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上天眷顧。


    兩人找了沒多久,就在吧台處看到程葉和韓珩兩人。


    其中,程葉手裏端著一杯鮮血色的血腥瑪麗,邊喝邊對韓珩說些什麽。


    陳子昂拉了下沈清歌,想讓她拿個主意,“現在找到了,要怎麽辦?”


    “不怎麽辦。”沈清歌做事講究快刀斬亂麻,“我們過去。”


    “就這麽直接過去?”


    陳子昂有點不讚同這個做法,“會不會不適合?程葉本身就不喜歡你,你就這麽過去,他能對你有好口氣?”


    沈清歌輕笑了一聲,“就算是我采取再多的迂回戰術,程葉也不會變得喜歡我。”


    陳子昂琢磨了下,以程葉的性格確實是這樣,煩誰就煩到底,觀念根深蒂固,很難改變,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程葉看到沈清歌後那種嫌棄的表情。


    不知道怎麽回事,想到這,陳子昂突然覺得有點小開心。


    他掩下唇邊的笑意,“那我們過去吧。”


    沈清歌瞥了他一眼,涼涼的說道:“幸災樂禍的人容易死。”


    “……”


    陳子昂笑容一下子散了。


    這人說話會不會太難聽了點?


    什麽叫容易死?


    他可還要好好活著!


    就在他在心裏吐槽的當口,兩人來到了程葉麵前,沈清歌率先開口,“程導演。”


    程葉正和韓珩說得開心,聽到有人喊自己,轉頭一看,沈清歌的臉就這麽進入他的視線。


    程葉臉上笑容一收,眸中透出幾分嫌棄,“你怎麽又來了?”


    要他說,沈清歌是真的如影隨形,走哪跟哪,就像那狗皮膏藥似的,就這麽黏著他了是吧?


    對他的態度,沈清歌是毫不在意,“程導演,我覺得有些事,我們可以再談談。”


    “別。”程葉擺了擺手,“你要是還說淩嫣那事,我勸你直接別提,你說什麽我都隻告訴你兩個字,沒戲。”


    “為什麽?”


    沈清歌歪了歪頭,“程導演。我好像沒有問過,你為什麽這麽抗拒我演你的戲?”


    感情這位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還跑來求證。


    程葉笑了,那笑中有點嘲諷的意味,“沈小姐,哦,不,是楚夫人,我以為你對這點心裏再清楚不過。”


    沈小姐到楚夫人的稱呼轉變,直接就表明了程葉的答案。


    因為她是楚淮的妻子,所以他根本不相信她會有那個實力出演,一個靠炒作起來的明星罷了。


    對,沈清歌在程葉眼裏隻算是明星,和演員是一點邊都不掛。


    沈清歌點點頭,“我以前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現在是清楚了。”


    “你清楚就行。”程葉迫不及待的開始趕人,“你清楚了就可以走了吧?”


    沈清歌搖了搖頭,不但沒有走,還在程葉旁邊的高腳凳上坐了下來,“程導演,我清楚是清楚了,但是我覺得你的認知是錯的。”


    程葉嗬了一聲,感覺麵前這個新人,好像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我的認知是錯的?”


    沈清歌點頭道:“對。”


    程葉把血腥瑪麗放到了桌子上,“沈清歌,首先你根本沒資格說我認知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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