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網提醒書友注意休息眼睛喲


    燈火通明的南洋大臣行轅又是一個不眠之夜,雖然左唯湘早已習慣起居無常的作息方式,但是這兩天熬下來他那張老臉顯得是越發的滄桑。.info[]突如其來的刺殺又突如其來的刺客被殺,讓這起刺殺案顯得是愈發的撲朔mi離。就是精於推斷的王緯也有些搞不清幕後的黑手到底想做什麽了。


    殺人滅口還是故布疑陣?說是滅口吧,明明這兩個刺客還沒暴露不需要滅口,說是故布疑陣,那塞進刺客懷裏的東西也實在是太蹩腳了。思來想去總是不得要領,這兩個念頭攪得王緯頭暈腦脹,這讓本來就剛下船暈船的感覺還沒過去的他是更加的難受。


    “經國,”左唯湘疲憊的rou了rou太陽xue,“咱們也別坐在這瞎想了,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這一趟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休息養一養再說吧。”


    王緯苦笑道:“千愚兄,我現在哪裏能休息得好啊!彥軒這孩子怎麽樣了?”


    “大夫說了,主要是失血過多,槍傷倒是其次。估計那兩個刺客也是慌慌張張的開槍,還好都沒打中要害啊!”


    王緯籲了口氣道:“那就好!那趙家的事情?”


    左唯湘歎道:“我現在哪還有那個心情管什麽趙家的事!先拖一拖吧!”


    王緯搖頭道:“千愚兄,恕xiǎo弟直言,趙家的事情不能拖了,再拖就要拖出大luàn子了。”


    左唯湘一句話不說食指輕輕的扣著桌麵,王緯知道這是他還在猶豫,隻好又進言道:“千愚兄,不管是抓是放你都得早做了斷,斷不可……”


    左唯湘伸手阻止他往下說:“我也想早做個了斷,可是哪有這麽容易。先不說趙清國真是衛國公的後人,就是他帶來的那個秘密也讓老夫心寒不已啊!”


    王緯也搖頭歎道:“xiǎo弟也是這麽想,想不到靖國七年京師陷落竟然是……不過退一步想,今上要想坐那個位置也隻有這一條路。[..info超多好看小說]曆來皇位之爭不都是如此,不要說兄弟倪牆,父子相殘的也不在少數,千古以來都是如此。可悲可歎啊!”


    左唯湘接到:“所以老夫才這麽矛盾啊!先帝對我有知遇之恩,可天下蒼生的福祉又不可不管,老夫該何去何從啊!”


    一時間xiǎoxiǎo的書房陷入一片死寂,左唯湘和王緯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又該怎麽說,取舍之間二人是頭痛不已。


    “老爺,有客求見。”


    書房外傳來了管家的聲音,左唯湘不耐煩的回答道:“早就跟你說了,把那些跑來打探消息的魂賬都給我趕走。老夫沒工夫搭理他們!”


    管家輕輕說道:“老爺,這個人你還是見見為好。”


    左唯湘一愣反問道:“他是誰?”


    “老爺您的師弟,安遠伯。”


    安遠伯就是王唯國,雖然他自己是對這個爵位毫無興趣,也從來沒有以伯爵自居過,但其他的人可不敢拿他不當伯爵。


    “王永觀?”左唯湘大驚道:“他怎麽千裏迢迢的突然跑來了?”


    王緯笑道:“千愚兄把永觀兄的親外孫給抓了,他這個外公趕來要人也是正常的。”


    左唯湘沒好氣的瞥了王緯一眼道:“經國,你也來打趣我。誰知到那個xiǎo家夥嘴巴這麽嚴,害得老夫是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啊!他來了也好,正好也多個商量的人!”


    王緯大笑道:“你就不怕永觀兄進來就罵你個狗血噴頭?那年在武昌,不過是茶餘飯後的幾句戲言就如此,今天恐怕是來者不善啊!”


    “不善就不善吧!”左唯湘嘟囔了一句後吩咐管家道:“帶永觀他過來。”


    王唯國來左唯湘這當然不是罵人來的,雖然剛從嶽州過來的時候他是有這個打算,但是眼下李俊荷也出來了,事情也過去了,再抓著不放就沒意思了。跟何況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找左唯湘,沒必要在這些xiǎo事上死纏爛打。


    進了書房三人隨便寒暄了幾句後,王唯國是單刀直入的問道:“千愚兄,xiǎo弟此次來是有事相詢。”


    左唯湘笑道:“可是為了李俊荷的事?”


    王唯國搖頭道:“俊荷的那是私事,今天xiǎo弟來事談公事的。”


    左唯湘大笑道:“靜安,你不是一直不耐煩這些案牘瑣事嗎?今天怎麽談起公事來了。”


    王唯國平靜道:“案牘瑣事xiǎo弟當然不管,但是牽涉到了正經的大事xiǎo弟是不得不管!”


    左唯湘心中微微一跳不動聲色的問道:“不知道靜安你說的大事到底是何事啊?”


    王唯國喝了口茶頭也不抬的回答道:“千愚兄何必明知故問呢?”


    左唯湘皺眉問道:“愚兄無能,還請靜安你直言。”


    王唯國放下茶碗微微一笑道:“xiǎo弟這回趕來廣州的路上遇上了位故人之後。”


    王緯笑著chā嘴問道:“哦,不知是哪位故人啊?”


    王唯國看了看王緯,又看了看左唯湘,慢條斯理的說道:“也不是別人,經國和千愚兄都認識。衛國公的長子趙清國!”


    左唯湘和王緯具是大驚失色,隻有王唯國仍然是老神自在的說道:“相比千愚兄和經國都已經見過他了,不給老夫引見引見?”


    王緯皺眉道:“靜安兄是為了趙家的事情而來?”


    王唯國搖頭道:“我對趙家的事沒興趣,我隻對周家的事感興趣!”


    周家當然指的是大秦皇室的事,王唯國的這一句話可是把左唯湘和王緯嚇得不輕,他們從王唯國自如的神態裏是很能看出來些問題。


    左唯湘xiǎo心的問道:“靜安你也知道靖國七年的事了?”


    王唯國輕輕一笑道:“千愚兄你不必繞彎子,xiǎo弟可以明說,你們剛剛知道的事情xiǎo弟我都知道,而xiǎo弟我知道了很久的事情你們卻不一定知道。”


    一個剛剛和一個很久,就是這麽簡單的兩個詞著實讓左唯湘和王緯震驚不已。當下左唯湘追問道:“那麽趙清國說的全部都是真的嘍!”


    王唯國平靜的回答道:“xiǎo弟不知道趙清國向你們透露了什麽,怎麽知道是真是假?”


    “呃。”左唯湘一愣,他看了看身邊的王緯,王緯輕輕的點點頭。左唯湘深吸一口氣慢慢的說道:“趙清國說昭烈太子尚在人間!”


    王唯國抬了抬眼皮問道:“就這麽些?”


    王偉接著說道:“還說了些當今天子的齷齪事。”


    王唯國微微一笑道:“不止這麽多吧?”


    左唯湘苦笑道:“他還要恢複正統輔佐昭烈太子登基。”


    “這還像句有用的話。”王唯國終於放下茶碗正色道:“你們是怎麽想的?”


    王緯chā言道:“靜安兄還沒告訴我們,此事是真是假啊!”


    “真的!”


    左唯湘大驚失色道:“太子真的還在?”


    王唯國笑笑道:“從某種意義上說是的。”


    左唯湘追問道:“你見過太子?”


    王唯國點點頭。


    一時間左唯湘方寸大luàn竟然失手推翻了茶幾,而那一邊王緯稍微鎮靜一點:“靜安兄,恕xiǎo弟直言,你怎麽知道這個太子就是真的?要知道千古以來……”


    王唯國道:“欲碟、欲璽和先帝、皇後的手書為證。”


    左唯湘這才反應過來:“你見到了傳國欲璽?它沒有失落?”


    王唯國冷笑道:“偽帝說的話怎麽能當真?當年他血洗京師掘地三尺也想找到傳國欲璽。可他哪裏想到先帝早就讓人秘密護送太子和欲璽逃離了京師。”


    左唯湘皺眉質問道:“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為什麽以前從來沒有提過?”


    王唯國歎氣道:“時機尚不成熟,再加上偽帝這些年也一直在搜查太子的下落,我怎麽著也得謹慎一點。”


    王緯不可置信的問道:“靜安兄,恕xiǎo弟唐突,此事事關重大,空口白說實在是難以讓人信服。”


    王唯國笑著從懷中掏出一頁紙張遞給了左唯湘,他接過一看頓時是麵色大變,當即又遞給了王緯。


    王緯看完之後臉色也不必左唯湘好多少,隻是長籲一口氣道:“沒錯!確實是傳國欲璽。”


    左唯湘思慮片刻後直接問道:“太子現在何處?”


    王唯國笑道:“xiǎo弟也不知。當年xiǎo弟也不過是匆匆會晤過太子數麵。”


    左唯湘質疑道:“你當時就沒想到想法子留下太子?”


    王唯國怒道:“太子是君我們是臣,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王緯趕緊chā話道:“二位兄長,現在不是吵嘴的時候。靜安兄,此事你到底想怎麽想的?”


    “想?”王唯國不屑道,“不是我怎麽想,是你們想怎麽做?”


    左唯湘頓時不語,王緯說道:“靜安兄,此事事關重大,我與千愚兄商量了一宿也未有結果。眼下還請您那個主意。”


    王唯國笑道:“我拿主意有用嗎?你二人畏首畏尾,就算我拿了主意又如何?”


    王緯皺眉道:“那靜安兄此番前來到底是作何打算呢?”


    王唯國冷笑道:“太子的複國大計,在下從來就沒指望過假你們南洋與北洋之手。我要的不過是一句話!”


    左唯湘問道:“什麽話?”


    “很簡單。”王唯國伸出一根手指說道:“你們南洋和北洋什麽都別管,兩不相幫!”


    享受閱讀樂趣,盡在吾網,是我們唯一的域名喲!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海鷹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95總裁小說隻為原作者斛斯閑人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斛斯閑人並收藏海鷹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