京味樓吃飯。


    時瑾言一路上都不說話,心情很是鬱悶。


    司霖主動提起話題:“這次的接待宴能這麽順利,瑾言你功不可沒啊!”


    “都是大王爺安排得當,臣女不過是跟著打雜而已。”


    司翰:“瑾言,你也太謙虛了。”


    司翰聽到司霖喊瑾言,也跟著順坡就驢的喊了瑾言,不喊時小姐了。


    時瑾言原本還以為司霖是自己的救贖,沒想到現在變成了折磨。


    時瑾言要同時麵對他們兩個。


    吃飯的時候,司翰一直在找話題跟時瑾言聊天。


    時瑾言忍著不耐煩,回答了司翰的話。


    終於一頓飯吃完了。


    時瑾言趕緊找借口回了將軍府。


    司霖看著時瑾言逃命一樣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司翰:“大哥,似乎對瑾言很有興趣?”


    司霖:“怎麽了?五弟?”


    “沒什麽,就是奇怪大哥突然對一個女子如此親近。”


    以前的司霖可是愛江山不愛美人的。


    “五弟,我勸你還是不要接近瑾言了。


    你的那些招數,還是留給別的女子吧。


    瑾言不吃你那一套。”


    “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可聽不懂。”


    “我什麽意思,你很明白了,不需要裝糊塗。”


    時瑾言一回到將軍府自己的院子,就吩咐荷香關門。


    “荷香,把院子門關上,從現在開始,我不見任何人。”


    “小姐,你這是怎麽了啊?”


    “關門就行了,誰叫我,就說我生病了!”


    時瑾言真是被司翰纏得很厭煩了。


    時瑾言最不喜歡文縐縐的跟這些王爺打交道了。


    現在相處下來,印象最好的,除了六皇子那個小胖子,就是三王爺司潯了。


    至於為什麽這麽不喜歡跟司翰相處。


    時瑾言也說不上來是因為什麽具體原因。


    隻是對於司翰的突然接近,有些不喜歡。


    時瑾言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時候。


    荷香來報:“小姐,五王爺又來了,在正廳跟將軍聊天呢。


    將軍叫你去一起用膳..........”


    “什麽!真的來了!”


    時瑾言真是服了自己的烏鴉嘴,剛才才說司翰不會來吃晚飯吧。


    現在真的來了,但是自己才不想去了!


    “不是說了,誰喊我都不見嗎?


    去跟我爹說,我睡著了!”


    “小姐,這不合適吧?五王爺來了,你還在睡覺......”


    “有什麽不合適的,不然你就跟我爹說,我身體抱恙!”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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