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韻卻沒有時間和它閑磕牙,忙道:“你有什麽話不妨一會兒再說,如今快和我想想怎麽幫著南宮他們脫離險境!”


    阿碩瞪大了眼睛:“吱吱吱,主人,這種事情不是應該你想好了然後吩咐我去做麽?我也是知道你來了這裏才趕緊過來找你要靈果補充一下體力。.訪問:щщщ.。如果你還有靈果汁不妨也給我一些,老和尚快要支持不住了,急需你的支援!”


    秦韻二話不說,忙取了一瓶靈果汁,想了想,又回空間在裏麵加了水,稀釋成十瓶,出來‘交’給阿碩:“經過了稀釋,給普通人服用也沒什麽副作用,你拿去‘交’給南宮,讓他給手下人每人喝一口,助他們恢複體力!”若不是阿碩提醒,她還想不起來拿靈果汁出來。


    阿碩答應著把經過了稀釋的靈果汁藏在自己隨身的儲物空間裏,又從原路返回。


    秦韻坐在地上仔細盤算,若是南宮能帶著手下人全身而退,自己再能把這些火‘藥’填進了地道裏,到時候不用費一兵一卒便可以將焚天會一舉全殲!


    可是難便難在,怎樣把這數目龐大的火‘藥’搬進地道呢?忽然一拍腦袋,笑道:“真是燈下黑!我放著空間不用,卻在這裏發什麽愁!”


    她又站起身來,仔細觀察地上。


    很快便找到了地道的一個入口,她顧不得許多,把堆得小山一樣的火‘藥’全部收進了空間,連那幾‘門’大炮也沒放過,然後下到地道裏,開始安放火‘藥’。並且在空間內結出了幾萬條麻繩,用這些麻繩聯係著所有的火‘藥’,經過一個時辰,總算把除了進了水的所有的地道都安放好了火‘藥’。


    回到高台下的大屋子,拍拍手,擦了擦額上的汗。


    這時阿碩又鑽了回來,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瞪了瞪眼睛,抬爪捋著胡子道:“吱吱吱,主人,你終於懂得用空間為自己謀福利了!”


    秦韻笑笑,問它:“外邊情況怎樣?”


    “吱吱吱,”阿碩昂首‘挺’‘胸’,“我阿碩出馬,自然是無往而不利。有了光輝老和尚和我壓製,焚天會的妖法邪術一樣也施展不出來,所以隻能‘肉’搏,南宮徹那家夥又不是吃素的,光他一個人就把焚天會的幾大頭領全部斬殺,並且重傷了會首。


    “他手下這些人本來已經‘精’疲力竭,你若再不來,隻怕到頭隻能剩下南宮徹這麽一個大光杆,可是你來了,情況便又不同了,此刻,所有人都恢複了‘精’力,能夠再把焚天會攪個地覆天翻。(..info)那個會首發了瘋似的,叫喚著要開炮呢!”


    這時‘門’外傳來雜遝的腳步聲,秦韻忙從紅燕身上解下戒指戴在自己手上,然後帶著紅燕和阿碩進了空間。


    阿碩跳進溫泉池旁它自己專用的小池子,舒舒服服蹬著爪子,“吱吱吱,真是好享受啊!主人,你說,若是南宮徹知道你有這麽個‘洞’天福地,會不會把眼珠子都掉出來?”


    秦韻笑而不語,專心留意著外麵的動靜。


    外麵很快便傳來夾雜著痛苦和絕望的呼號,她抿‘唇’而笑,悠閑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果酒,慢慢品嚐。


    等屋子裏經過了三撥人反複查看之後,她才帶著阿碩出了空間,叫阿碩出去探看,確定‘門’外沒人之後,她才踱到‘門’外,迎麵正看到英姿颯爽的南宮徹。


    他的烏黑的發絲在風中舞動,一雙漆黑的眸子光華閃爍尤勝過手中的長劍,那身凜冽的氣勢,不用動手,便無人敢上前。


    阿碩起先先給若雪服了一口靈果汁,然後若雪護送著綠衣來到南宮徹身邊,又逐一去營救其他人,等這些暗衛們恢複了體力,便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又把焚天會殺了個人仰馬翻,乘‘亂’,大家都歸攏到南宮徹身邊,聽南宮徹做下一步的部署。


    南宮徹說了幾句話,偶一抬頭便看到了倚‘門’而立的秦韻,秦韻換了一身簇新的淡碧‘色’衣衫,清冉冉如同三月的新柳一般,‘唇’邊的那一抹盈盈笑意卻比三月的‘春’陽更令人振奮。


    但他臉上卻沒有絲毫笑意,相反的還充滿了不讚同,這是什麽地方,豈容她這樣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若雪,你照應一下,我去把她接過來!”簡短的吩咐了若雪一聲,南宮徹手中長劍一振,飛身而起,在焚天會會眾沒有‘弄’清他的意圖紛紛後退,他一路暢通無阻來到秦韻身邊,然後在焚天會會眾還沒有醒過神來的時候便已經抱著秦韻回到了原位。


    “你來做什麽!”腳還沒站穩,南宮徹便劈頭蓋臉地道,“既然已經脫險,為什麽不老老實實在家裏等我?”


    隻一個“家”字,便險些讓秦韻落下淚來,自前世十五歲出嫁之後,她便再也沒有找到過“家”的感覺,即便是袁士昭給她營造了鶼鰈情深的假象,她也沒有一刻身心寧和的時候。可是南宮徹不同,無論何時,隻要身邊有他,心裏便是安定祥和的。


    所以她聲音低低柔柔的,輕聲道:“我不放心你。你不在那裏,那裏便不是家,我為什麽要留下?”


    一句話說的南宮徹心裏熱乎乎的,隨即朗然大笑:“好!那我們便生死相隨!”


    秦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嗔道:“我們活得好好的,說什麽‘死’字?大好的日子還在後頭呢,以後可不許再這樣口不擇言!”


    南宮徹隻感覺捂在自己‘唇’上的手細嫩柔軟,帶著無限的溫存,心中一‘蕩’,忍不住伸出舌頭在那手上輕輕一‘舔’。


    秦韻觸電似的縮回手,臉‘色’通紅,不讚同地瞪了他一眼,低下頭去。


    若雪跳起來,不滿的嚷嚷:“喂喂喂,這裏可不是‘花’前月下,你們要那啥那啥還等回去以後再說!”


    南宮徹二話不說抬腳便踹,眾人哄然大笑。


    南宮徹道:“既然你平安無事,我們也已把焚天會元氣大傷,便沒必要再滯留下去了,等過三五日,我們再來,一定要把他們徹底鏟滅!”


    眾人齊聲應是。方才仔細檢點人數,來的一百五十多人,如今還剩了一百二十人,其中包括三十名重傷號,若不及時救治隻怕會落下殘疾,大家都是生死弟兄,戰死便說不得了,反正誰都做好了隨時拋頭顱灑熱血的準備,可是隻要一息尚存,便會竭盡全力救護。


    秦韻淡淡一笑:“擇日不如撞日,我看,便在今日,令焚天會瓦解冰消吧。”


    眾人齊齊一愣,暗衛們甚至微微‘露’出不滿的神‘色’,這位大小姐也太不體恤下情了,雖說大夥兒都已經把命‘交’給了爺,可是一旦自己這些人全部戰死,爺豈不是也沒了助力?


    秦韻含笑望了南宮徹一眼:“你放心,我不是要你帶著大家舍死忘生地衝殺,我已經在這地底下做了手腳,如今,我們隻需要全部退出去就好,剩下的事,就‘交’給我了。”


    南宮徹問也不問,便一招手:“我們走!”


    秦韻忽又拉住他:“你便這麽走?還有這麽多受傷的人呢,可怎麽衝出去?”


    南宮徹嚴肅的目光在傷員們身上一一掠過。


    傷號們立刻‘挺’直了脊梁,異口同聲:“請爺不要以我們為念!”紛紛拿出匕首橫在了脖子上。


    南宮徹眼裏滿是心疼,但還是把心一橫,轉過了身。


    若雪、疾風、其餘暗衛都沉重的低下了頭。


    廣惠禪師低聲念著往生咒。


    受傷的暗衛手腕用力,眼看便要血濺當場。


    秦韻一聲大呼:“住手!”她剛才沒有反應過來,沒想到這些人都是相同的選擇,竟是要舍棄這些傷員的‘性’命!


    南宮徹轉臉看著她:“醜丫頭,你別管了……”


    秦韻明顯的看到了他的心痛,那眼角來不及隱藏的一滴晶瑩,令她心中大慟,南宮這些心腹培養不易,決不能就這麽損折了!可見那些傷員手中的匕首根本不顧她的阻止,已經刺破了肌膚,急得滿頭大汗,使勁晃著南宮徹大叫:“叫他們住手啊!我有辦法!”


    南宮徹忙大喝一聲:“住手!”


    若雪疾風更是搶上幾步,奪下了幾個人手中的匕首,他們手中的匕首全部是統一打造的,那是留給自己的最後歸路。


    南宮徹滿是希冀地望著秦韻:“什麽辦法?你說!”‘激’動之下,他的聲線都有些不穩定。


    此刻,短暫的寂靜之後,焚天會會首聲嘶力竭的吼著:“連珠弩準備!不把這些惡人全部鏟除,我們的天空便永遠是黑暗的!”


    秦韻腹誹,你們的天空本來便是黑暗的,若是正大光明,何苦要居住在大坑裏,還要製造一個人為的黑‘色’天幕!


    “南宮,”她微微側著身子,張開了手,“你看這是什麽?”


    南宮徹凝目一看,不解的問:“這是……”


    秦韻在他耳邊低語數句,南宮徹臉上立刻‘露’出喜‘色’,捧住秦韻的臉狠狠親了一口,轉身把秦韻‘交’給自己小布袋分給若雪疾風等十個人,低聲‘交’待了用法,然後昂首對著焚天會會首高聲道:“臨死之前,你不準備報一下名字嗎?”;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囂張王爺惡毒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木樨香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木樨香並收藏囂張王爺惡毒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