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尖對麥芒了。


    不回憶還好,回憶起之前對曲漫漁的所作所為,陸子落後悔的有些想拍自己的腦袋。


    “那個……”


    陸子落心中組織語言。


    “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講給你多沒勁,還不如珍惜以後的記憶。”


    嗯。


    這一段話煽情又顯得極高的情商。


    陸子落覺得十分滿意。


    卻沒瞅見曲漫漁臉上的失落。


    失落一閃而過,曲漫漁也不再深問,為了能夠早點找到白希亭所說的愛得感覺,曲漫漁主動約陸子落第二天出去玩。


    本是滿心歡喜,曲漫漁含著一臉笑意回到家,等了好久的吳一成趕忙跑過來,殷勤的接過曲漫漁的拐杖,把她扶到沙發上。


    看到曲漫漁換了一根拐杖,吳一成不禁有些心虛,生怕曲漫漁會怪自己知情不報,讓她出醜。


    “姐,你這拐杖新買的?”


    吳一成裝作無意問道。


    “朋友送的。”


    說話間曲漫漁嘴角都是彎彎的,看起來心情不錯。


    “姐,有個事還得麻煩你。”


    吳一成趁熱打鐵,想了整整一個多小時的說辭。


    “這些年我都在小村子裏也沒去外麵看過,我想辦個簽證,但是需要擔保人,你能不能給我做個擔保?”


    吳一成一套話說下來跟真事兒是的,曲漫漁也沒懷疑,一心想要彌補吳一成這些年沒在韓家的虧欠。


    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這有什麽麻煩的,都是一家人。”


    說著,曲漫漁接過吳一成遞來的筆,放在吳一成手指抵著的地方。


    他早就把厚厚一遝合同拆分成一頁一頁的,生怕出現紕漏被曲漫漁發現。


    等曲漫漁在合同落款處簽下自己名字的時候,吳一成居然沒忍住打了個響指。


    隨即,又覺得自己反應太過強烈了。


    曲漫漁隻當他沒有見過大世麵太興奮才會這樣,但凡此時此刻,她能有一丁點的警覺,也不會惹來後續一大堆的麻煩。


    “對了,你如果出門玩的話,卡裏還有一些錢,不夠的話,你可以取出來。”


    想到自己還有恢複光明的機會,等自己好了重新寫稿,賺錢就不再是難事。


    曲漫漁的大方非但沒有令吳一成感動。


    反而內心嘲笑著麵前的瞎子,是個蠢貨。


    被人賣了還要給別人數錢。


    “姐,那謝謝了。”


    吳一成並沒有因為一百萬的入賬就瞧不上曲漫漁卡裏剩的那十來萬。


    統統照單全收。


    “一家人,說什麽謝。”


    曲漫漁擺擺手,輕描淡寫的當做一件小事,可就是這件小事,帶給她不小的禍端。


    吳一成收下合同,把曲漫漁送回房間,著急出門取卡裏的一百萬。


    回到房間,曲漫漁規劃著明天跟陸子落的約會,腦子裏卻頻頻閃過申東冉的影子。


    她晃了晃頭,似乎在驅趕腦海中的申東冉。


    可一個電話打入,讓她徹底混亂了起來。


    “小漁,我從外地請回來一些專家,準備給你做個會診。”


    電話裏頭是申東冉的聲音。


    這些專家,都是全國各地最為優秀頂尖的醫生,預約他們花費了申東冉不少的時間和經曆。


    “不用了。”


    既然選擇了白希亭,就應該相信他。


    曲漫漁婉言謝絕,卻被申東冉當做她自暴自棄的表現。


    “聽話。”


    申東冉哄著她,偏偏曲漫漁表露出不滿。


    也許是因為,在自己下定決定要跟陸子落發展關係的時候。申東冉的闖入。導致自己心煩意亂。


    不禁情緒有些抵觸。


    “我說了,不用了,你不需要對我的事情這麽上心。”


    一句話,似在著急的撇清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嘖。”


    申東冉砸了咂嘴。


    疼她、寵她都可以,但是在身體健康上,絕對不能縱容。


    “不看好病你怎麽工作?難道要一輩子在家當個米蟲嗎?公司那邊的遊戲開發擱置許久了,你不在遊戲怎麽上線運營?”


    因為一時之間大腦裏沒想到更好的理由,也是因為曲漫漁對自己反反複複的態度。


    那帶著些許責怪的話飄進曲漫漁的耳朵裏就變成了另外一種意思。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呢?申先生對我的事情這麽關心。”


    之前聊天的時候,曲漫漁知道自己是在申東冉公司上班的,一直以為申東冉對自己所做的,是出於單純的感情因素。


    現在看來卻壓根不是這麽一回事。


    有時候,誤會就是來的這麽湊巧,讓人百口莫辯,什麽樣的解釋都顯得蒼白且欲蓋彌彰。


    “曲漫漁!”


    被曲漫漁曲解意思。


    就好像是自己親手把一顆炙熱真誠的心放在餐盤上端在曲漫漁的麵前。


    而她卻懷疑這餐盤裏是否被下了毒。


    申東冉衝著電話大吼,氣急敗壞。


    他可以放下身段,卻不能任由曲漫漁的話刺痛自尊。


    “你吼什麽吼?我當不當米蟲跟你有什麽關係,我又沒吃你家大米,難道我說錯了嗎?”曲漫漁也不示弱,同樣在氣頭上,各自氣焰囂張,誰也不讓著誰。


    “你能不能懂事一點,我這是擔心你的身體。”


    申東冉強壓著一肚子的火,隻想著她是病人,要對她更寬容一些。


    但曲漫漁聽著卻怎麽都像他被戳中心事理虧沒有底氣的反應。


    “好,我知道了申先生,顧總,我懂事,我已經開始治療了,等我視力恢複,之前的遊戲策劃我會加班加點給你趕工出來的,爭取不耽誤顧總的大買賣!”


    曲漫漁陰陽怪氣,故意挑那麽幾個字眼刺激申東冉,說完,不等申東冉回應就掛斷了電話。


    氣得她胸口起伏劇烈,同時也有些迷惑,自己對申東冉的態度跟平時的自己為什麽判若兩人。


    舒緩了好一會,曲漫漁才隱隱覺得自己的言語有些過激。


    可她控製不住。


    她不知道,失憶後她遺忘最深的那個人就是在自己占了最大分量的人。


    同樣不知道,現在對申東冉的遠離,是身體本身趨利避害選擇性的結果。


    曲漫漁把手機摔在床上,腦子裏第二天跟陸子落的約會計劃也沒心情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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