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亞麗看到楚文的目光正在注視著自己,她的小心髒頓時一陣亂跳,臉上不由得一陣發燒,她強作鎮定地說:“我就是想和他離婚。”


    楚文哈哈一笑說:“這事好辦,你現在給律師打電話,現在就讓律師來辦理,當場讓這個混蛋(梁東林)在離婚協議上簽字。”說完,楚文蹲下身給梁東林接上了下巴。


    梁東林被請進了公司大樓的保安室,時間不長,律師就帶著擬好的離婚協議來了。梁東林簽完字,他被二柱子帶走了,至於他以後的命運,就不是楚文應該考慮的問題了。


    鐵虎也走了,他在臨走時,說什麽也要請楚文吃飯,被楚文婉拒。楚文說吃飯這事兒一定要自己請,畢竟是鐵虎給自己幫忙,但是得改日。鐵虎和楚文交換了電話號碼後,高高興興地走了。


    楚文也很高興,因為他現在正坐在公司的總經理辦公室裏,手上端著張亞麗親手給她泡的普洱茶,喝的怡然自得。


    張亞麗就坐在楚文的對麵,正微笑地看著楚文。欣賞美女微笑是一種快樂,但讓美女微笑著這麽長時間地盯著你看,楚文漸漸地就渾身都不自在了。


    楚文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張亞麗熾烈的目光說:“你看什麽?我臉上有花嗎?”


    “楚文,你到底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張亞麗依舊笑靨如花,但她沒有回答楚文的問題,反而出其不意地問道。


    出乎意料的問題,令楚文不禁一愣,有些茫然地說:“我瞞你?我沒有什麽事情瞞著你啊!你這話是從何說起呀?”


    “你從哪裏來?來幹什麽?鐵虎為什麽對你那麽客氣?還有你手上的熱氣是怎麽回事兒?”一連串的問題,從張亞麗的嘴中脫口而出。


    “我從哪裏來,身份證上寫著呢;我來幹什麽,我給公司來打工啊;至於鐵虎,我們以前就認識。還有我曾經練過氣功,能夠發放外氣,所以手上帶著熱氣。”楚文回答道。


    “不想說拉倒,我還不稀罕聽呢!”楚文的一一解答,顯然並沒有解開張亞麗心中的疑惑。


    “亞麗,那你忙,我先出去了。”楚文說完,看見張亞麗點頭,他就趕緊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出辦公室。他一邊走,一邊用隻能自己聽見的聲音自言自語地說:“女人吶!真是個好奇的動物。”


    張亞麗看到楚文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就立刻抓起了電話:“王助理嗎?到我辦公室來一下。”一會兒,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張亞麗的聲音剛落,王助理推門走了進來。


    張亞麗交給王助理一項任務,讓她去慶城調查有關楚文的一切事情,以及家庭情況等等,越詳細越好。


    王助理走後,張亞麗獨自喃喃自語:“我倒要看看你是一個什麽樣的家夥。”說完,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楚文當然不知道自己走後發生的事情,他現在正哼著小曲走向停車場。正在這時,他兜裏的電話響了起來。


    “老大,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你都混到省城了,也不告訴我們一聲?要不是鐵虎打來電話,我們還被你蒙在鼓裏吶!我們現在正坐在開往省城的大客車上,三個小時後就到你那裏了,一會兒見!”電話斷了,楚文愣是一句話都沒有插上。剛才電話裏的三句話分別是小大夫、董老二、一杆挑三個人說的,一個人一句。


    五個小時後,四大天王相聚在飯店。因為飯店就在王麗玲的工藝美術廠附近,所以楚文把王麗玲也叫上了。


    但是,當王麗玲一走進飯店,楚文就後悔了。因為楚文看見董老二的眼睛裏,又迸發出了他無比熟悉的賊光。


    飯局的氣氛友好而熱烈,四個男人暢敘友情,純潔而天真的王麗玲也不時地插話,飯桌上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歡笑。


    吃飯中間,董老二一個勁兒地給王麗玲添飯夾菜。以董老二的口才再加上王麗玲的天真,一來二去,就連楚文也沒有明白過來的情況下,董老二在王麗玲的口中就成了“董哥”。而這位“董哥”將在這幾天就會到工藝美術廠去打工,因為王麗玲她們設計室中有一個小工剛剛辭職。


    麵對此情此景,楚文徹徹底底地無語了。


    楚文安排小大夫、董老二和一杆挑在賓館住下後,他直到很晚才回到宿舍。洗漱完畢,在練功的時候,楚文才想到張亞麗,經過白天梁東林的刺激,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楚文的意識透過天眼,心念一閃之間,他就到了張亞麗的床前。


    張亞麗的香閨滿滿的都是暖色調,粉紅色的窗簾、粉紅色的壁紙、粉紅色的床單和被罩……躺在床上的張亞麗眉頭緊皺,為她絕美的容顏平添了一抹憂色。


    楚文看著眼前的這個睡美人,心中暗想:她已經離了婚,梁東林也不能再來騷擾她了,她為什麽還不快樂呢?楚文決定,進入張亞麗的夢境當中去看一看。


    這是一座大學的校園,教學樓的正對麵有一片法國梧桐樹林。樹林裏麵綠草如茵,樹林正中央有一個小小的人工池塘。池塘中水平如鏡,池塘邊上的長椅上坐著張亞麗和梁東林。但是不知道因為什麽,他們倆正在發生著爭吵。


    此刻的楚文,急忙閃身躲在一棵大樹的後麵。


    隻見張亞麗正在對梁東林說:“我告訴你多少遍了,我有男朋友,請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了,好不好?”


    梁東林涎著臉說道:“麗,你有男朋友這沒有關係,現在社會上不是提倡競爭上崗嗎?這愛情也需要競爭上崗,我願意競爭!隻要你能夠給我一個公平的機會。”


    張亞麗拂袖而起,怒斥道:“你願意競爭,好啊!你如果有本事,去競爭美國總統啊!我再告訴你一遍,我跟你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你不要像隻蒼蠅一樣,整天跟著我。煩人!”說完,張亞麗轉身邁步就要離去。


    梁東林一看自己垂涎的美人要走,他也急了。情急之下的梁東林一把摟住張亞麗,他嘴裏說著:“麗,我對你是真心的,我愛你、我愛你!你可不能離開我呀!”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張亞麗胡亂地吻去。


    張亞麗大驚失色,她一邊拚命地掙紮,一邊喊著:“非禮呀!救命啊!救命。”大樹背後的楚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雖然他明明知道這是在張亞麗的夢境之中,但如果這種事情都視而不見,那自己就不是楚文。


    “住手!”隨著一聲大喝,楚文從大樹背後快步走了出來。楚文一邊走一邊搖頭,他對梁東林說:“姓梁的人渣,我見過不要臉的,但沒有見過像你這麽不要臉的。”


    楚文的一聲大喝,把梁東林嚇得一哆嗦,他暗自心想:我明明仔細看過,這周圍沒有人啊!這個家夥是從哪裏蹦出來的呢?他鬆開張亞麗,轉回身問楚文:“你是誰呀?”


    楚文一笑,接著罵道:“我是誰,不重要。我就納了悶兒了,你說你爹當初奏你的時候,是怎麽想的?都不如把你擼出來,甩到牆上去喂蒼蠅。”


    梁東林徹底是被楚文給罵得蒙圈了,他想還嘴罵回去,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張嘴了。怒火攻心之下,梁東林的右手一抓,就奔著楚文的脖領子薅了過來。


    沒等到梁東林的狗爪子伸過來,楚文揮手一巴掌後發先至,“啪”的一聲就抽在了梁東林的臉上。


    梁東林被抽得原地轉了兩圈,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但他馬上又爬了起來,用手指著楚文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有本事別走,你等著、你等著……”梁東林一邊在嘴裏叫著號,一邊撒腿跑了。


    驚魂稍定的張亞麗,這時才走過來,低著頭說:“謝謝你,楚文!”說著,她大眼睛裏的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撲簌簌地流下了麵頰。


    楚文懵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楚大天王就害怕女孩子的眼淚。


    他急得抓耳撓腮,手足無措。情急之下的楚文,靈機一動。


    他想起了一首歌,一首老賊曾經在看守所裏麵唱過的歌。他急忙對張亞麗說:“別哭啦,隻要你不哭,我就給你唱首歌聽,好不好?”


    聽說楚文要唱歌,果然轉移了張亞麗的注意力。她頓時停止了流淚,一雙含淚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楚文。


    楚文一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他得意了,扯開嗓子嚎上了:“


    提起了宋老三吶(怎麽地),兩口子賣大煙(有這麽一位)。


    一輩子無有兒(絕戶),生了女嬋娟(丫頭)。


    女嬋娟長到二八那一十六歲(好歲數),取了個美名兒荷花叫大蓮兒(好名字)。


    提起了宋大蓮兒啊(怎麽地),臉兒長得賽粉團兒(漂亮)。


    半夜呀那個三更(都睡了),抓心又撓肝兒(想男人啦)。


    提起了盧溝橋哇(怎麽地),一蹬更比一蹬高(高哇)。


    我站在橋頭往呀嘛往下瞧(都瞧見什麽了),


    瞧見了母魚唌住了公魚的尾(又瞧見什麽了)。


    瞧見了公蛤蟆保住了母蛤蟆的腰(還瞧見什麽了),


    公蛤蟆一使勁兒呀(怎麽地),母蛤蟆掉了眼淚兒呀(哭了)。


    公蛤蟆再一使勁兒呀(又怎麽了),母蛤蟆斷了氣兒呀(掛了)!


    哈哈……”還沒有唱完,楚文已經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什麽歌兒啊?這麽黃。但張亞麗聽著歌兒,看著楚文搞笑的神情和動作,她嗔怪地瞪了楚文一眼,心中也不由覺得莞爾。


    看著張亞麗原本悲戚的臉龐露出了笑容,楚文放心了。楚文說了聲自己還有事情要辦,就大步向樹林外走去,也不顧張亞麗在身後的呼喚……


    第二天,四大天王聚會的晚餐,楚文邀請了鐵虎,還有張亞麗。楚文沒有再叫上王麗玲,他是真害怕這孩子糟盡在董老二的手裏。


    晚上到了飯店一看,可好,王麗玲是沒來,董老二也沒來。聽小大夫說,董老二去工藝美術廠應聘去了,廠裏安排了宿舍,他正在抓緊時間置辦行李和洗漱用品等等,就不來吃飯了。


    楚文不禁在心中暗罵: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早早晚晚得掛在女人的肚皮上。


    晚餐是張亞麗挑選的飯店,說是這頓飯她請客,感謝楚文和鐵虎的幫助。飯店裝修豪華、飯菜精致考究。一時間,觥籌交錯、賓主盡歡。令楚文大跌眼鏡的是張亞麗居然酒量甚宏,她自己就幹掉了一瓶42度的和諧清雅。


    巾幗不讓須眉,巾幗的酒量在這裏擺著呢,須眉們更是喝得酣暢淋漓。令楚文意外的是,他在喝酒方麵有新的發現。自己喝多少酒進入體內,在陰氣陽火的運轉下,都跟沒喝一樣,他成了真正的千杯不醉了,楚文也沒法解釋這種情況。最後,他自己分析可能是新陳代謝加快的結果。


    飯後,大家盡歡而散。楚文發現麻煩了,張亞麗醉了。汽車可以放在飯店的停車場,明天再來取;可人總不能放在飯店吧!


    回公司不行,被值班的人發現,對張亞麗影響不好。去賓館開房也不行,既不衛生也不安全。最後,隻能送她回家了。楚文好不容易從滿嘴醉話的張亞麗口中問出來她家的地址,然後把她扶上出租車。


    張亞麗的家在江北一片高檔別墅區,出租車隻能開到小區門口。楚文抱起沉睡的張亞麗走進小區,找到了她家的門牌號,他又從她的小包裏翻出了門鑰匙。打開門,把她抱進屋裏,放在沙發上。


    楚文剛要轉身走,就聽張亞麗喃喃地說著:“水,水。”楚文歎了口氣,趕緊找杯子、找熱水器,然後把水溫調到不燙,扶起張亞麗,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喂她喝水。


    燈光下,張亞麗剛剛喝過水的紅唇沾著水珠,紅潤誘人;她的皮膚散發著白皙迷人的光暈,修長的脖頸下麵,高聳的酥胸波濤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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