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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邀而不至
早年由於朝廷有海禁且禁止民間造三桅以上的海船，因此福建一帶的私港悄悄建造的海船大多在兩桅以下，一般都隻是三百料到六百料的xiǎo船。盡管這些船一旦遇到海上極端惡劣天氣多半在劫難逃，但走私不用大船乃是約定俗成的行規，為地也是能用速度甩脫官軍。然而到了最近這二十多年左唯湘主掌南中國之後，這海禁也就廢了，沿海各省的民船自然是越造越大。
船大了自然裝得貨也多，貨裝多了錢賺得自然也多，一來二去自然而然是生意也越做越大。但生意大了惦記的人就多了，於是乎原本在南洋不過是xiǎo打xiǎo鬧的海盜活動得是越來越猖獗。由此可見南海之上數以千計的海盜中絕大部分是一心求財的，殺人滅口不過是下下的選擇。但其中也有極少數的那麽一群，他們做海盜從來就不單是為了錢財，簡而言之錢是要搶的，人是要殺的。而這一部分人裏麵最凶殘的就屬羋昊了，可以說他是近乎有些變態了。
“我從xiǎo就是在湘西長大，雙親聚在，族人安居樂業。可那些狗漢人貪得無厭，殺我父母毀我家園，此仇不報豬狗不如。”羋昊死死的盯著茫茫大海心裏不住的念了一遍又一遍，看他那無比堅毅和冷酷的眼神，誰又能想到十幾年前他還是個篤信佛教不願殺生的虔誠信徒，而此時此刻隻聽見他嘴裏喃喃的念叨著：“以前我可以對你們逆來順受，但現在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搶劫又如何？殺人又如何？天地不仁萬物為芻狗老天爺都可以不仁，我為什麽不行殺殺殺，血債血償天經地義隻要抓住了那個丫頭，何愁大仇不報？”
羋昊正想得出神外頭忽然傳來了咚咚咚的敲mén聲。(..info)皺了皺眉的他回了一聲進來。嘩啦一聲響mén被打開，一陣鹹濕冰冷的海風頓時兜頭兜臉撲了過來。
他眯了眯眼睛，這才注意到是一個健壯的黑臉水手。然而，這個往日極其彪悍的家夥此時死死抓著旁邊的一根繩子方才穩住身子，滿麵盡是驚喜。
“大哥，前麵發現了船……像是官船二當家讓我請您去看看”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仿佛一劑強心劑，羋昊再也顧不上胡思luàn想，幾個箭步匆匆登上船頭，甚至顧不上搖晃的海làng將自己的衣服打得透濕。風làng之中，他終於看清了遠處那一條船，看清了那上頭的龍旗。
這真是老天爺讓我報仇啊牙齒咬得咯咯響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一瞬間下了決心。
“加速靠上去，照預定計劃抓活的”
顧府的huā廳雖然不大但亦是三間之數。此時設宴便是xiǎo廳中。由於事出突然顧胖子也不知為什麽要請人回來。因此把人帶回來之後不禁有些苦惱，這巴巴的把這人請了回來，得談點什麽吧？不能兩人對坐著喝幹茶？及至在那張描漆紅木方桌旁坐。他陪笑正要說話，旁邊的mén簾突然被撩開了，隻見一個男裝打扮的xiǎo廝翩翩然的走進來說道：“老爺，廚房裏的各道點心已經備齊了，可要現在送上來？”
點心？什麽點心？顧胖子此時心裏實犯了mi糊。但眼前這個丫頭身份可比他高，想必是大xiǎo姐吩咐她來的，想到這他暗地裏鬆了口氣，於是就擺出了當家主人的派頭，淡淡的點了點頭。這一點頭之後，隻見xiǎo廝到外頭吩咐了一聲，不多時，幾個年輕xiǎo廝就端著huā木盤上來。在桌子上一樣樣的擺開了。
李俊荷剛剛在天然居吃過飯，此時滿嘴仍是又鹹又鮮的回味，對於吃東西實在沒有什麽胃口。然而，當皺眉看著那一道道點心上桌的時候，剛剛shi立在顧胖子邊的那個俊秀xiǎo廝忽然轉了過來，緊挨著他笑淫淫的介紹了起來。
“老爺出去迎接貴客之前。知道各位一定在天然居用過飯。所以就吩咐廚房隻預備點心。各位吃了那些油膩之後，不如嚐嚐這些各有特色的瓊州風味xiǎo吃。這兒一共是五道，中間的是陵水酸粉，此粉既香又酸，嗜辣者再加上一勺本地產的“辣中之辣”的“燈籠椒辣醬”的話，更是香、酸、辣三味具全，十分開胃，不可不嚐。其他的則是苗家三色飯、椰香粘軟、清補涼、海南蘿卜糕，還請各位貴客一一品嚐。”
因為這xiǎo廝刻意穿了一件高領xiǎo襖遮住了不少顏麵。李俊荷原本隻認為是一個普通的xiǎo廝。此時聽那語聲清脆宛然，身上隱約有一股幽香傳來，再看顧胖子那目光片刻不離其左右他頓時心頭更是疑huo。不由得多看了這“xiǎo廝”幾眼，這一看之下頓時是恍然大悟。
“顧掌櫃，你家xiǎo姐呢？不是她請在下來的嗎？怎麽還不見她出來？”
一聽李俊荷開口直截了當問這個，那xiǎo廝輕輕一笑便接過了話茬：“李公子，我們xiǎo姐暫時有點事情絆住了手腳，還請您在此稍候片刻。等她打發了那些俗務定然來見公子您，還請公子多多擔待。”
xiǎo廝瞧見李俊荷若有所思的微微點頭，表情極其專注。便微微一笑又道：“還請公子稍微用些點心，這具是我家xiǎo姐的一片心意。”
盡管滿桌點心色香味美俱全。但馬欽久都隻是淺嚐則止，就是吃在嘴裏也功夫去品那鮮滋味。他這一次跟來不但是為了自家的那點生意，還想看看能否搭上南洋這條線。要說這在座的裏麵除了李俊荷也隻有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不簡單。這個顧胖子他可是認識，說起來在瓊州這一畝三分地上他也是赫赫揚名的人物？可今天怎麽對這個南洋xiǎo軍官李俊荷的態度竟然是既諂媚又討好，這一下他除了慶幸之外還有驚駭，看來這回是真撞上貴人了，隨即閉緊了嘴豎起朵的仔細的留心著雙方的一字一句，生怕錯漏了什麽重要的消息。
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雙方不鹹不淡的說著閑話，直到月上樹梢時分那所謂的xiǎo姐也沒有回來。李俊荷還沒什麽，他是心中有數，可那顧胖子就受不了了，天又熱人又緊張，這回渾身上下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他正想告罪一聲下去換身衣服，隻見先前離開的那xiǎo廝又回來了，眼見如此他便不敢動了。
“有勞公子久等了。”那xiǎo廝滿帶著歉意說道，“我家xiǎo姐恐怕今晚回不來，所以隻能另約時候親自上mén向公子您賠禮了。”
李俊荷心中有些驚訝，他可是清楚那位xiǎo姐並不是不守信用的主，眼下來不了恐怕是真是有事走不開，在聯想到今天看見的那一幕，他心中一片恍然，隨即不在意道：“無妨，我們原本就沒有什麽事。還要多謝你家xiǎo姐的款待。如今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那xiǎo廝一見李俊荷這麽好說話也如釋重負的出了口氣。眼看李俊荷抬腳就準備走，連忙從身邊拿出一套食盒說道：“這裏是我家xiǎo姐特意為李公子準備宵夜，還請李公子笑納。”
李俊荷心中更是奇怪，這一晚上怎麽盡是吃了，先頭是點心現在又是宵夜。難道她把自己真當做了酒囊飯袋？可既然是人家的一片好心，也不能不要不是。
“既然是xiǎo姐的一番美意，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那xiǎo廝微微一笑走近兩步輕聲道：“多謝公子體諒，不過我家xiǎo姐吩咐了，這盒宵夜還請公子獨自享用。”
直到這xiǎo廝盈盈一禮走了回去。李俊荷方才鬆了一口氣，但心頭的疑huo更是難消。為什麽送了宵夜還要指名道姓的說讓自己一個人吃？這是什麽道理？難道這食盒裏還裝著什麽秘密不成。想到這李俊荷不敢再耽誤功夫，趕緊的趕回了客棧準備看個究竟。
李俊荷xiǎo心翼翼打開了食盒的蓋子，隻瞅了一眼，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隻見這蓋子上雕刻著荷huā的食盒裏頭還真是放著宵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隻是那個丫頭故nong玄虛？想到這李俊荷趕緊一層一層的將東西全都取出來。直到到最後一層才從盤子的底下發現了那件真正有意義的東西。
“一封信？”
李俊荷微微一愣，隨即便醒悟了過來，對方還真不是一般的謹慎，連送一封信都要如此隱蔽。看來他們也是在擔心某些東西，李俊荷趕緊拆開信封仔細的閱讀起來。一口氣看了三遍他才深深的呼出了那口濁氣。說實話這信裏的內容還真是讓人驚訝，想不到她的消息竟然是這麽靈通，而且開口就要那個人。如果不是有那個丫頭和這件信物在，李俊荷還真是不相信。
不過就算確信了對方的身份，李俊荷也拿不定主意是不是接受對方的意見，雖然看起來這個計劃天衣無縫。但他總覺得還是有些遺憾。思考再三他也拿不定主意，躊躇之下是愣愣的對著那信上娟秀的字跡發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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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由於朝廷有海禁且禁止民間造三桅以上的海船，因此福建一帶的私港悄悄建造的海船大多在兩桅以下，一般都隻是三百料到六百料的xiǎo船。盡管這些船一旦遇到海上極端惡劣天氣多半在劫難逃，但走私不用大船乃是約定俗成的行規，為地也是能用速度甩脫官軍。然而到了最近這二十多年左唯湘主掌南中國之後，這海禁也就廢了，沿海各省的民船自然是越造越大。
船大了自然裝得貨也多，貨裝多了錢賺得自然也多，一來二去自然而然是生意也越做越大。但生意大了惦記的人就多了，於是乎原本在南洋不過是xiǎo打xiǎo鬧的海盜活動得是越來越猖獗。由此可見南海之上數以千計的海盜中絕大部分是一心求財的，殺人滅口不過是下下的選擇。但其中也有極少數的那麽一群，他們做海盜從來就不單是為了錢財，簡而言之錢是要搶的，人是要殺的。而這一部分人裏麵最凶殘的就屬羋昊了，可以說他是近乎有些變態了。
“我從xiǎo就是在湘西長大，雙親聚在，族人安居樂業。可那些狗漢人貪得無厭，殺我父母毀我家園，此仇不報豬狗不如。”羋昊死死的盯著茫茫大海心裏不住的念了一遍又一遍，看他那無比堅毅和冷酷的眼神，誰又能想到十幾年前他還是個篤信佛教不願殺生的虔誠信徒，而此時此刻隻聽見他嘴裏喃喃的念叨著：“以前我可以對你們逆來順受，但現在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搶劫又如何？殺人又如何？天地不仁萬物為芻狗老天爺都可以不仁，我為什麽不行殺殺殺，血債血償天經地義隻要抓住了那個丫頭，何愁大仇不報？”
羋昊正想得出神外頭忽然傳來了咚咚咚的敲mén聲。(..info)皺了皺眉的他回了一聲進來。嘩啦一聲響mén被打開，一陣鹹濕冰冷的海風頓時兜頭兜臉撲了過來。
他眯了眯眼睛，這才注意到是一個健壯的黑臉水手。然而，這個往日極其彪悍的家夥此時死死抓著旁邊的一根繩子方才穩住身子，滿麵盡是驚喜。
“大哥，前麵發現了船……像是官船二當家讓我請您去看看”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仿佛一劑強心劑，羋昊再也顧不上胡思luàn想，幾個箭步匆匆登上船頭，甚至顧不上搖晃的海làng將自己的衣服打得透濕。風làng之中，他終於看清了遠處那一條船，看清了那上頭的龍旗。
這真是老天爺讓我報仇啊牙齒咬得咯咯響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一瞬間下了決心。
“加速靠上去，照預定計劃抓活的”
顧府的huā廳雖然不大但亦是三間之數。此時設宴便是xiǎo廳中。由於事出突然顧胖子也不知為什麽要請人回來。因此把人帶回來之後不禁有些苦惱，這巴巴的把這人請了回來，得談點什麽吧？不能兩人對坐著喝幹茶？及至在那張描漆紅木方桌旁坐。他陪笑正要說話，旁邊的mén簾突然被撩開了，隻見一個男裝打扮的xiǎo廝翩翩然的走進來說道：“老爺，廚房裏的各道點心已經備齊了，可要現在送上來？”
點心？什麽點心？顧胖子此時心裏實犯了mi糊。但眼前這個丫頭身份可比他高，想必是大xiǎo姐吩咐她來的，想到這他暗地裏鬆了口氣，於是就擺出了當家主人的派頭，淡淡的點了點頭。這一點頭之後，隻見xiǎo廝到外頭吩咐了一聲，不多時，幾個年輕xiǎo廝就端著huā木盤上來。在桌子上一樣樣的擺開了。
李俊荷剛剛在天然居吃過飯，此時滿嘴仍是又鹹又鮮的回味，對於吃東西實在沒有什麽胃口。然而，當皺眉看著那一道道點心上桌的時候，剛剛shi立在顧胖子邊的那個俊秀xiǎo廝忽然轉了過來，緊挨著他笑淫淫的介紹了起來。
“老爺出去迎接貴客之前。知道各位一定在天然居用過飯。所以就吩咐廚房隻預備點心。各位吃了那些油膩之後，不如嚐嚐這些各有特色的瓊州風味xiǎo吃。這兒一共是五道，中間的是陵水酸粉，此粉既香又酸，嗜辣者再加上一勺本地產的“辣中之辣”的“燈籠椒辣醬”的話，更是香、酸、辣三味具全，十分開胃，不可不嚐。其他的則是苗家三色飯、椰香粘軟、清補涼、海南蘿卜糕，還請各位貴客一一品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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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掌櫃，你家xiǎo姐呢？不是她請在下來的嗎？怎麽還不見她出來？”
一聽李俊荷開口直截了當問這個，那xiǎo廝輕輕一笑便接過了話茬：“李公子，我們xiǎo姐暫時有點事情絆住了手腳，還請您在此稍候片刻。等她打發了那些俗務定然來見公子您，還請公子多多擔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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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滿桌點心色香味美俱全。但馬欽久都隻是淺嚐則止，就是吃在嘴裏也功夫去品那鮮滋味。他這一次跟來不但是為了自家的那點生意，還想看看能否搭上南洋這條線。要說這在座的裏麵除了李俊荷也隻有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不簡單。這個顧胖子他可是認識，說起來在瓊州這一畝三分地上他也是赫赫揚名的人物？可今天怎麽對這個南洋xiǎo軍官李俊荷的態度竟然是既諂媚又討好，這一下他除了慶幸之外還有驚駭，看來這回是真撞上貴人了，隨即閉緊了嘴豎起朵的仔細的留心著雙方的一字一句，生怕錯漏了什麽重要的消息。
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雙方不鹹不淡的說著閑話，直到月上樹梢時分那所謂的xiǎo姐也沒有回來。李俊荷還沒什麽，他是心中有數，可那顧胖子就受不了了，天又熱人又緊張，這回渾身上下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他正想告罪一聲下去換身衣服，隻見先前離開的那xiǎo廝又回來了，眼見如此他便不敢動了。
“有勞公子久等了。”那xiǎo廝滿帶著歉意說道，“我家xiǎo姐恐怕今晚回不來，所以隻能另約時候親自上mén向公子您賠禮了。”
李俊荷心中有些驚訝，他可是清楚那位xiǎo姐並不是不守信用的主，眼下來不了恐怕是真是有事走不開，在聯想到今天看見的那一幕，他心中一片恍然，隨即不在意道：“無妨，我們原本就沒有什麽事。還要多謝你家xiǎo姐的款待。如今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那xiǎo廝一見李俊荷這麽好說話也如釋重負的出了口氣。眼看李俊荷抬腳就準備走，連忙從身邊拿出一套食盒說道：“這裏是我家xiǎo姐特意為李公子準備宵夜，還請李公子笑納。”
李俊荷心中更是奇怪，這一晚上怎麽盡是吃了，先頭是點心現在又是宵夜。難道她把自己真當做了酒囊飯袋？可既然是人家的一片好心，也不能不要不是。
“既然是xiǎo姐的一番美意，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那xiǎo廝微微一笑走近兩步輕聲道：“多謝公子體諒，不過我家xiǎo姐吩咐了，這盒宵夜還請公子獨自享用。”
直到這xiǎo廝盈盈一禮走了回去。李俊荷方才鬆了一口氣，但心頭的疑huo更是難消。為什麽送了宵夜還要指名道姓的說讓自己一個人吃？這是什麽道理？難道這食盒裏還裝著什麽秘密不成。想到這李俊荷不敢再耽誤功夫，趕緊的趕回了客棧準備看個究竟。
李俊荷xiǎo心翼翼打開了食盒的蓋子，隻瞅了一眼，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隻見這蓋子上雕刻著荷huā的食盒裏頭還真是放著宵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隻是那個丫頭故nong玄虛？想到這李俊荷趕緊一層一層的將東西全都取出來。直到到最後一層才從盤子的底下發現了那件真正有意義的東西。
“一封信？”
李俊荷微微一愣，隨即便醒悟了過來，對方還真不是一般的謹慎，連送一封信都要如此隱蔽。看來他們也是在擔心某些東西，李俊荷趕緊拆開信封仔細的閱讀起來。一口氣看了三遍他才深深的呼出了那口濁氣。說實話這信裏的內容還真是讓人驚訝，想不到她的消息竟然是這麽靈通，而且開口就要那個人。如果不是有那個丫頭和這件信物在，李俊荷還真是不相信。
不過就算確信了對方的身份，李俊荷也拿不定主意是不是接受對方的意見，雖然看起來這個計劃天衣無縫。但他總覺得還是有些遺憾。思考再三他也拿不定主意，躊躇之下是愣愣的對著那信上娟秀的字跡發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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