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人說生活很邪門,你想好的吧,門都沒有,你想壞的吧,它一想一個準!


    就在子默思考著這個人參地的主人會不會突然出現的時候,一聲怒吼刺破了子默的耳膜!


    “啊!哪個王八蛋偷吃老子的人參!啊!我的人參啊!”


    子默望見一個個子不高,偏橢圓體型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身旁跟著的不是蕭祁然那廝還會是誰?隻見著那橢圓形男人像脫了韁的野馬一般飛到子默身旁,揪起她領子就開始質問:“說!為何要偷吃我的人參!”


    他惡狠狠的瞪著子默,恨不得讓她把肚子裏的人參再吐出來一般,一抹愧疚使得子默不好意思掙脫出來,隻得眼巴巴的望著蕭祁然,希望他可以站出來幫自己說說話。


    “你倒是講話啊!別吃了我的東西也不吭一聲!你以為自己是啞巴麽?看你長得眉清目秀的,想不到竟然是個賊!”


    子默一臉的苦笑,爺啊!我真真的是個啞巴啊!


    就在這時蕭祁然忍不住含著笑講了一句“莫前輩,她還真是個啞巴!”


    “啞巴?不會吧?”子默一陣子無語,隻見那橢圓形用他圓滾滾的手抓起子默的一隻手腕,把起了脈,有一陣時間過後用他平常的聲音講了一句“陰虛火旺,熱毒之症,哎呀,原來是個小女娃啊?”說著緊忙的鬆開了自己的手,想躲避瘟神一般待到了一邊。


    蕭祁然一聽這莫老頭還真有兩下子,摸了摸脈路竟然就知道了症結所在,於是就問了句“那莫前輩您知道她種的什麽毒麽?”


    隻見那橢圓摸了摸自己滾圓的下巴,思索額一陣“不出意外,應該是曼陀羅粉!對!就是它,熱氣上湧,鬱結所致”


    “那她應該吃什麽藥呢?”蕭祁然又接著問。


    那橢圓摸了摸自己的圓腦殼,訕訕一笑,不好意思的說“這個,你得去莫淵山找我的師傅,也就是當今的醫尊莫清。我對病理還行,一到毒上麵就上不了台麵了。”


    子默在心裏認真的記下了那個名字和地名,莫清,莫淵山。再做啞巴下去,直覺自己會瘋掉的。


    這時傳來蕭祁然的聲音,隻看到他對著莫老前輩頷首一笑之後便又說起“莫前輩,她就是你要找的人!”


    “我要找的人?”隻見他略微思索忽又大大的睜開眸子,“竟然是她!”


    隻看見蕭祁然點了點頭“當初就是她給那個男孩處理的傷口。”


    隻見那橢圓臉上閃過一抹驚喜,忽又一絲無奈,然後又興奮地瞅著子默道“丫頭!可願做我莫老頭的徒弟?”


    子默瞅著那張表情豐富的如同打破了五色板的臉,第一時間重重的搖著頭。想著以後如果天天麵對著一個橢圓的諄諄教導,子默便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哆嗦了一下。


    那莫老頭看見子默的表情,不由得沉下了臉“想我一代宗師,多少個人跪著求著我收做徒弟呢,我都沒答應,你!你!竟然還不願意!哼,孺子不可教也!”


    子默低垂著頭,任由著那老頭的孺子訓,她本著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原則,默默的聽著老頭說了有十分鍾,大內容沒怎麽聽進去,就聽著老頭說的最後一句“怎麽樣?還是做我的徒弟吧!”


    子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對著老頭用含著委屈的眸子,搖了搖頭。


    老人直接被氣的講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好!你給我等著賠我的人參吧就!”說著甩著大步子離去了。


    而子默無奈的聳了下肩膀,朝著蕭祁然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蕭祁然本是不願意離這個一不小心就闖禍的女人太近,可是看著她勾勾手指,又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想看看她到底要使什麽花招。


    子默看見蕭祁然慢慢的走了過來,嘴角不禁揚起了一抹微笑。等蕭祁然走近時,她從懷裏掏出一個碩大的千足參遞給了他,示意著這個可以直接吃,蕭祁然拿起那根如同水蘿卜一般的人參便往嘴裏塞去。


    子默看著蕭祁然斯斯文文的啃完一隻人參,她水靈靈的眸子滿含期待的望著他,希望他能說一說關於那個小男孩的病情,伸手捂了捂懷裏還揣著的兩個人參,希望那孩子還有機會吃一根。


    她走到蕭祁然身邊,在蕭祁然的手上寫了幾個字,寫完便靜靜的等待著蕭祁然的回答。


    隻見蕭祁然慢慢的走進她,在她的耳邊耳語了一句“想知道的話,跟著我來。”


    於是子默便跟在蕭祁然的身後,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了前廳,剛踏進前廳的門檻,一陣濃鬱的藥香鋪麵而來,子默不由得捂住了鼻子,用嘴巴深呼著氣,她看見前廳裏擺設很是簡單,一麵牆壁上是藥架,上麵整整齊齊的碼著藥材匣子,匣子上標注著藥材的名稱和用途。


    而藥架前麵放著一個類似於書桌的長方桌,桌麵上雜亂的鋪著一些紙,看著上麵的字,應該是藥方一類,桌兩邊分別有兩條凳子,子默猜測著這應該是莫老給人診病的地方,瞬間精光一閃,這不就意味著那小孩也在這麽?


    她轉過頭,又四處的打量了一下這個會診室,看到一扇小門,她快步的走了過去,拉開門走了進去,果不其然裏間有一個小小的病房,擺放著三張小床,而此時在離門最近的小床上子默看見了那個她救下的小男孩。


    她看見小男孩,睫毛一閃一閃的,此時正在香甜的睡著,隻是湊在一起的眉可以顯示出,他內心的傷痕,子默慢慢的靠近他,用手輕觸著他的眉,她想撫平它,隻見著小男孩的眉湊的更緊了,似是感受到子默撫在他眉間的手,他一聲“娘親!”抓住了子默的手。


    他一聲接著一聲的呼喚著娘親,眼裏續滿了淚水,大滴大滴的淚珠子觸碰到了子默被攥緊的手,子默一陣子心疼,這孩子也就約莫十一二歲的年紀,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


    子默看著男孩生命已經無大礙之後,漸漸的放了心,慢慢的抽出了被男孩攥在手心裏的手,離開了病房,輕輕的帶上了門,當她又出來的時候,她看見蕭祁然坐在長方桌前喝著茶,一副悠閑自得的模樣。


    她走到書桌前拾起莫老頭的毛筆,在一個幹淨的藥方紙上狗爬式的畫著大字,當蕭祁然看見那字時先是皺了下眉頭,然後又微眯著眼睛,似乎想了一會兒說“帶著他可以,不過別給我惹別的麻煩!”


    子默興奮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特別沮喪的垂著頭,這莫老的人參,自己估計是還不起了,怎麽樣才可以讓莫老高興,還不會因為人參的事而牽連到給那小子的治病呢?


    子默皺著長小臉很是為難的思索著,她忽又給蕭祁然寫了幾個字,這一次可是比第一次寫的要好看的多,子默把這歸功於熟能生巧,她眼巴巴的望著那一襲素衣的男子隻希望他能快點告訴自己。


    蕭祁然站起了身,走到子默耳旁輕輕的說了一句“酒和食物,對了,廚房在出門左手邊那條小路往西一百米的地方,食材應有盡有。”說完便大步的走了出去。


    酒?子默思索著現在也來不及釀酒,更何況自己除了米酒外就沒有釀過別的酒,不如把現代的酒方寫下來。嗯!就這樣。


    想著子默便開始認真的寫起來,隻見著她在一張紙上寫著


    五糧飄香液


    佐料:高粱、玉米、糯米、大米、小麥


    配料:酒糟、甜酒曲、玫瑰花瓣


    流程:將佐料蒸熟粉碎,把配料除玫瑰花瓣外上鍋蒸至無味,放入佐料中,給佐料裏加入適量水,玫瑰入壇,以水封口,待個把月取出,上鍋蒸煮半個時辰,取下,等涼後,方可食用。


    本法釀出的酒醇香濃厚,口感佳,比得百年陳釀!


    寫完之後,子默又通讀了一翻,末尾又加了一句又名十裏桃花香。覺得應該是這個流程,便把那沾了了墨的紙吹幹塞進自己的懷裏,急急的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當她進到廚房之後,看見了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大媽整理著柴火,一看那老式的鍋灶,子默瞬間無語望天。她衝著那大媽笑著點了點頭,看見大媽也對著她回笑,她很想告訴大媽,她不會生火啊!


    可是子默要怎樣告訴大媽呢?難道寫字麽,子默拉著大媽的胳膊,給大媽比劃著,指了指自己的嘴,啊啊了兩下,手又在嘴邊擺了兩下,那大媽一瞬的茫然之後豁然一笑“原來姑娘不能講話啊!真可憐。”


    子默又拿著一個棍子在地上寫了做飯倆字,並指了指自己,那大媽瞬間便會意了“你要做飯啊,那太好了。”


    說著便要把手裏的柴火遞到子默手中,子默退了一步又搖了搖手,在地上畫著“我不會生火。”然後一臉委屈的看著那大媽,許是被子默的小可憐樣打動了,那大媽講:“那一會兒我給你生活,你做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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