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馗看著被月刃嗜妖螳螂展開伸直的白色雙鐮貫穿並舉起的歐陽士平,隻是覺得對方有些過於依賴那支點燃了的迷香。


    當迷香掉落在地麵上,然後被從歐陽士平身上滴下的血那攤血漸漸浸沒熄滅的時候,歐陽士平終於也斷了氣。


    「應該再問歐陽士平一些東西的,不過算了,我再等等就好,把他手上的空間戒指給我。」


    看著歐陽士平落在地麵上的屍體,葉馗又指了指歐陽士平的右手。


    很快,葉馗就接住了一節帶著戒指的斷指。


    「這下倒是不用在意剛才沒有問歐陽士平了,這家夥還喜歡把每日發生的事情記錄下來,而且空間戒指裏麵手寫的冊子已經接近萬本,可能得花一些時間翻翻看了。」


    葉馗強行打開歐陽士平的空間戒指之後,發現裏邊除了有靈石、丹藥、法器、寶物、衣物之類的東西外,還有極大量的的手寫書籍,每一本書籍的封麵和內容都寫明了時間和當天發生的事情以及麵對這些事情的時候歐陽士平的心情和想法。


    「這位歐陽統領倒是有些過於模仿臨戰哨所了的管事者段宗了,還有,這歐陽士平還有些自戀,哦?原來今天歐陽士平是像學段宗也來一次伯樂相馬。」


    葉馗拿出歐陽士平空間戒指裏最新的一本隻寫了一半的冊子,然後明白了今天的一些情況,並且還知曉了一些段宗的計劃,已經歐陽士平和其他三位統領要做的事情。


    「我們這四百多名修士果然都被當成棋子和誘餌了,此次行動看似隻是為了殺妖修穩定深穀這邊的形式,實際上臨戰哨所裏的修士們的真正目的是把某個妖修從天闕大陸北方抓回天闕大陸南方。」


    已經明白了一些情況的葉馗順手施展火法將把歐陽士平一點都沒被吃的屍體燒掉,月刃嗜妖螳螂則是變回小小隻的模樣回到葉馗肩膀上趴著不動。


    「那麽現在是在這等著那些臨戰哨所的修士還是跟上那三位統領?」


    思考過後,也就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情況,而且自己對付那三人應該不成問題,再加上月刃嗜妖螳螂,事情就更加簡單了一些。


    就在葉馗準備吵著某個方向走去的時候又突然停下了,因為葉馗發現自己修煉的九幻靈影的第三道分身已經成了。


    「時機剛剛好。」


    葉馗慢慢閉上眼睛,當葉馗再次睜開的時候,又一個葉馗背對背出現在本體葉馗的身後。


    「鴻烽城,彗櫻城,再加上現在這道分身,我已經成功煉出三道分身,這樣一來,我的命又多了一道保障。」


    葉馗本體看了一眼對麵腰間沒有掛著仙劍斷鳴的分身,心裏也更加踏實起來,以後認真與其他修士認真對戰的時候,自己不僅可以受到致命傷之後,主動毀去分身,那麽立馬就可以讓本體恢複最佳狀態,而且還是三次。


    還有就是葉馗若不這麽做,那麽葉馗還可以將三道境界稍低於本體的分身疊加到本體身上,那時候本體的境界還能暫時變高一些


    最後,葉馗還可以以主動毀去分身為代價,讓本體瞬間移動到主動毀去的分身所在的位置。


    可是一但主動或者被動毀去一道分身,那麽葉馗將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反噬,所以葉馗還是覺得除非緊要關頭,否則自己不會這麽做的。


    除了以上這些,葉馗還有其他手段可以自保。


    「第三道分身就留在這裏,我就跟上那三位統領,看看他們到底要去到什麽地方。」


    之後,腰側有劍的葉馗本體帶著月刃嗜妖螳螂離開這這裏,身上除了衣服之外還有一個空間戒指的葉馗第三道分身則是找了一個地方躲了起來等待著臨戰哨所裏的其他修士的到來。


    葉馗按照歐陽


    士平空間戒指裏那最新的那本冊子上的內容尋找了快一個時辰才找到另外三個臨戰哨所的統領留在某處的引路標記。


    「把這個指路標記還有其他的標記全都抹掉,就讓那些後來的臨戰哨所的修士在這裏胡亂轉悠去吧。」


    葉馗說做就做,然後才繼續前進。


    而在那三個統領那邊,譚城、顧宏川、潘烙正在暗中跟蹤那些殺了四百多名修士並拿走修士頭顱準備去找麒麟妖修邀功的修士們。


    「隻要再過不到半個時辰,臨戰哨所裏的其他統領就會過來了,到了那時我們三個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譚城一邊做著引路標記,一邊對另外兩個統領說到。


    「譚城,你說的不對,半個時辰後是他們穿過法陣來到天闕大陸北方的時間,要想等他們跟上我們,最少也得過兩個時辰後。」


    顧宏川搖了搖頭才補充了一些更精準的情報。


    「你們兩個安靜些,顧宏川你也別影響到譚城畫標記,還有你譚城,標記別畫得太顯眼,容易被發現,最好還是往樹葉雜草多得地方畫,臨戰哨所裏的修士們都經過專業的訓練,別擔心他們找不到。」


    潘烙提醒著譚城以及顧宏川。


    「知道,不過你們兩個發現沒有,前邊那些妖修怎麽好像比之前少了一些?難道是我畫標記畫糊塗了?」


    譚城譚統領說完又看了一眼遠處的那一大群妖修。


    「先前那四百個修士也勉強磨死了一些本就受傷的妖修,所以現在看著少了一些倒也很正常,或許還有一些妖修因為傷勢過重死直接在半路上。」


    「應該吧,是我想多了。」


    譚城聽了顧宏川的解釋之後也挺認可的,並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你們說這次能行嗎?聽說上一次中途出了以外,導致段先生的計劃全部泡湯了,不過那時候夏常夏統領通過其他辦法吸引了那些妖修的注意力,這才沒讓我們意圖抓捕某個妖修的計劃暴露出來。」


    潘烙想起自己從其他統領那裏聽來的事情,隨後直接當著身邊譚城、顧宏川這兩位好友統領的麵說了出來。


    「潘烙,你說的這事我也偶爾聽到過,隻是那時還在喝酒,就沒怎麽在意,難道這是真的?那麽我們三個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顧宏川一直以為他們三個這次的任務隻是負責跟蹤以及給後邊來的臨戰哨所的修士和其他統領留下引路標記罷了,應該很簡單而且沒有什麽危險性才對。


    「喂,事情到哪到哪啊,現在段先生的計劃才剛剛進行到第二步你們兩個就有些安耐不住了。


    等回到臨戰哨所之後,你們兩個可以主動向段先生辭去統領之位,讓其他更有上進心和自信心的修士來替代你們。」


    譚城故意用這話刺激一下顧宏川、潘烙,畢竟有時候這兩人有時候比自己還要不堅定。


    「譚城你陰陽怪氣我和潘烙了,我們也隻是隨便說說,又不是想馬上跑,你們看,那些妖修開始加快速度,我們也趕緊跟上去。」


    「走。」


    「你們知道就好,快跟上吧。」


    顧宏川說完之後,潘烙、譚城快速回答後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那些被譚城、顧宏川、潘烙這三位統領偷偷跟蹤的五百多名妖修之中的部分妖修的手中或者是腰後都掛著一兩個修士的頭顱。


    這些妖修的臉上也充滿著高興和得意,他們沒想到在輸給深穀對麵的修士一小輪之後會白白撿著這麽一個大便宜。


    而且那位麒麟妖修還說這半個月隻要是可以同時殲滅同等數量修士的隊伍都有機會加入他的麾下。


    這才是這些妖修們激動著朝著某


    個方向趕去的根本原因,他們都行加入一些有身份的妖修的麾下,隻有這樣他們才不會被安排在之前那裏當炮灰。


    而就在這些妖修之中的部分妖修身體上的衣服都很髒,全是幹了的血,其中有幾個妖修的臉上的血都沒有擦過。


    這幾個妖修說他們喜歡被血塗抹的感覺,還以為問修士的血,所以其他妖修也沒怎麽在意這幾個看著最髒的妖修。


    然而,這幾個由修士偽裝的妖修就是段宗安插在這些妖修之中的眼線。


    此時,段宗所在的臨戰哨所的高木樓之中。


    「段先生,這次您秘密放到那些妖修之中的內線真的會完成任務嗎?之前我沒在臨戰哨所裏邊見過那三個修士?」


    夏常夏統領忍不住詢問著段宗。


    「正好跟你說吧,那三個修士確實不是我們臨戰哨所的人。」


    「段先生,那怎麽真的可以信任他們嗎?這次要是再不成,那可就...」


    「夏常,你先別急著說其他,還是等我說完吧,那三個修士可是我托了不少關係和花了一定量的靈石才從請來的,他們來自妄巫岐。」


    段宗說罷拿起桌上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後才繼續翻看著今天要處理的臨戰哨所的事件。


    「妄巫岐?是那個擅長偽裝,而且還擁有特俗之處的修士們待的地方?我聽說他們的領袖不過是個啟道境的修士罷了,難道說他們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夏常也聽說過妄巫岐這個地方,還有妄巫岐修士以及織皮人的事情。


    「這妄巫岐和那個血煞門之類的都不是像表麵上看著那麽簡單的,有機會你可以私下再了解一下。


    若不是以前被我們這些大型仙門刻意針對性的打壓過,那麽他們之中的一個可能也已經是大型仙門了,還有那個運氣差了些的懸鏡宗也是如此。」


    說到這的時候段宗似乎還想起了其他事情,但是還是忍住了沒有繼續往下說。


    「妄巫岐、血煞門、懸鏡宗?段先生,您的意思是說這三個中型仙門一直在示弱借此恢複勢力?」


    「差不多,而且除了這些仙門、宗門之外,還有幾個也是如此,不過我指明的這三個仙門、宗門隻內是有像我這樣的老東西臥著的。


    所以隻要還沒到那種撕破臉皮的地步,麵子都是要互相給點的,還有就是我們和他們都是修士,至少還是可以團結一致對外的,唯獨那些妖修、部分以及舍棄人族身份的邪修以及魔頭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


    段宗最為臨戰哨所的管事者,他知道的事情比這裏所有的修士都多。


    況且,這座臨戰哨所裏原來的修士,包括段宗並不是類似夏常、歐陽士平、葉馗以及其他修士這樣的從其他地方歸來的。


    臨戰哨所裏的核心修士全都是某個大型仙門的修士,特別是段宗,他在大型仙門裏的地位更是偏上一些。


    「段先生,那您說這次會不會有七天樂臨戰哨所的管事者以及修士再摻和進來?先前段先生您的計劃失敗,也和其他臨戰哨所有關係。」


    「這次我已經把所有可能發生的意外都考慮進去,況且這次我還親自去另外的臨戰哨所裏走了一圈,已經把話說清楚了。


    這次他們哪個還敢亂來,那我段宗就不管什麽仙門互相尊重的規矩,也不再互相體諒其他守在深穀邊緣的仙門修士的勞苦。


    到時候夏常你記得讓我們臨戰哨所裏的修士都躲遠些,要不然我認真起來可能會把你們一塊傷到,那我可能會停不下了。」


    「段先生,您最後說這話我怎麽有些聽不太懂?」


    夏統領左思右想還是不能理解,隨即又問了問。


    「


    因為我對其他臨戰哨所的管事者說,下次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可能會殺一些隻知道跟在獅子老虎屁股後邊趁機偷些沾著碎肉的骨頭鬣狗、野狗助助興。


    到那時我要是把你們也殺了,可能會想起你們做的一些蠢事,然後一個不滿意就順便把你們都處理了。」


    段宗有些無奈的向夏常解釋到。


    「這...這我...我會注意的,但是段先生您也說過,得照顧大局。」


    夏常知道段宗所說的那件蠢事是什麽,以至於讓平時看著還不在意的段宗會再次生氣,隨後夏常又忍不住回憶起來。


    再這座臨戰哨所剛剛建議的時候,段宗首次親自帶領這座臨戰哨所裏的八成修士去到深穀對麵的天闕大陸北方。


    那次原本隻是帶臨戰哨所裏的修士過去熟悉熟悉天闕大陸北方的環境,並且讓臨戰哨所裏的修士們感受和經曆一些和妖修之間的戰鬥。


    可是,意外開始接連而至。


    那天段宗修煉上出了些問題,本該立馬閉關,但段宗覺得隻是在天闕大陸北方的深穀邊緣區域停留一會,就算有妖修過來也不會強到哪裏去。


    除非有修士想不開非得搞出什麽大動靜,將那些真正厲害的妖修給引過來,或者說深穀另一邊的臨戰哨所修士沒能及時在深穀的法陣那打開臨時的通道。


    然而,越是怕什麽就來什麽,那次被引來的妖修不僅數量極多,而且有兩個境界和段宗一樣都是清冥鏡的妖修也殺到眼前。


    然後,狀態不佳的段宗除了隻身抵擋那兩個清冥鏡的妖修之外,緊接著段宗還吩咐深穀對麵發臨戰哨所修士趕快在深穀那打開臨時通道,並且安排和自己同在這邊的臨戰哨所修士按傷勢嚴重程度分為兩隊。


    輕傷以及可以勉強戰鬥的修士為留守的那隊,傷到完全不能戰鬥的修士則為撤退的那一隊。


    之後,在深穀中間上方的法陣上出現了通道之後,本該負責留守抵抗其他妖修的修士卻驚慌的選擇推開那些吵著法陣通道的走去的傷勢嚴重的同伴,隻顧著自己逃跑。


    這些本該留守的隊伍直接將正在和另外兩個清冥鏡妖修艱難戰鬥的段宗說過的話忘了個幹淨。


    另外那些撤退的修士也不甘示弱等死,隨即和那些留守卻逃命的修士扭打了起來,這樣一來,卻給了其他妖修們襲擊的機會。


    事情的最後,臨戰哨所的管事者段宗忍著傷痛,不顧自身可能跌鏡的風險發揮全部實力。


    這樣一樣總算是暫時擊退了那兩個清冥鏡的妖修,並且,段宗還把那些人數僅剩下三分之一的臨戰哨所修士通過法陣那的通道回到了深穀對方,也就是天闕大陸南方的懸崖邊。


    這一次意外除了讓這位清冥鏡的修士段宗在躺了小半年之外,這座臨戰哨所上邊的大型仙門也給臨戰哨所的管事者段宗降下幾個懲罰。


    而臨戰哨所裏的那八成去到天闕大陸北方,卻隻回來裏了不到那八成的一小半不到的修士也遭到懲罰。


    從此以後,段宗對臨戰哨所中的新修修士嚴厲了不隻是幾倍,而是十幾倍,而且臨戰哨所裏的這種嚴格氛圍還持續了二十多年才漸漸放緩下來。


    其實,在這次的混亂之中,那八成修士不聽命令讓事情變得混亂糟糕起來之外,主要還是因為這次段宗差點就死在拿兩個清冥鏡的妖修手上。


    即使段宗擊退了那兩個妖修,帶著活下來的臨戰哨所修士回到了臨戰哨所,但是這次遭遇也給段宗留下了極重的表麵傷勢還有修煉上新的嚴重隱患。


    這也是為什麽段宗會接連兩次想從天闕大陸北方把那個麒麟妖修抓回天闕大陸南方來。


    一開始這個任務單是段宗所在大型仙門的絕密任務,還


    需要對這個任務進行各種偽裝之後才能公之於眾,然後再讓臨戰哨所裏的修士分步去完成這個任務。


    一次偶然的機會,段宗從機密自己所在的大型仙門的機密情報上知道了某件事,並且段宗還加入自己大型仙門之內的和這件事有關的小團體。


    也就是可以通過某種流程飲用某種液體可以讓該修士恢複原本的健康,去除各種外傷隱疾,並且還能讓境界得到飛一般的增長,而且還有機會突破到最高境界之上。


    以上種種要麽是夏常自己了解到的,還有一些就是段宗親口告訴夏常的,所以之前夏常才會勸段宗不要把上邊的事情隨便說出來。


    「段先生,時間差不多了,您該去臨戰哨所的鑄器所看看,再今天早上的時候負責管理鑄器的統領就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了您。」


    「夏常,那你正好和我去一趟鑄器所,我倒是希望鑄器所裏的修士做事認真一些,就算做不到完美無瑕的水準,至少也得有用且看得下去,」


    「是,段先生。」


    夏常回應段宗之後,又主動走到房間裏的房門那裏替段宗打開木門。


    「能不能在那個妖修被他們帶回去之前偷偷留下一些血,就看鑄器所的了,成了自然會褒獎,要不然鑄器所差不多也該換換活水了。


    之前忘了跟他說了,到了天闕大陸北方那邊之後,那些去到那的臨戰哨所的統領以及臨戰哨所的修士不僅會完全聽他的命令,而且他們的生死也完全由他決定。」


    段宗說罷就起身朝著門外走去,夏常則是和往常那樣緊隨其後,並且又繼續向段宗匯報一些昨日還沒有匯報完的臨戰哨所新情況。


    深穀對麵的天闕大陸北方,也就是葉馗第三道分身所藏匿的那片區域。


    原本靜悄悄的深穀上方一直隱藏著的法陣再次小範圍的出現了,隨後法陣的中間再次出現了一個通道,一大群臨戰哨所的修士整齊快速從通道那邊飛了過來。


    「果真如歐陽士平空間戒指裏的冊子上寫的那樣,已經超過四千名臨戰哨所的修士同時穿過深穀這的法陣通道來到了這裏。


    接下來他們就會去尋找那之前和我以及另外四百多名修士一塊來到這裏的那三個統領留下的引路標記,可惜那些原本的標記已經被我的本體全部都抹除掉。


    而且剛才我還朝著另一個方向不斷前進,並且一路上還模仿那三個統領留下了方向錯誤的引路標記,這應該可以多拖延這四千名修士的時間。」


    葉馗的第三道分身躲在被密集的樹葉遮擋著的樹幹盯著那些些臨戰哨所的修士,其中有一位修士看著很特殊。


    那修士正在對四千名臨戰哨所修士中的部分統領們說著什麽,那些統領非但沒有不耐煩的表麵,反倒是聽得很認真。


    「來了麽?第三道分身那邊的已經出現了新的情況,四千名臨戰哨所的修士,其中還有二十多位統領,以及某個個不知道身份卻能隨意指揮那些臨戰哨所統領以及修士的神秘角色。」


    這時,葉馗的本體在看著遠處的譚城、顧宏川、潘烙那三位統領身影的同時,還在思考著自己第三道分身目睹已經通過深穀法陣上的通道來到這邊的四千名臨戰哨所修士的事情。


    有趣的是,原本趴在葉馗肩膀上邊,小腦袋又恰好對準臨戰哨所三位統領的月刃嗜妖螳螂突然站起身想換個地方,但是卻被葉馗伸手拿起放回了自己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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