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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家乃至左家的掌上明珠文雅怡文大xiǎo姐難得有坐下來作淑nv狀的時候,這個精力充沛的xiǎo丫頭一貫的是爭強好勝的性子。前些天才受了李俊荷的擠兌,按照她平常的個性早就急吼吼的打上mén去了。可這一次這位驕橫的大xiǎo姐卻破天荒的沒有去報仇。


    在激翅木雕huā的木椅上坐了一會,也不知道是南海氣候過於悶熱還是文雅怡心情實在是煩躁了,淑nv了這麽一xiǎo會的她已經急不可耐的在屋子來來回回的兜起圈子來。


    噔噔噔,敲mén聲響起。


    文雅怡高興的叫了聲:“進來!”


    來的是文雅怡的shi衛之一魏明,他人還沒完全走進屋子就聽見文雅怡急不可耐的問道:“魏叔,事情都打探清楚了嗎?”


    按照文府的規矩,主人問話下人就得垂首待答,魏明有些無奈,這位大xiǎo姐的脾氣還不是一般的急,瞧自己這一腳前一腳後還沒跨過mén檻就發問了,難道就這麽不成體統的跨著mén檻回答?


    就是他一愣神的功夫,文雅怡又催了一遍:“魏叔快告訴我啊!倒是是個什麽情況?”


    沒辦法魏明隻好悄悄的將mén外的那條腿提進來,然後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回xiǎo姐話,趙xiǎo姐今天一大早就帶著兩個護衛出去了,至今也沒回來。”


    文雅怡皺眉問道:“去哪了?”


    “跟蹤的兩個弟兄還沒有回來,所以xiǎo的現在也不知道,不過據說趙xiǎo姐出mén的時候是精心化妝了一番,恐怕是要去做什麽隱秘的事。”


    “化妝?”文雅怡自言自語的笑了笑又問道:“李俊荷他們的落腳處打探到了嗎?”


    “回xiǎo姐,李俊荷等三人並不住在島上,他們三人現下落腳在一艘漁船上,不過……”


    “不過什麽?”文雅怡不耐煩的問道。


    “不過他們坐的這艘船,看上去和普通的漁船相似,但根據前去打探消息的兄弟看來,這船恐怕是水師的。上麵的水手都是水師的官兵扮的。”


    “嗯。”文雅怡滿意的點點頭又自言自語道:“看來這個臭家夥確實沒有說謊,不過本xiǎo姐可不是這麽好打發的。”


    魏明也是文府的老人了,平常都是跟在文彥軒的身邊,這回是文雅怡要下南海才被派來伺候這位大xiǎo姐。所以他是很知道一點文彥軒的內心想法,所以忍了忍他還是出言提醒道:“大xiǎo姐,恕xiǎo的多嘴。李俊荷李公子昨天的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老爺派xiǎo姐也是為了這個。那位趙xiǎo姐恐怕是居心不良的,大xiǎo姐你可不能一時衝動壞了大事!而且李公子和咱們文家也是世jiāo,您不看他的麵子,多少還是看看老爺的麵子……”


    文雅怡笑眯眯的看了看這個衷心的老護衛,不愧是經常跟在她父親身邊的人,內情掌握的多而且說話也本分實在,所以她隻是無可無不可的點了點頭。


    魏明也知道這位大xiǎo姐是個什麽脾氣,說不好聽點那就是不願意聽取別人的意見,他說這話也不過是盡人事安天命,再說李俊荷和他也沒太大的關係,話說道這也就夠了,所以眼見文雅怡沒有過多的表示他就準備離開了。


    誰知到魏老shi衛才剛一抬腳,文雅怡就又突如其然的發話了:“魏叔,等會你親自去找李俊荷一趟,告訴他,今天我約他在天涯閣吃飯。”


    這得虧老魏還是個練家子,否則肯定要被文雅怡這一驚一乍的脾氣nong個大洋相,他坎坎的穩住後退的步伐問道:“大xiǎo姐,你要宴請李公子?”


    文雅怡鄭重的點了點頭道:“有些話還是當麵說清楚了比較好。(..info無彈窗廣告)”


    老魏欲言又止,遲疑了片刻還是依命前去請李俊荷了。等魏明走遠了文雅怡才戲謔的笑了笑,那表情似乎是得意又似乎是在嘲笑。


    先不說文雅怡這一頭,李俊荷接到文雅怡請他赴宴的消息後倒也是吃了一驚,他倒不是奇怪文家的人這麽快就能找上mén,奇怪的是這種明顯像是黑社會談判的行事風格不像是文雅怡的作風。按照這位大xiǎo姐一貫的作風,這會應該是派人上mén砸場子才對,怎麽轉性了?


    夏哲感歎了一句:“這恐怕是宴無好宴啊!”


    田輝也說道:“你這就錯了,這根本就是一場鴻mén宴!”


    夏哲看著默然不語的李俊荷問道:“惜義兄,這酒宴你去嗎?”


    “去什麽去!”田輝氣鼓鼓的說:“這擺明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rou,傻子才會去!”


    李俊荷沒好氣的看了田輝一眼道:“你才是傻子!”


    田輝傻眼了,急道:“惜義,你不會真準備去送死吧!”


    李俊荷笑道:“哪有你說得這麽恐怖,她文雅怡還能把我生吞活剝了?”


    田輝爭辯道:“死當然不至於,但是被她的手下逮住一頓胖揍是免不了的,你忘了昨天她就準備這麽幹?說不定今天正好是騙你去打你一頓!”


    夏哲沉淫道:“應該不至於被打!那位大xiǎo姐據我所知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對打打殺殺這種事情倒是非常厭惡。”


    李俊荷歎了口氣道:“我想也不至於被打,不過這位大xiǎo姐要是真憋著報仇,估計被羞辱一頓是免不了的了。”


    說到這,李俊荷、田輝和夏哲三人不約而同的想起了文雅怡專有的報複手段,去年就正好有個在黃埔讀書的**落在了她的手裏,結果這位大xiǎo姐居然召集了一大批娘子軍,把人家堵在家mén口批鬥了三天,那真是什麽臉都丟盡了。


    “她這回沒帶著娘子軍來吧?”李俊荷心有餘悸的問道。


    夏哲舔了舔嘴唇道:“應該是沒有!”


    田輝沒好氣的說:“就算現在沒有,你們就不怕這位大xiǎo姐想出點別的鬼主意,或者等我們回了廣州再召集娘子軍來砸場子?”


    李俊荷又歎了口氣道:“問題是現在怕也沒用阿!今天恐怕是不去不行啊!”


    夏哲和田輝也歎了口氣,怪隻能怪他們的運氣實在是太糟糕了,沒有開mén紅不說,這一開mén就踩地雷算是什麽事?如果現在不把這位大xiǎo姐應付過去,恐怕下午她就會真的打上mén來。


    李俊荷想了想毅然決然的說道:“雖然不知道這個大xiǎo姐要耍什麽huā樣,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長痛不如短痛,那我就去看看她到底要搞什麽名堂!”


    “我也和你一起去!”眼看李俊荷決心已下,田輝和夏哲也很夠義氣的表示一起去。


    李俊荷笑笑道:“你們跟去做什麽?文大xiǎo姐說了請的是我一個,你們就別自討沒趣上mén找不自在了。”


    夏哲急道:“這怎麽行!咱們三個一塊去,遇事也好有個照應。”


    田輝也點頭道:“沒錯,咱們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就算是挨揍,咱們三一塊被打也能多少幫你分擔一二!”


    “你個烏鴉嘴!”李俊荷心裏雖然感動,但他知道事情卻不能這麽做,“放心,我應付這個大xiǎo姐不是一回兩回了,你們見我什麽時候吃過虧?這回我是單刀赴會,你們倆還是趕緊辦正事!”


    田輝疑huo道:“現在哪裏有什麽正事可以辦?眼下文大xiǎo姐的約會就是最重要的正事!”


    “哎!”李俊荷皺眉道:“你們怎麽就不明白呢?我們是來這找情報的,現在被文大xiǎo姐這麽一攪和,如果我們三個都被套進去那不是全白瞎了?到時候史密斯中校還不知道要搞什麽幺蛾子,現在我去陪這位大xiǎo姐周旋,你們倆正好騰出手該查什麽查什麽!”


    田輝不放心道:“可你那裏?”


    李俊荷急道:“我這裏能有什麽,了不起就是些丟麵子,不打緊!隻要你們把事情搞定了,回去這點xiǎo麵子還不好找回來?”


    田輝、夏哲見李俊荷態度堅定也不好再多說什麽,畢竟他們這回來是要辦正事的,總不能為了一個nv人就全耽誤了。


    “那你xiǎo心點!”田輝不放心的叮囑道。


    李俊荷哈哈大笑拍了拍田輝的肩膀:“收起你這套xiǎonv兒態,太惡心人了!以後再這麽激婆xiǎo心我chou你!”


    說完這話李俊荷昂首挺胸大大咧咧的就去赴宴了,隻留下滿腹憂心的田輝和夏哲在船艙裏麵麵相覷,正在他們發愣的功夫史密斯中校推mén而入。


    “李俊荷少尉已經走了嗎?”


    “是的長官!”田輝有些賭氣的回答道。


    “嗯,以後行動xiǎo心一點,不要太張揚了。這樣的麻煩以後少惹!”說完這些史密斯中校又縮回了他的艙室。


    田輝憤憤不平道:“這是什麽人啊!我們哪裏惹事了!出了事自己倒是躲了個清靜,讓我們出去頂缸,這老外真他媽不是好東西!”


    早先李俊荷說這次行動史密斯中校態度曖昧的時候,夏哲還持保留意見,但是這兩天他也發現史密斯中校的態度確實奇怪,整個人都透著一種詭異,出了這麽大的事不聞不問也就罷了,似乎還是一直在暗中策劃著些什麽,想到這夏哲不禁對這次南海之行愈發的憂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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