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捏了下，嗯，隻有幾根她的頭發絲。
把頭發弄到一邊，剛要抬起茶杯繼續喝茶，那種癢癢感再一次一下下出現。
“沒完沒了是吧？”
話落的同時，路婉卓突然伸手向後抓去，然後用力狠狠地往下一扯。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尖叫，和重重地落地聲，她轉過身，冷冷盯著地上的女鬼。
她輕輕瞄了一眼頭頂，一根白綾懸掛在房梁上。
“本尊不搭理你，是給你機會，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女鬼立刻掩麵而泣。
自她變成詭異後，除了最開始的時候還會躲避一些道士，大師，到後來，都是那些道士大師躲著她。
沒想到今天竟然碰見了一個硬茬。
但沒關係，隻要她用老方法就行。
隻要她一裝的楚楚可憐，再給那些人講講她淒慘的故事。他們就會心軟，放過她，說些大道理，什麽上天有好生之德，這也是為什麽她能一直修煉到如今境界的原因。
“你哭什麽？”
“小女子本是江村人士，被父母賣到此處獵戶……”
“停！我沒問你這個。”
女鬼擦拭眼淚的動作定住了。
“我是想說，你們鬼又沒有眼淚，你跟這假哭啥呢？尤其你這種都修煉出實體的厲鬼，更不可能有眼淚了。”
路婉卓看著還愣愣的女鬼，這鬼一點都不機靈啊，怎麽修煉到這層次的。
她拿起放在旁邊的任務令，比照著女鬼，念道：“江小花是吧？”
女鬼猛然聽到這名字還有點不適應，這名念出來，它厲鬼的恐怖感覺都打折扣了。
但看著路婉卓，還是點點頭。
沒念出名字前，恐怖感也沒了。
“江村人士，於大河372年被父母五百文賣至臨山村一獵戶家為妻。”
“373年，獵戶山上打獵時救了一個富家小姐，獵戶一家為了攀上小姐趁其不備欲行不軌，你發現後阻擋的過程被獵戶生生打死。獵戶為了避禍，對外宣稱你與村中鰥夫苟合，被發現後，上吊自殺。”
“是你吧？”
“你要殺了我嗎？明明是他們的錯！我好心救人卻被誣陷！是他們殺了我，我報仇怎麽了？！”江小花周身黑色漸濃，隱隱有風般吹得頭發亂舞。
“可是你這裏有記錄，你心裏有怨恨遲遲不投胎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好心被誣陷。而是……”路婉卓才發現，這任務單子竟然還有背麵，這也太省紙了吧。
路婉卓難以置信地看著上邊的內容，然後又看向一臉無辜看著她的江小花，然後再看向任務單，最後還是帶著強烈的懷疑問道：“因為沒有吃上晚上的鮮肉粽子？！”
“咳！”江小花可能感覺這理由再一次拉低了她作為厲鬼的恐怖，這次不想回答了。
但路婉卓在江小花臉上看到了一圈紅暈？！！
得嘞！不回答她也知道了。
這任務令有點東西啊，簡直像判官的書頁，這麽準的嗎？
“怎麽回事，說說吧！”路婉卓坐到桌子旁，再次拿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江小花輕輕歎了口氣，“我家裏以前雖然窮，但還不至於賣女兒。隻是有了個弟弟，本就不是什麽學習的料，父母非要把他送去學堂。”
“學習沒學好，一些壞風氣全染上了。今天請那個同學，明天請那個同學。還美其名曰為以後當官結交人脈，嗬！就他那樣能當官！”
“可是父母一心相信他們的寶貝兒子將來就是個官，他們要做大官的父母了，要什麽錢給什麽。家裏的積蓄全給了出去，後來不夠了，怎麽辦啊，那就賣女兒唄。”
“其實我被賣到臨山村的時候沒任何怨言，心裏甚至慶幸，終於離開那個地方了。”
“這獵戶一家子雖然也沒把我當正經媳婦，每天從早到晚就是讓我幹活，我也覺得比在家裏好。畢竟在家裏也是這樣，來到這裏，至少不用看到，不用聽到父母捧著弟弟的那些言論。”
“至於救那富家小姐，也不是我嫉妒。我隻是怕我的好日子又沒了。那富家小姐身上的衣服，首飾是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我隻在弟弟的口中聽到過。我當時就覺得這小姐身份可能不簡單，真把人欺辱了，搞不好會被她家裏人報複。”
“第二天就是端午，我提前包好了肉粽，上了鍋，馬上就要出鍋了。這獵戶的打獵本領在村裏是數一數二的，每次都能弄到不少獵物。但是那些肉根本不給我吃。這肉粽，還是因為他救了小姐，心情好，才允許我包的。”
江小花突然笑了笑，這笑裏帶著溫馨和淒涼。
“弟弟沒來之前，娘親做的肉粽是最好吃的。我們每年就盼著這一天。除夕的時候，雖然食物也好，但最後幾乎都被爺奶，姑姑和叔伯他們吃了。我們這些孩子根本吃不上。”
“其他時候，也就算端午才能再吃上肉了。”
“母親會悄悄給我們包上肉多的粽子，那些肉少的再給叔伯家送去。”
“我們在廚房偷偷大口吃著，辛酸卻也快樂。”
“自從弟弟來了，這肉粽我再也沒吃過。本來以為終於能吃到了，誰想到……”
江小花身上的陰氣再次濃鬱。
“喏！”
一顆粽子突然被遞到了她身前，她周圍的陰氣和剛被吹起來的頭發絲都愣住了。
“肉粽……”
蔣小紅顫顫巍巍地接過去。
眼圈周圍竟然開始泛紅。
她手抖地打開粽子，一股糯米的香味混合著肉香緩緩飄出。
她大力地一口咬下，清淡地竹葉香神奇地包裹著糯米和肉，在口中交織出了一種美妙地味道。
肉裏的油脂混合在了糯米中，這竹葉又完美地中和了肉的油膩。
不一會兒，一個大肉粽就徹底消失在江小花手中。
“比我阿娘做的好吃。”她說著笑了下，“我沒想到再次吃到肉粽竟然是在自己死後。”
說罷，她又笑了下，這次隨著笑容還有一滴液體滴落在地。
江小花愣了下，“眼淚？”
此時的江小花早已沒了初見時，恐怖厲害的模樣。
她恢複了少女時的模樣。
雖然清瘦，手上也都是繭子和傷口，但眼中卻有著常人難有的堅毅。
那是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謝謝……”江小花突然發現，她還不知道恩人的性命。
“恩人……”
“別！”路婉卓拒絕，“趕緊進來，我好回去（領）交（獎）差（勵）。”
江小花笑了笑，“那也要謝謝恩人的不殺之恩。轉世後，我定會多做善事！”
路婉卓不耐煩地招著手。
這層的闖關場景，可真是太真實了。
一陣輕煙，江小花的靈魂進入了任務令中。
沒錯，這任務令還能裝靈魂。
如果厲鬼無法淨化，那就殺掉；能淨化，就是魂魄進入這裏。
她拿著任務令，等了會，卻發現周圍的場景沒有任何變化。
什麽意思？這層還沒闖完？
她轉身，推開屋門。
門外，老者被一個青年攙扶著，焦急地等待。
看到路婉卓出來，老者立刻上前幾步，“大人，裏邊的……”
“解決了。”路婉卓把任務令塞到儲物袋裏。
“太好了太好了！我們村子終於能恢複平靜了。”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村長和青年一個勁地道謝。
“天色已晚，大人這時候趕回辦事處也不方便，如果不介意，請到寒舍休息一晚。”
路婉卓想了想，“你們村有馬車嗎？”
老者愣了下。
“明天送我回辦事處。”
老者再次愣了下。
這老者怎麽看著也不機靈的樣子，該不會在這村待久了會傳染吧？
“馬車沒有，但是有驢車。”
從來沒聽說過這些大人還坐馬車的，不都是用法術回去的嗎？
不過老者也聰明地不多問，還不允許某些人有奇特的愛好嗎？
“也行，那就住一晚吧！”
有奇特愛好的路某人一覺醒來，驢車就已經備好了。
趕驢車的小夥子正是昨晚的青年。
青年肚子和路婉卓靦腆地笑了笑，“大人，您坐好。”
驢車晃晃悠悠地向辦事處進發。
出了村子的瞬間，一股熟悉地靈氣襲來。
路婉卓正以在驢車上的姿勢坐在了三層的正中間。
她扯了扯小裙子，站起身，這第三層可真是莫名其妙。
她本來以為是要到什麽辦事處交了任務算結束，結果走一半出來了。
她走到箱子前，熟練地打開。
這次裏邊放著一株靈植。
路婉卓的眼睛瞬間亮了。
這叫什麽？！
這叫得來全部費工夫！
竟然是老頭子給她的藥方裏的一株靈植。
這株靈植的下落連星辰基地都沒有呢！
是她的了！
她再次塞進了儲物袋裏。
路婉卓起身，看向向上的樓梯。
前三層算是新手關，從第四層開始，就會有質的的改變。
據老姚他們說，整個通天塔，每隔幾層後都會有一個大改變。
而隻有這大改變的關卡是不死人的。
也就是，第四層如果闖不過也不會有事。
所以很多人會故意輸在第四層。
那些原住民發現後就懲罰他們。
比如不給飯吃，或者毆打什麽的，強迫他們必須闖過去。
結果，一堆人死在了第五關。
自那以後，這些原住民明白了，更多的人的確實力有限。
倒不如隨他們的，至少還能保住一到三層的物資。
路婉卓登上前往四層的樓梯。
強烈的靈力讓她下意識閉上了眼，巨大的歡呼聲、口哨聲在耳邊響起。
把頭發弄到一邊，剛要抬起茶杯繼續喝茶，那種癢癢感再一次一下下出現。
“沒完沒了是吧？”
話落的同時，路婉卓突然伸手向後抓去，然後用力狠狠地往下一扯。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尖叫，和重重地落地聲，她轉過身，冷冷盯著地上的女鬼。
她輕輕瞄了一眼頭頂，一根白綾懸掛在房梁上。
“本尊不搭理你，是給你機會，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女鬼立刻掩麵而泣。
自她變成詭異後，除了最開始的時候還會躲避一些道士，大師，到後來，都是那些道士大師躲著她。
沒想到今天竟然碰見了一個硬茬。
但沒關係，隻要她用老方法就行。
隻要她一裝的楚楚可憐，再給那些人講講她淒慘的故事。他們就會心軟，放過她，說些大道理，什麽上天有好生之德，這也是為什麽她能一直修煉到如今境界的原因。
“你哭什麽？”
“小女子本是江村人士，被父母賣到此處獵戶……”
“停！我沒問你這個。”
女鬼擦拭眼淚的動作定住了。
“我是想說，你們鬼又沒有眼淚，你跟這假哭啥呢？尤其你這種都修煉出實體的厲鬼，更不可能有眼淚了。”
路婉卓看著還愣愣的女鬼，這鬼一點都不機靈啊，怎麽修煉到這層次的。
她拿起放在旁邊的任務令，比照著女鬼，念道：“江小花是吧？”
女鬼猛然聽到這名字還有點不適應，這名念出來，它厲鬼的恐怖感覺都打折扣了。
但看著路婉卓，還是點點頭。
沒念出名字前，恐怖感也沒了。
“江村人士，於大河372年被父母五百文賣至臨山村一獵戶家為妻。”
“373年，獵戶山上打獵時救了一個富家小姐，獵戶一家為了攀上小姐趁其不備欲行不軌，你發現後阻擋的過程被獵戶生生打死。獵戶為了避禍，對外宣稱你與村中鰥夫苟合，被發現後，上吊自殺。”
“是你吧？”
“你要殺了我嗎？明明是他們的錯！我好心救人卻被誣陷！是他們殺了我，我報仇怎麽了？！”江小花周身黑色漸濃，隱隱有風般吹得頭發亂舞。
“可是你這裏有記錄，你心裏有怨恨遲遲不投胎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好心被誣陷。而是……”路婉卓才發現，這任務單子竟然還有背麵，這也太省紙了吧。
路婉卓難以置信地看著上邊的內容，然後又看向一臉無辜看著她的江小花，然後再看向任務單，最後還是帶著強烈的懷疑問道：“因為沒有吃上晚上的鮮肉粽子？！”
“咳！”江小花可能感覺這理由再一次拉低了她作為厲鬼的恐怖，這次不想回答了。
但路婉卓在江小花臉上看到了一圈紅暈？！！
得嘞！不回答她也知道了。
這任務令有點東西啊，簡直像判官的書頁，這麽準的嗎？
“怎麽回事，說說吧！”路婉卓坐到桌子旁，再次拿起茶杯，輕輕吹了吹。
江小花輕輕歎了口氣，“我家裏以前雖然窮，但還不至於賣女兒。隻是有了個弟弟，本就不是什麽學習的料，父母非要把他送去學堂。”
“學習沒學好，一些壞風氣全染上了。今天請那個同學，明天請那個同學。還美其名曰為以後當官結交人脈，嗬！就他那樣能當官！”
“可是父母一心相信他們的寶貝兒子將來就是個官，他們要做大官的父母了，要什麽錢給什麽。家裏的積蓄全給了出去，後來不夠了，怎麽辦啊，那就賣女兒唄。”
“其實我被賣到臨山村的時候沒任何怨言，心裏甚至慶幸，終於離開那個地方了。”
“這獵戶一家子雖然也沒把我當正經媳婦，每天從早到晚就是讓我幹活，我也覺得比在家裏好。畢竟在家裏也是這樣，來到這裏，至少不用看到，不用聽到父母捧著弟弟的那些言論。”
“至於救那富家小姐，也不是我嫉妒。我隻是怕我的好日子又沒了。那富家小姐身上的衣服，首飾是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我隻在弟弟的口中聽到過。我當時就覺得這小姐身份可能不簡單，真把人欺辱了，搞不好會被她家裏人報複。”
“第二天就是端午，我提前包好了肉粽，上了鍋，馬上就要出鍋了。這獵戶的打獵本領在村裏是數一數二的，每次都能弄到不少獵物。但是那些肉根本不給我吃。這肉粽，還是因為他救了小姐，心情好，才允許我包的。”
江小花突然笑了笑，這笑裏帶著溫馨和淒涼。
“弟弟沒來之前，娘親做的肉粽是最好吃的。我們每年就盼著這一天。除夕的時候，雖然食物也好，但最後幾乎都被爺奶，姑姑和叔伯他們吃了。我們這些孩子根本吃不上。”
“其他時候，也就算端午才能再吃上肉了。”
“母親會悄悄給我們包上肉多的粽子，那些肉少的再給叔伯家送去。”
“我們在廚房偷偷大口吃著，辛酸卻也快樂。”
“自從弟弟來了，這肉粽我再也沒吃過。本來以為終於能吃到了，誰想到……”
江小花身上的陰氣再次濃鬱。
“喏！”
一顆粽子突然被遞到了她身前，她周圍的陰氣和剛被吹起來的頭發絲都愣住了。
“肉粽……”
蔣小紅顫顫巍巍地接過去。
眼圈周圍竟然開始泛紅。
她手抖地打開粽子，一股糯米的香味混合著肉香緩緩飄出。
她大力地一口咬下，清淡地竹葉香神奇地包裹著糯米和肉，在口中交織出了一種美妙地味道。
肉裏的油脂混合在了糯米中，這竹葉又完美地中和了肉的油膩。
不一會兒，一個大肉粽就徹底消失在江小花手中。
“比我阿娘做的好吃。”她說著笑了下，“我沒想到再次吃到肉粽竟然是在自己死後。”
說罷，她又笑了下，這次隨著笑容還有一滴液體滴落在地。
江小花愣了下，“眼淚？”
此時的江小花早已沒了初見時，恐怖厲害的模樣。
她恢複了少女時的模樣。
雖然清瘦，手上也都是繭子和傷口，但眼中卻有著常人難有的堅毅。
那是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謝謝……”江小花突然發現，她還不知道恩人的性命。
“恩人……”
“別！”路婉卓拒絕，“趕緊進來，我好回去（領）交（獎）差（勵）。”
江小花笑了笑，“那也要謝謝恩人的不殺之恩。轉世後，我定會多做善事！”
路婉卓不耐煩地招著手。
這層的闖關場景，可真是太真實了。
一陣輕煙，江小花的靈魂進入了任務令中。
沒錯，這任務令還能裝靈魂。
如果厲鬼無法淨化，那就殺掉；能淨化，就是魂魄進入這裏。
她拿著任務令，等了會，卻發現周圍的場景沒有任何變化。
什麽意思？這層還沒闖完？
她轉身，推開屋門。
門外，老者被一個青年攙扶著，焦急地等待。
看到路婉卓出來，老者立刻上前幾步，“大人，裏邊的……”
“解決了。”路婉卓把任務令塞到儲物袋裏。
“太好了太好了！我們村子終於能恢複平靜了。”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村長和青年一個勁地道謝。
“天色已晚，大人這時候趕回辦事處也不方便，如果不介意，請到寒舍休息一晚。”
路婉卓想了想，“你們村有馬車嗎？”
老者愣了下。
“明天送我回辦事處。”
老者再次愣了下。
這老者怎麽看著也不機靈的樣子，該不會在這村待久了會傳染吧？
“馬車沒有，但是有驢車。”
從來沒聽說過這些大人還坐馬車的，不都是用法術回去的嗎？
不過老者也聰明地不多問，還不允許某些人有奇特的愛好嗎？
“也行，那就住一晚吧！”
有奇特愛好的路某人一覺醒來，驢車就已經備好了。
趕驢車的小夥子正是昨晚的青年。
青年肚子和路婉卓靦腆地笑了笑，“大人，您坐好。”
驢車晃晃悠悠地向辦事處進發。
出了村子的瞬間，一股熟悉地靈氣襲來。
路婉卓正以在驢車上的姿勢坐在了三層的正中間。
她扯了扯小裙子，站起身，這第三層可真是莫名其妙。
她本來以為是要到什麽辦事處交了任務算結束，結果走一半出來了。
她走到箱子前，熟練地打開。
這次裏邊放著一株靈植。
路婉卓的眼睛瞬間亮了。
這叫什麽？！
這叫得來全部費工夫！
竟然是老頭子給她的藥方裏的一株靈植。
這株靈植的下落連星辰基地都沒有呢！
是她的了！
她再次塞進了儲物袋裏。
路婉卓起身，看向向上的樓梯。
前三層算是新手關，從第四層開始，就會有質的的改變。
據老姚他們說，整個通天塔，每隔幾層後都會有一個大改變。
而隻有這大改變的關卡是不死人的。
也就是，第四層如果闖不過也不會有事。
所以很多人會故意輸在第四層。
那些原住民發現後就懲罰他們。
比如不給飯吃，或者毆打什麽的，強迫他們必須闖過去。
結果，一堆人死在了第五關。
自那以後，這些原住民明白了，更多的人的確實力有限。
倒不如隨他們的，至少還能保住一到三層的物資。
路婉卓登上前往四層的樓梯。
強烈的靈力讓她下意識閉上了眼，巨大的歡呼聲、口哨聲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