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丞背著個女子,進了道觀。一路上眾人指指點點的,皓丞也充耳不聞,徑直背到衝虛那裏去了,倒把衝虛嚇了一跳。衝虛問過皓丞原因之後,便讓皓丞去請清虛過來。皓丞急衝衝的去把清虛叫來了。


    衝虛對清虛說:“清虛師妹,有勞你替這個小姑娘治下傷吧。我和皓丞都是男的,多有不便。”


    清虛道:“這是怎麽回事?咋會有個小姑娘呢?”


    衝虛便三言兩語把事情大概說了下,清虛道了聲“哦”就把小姑娘帶回房中去治傷去了。衝虛此時看著皓丞:“皓丞,這個小姑娘以你怕是有緣啊,先前在觀中,你們兩個摔一塊去了。這次你下山,有遇到她順便救了回來。”


    皓丞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師父,哪裏有緣了?不過碰巧而已。”


    衝虛哈哈笑道,不作聲了。


    次日,那姑娘悠悠醒轉,清虛問了她幾次話,那姑娘隻是默默地流淚,不說話。清虛無奈,隻好派人把皓丞叫過來。皓丞此時在屋中打坐呢,一聽那小姑娘醒了,便急匆匆的去了。


    皓丞到了那小姑娘榻前,那姑娘一見皓丞,不由得痛哭起來,倒把皓丞弄的不知所措。皓丞一臉無奈的望向清虛師叔,隻見清虛擺擺手,努了下嘴,意思是說:我也幫不了你了,自己看著辦吧。皓丞隻得硬著頭皮的安慰著那姑娘,結果不安慰還好,這一安慰,倒哭開了花。皓丞本就怕女孩子哭,這姑娘哭的梨花帶雨,皓丞也隻好站在旁邊陪著,額頭反倒是濕了。


    這姑娘哭了約莫有一盞茶的時候方才停了。半響,徐徐道:“小道長,抱歉讓你久等了,隻是我心裏好難受。”


    皓丞心想,這姑娘的貞操最是要緊,被人淩辱了,確是很難受。便道:“我知道你難受,你家裏還有人麽?”


    “我家人,都讓那些山賊給殺了。”說完眼淚又止不住的往下流,慢慢地說出了事情的始末。原來這個姑娘名仇雨朦,因下雨時朦朦朧朧而得此名。昨日下午,家中柴火不夠了,便到山裏尋些柴火,不想回村時正遇到那五個山賊剛從村裏出來。這幾個山賊原本是留下處理屠村後事的,見這小姑娘長得水靈水靈,便動了邪念。雨朦本想跑,隻可惜早被大漢斷了去路,那五個大漢將雨朦圍在中間。有人上前一把將雨朦的衣服扯破,一人抱著上身,一人抱著腳,就把雨朦放到在地,緊緊按住。雨朦不禁大叫救命,這邊才有了皓丞之前那一幕。


    說完,雨朦問了句:“小道長,我們村真被殺光了麽?”


    皓丞遲疑了下,點了點頭。雨朦又開始嗚咽著哭了起來,眼睛都哭紅了。皓丞此刻手緊緊握起,恨不得殺了那麽山賊。一會,哭聲停了,雨朦道:“我還沒請教小道長高姓大名呢?”


    皓丞道:“在下姓白,名皓丞,道號道玄。你可以叫我皓丞。”


    “白皓丞,這名字好聽喲。我小名叫蒙蒙,如果你不想叫我大名,可以叫這個。”


    皓丞臉又紅了。“嗯,嗯,好的。我記下了。”


    “對了,小道長,我能拜你為師麽?我見你武功不錯,我想為爹爹和娘親報仇。”


    “啊。不不不,這可不行。”


    “為何不行?難道你嫌我笨?”蒙蒙說完,眼珠就在框裏打轉。


    “不是啊。隻是我資曆太淺,不適合做你師父的。”直把皓丞急的抓耳撓腮,忽然餘光瞟過,發現身邊還站著清虛師叔呢。不由喜道:“蒙蒙,不,雨朦姑娘,你還是拜我師叔為師吧,我師叔可比我厲害多了。翻雲覆雨,無所不能呢。”


    隻見清虛抬手往皓丞腦殼上敲了一下,道:“皓丞你這孩子,幾日不見到學會油腔滑調了。等會我去讓你師父罰你去。”


    皓丞一聽,急忙道:“別,別,師叔,弟子錯了。弟子一時情急說錯話了。別告訴我師父,求你了。”


    清虛此時確不吭聲,隻把皓丞急的,差點都給清虛跪下了。清虛才悠悠道:“好吧,看在你這麽求我的份上,我就暫時不告訴你師父。”


    “啊~暫時?”


    “對啊,暫時。日後我收了這小徒弟,你不好好帶著她,我就連本帶利告訴你師父。”


    皓丞這時已經滿頭汗了。雨朦聽得此言,道:“那道姑這是答應收我為徒了?”


    清虛道:“傻丫頭,你還叫我什麽?”


    雨朦不由愣了一下,隻見皓丞用手肘輕輕碰了下雨朦,小聲道:“叫師父啊。”


    雨朦這才反應過來,忙跪下拜到:“弟子拜見師父。”


    清虛笑道:“嗯,正式的拜師禮需稟告過掌教師兄,吾打算收你做我座下大弟子,那麽還得挑個日子,在大殿行過拜師禮方才可以。”


    雨朦道:“謝師父。”


    皓丞在一旁喜道:“恭喜清虛師叔喜得弟子。”


    清虛道:“你倒機靈,不過記好了,以後你這大師兄,可得好好帶這個小師妹。不然,哼哼。”


    皓丞被嚇得脖頸後冒冷汗,“知道了,知道了。”


    清虛道:“你先出去吧,我看看她的傷勢咋樣了。”皓丞拜過了清虛,轉身出去了。


    皓丞路過大殿旁,又遇到了王之劍,那王之劍冷嘲道:“白皓丞,你到能耐了,居然背了個姑娘回來,可以啊,打算做你娘子麽?聽說你還將那姑娘全身看了個遍。”皓丞聽了之後,一晃身形,直接到了王之劍麵前,怒目而視,倒把王之劍嚇了一跳,道:“白皓丞,你敢在觀中動手麽?小心被你師父罰你。”


    皓丞道:“你別欺人太甚,我們走著瞧。”說完,便不管那王之劍,徑直走了。王之劍罵皓丞,懦夫,膽小鬼。皓丞隻裝作沒聽到,往自己的小屋去了。


    夜裏,小竹林,黑影和那道士又見麵了。那道士道:“你不是催我盡快動手麽?怎的最近老阻止我行動?”


    “你個蠢貨,最近衝虛時常在皓丞背後跟著,你動手不是找死麽?以你的身手,打的過衝虛麽?”


    “這個,倒是打不過。那怎麽辦呢?”


    “須得如此如此。”兩人耳語幾句。


    那道士道:“妙招,妙招。”


    兩人又交流幾句,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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