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應該會加更喲。


    ***


    “哈哈哈!”錦衣男子大笑三聲,目光越過邵鳴笙,落在了他身後的馬車中,“這個好說,不過老爺既然現身了,那麽這夫人,也應該下車了吧。”


    邵鳴笙眼底劃過一絲怒氣。


    王德全更是氣憤:“我家夫人,豈是你這賊人想見就能見的?簡直是放肆至極!”


    在宣定城中,王德全倒也底氣十足。


    錦衣男子麵色一瞬間就陰沉了下來,他冷著臉,突然抬手,勁風突起!


    這人竟是直接對王德全動手!


    王德全麵色不變,一張平時總是笑嘻嘻的臉早已被二柱和著錦衣男子挑了起來。


    他一步上前,雙掌向前一推,就將男子的攻擊給化了去,甚至還有餘波,將他擊退。


    “好了。”


    邵鳴笙看見男子在王德全全力出手下,也隻是退了兩步,心頭頓生警惕。


    可是麵上卻一派從容:“有些事,公子須知,適可而止。”


    錦衣男子麵色一沉,看了看王德全,目光又掃過離寞。剛才他看得分明,如果王德全不出手,她就要動手。


    而且目測,這女子的武功,並不低。


    男子心思深沉,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麽,這時候隻是抱拳,臉上帶著笑:“這位老爺,在下得罪了!”


    邵鳴笙還沒開口,身後就傳來了動靜。


    蘇傾城挑簾而出:“夫君,發生何事了?”


    在她出現那一瞬,所有人都覺得周圍的空氣流淌緩慢了幾許,哪怕看不到她的容顏,也沒人懷疑,這“夫人”是一個美人。


    邵鳴笙滿意地看了一眼她的麵紗,這才伸出手,將她抱了下來:“無事。”


    說著,轉過頭,看著錦衣男子道:“公子既然也要進去,不如你與我等一同,如何?”


    錦衣男子目光在蘇傾城身上停留了一瞬,就笑著道:“不必了,錦生的同伴已經在裏麵訂好了位置,至於那預留的包廂,我就不用了!”


    說完,就將馬交給了客棧負責牽馬的小二,就率先走進了酒樓。


    “這人分明就是故意為難!”離寞來到蘇傾城身側,冷冷地道。


    蘇傾城握了握手,表情有些深沉:“是呀,真是掃興。”


    那邊王德全再次提出要訂一個包廂,福來自然沒有再拒絕,一旁的二柱,更是白著臉,卑躬屈膝地請幾人進去。


    邵鳴笙和蘇傾城自然不在乎他的態度,先行進了酒樓。不過王德全卻是不同。


    “這包廂多少銀子?”這預留的包廂,可比之前訂好的貴上好些。


    因為稀少,也是因為這樣的包廂最是舒服,酒樓還能提高價格,這也是這客似雲來獨有的手段。


    王德全是問福來的,眼睛卻是看向二柱的。


    他高傲的揚起頭,看起來十分得意。


    一旁的小寶子和離寞對視一眼,都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跟著蘇傾城和邵鳴笙走進了酒樓。


    他們可沒這個時間!


    二柱似乎也明白王德全的意思,沒等福來回答,就擠開了他,然後舔著一張臉道:“嘻嘻,這位客人,隻需要五十兩黃金。”


    福來心知不好,原本想要提醒一下二柱,可是見二柱防備他的樣子,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轉身,轉而領著邵鳴笙一行人去他們的包廂。


    “五十兩黃金呀!”王德全輕蔑地看了二柱一眼,然後朝他勾了勾手。


    二柱趕緊湊了過去,然後突然就飛了出去!


    “啊!”


    二柱大聲一叫,周圍的百姓都快步走遠,都覺得這富貴人家的仆人,脾氣似乎很不好。


    王德全走過去,捏住倒在地上的二柱的下頷,輕聲到:“下一次,瞧不起人,也得認準人,否則不是人人都想我家老爺那樣好脾氣!”


    說完,又往他胸口擊了一掌。就高傲地看了一眼周圍驚恐的人群,便瀟灑地走進了酒樓,隻留下還在地上還在呻吟的二柱。


    蘇傾城從樓上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皺了皺眉。


    “你是想問,為何王德全會如此做?”邵鳴笙一見蘇傾城的表情,就明白了她的想法,立刻開口說道。


    傾城放下窗簾,看著邵鳴笙,親自為他倒了一杯茶,隨即點了點頭:“不知為何,總覺得王公公今天不對。”


    王德全可是禦前伺候的人,既然如此,更是應該小心謹慎,而且那是無論在何種情況下。


    如今出了宮,他就如此鋒芒畢露,豈不是吸引人注意他們!


    讓人注意他們?


    她眼前劃過一道光,看了邵鳴笙一眼,眼底深處隱藏著什麽東西。


    卻又在邵鳴笙回答她剛才那個問題時,主動轉移了話題:“其實,臣妾……”


    邵鳴笙越過桌子,握住她的手:“在外麵,不必自稱‘臣妾’,你我隻當彼此是尋常夫妻即可。”


    蘇傾城長睫微微一顫,便點了點頭:“嗯。”


    說著,不經意掙脫他的手,撩起簾子,看向窗外:“我很多年沒有看過這麽熱鬧的民間場景了,還記得小的時候,大哥不讓我出去,所以我總是纏著二哥。二哥倒是不會拒絕我的要求,可是往往到行動時,就會被大哥發現,然後阻止。隻有小哥……”


    提到那些親人,她的聲音慢慢低了下去,最後哽咽了一下,就再也沒辦法多說了。


    邵鳴笙靠在椅子上,沒有如往常一樣,第一時間安慰她,就這樣定定地看著她。


    這個時候的她,和記憶中的那個人,沒有一點相像。


    那個人,是固執的。


    因為他的錯誤,便用永遠離開他而懲罰。


    那個人在他的麵前,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軟話。清冷得總讓他覺得飄忽。


    他永遠不想承認,那個人已經永遠離開了。


    他曾經承諾,要給她盛世獨寵,要帶她去民間看燈會,要一輩子寵著她。


    而如今,他隻有對著另一個和她相像之人,做著那些他們尚未完成的事。


    然而……


    在此時此刻,麵前這個因為家人離世,而黯然神傷的女子,卻完全沒有那個人的影子。


    可是……為什麽他的心很痛?


    隨著她的心痛而……痛著?


    就在兩人沉默的時候,王德全推門而進,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就在邵鳴笙耳邊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讓邵鳴笙眼神陡然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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