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梔垂眼看著兩人緊握的手,目光停滯,似乎在思考什麽。


    見她如此,一股不好的念頭從心底升騰,秦肆眼眸微動,喉結上下攢動,艱澀開口:“明梔?”


    “啊?”


    女孩慢半拍應聲,抬眼看到少年依舊精致無雙麵孔,覺得哪有些不同了,卻不知道這種奇怪的感覺來自哪裏,隻是規矩回應:“怎麽了,秦長官?”


    秦長官。


    她又這麽叫他。


    兩人之間親密距離瞬間拉遠,回到了一切開端的起點。


    睫毛輕顫,秦肆握住她手的力道鬆開,勾唇自嘲一笑,妥協般認命呢喃:果然還是忘記了。


    不知道哪個環節的問題。


    明梔離開末世,就會失去那部分記憶。


    這次兩人共同進入空間意外喚醒她的記憶,秦肆本以為她徹底想起了那段過往,可是一出來,依舊如此。


    就像個魔咒一樣。


    兩個人的記憶無法同步。


    “沒什麽。去實驗大樓吧。”重新牽起她的手,秦肆走在前麵,背影依舊高大挺拔,可他低下脖頸,不複往日驕傲。仿佛有什麽東西一寸寸吸收他的精力,將他變得竟然有點頹。


    985都察覺到他的異樣。


    小聲和明梔逼逼:【小主人,秦長官怎麽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明梔仰頭看少年,熟悉的墨發黑衣,卻沒有往日的意氣風發。


    是挺不對勁的。


    回想一下原因,明梔實在找不到問題所在。隻把他這突如其來的情緒當做麵對困境的壓力。


    她回複985:【估計壓力太大了。】


    985哼哼唧唧應聲。


    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這一路明梔安靜跟著秦肆,因為熟悉通往實驗大樓的路,兩人找了最近路線以最快速度到達那裏。


    有了上次被圍堵的經驗教訓,秦肆這次沒帶明梔走大樓正門,而是從相對僻靜一處,敲碎玻璃直接翻上了二樓。


    明梔進去時,窗戶邊緣的碎玻璃意外劃破她的手指,冒出來的玻璃碴沾染著一抹刺目的紅。


    喪屍對血液的味道太敏感。


    明梔立刻抹幹淨玻璃上麵的血,順帶用藥材敷住傷口。這一係列動作熟稔流暢,反應力快到明梔都覺得自己天天幹這樣的事。


    可是她哪有應對這些的經驗呢。


    她盲猜。


    這是天賦。


    整棟大樓安靜空曠,寂靜的隻能聽見兩人鞋底踩在地麵的微弱聲音。明梔不敢發出多餘雜音,謹慎跟在秦肆身後。


    算是一切順利直接抵達頂層。


    秦肆和明梔站在平台中央,仰頭看天花板上的時空機頂部。周圍沒有任何類似開關的設備,單是這樣看,很難覺得它有多厲害。


    “秦長官,這沒什麽特別的啊。”明梔轉了轉發酸的脖子,一隻手還被秦肆緊緊牽著。


    從前沒覺得‘秦長官’這個稱呼怎麽樣,可是互訴情意後,一個人完完全全把這段過去忘記了,再這樣禮貌稱呼你,就變得令人難以接受。


    秦肆輕嗯一聲,眸光變得深又暗,指腹無意識摩挲女孩柔軟手掌。


    正欲開口和她解釋,暗處倏地傳來一道冷冽少年音。


    ------題外話------


    才四千??才四千?


    我感覺已經寫了四萬,我這個碼字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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