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絕轉載....................一年的時間有多長,我不知道,也許很長,也許很短,光陰總是無法用具體的感受來丈量長短,它們的長短不單單隻是多少天,多少個小時,多少秒可以丈量的清楚,真正的長短是我們所賦予給它們的。


    秦子陽說因為我懂他,所以我知。


    因為我愛他,所以我該等他。


    這是多麽不可理喻的理論,但事實卻真的就是這麽一回事。


    我把我所要求的條件給他看。


    列在了一張紙上,他看後臉色平靜,沒有什麽表情,食指時不時地敲一下桌麵。


    “好,我答應。”


    但是我並沒有高興的感覺,我覺得我怎樣都高興不起來。


    不過我回了中國,定居在北京,是在京郊的一棟別墅裏,有些時候會想自己這算什麽?


    情婦還是情人?嗬.........


    七月十五日,是一個重要的節日,雖然媒體上被有意低調的封鎖消息,卻仍是有著餘風陣陣傳來。


    要不然我也是知道的,從秦子陽最近連日來一直都過來,從他那分外小心翼翼的態度我就有所察覺的,都說一個男人如果無緣無故對一個女人突然好了起來,那麽想必他一定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其實這話說的是有道理可尋的。


    因為他做了有愧於你的事,隻要是人,心裏多多少少都會有所虧欠的感覺,於是會想要在其它他所力所能及的地方去補。


    人就是這樣,何況是男人對於女人。


    那天吃飯,秦子陽問我:“有沒有什麽想要買的東西?”


    我笑,“沒有。”


    “不用給我省錢。”他握住我的手,那雙眼深深地看著我。


    “我是在給我自己省錢。”我笑著說,順勢把手抽了出來。


    他莞爾一笑,“也是,那些錢都是你的,想買這些東西到真是沒有什麽不能買的。”他這笑有討好我的意思。


    我卻沒有搭茬,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吃了幾口飯,幹脆把筷子直接往桌子上一放;“秦子陽,直接說吧,不要這樣繞來繞去的,我以前說過欺騙簡直是侮辱你我之間的感情。”


    他夾菜的手頓了頓,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其實他最近的臉色一直都是這樣,我能感覺的出來,剛剛那和煦溫暖的樣子隻不過是他在我麵前的假象,是他強製自己撐起來的笑容,他有些煩躁地從兜裏掏出一根煙。


    “不好意思,我現在需要一根。”


    “你抽吧。”我說,一雙眼直直地看著他,等著他的答案。


    “我下個月結婚,時期定了。”


    “七月十五。”我接口道,語氣幽幽,沒什麽特別的。


    他愣了一秒,然後深深吸了一口。


    “是啊。”


    “恭喜。”


    “謝謝。”


    “就說這些?”


    “就是這些。”


    “那好,我知道了。”說完我站起來開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秦子陽仍舊坐在那裏吸煙。


    晚上我洗了個澡,上床睡覺。秦子陽似乎仍舊坐在那裏,在我關門的最後一眼,他仍舊在用同樣的姿態抽著煙,有大大的煙圈在他身邊繚繞.........


    沒過多久,門被打開了,大床的另一邊塌陷下去一角。


    他的手從後麵伸過來,把我圈在懷裏,然後慢慢地向我大腿間劃去。


    我使勁加緊,然後淡淡道:“今天我不想。”


    他手頓了一下,最後放開,我仍舊閉著眼,沒有睜開。


    天亮,他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刹那,我睜開了眼,然後下了地,看著鏡子中那濃重的黑眼圈,覺得自己真像個熊貓,可是人家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自己是什麽?


    什麽都不是。


    七月十五號,這一天我起來的很早,這幾天秦子陽一直在我這裏過夜,不過很久都沒有發生性口關係了,隻是躺在一張大床上,相擁而眠,卻覺得相隔甚遠。


    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看著他穿上禮服,拿出領帶。


    “我來。”


    我走上前,接過他手中的領帶,低下頭慢慢地給他打著。


    他不吱聲,但那雙眼卻是牢牢地盯著我的身子,我感覺到一股炙熱的光線落在我的身上,臉上..........


    打好後我要起來的時候秦子陽摟過我的身子。


    把我禁錮在懷裏,不讓我離開,他的眼睛像是獵豹在看待獵物時的樣子,那般灼熱,甚至帶著狂野的氣息。


    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但我這次沒有拒絕,我傾身上前含住他的嘴唇,然後用力在上麵咬出了口子。


    “痛嗎?”


    他搖頭。


    我再貼上去,衝著那個破了的傷口再次狠狠咬了一口。


    “這次呢?”


    “還不夠。”


    他一把抱起我向著裏屋走去。


    我與他的身體像是已經饑餓許久的小獸,終於見到了食物,彼此糾纏在一起。


    一點點吞沒。


    我瘋狂地叫,在他身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我說,秦子陽,我能夠留在你身上的都在表麵,你的痛也是,那些傷再深也會慢慢好了起來,就算留下難看的疤痕也隻不過是表麵上的而已。


    但是我的不同,我的痛都是看不見的。


    你要是愛我就能感受到,但你顯然不愛我,至少是不夠愛我,所以你才可以不痛。


    他不說話,男人全身心投入的時候他們聽不到聲音,他們是感官的動物,他在我身上揮灑著汗水。


    完事後他什麽都沒說,或者是說我拒絕聽他說任何話,任何,一切,所有。


    此時此刻我都不想再去聽,那些話太假,不過在他要出門的那一刻,我奔上前,我說:“你的領帶亂了,我重新給它打好。”


    他說:“好。”


    我開始細心的打,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但是他不催,我也不急,仍是慢條斯理的,一點一點給它們係好,最後我拉著領帶的尾端一個使勁,它們緊緊地勒住了他的脖子,如果一直這樣,那脖子下的脈動就會停止,但他沒有阻止我,他的眼光始終一動不動地看著我,沒有開口讓我鬆開,什麽都沒說。


    最後我一笑,手鬆了開來。


    “秦子陽,祝你新婚愉快。”


    “謝謝。”


    他說,轉身,門再次關上。我沒有去現場,那一天我把自己關在屋子裏,聽著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但是在這之前我找過她,那天天氣很好,我給她打電話,我說:“楊小姐方便出來見一麵嗎?”


    她說:“你是誰?”


    “我是誰不要緊,重要的是你未來的老公知道我是誰就好。”


    那邊沉默幾秒,然後說好,下午在心情咖啡廳見。


    我穿了一件很樸素的衣服過去的。


    一個人坐在那裏等著。


    大概過了十分鍾她姍姍來遲。


    她笑著對我說,你們之間沒有可能。


    那你們之間豈不是更沒有可能。


    我笑著道,然後點了一杯藍山咖啡,我一向喜歡藍山,咖啡裏也隻喝藍山,不像是程姍,她就對拿鐵情有獨鍾,我喜歡綿長的東西,雖然我骨子裏是瘋狂,風風火火的,但越是這樣的人,其實越加渴望綿長悠久。


    像是曾經擁有與天長地久比,我往往做出來的是前者,但我更向往的是後者。


    “你想用婚姻綁住他嗎?那真是太不明智了。”


    “請問你有什麽資格在他未來的妻子麵前說這番話。”


    “我的資格對你來說很重要嗎?我隻是想要告訴你,他不會愛上你,你們之間隻不過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或者說白了是互相利用。”


    “這不牢你操心。”


    “那你就當我多此一舉好了,我最近特別愛幹這些與我沒關係的事,也不知是不是生活太安逸了。你知道的,他有很多錢。”我癡笑著說,然後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麵帶了一個至少會讓人看到無法移動目光那般大的鑽石。”


    “你真是下賤。”她起來就往我身上潑了一杯咖啡。


    “不用做戲了,你也不愛他,而我和他之間的關係你估計早就調查好了,你和他是怎麽一回事你們兩個也都清楚,戲演的夠多了,說些實在話吧。”


    她足足注視了我能有三分鍾,才又優雅地坐下。


    點了一根煙,“不介意吧?”


    我聳肩,“隻要這裏的規矩允許的話我無所謂。”


    她帥氣地點著了火,看著周圍道:“他們不會說我什麽的,你知道的,這家餐廳是我哥玩票性質下開的。”


    說完她傾身向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幾眼:“說實話,今天你能來找我,我很驚訝。”


    “有這麽驚訝嗎?我以為您早就算好了呢,我們這種人在你眼中無非就跟老鼠一樣吧,頂多算是一種樂趣。”


    “嗬嗬,不能這麽說,秦子陽是個對手,而你,我以前還真當做老鼠了,隻是今天之後我想我不會這麽覺得,你。”她頓了一下,“挺有趣的。”


    “嗬嗬,有趣。”我笑,又是有趣,秦子陽當初也是這樣兩個字。


    ............................謝絕轉載......................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逢場作戲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風染白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風染白並收藏逢場作戲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