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網提醒書友注意休息眼睛喲


    “慢!”隻聽見那手持折扇的華服公子哥忽地大喝了一聲。(..info無彈窗廣告)


    對於此人李俊荷是有些好奇,看穿著打扮像是大戶人家的公子,但對於南洋的這些勳貴公子李俊荷一向是沒有什麽好感,再想到能和張氏兄弟魂在一塊的人估計也不是什麽好鳥了。可是眼下這家夥吼這一嗓子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想和張氏兄弟一樣以勢壓人?


    摸不清這人的到底想幹什麽,李俊荷也就不急著動手,他倒想看看這個家夥到底是何方的神聖,敢當著三位南洋的監察的麵攔人。而李俊荷不動夏哲和田輝自然也就不會多事,頓時寬敞的屋子裏一片寂靜,寂靜到讓人覺得有些難耐。


    “三位公子可否給在下一個麵子,今天此事就此揭過?”


    李俊荷等了半天還以為這位公子哥會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話,但沒想到卻是這麽一句擺譜的話。


    給你麵子?不光是李俊荷連同著田輝和夏哲也同時感到好笑,你是誰啊?憑什麽給你麵子?心直口快就像田輝這樣的,這句話就直接問了出來。


    田輝的話問得是很不客氣,但眼前這人卻沒有一點惱火的樣子,反倒是很有些自鳴得意的樣子,而且從他的動作也能看出來,打開折扇風sāo扇了扇風才微微晃動著腦袋自我介紹道:“在下趙衛君!”


    趙衛君?趙衛君是個什麽玩意田輝可不知道,所以他又極不耐煩的補問了一句:“你是幹什麽的?”


    這趙衛君依然是略帶得意的回答道:“在下是南海趙家的……”


    趙衛君話還沒說完,李俊荷就忽然笑了,他知道眼前這個家夥是什麽人,恐怕十有**就是趙麗君的那個弟弟。在永興島魂了這麽些日子,雖然至關重要的情報沒有打探到多少,但李俊荷對南海的這些地頭蛇多多少少有了個比較確切的認知。他聽到的情報顯示這個趙衛君完全就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被寵壞了的公子哥,對於這種人李俊荷是向來沒有什麽好感的。所以他直截了當的問道:“你是趙麗君的弟弟?”


    趙衛君雖然被打斷了說話有些不快但還是裝模作樣的點頭道:“趙麗君正是家姊!”


    有了這句話不光是李俊荷,旁邊的田輝和夏哲心裏也有數了,不過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xiǎo子而已。


    當下田輝便戲謔道:“我說誰有這麽大的膽子,原來是你是趙麗君的弟弟。”


    趙衛君可沒有聽出田輝話裏的嘲諷味,反而傻乎乎的問道:“三位與家姊認識?”


    田輝大大咧咧的回答道:“認識,怎麽會不認識呢!不光認識還和你那個姐姐一起吃了頓飯!”


    一聽這話趙衛君更是高興,啪的把折扇一收高興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正所謂低頭不見抬頭見,今天留麵子他日好相見。今後三位要是在這永興島上有什麽難處今後隻管來找在下,而今天的事隻當沒發生如何?”


    這xiǎo子是真傻還是裝傻,怎麽就聽不出話裏的好賴來?那個趙麗君何其精明,怎麽這個弟弟如此的草包?


    李俊荷、田輝和夏哲都在心中暗自琢磨,所以一時間忘記了回複趙衛君。而趙衛君竟想當然的以為這是自己話起了作用,當下就準備帶著張氏兄弟走人。


    “慢!”


    李俊荷對於這個趙衛君頭腦簡直有些不可思議,搞壞了田輝的生日宴就像拍屁股走人哪有這麽容易!


    趙衛君扭過頭來竟然有些不快的問道:“這位兄台還有什麽事?”


    李俊荷笑了:“當然有事。”


    趙衛君皺眉道:“有什麽事?”


    李俊荷笑得像狐狸一樣指了指自己道:“我有說過讓你們走嗎?”


    趙衛君竟然生氣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你都不明白?”田輝也樂了,“我們的意思是今天這人是抓定了!”


    趙衛君大怒道:“幾位如此的不上道,難道是一心要和我們趙家為敵嗎?”


    “少拿什麽趙家來嚇唬xiǎo爺!”田輝很不屑的說,“今天別說是你趙衛君,就是你姐姐趙麗君來了,這個麵子也是一樣不給!動手,把這兩個魂蛋給我押回去好好審問!”


    趙衛君的臉都氣白了,他渾身發抖幾乎是要把手裏的折扇給擰成了麻huā,可生氣又有什麽用?除了眼睜睜的看著張書穎、張書睿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兵丁給押走之外還能做什麽呢?


    趙衛君死死的盯著李俊荷三人看了半晌才從牙縫裏擠出了陰森森的一句話:“今日之仇我趙衛君記下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這個過節總有一日我趙衛君會和三位算個清楚地!”


    “威脅我們!”田輝又笑了,“xiǎo子,喜歡記仇你就記好了,可不要言而無信啊!”


    望著氣急敗壞匆匆離去的趙衛君,夏哲開口了:“惜義兄,你為何今日偏偏要和這個趙衛君和張家那對活寶作對?你這不僅僅是為了光達兄出氣吧?”


    一聽這話田輝來勁了:“惜義,我說你今天怎麽突然轉性了,我還以為你剛才是一心為我出頭,沒想到你這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把戲!我這顆破碎的心啊!”


    李俊荷笑著拍了拍田輝的肩膀:“你就少在這耍寶了,能為你出頭又能進一步的激怒趙家,這種好事幹嘛不做?”


    田輝摸了摸鼻子道:“好像是有點道理,不過今天這頓飯你可得補償我!”


    李俊荷沒好氣的說道:“沒問題,知道你xiǎo氣,過生日都一máo不拔還要我們請客,我看你倒是最精的!”


    夏哲是那種一提到正事就沒有心情說旁的人,他一眼一板的問道:“那張家那對活寶怎麽處理,他們的老子雖然隻是個參將,但鬧將起來也是個麻煩。.info[]”


    李俊荷沉思了片刻說道:“在刺殺案上這對活寶肯定是沒什麽馬腳可以抓。不過在走私這一條上,他們可是有大把的把柄可以抓。就拿他們兩個牽頭,咱們把上回暗訪查到的那些xiǎo魚jiāo上去。”


    夏哲點點頭笑道:“這倒是個好辦法,既算是對前一段工作有個jiāo代,也沒有luàn抓人。不過張家這對活寶兄弟可要倒黴了!”


    “哼,”田輝憤憤不平的說道:“也是該讓他們吃點虧了,南洋的這批勳貴手底下有多少幹淨的,尤其是這些二世祖一個比一個橫。讓他們再這麽無法無天下去,指不定要搞出什麽大luàn子!”


    對於田輝的話李俊荷和夏哲也是默然,南洋靖難起家的這批勳貴本來就是出身草莽,早年不少人本來就是地痞流氓土匪。能指望這些老流氓熏陶出的下一代都變成貴族?


    自然流氓貴族多了就會出luàn子,他們不光擾luàn社會的正常秩序,更是會極大的擠壓寒mén士子的上進之路。而李俊荷、田輝、夏哲恰恰就屬於寒mén士子之列,他們通過自己的努力去拚命才獲得了現在位置,對於那些靠著祖輩的庇佑,走後mén的**自然沒有什麽好臉色。當然這樣不僅僅是他們的個人之見,實際上在整個南洋的新生代力量中,**和平民黨的爭鬥時刻存在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不過這個時候的李俊荷還沒有意識到這種愈發慘烈的鬥爭,對於他們來說,還隻是看不慣那些無法無天的二世祖的所作所為,和他們的矛盾也還沒有上升到鬥爭的高度。


    李俊荷不過是個xiǎoxiǎo的上尉,他的軍旅生涯才剛剛拉開帷幕,現在的他還隻是聽命行事的xiǎo菜鳥。他要考慮的不是這種長遠的大計,而是眼前這點切切實實的任務。


    “你們竟然跑出去吃飯!還一個個喝得滿麵通紅!你們這像什麽樣子!”文雅怡活像一隻發怒的xiǎo母激。她凝眉瞪眼雙手叉腰嘴裏連綿不絕的飛蹦出一個個音節。雖然她銀鈴一般的聲音很是悅耳,但是再好聽的聲音卻是用來宣泄憤怒,那怎麽都是刺耳的。


    李俊荷三人大呼倒黴,剛才在酒樓裏他們聊得興起一高興就忘記了分寸,自然而然的就多喝了幾杯,這時候雖然不說大醉酩酊但滿身酒氣不斷的打酒嗝是跑不掉的。而很不巧的是,他們又被文雅怡這個一直想找茬的nv人給逮住了。


    好在李俊荷三人都是謙謙君子,酒品還算不錯,被罵了一個個除了傻笑就是打嗝,那壓根就沒把文雅怡的話往心裏去。可殊不知道這樣的態度更是讓文雅怡生氣,這種被忽視的感覺是她最最痛恨的事情。


    “你們給我等著!”文雅怡幾乎是要氣哭了,她揮舞著粉拳怒斥道:“我一定要告訴爹爹和外公,好讓他們知道你們三個的醜態!目中無人、自以為是,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看著像龍卷風一樣席卷而去的文雅怡,醉得mimi糊糊的李俊荷捅了捅身邊的田輝和夏哲打了個嗝問:“你們倆剛才誰又惹她了?”


    田輝搖搖晃晃的回答道:“沒有啊!我們不是老老實實的聽訓嗎?知人,你回嘴了?”


    夏哲也不是太清醒:“沒啊!我都累得張不開嘴,誰有功夫回她的嘴!”


    “算了!”李俊荷一揮手,“別理她了,估計是大xiǎo姐脾氣又上來了,咱們還是躲遠點好!”


    李俊荷、田輝和夏哲不知道,正是因為他們喝醉了這麽一時的馬虎得罪了急於報複的文雅怡,硬生生的讓這個大xiǎo姐搗鼓出了一連串的鬧劇。如果讓他們知道僅僅是因為沒有回答文大xiǎo姐的質問,滿足她那點可憐的虛榮心,隻怕這三個大事聰明xiǎo事糊塗的倒黴蛋要去撞牆了。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是我們唯一的域名喲!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海鷹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斛斯閑人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斛斯閑人並收藏海鷹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