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人,且慢!”


    嚴誌文連忙呼喝,升起氣勢,阻攔了兩名侍從的步伐。


    這舉動,讓莫靖眼神再冷,冷哼一聲後,也是升起一股強大的氣勢,頃刻間就將嚴誌文的氣勢擊碎。


    “嚴誌文,你是想妨礙公務嘛?!”


    神通八重!


    嚴誌文滿目駭然。


    要知道,當今越國上下,修為最高者便是太上皇左丘承弼以及一名皇室供奉,兩人皆是剛入道台境。


    而眼前的莫靖觀其骨齡,不過剛過而立,卻已是神通八重境,就衝這份天資,也絕不會隻是一個東石州巡查使那麽簡單!


    念及至此,嚴誌文的態度立馬軟了下來,諂笑道:“莫大人言重,給在下一百個膽子,在下也不敢妨礙公務啊!”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似乎莫靖並不吃這一套,冷哼道:“那你這般阻攔,意欲何為?”


    “莫大人息怒!”嚴誌文臉上諂笑依舊:“公務在下確是不敢妨礙,隻是莫大人什麽都不解釋,上來就抓人,怕是有些不妥吧!”


    嚴誌文的話綿裏藏針,莫靖聽後不禁眼睛一眯,繼而冷笑一聲,偏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侍從,後者會意,伸手入懷,拿出了一頁紙張。


    “這是罪犯嶽廣的供詞。”


    一聽是嶽廣的供詞,靜立嚴誌文身後的嚴祁禮身子就是一抖,後背唰一下就被冷汗浸濕。


    而嚴誌文畢竟年歲放在那,腦中思緒萬千,表麵卻是不動聲色的接過紙張,煞有其事的看了起來。


    這紙供詞,可比嚴祁禮的口述要詳細的太多,但重點卻是沒有交代,嚴誌文心中當即有了計較。


    嚴誌文諂笑一聲道:“莫大人,這隻是一麵之詞,怕是還不足以構成抓犬子的理由吧!”


    “放肆!”


    嚴誌文剛剛說完,莫靖身旁的侍從就發出怒喝,甚至已經拔刀,但最後被莫靖阻止。


    “一麵之詞確實不足以定罪。”莫靖頓了頓,看向嚴誌文手裏的供詞:“供詞剛剛你也看了,想必不介意我們搜一搜吧!”


    剛說完,嚴誌文就點了點頭:“那當然!我這就交代下去,全力配合莫大人搜查!”


    話音落,嚴誌文就叫來管家,交代了幾句,便衝莫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但這舉動,讓先前還十分淡定的莫靖不由皺起眉頭,心中生疑。


    “搜!”


    不過最終,莫靖還是下達了搜查的命令,兩名侍從得令後,便是離開會客廳。


    “禮兒,你也去招呼,包括家中那些密室,都領著去。”


    聽到嚴誌文的話,父子間的默契讓嚴祁禮領悟到了更深的意思,連忙答應一聲後,便追著兩名侍從而去。


    而莫靖的眉頭,卻是皺得越深了。


    “莫大人,搜查還要些時間,還請上座用茶。”


    莫靖眯了眯眼睛,嘴角微微一勾,也沒有拒絕,轉身坐下後,嚴誌文便吩咐人看茶。


    這一喝,便是兩個時辰過去。


    出門搜查的兩名侍從這時回來,兩人的臉色都十分不好看,相反,一路跟隨的嚴祁禮卻是不同先前的緊張,顯得很是輕鬆。


    三人的神情被莫靖盡收眼底,而莫靖似乎是早有意料一般,臉色平靜。


    “莫大人,您看,搜了這麽半天,想必這兩位已是累了,而且天色不早,不如留下來吃個便飯?”


    哼!


    看著嚴誌文典型的笑麵虎,莫靖心中冷笑,卻是沒有說任何話,站起身便帶著兩名侍從直接離開。


    “莫大人慢走,招待不周,還請莫大人見諒!還不趕緊來人,送客!”


    嚴誌文笑著說完,待不見莫靖的身影後,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猛然看向了嚴祁禮。


    被嚴誌文這麽一盯,嚴祁禮當即一個激靈:“爹,你放心,他們什麽都沒搜出來!”


    嚴誌文怒喝出聲:“廢話!要是真搜出來,明天你就要被斬首示眾了!”


    說完,嚴誌文的怒色便是消退,因為他現在完全相信了嚴祁禮的話。


    “哼!還愣著做什麽,還不趕緊上山……”


    話說一半,嚴誌文忽然麵色大變,接著就身子一晃,差點栽倒,幸得嚴祁禮眼疾手快,將其一把扶住。


    “不好!那小賊把我留在控製中樞的神念抹消了!”


    什麽?!


    作為嫡係,嚴祁禮自然是聽明白了嚴誌文話裏的意思,也明白神念被抹消代表著什麽,登時臉色就是一白。


    “爹!我現在就去叫人。”


    嚴祁禮說完,神色匆匆地離開了會客廳。


    而嚴誌文這時才從神念被抹消的衝擊中緩過了勁,眼神一冷,急速衝出了嚴家大院。


    也就在這時,那巨大石盤冒起華光,等光芒散去,便露出了顧逍和秋然的身影。


    “真的出來了!”


    看到周圍熟悉的景色,秋然一臉欣喜。


    “別高興得太早,既然我們出來了,那也就代表嚴誌文定然在趕來的路上。”


    顧逍一盆冷水當頭澆下,讓秋然嘴角一抽,心中暗罵顧逍不解風情。


    “用不了多久,嚴誌文就會趕到,你還是快點逃吧!”


    顧逍的話,讓秋然一愣,不禁疑惑地問道:“那你呢?”


    “我?”顧逍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落楓鎮,確切的說,是看向了嚴家的方向。


    秋然心間一顫,臉上露出了猶豫,接著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麽,咬牙道:“這事因我而起,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犯險,我也要留下!”


    秋然的話,讓顧逍一愣,偏頭看見秋然臉上的表情,更是不禁失笑。


    “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留下來可不是要幫你斷後,而是我跟嚴家本就有些私怨要解決而已。”


    這……


    秋然愣住,但見顧逍臉上的表情並不是在開玩笑後,俏臉頓時一紅。


    “那我也要留下!我跟嚴家也有私怨要解決。”


    ……


    顧逍偏頭,見秋然的神色十分認真,頓時有些頭痛。


    “你可要想清楚,最先來的肯定是嚴誌文,神通二重境,打起來我必然要全力以赴,可顧不上你,到時候被他一掌拍死了,可別來找我索命。”


    “你!”


    秋然一氣,卻是找不到反駁的話,神色也是露出一絲慌張,胸口起伏幾下後,嬌哼一聲:“祝你早死早超生!”


    說完,秋然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沒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嗬!


    顧逍失笑地搖了搖頭,盤膝坐下,恢複起剛剛消耗的神念。


    盞茶後,顧逍睜開了眼睛,神色刹那變得凝重,喚出九州劍,看向了遠處急速接近的身影。


    而這時,匆匆趕來的嚴誌文也發現了顧逍,速度又快幾分,數息後就已掠至顧逍身前三丈。


    嚴誌文打量了顧逍一眼,接著目光四下找尋,同時放出神念感知,發現隻有顧逍一人,眉頭就是一皺。


    見嚴誌文皺眉,顧逍便猜到了嚴誌文為何如此,微微一笑後,翻手拿出了金環並蒂蓮。


    果然,在看見金環並蒂蓮時,嚴誌文麵色一冷,氣勢升騰:“交出金環並蒂蓮,饒你不死!”


    顧逍不禁輕笑:“嗬!嚴家主,這話說的,你自己信嗎?”


    說完,手腕一翻,便將金環並蒂蓮收起,同時九州劍一揮,朝著嚴誌文射出一道劍氣。


    “凝氣八重!”


    “不對!八重圓滿!”


    嚴誌文臉上露出驚詫,一彈指,便將顧逍的劍氣轟散。


    嗯?


    劍氣被嚴誌文彈指轟散,這次輪到顧逍驚詫了。


    但這驚詫也隻是持續了一瞬,畢竟嚴誌文是神通二重,若是不這麽輕易,那才是奇怪。


    “小小年紀,有如此修為,已屬人傑,若你交出金環並蒂蓮,讓你做我嚴家的座上賓,如何?”


    ……


    好半天,顧逍才吸了口氣,笑出了聲。


    “謝謝嚴家主誇獎!隻是你也說了,我的天資已屬人傑,你嚴家的廟太小,怕是容不下我這尊大佛。”


    “你!”


    饒是以嚴誌文的修養,也被顧逍這一番話氣得不輕。


    “好!好!好!年輕人就該有年輕人的傲氣,但是要傲,也得有傲的實力!”


    嚴誌文說完,抖手拿出一柄長刀,觀其樣式,和嚴祁禮所用的長刀分毫不差,隻是其材質,卻是比嚴祁禮那柄更加珍貴些。


    而嚴誌文拿出長刀後,不由分說就是一躍而起,朝著顧逍的頭就劈,卻是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果然是有其子必有其父!


    察覺到嚴誌文的意圖,顧逍心中冷笑。


    既然嚴誌文輕敵,那顧逍自然是樂得如此,不閃不避地揮劍迎擊。


    然而顧逍這不退反進的舉動,卻是讓嚴誌文有些發愣,不明白顧逍敢正麵迎擊的自信是哪裏來的。


    “既然你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嚴誌文冷喝一聲,劈下的長刀速度又快三分。


    速度加快,顧逍臉上卻不見絲毫慌張,甚至是麵露喜意,還喝了一聲“來得好”!


    聽到顧逍的喝聲,嚴誌文這才發現,顧逍揮劍的速度比他要慢上一絲,反而是他這一加快,長刀正好和九州劍在空中相交。


    叮!


    一聲脆響,嚴誌文麵色大變,前衝的身形驟停,接著快速飛退。


    看著手裏的斷刀,嚴誌文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


    而緊接著,飛退的嚴誌文心中警兆突生,猛地看向顧逍的方向,卻是看見一道劍氣已至身前不足三寸!


    “小賊狂妄!”


    嚴誌文怒喝出聲,一指點出,想要將顧逍的劍氣點碎。


    可點出的靈力在接觸劍氣的刹那,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爆發,嚴誌文頓時瞳孔猛縮!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神帝:從入贅開始崛起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鵺煌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鵺煌並收藏神帝:從入贅開始崛起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