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馗第二道分身認出的大刀以高速飛過正在逃跑的髒活修士們的頭領,隨即大刀深深飛入地麵大半,而那位髒活修士的頭領則是劃傷背後右側摔倒在地。


    周圍的其他髒活修士們也停下了逃跑的舉動,因為除了站在身後發葉馗以外,還有一個修士出現在這些髒活修士前邊。


    「是血煞門的法弦!」


    「法弦道友,你為何要對我們出手?我們這些家夥隻是在自己圈子裏忙活著,沒有得罪你們血煞門才是。」


    這些髒活修士見到法弦之後還以為這次對他們出手的是血煞門邪修,畢竟他們並不認識葉馗。


    「這誤會就大了,要對付你們的是那那位,我至少被迫攔住你們幾個罷了。」


    法弦對著那些髒活修士無奈的說到。


    「不對,你法弦怎麽會輕易聽人使喚,肯定你的計劃。」


    「可惡,那個家夥又是誰?我怎麽沒映像?」


    髒活修士們先是看看法弦,隨即又害怕的看向葉馗所在的方向。


    葉馗這邊則是已經走到了摔倒在地的髒活修士們的頭領身邊,然後用腳將麵朝地下的髒活修士們的頭領翻過身。


    「你們為什麽要抓剛才那個修士?或者說是殺了他?」


    葉馗的第二分身想那位髒活修士頭領詢問著原因。


    「道友,你...你難道不知我們髒活圈子是不能說這些的嗎?況且我們作為下線隻能接取任務,並不會知道那些修士為什麽會被抓獲或者是被殺死。」.五


    「那麽你介紹介紹自己,並且說出那個蒙非的身份,要不然你也沒有活下去的價值了。」


    葉馗對這個髒話修士頭領威脅到。


    事後葉馗了解到,這個髒活修士名叫曹典,那個被曹典這些髒話修士圍堵的蒙非是主要是因為偷了某個仙門研製出但是又沒有正式公布出來的丹藥,所以才會被被曹典這些髒活修士盯上。


    在蒙非醒過來之後,葉馗和蒙非互相認識之後葉馗才從曹非那裏得知,原來曹非偷丹藥是假,偷情報才是真。


    「葉道友,先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另外,我想告訴你,曹典那些家夥全都在說謊,我並沒有偷什麽丹藥,之前的吃的那些丹藥是不過是尋常可見的可以短時間恢複大量靈力並且激發潛力的狂血丹一類的丹藥。


    不妨告訴葉道友,我偷聽到的情報,他...他是法弦!血煞門們的邪修怎麽會在此處?難道難道葉道友你和法弦一樣都是血煞門邪修?」


    這時蒙非以為自己剛剛脫離狼追,又被虎困,心裏頓時有些難以接受。


    「蒙道友,你誤會了,雖說那個法弦是血煞門邪修,但是事實確是不是你想這樣,法弦和現場的其他髒活修士一樣都算是我的俘虜。」


    葉馗試著向對麵想蒙非解釋到,不過葉馗有些擔心對麵並不會相信自己的這番話,畢竟這會葉馗暫時是不會直接殺了法弦證明這些。


    「但是葉道友你空口無憑,我該怎麽相信你?」


    蒙非一臉疑惑的看著葉馗、法弦,還有那些被葉馗命令圍坐在遠處的髒活修士們。


    「你這個蒙什麽就別疑神疑鬼的了,我跟這個葉馗根本不是一路人,要不是我打不過他,現在我在就逃跑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老老實實的待在這片林子裏。」


    法弦看到蒙非嘰嘰喳喳個那沒完,於是幹脆直接告訴蒙非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以及自己和葉馗其實並不是同門,更不是什麽合作關係。


    原本法弦隻是想離開血煞門偷閑一陣子再回去,可哪想到最後事情會變成這樣,現在的法弦覺得自己就像一條被栓了鏈子的狗一樣被困在葉馗身邊,真是倒黴到家了。


    直到葉馗同意讓蒙非親手解決那些髒活修士之後,蒙非才願意將自己掌握的秘密情報告訴葉馗。


    「葉道友,我奉勸你一句,這個血煞門的法弦不是什麽善茬,畢竟他可是血煞門門主彌血子的五個關門弟子之中的其中一個,而且還是排在五人之中的第三位。


    我建議葉道友還是盡快解決了法弦,以絕後患,況且等會我要說的情報也與血煞門有關,但是葉道友很有可能不會相信我。」


    蒙非解決了那些圍殺自己的髒活修士之後也沒有休息,而是直接將葉馗叫到遠處單獨說了以上這些話。


    「法弦還有些用處,之後我會根據情況處理他,現在你可以說說你得到那些情報。」


    「現在血煞門的邪修幾乎是傾巢而出,不過這次血煞門的門主彌血子並沒有親自出門,而是和小部分血煞門邪修留在血煞門。


    具體原因我並不知道,但是我猜測是那位血煞門的門主身體出了什麽問題,因為很多修士都知道血煞門的門主彌血子突然就老實了很長一段時,以往血煞門的門主都是會去其他仙門或者宗主走走,現在則是龜縮在血煞門之中。」


    蒙非說這些的時候還刻意將聲音壓到最小,生怕遠處的法弦聽到,之前蒙非一直建議葉馗殺了法弦也是擔心法弦聽到這些事。


    「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知道薛辭為什麽會突然不顧一切,貿然攻擊彌血子了。」


    葉馗聽了蒙非的情報之後立馬就想到了之前薛辭突然邀請自己短時間內偷襲血煞門門主彌血子的事情。


    「葉道友,你說什麽?薛什麽又是何人?難道他和血煞門有什麽關係?」


    蒙非這邊因為注意力一直在遠處的法弦身上先所以一時半會沒聽清葉馗說的薛辭的事情。


    「沒什麽,那麽蒙非,你還有什麽要說?沒有的話你就可以離開這裏了,另外你自己也注意安全,如果不是值得信任點人,你還還是不要將這些情報輕易告人。」


    「葉道友,我會注意這些,那麽後會有期,我先告辭了。」


    蒙非說完這些就朝著某個方向離開了,隨後這片樹林之中又隻剩下葉馗和法弦兩個活著的修士以及一堆屍體。


    「葉馗,那家夥和你說了什麽時候為什麽非得將我支開?」


    「法弦,剛才的蒙非叫我小心你給我下絆子,並且還讓我盡快將你滅口,以絕後患。」


    「葉馗,你小子該不會真的還想這麽做?我可是告訴了你不少和血煞門有關的情報,並且之前我還替你將那些逃跑的髒活修士攔下了。」


    法弦一聽葉馗這話,馬上就有些坐不住。


    「法弦,現在你們血煞門之中還有多少人?應該說現在還留在血煞門門的邪修還有多少?」


    「葉馗,你問這個是什麽意思?我的大部分師兄師弟師妹肯定都在血煞門,隻有小部分去其他地方執行任務了,這不是很正常嗎?」


    「是嗎?」


    葉馗突然轉頭看向法弦,如果不是剛才蒙非告訴自己的那些,那麽現在的葉馗可能真的信了法弦說的七七八八。


    不過葉馗既然知道血煞門目前的情況,再加上薛辭的那些貿然舉動都恰好對應了蒙非說的那些話,這讓葉馗不得不更加相信那個蒙非說的事情。


    於是葉馗突然就給了身邊的法弦,將法弦打得翻滾了好幾圈,並且連續撞斷了好幾顆數才停下。


    「咳咳,咳咳咳,葉馗,你小子發什麽瘋?沒話說可以不說,何必直接動手?你有能耐也別光揍我啊,天闕大陸上得妖修、邪修那麽多,隨你撒氣。」


    狼狽起身,滿身是碎草泥葉的法弦不由得對葉馗說到。


    「法弦,從現


    在開始,你一直說不出我可能想聽的情報,那麽你就有可能就會被我活活打死。」


    葉馗做了一個臨時的決定,之後葉馗會和薛辭一塊提前襲殺血煞門的門主彌血子,現在的葉馗則是想從一直將和血煞門有關的情報死死咬在嘴裏的法弦這獲得最關鍵的情報。


    那就現在是血煞門的門主彌血子的身體情況到底如何,是像蒙非說的那樣出了新的問題,還是說那個彌血子隻是單純的想留在血煞門休息一段時間。


    假如彌血子真的和之前一樣出了某種問題,那麽葉馗就會盡最大的力,試著和薛辭一塊解決彌血子,最後將天闕大陸上得毒瘤之一的血煞門切除。


    不過要是那個彌血子身體依舊健健康康,那麽葉馗就會立刻找到薛辭並且強行阻止薛辭的無意義舉動,然後勸薛辭和自己一起去駱逸城或者是鴻烽城抵禦可能會到來的血煞門邪修。


    「喂喂喂,葉馗,你小子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想知道什麽就直接問,我又是不會不告訴你。」


    眼看葉馗的葉馗的拳頭已經招呼過來,法弦不得不變出血霧以及召出血甲以抵擋葉馗的攻擊。


    並且法弦還一直說試圖勸著葉馗冷靜,並答應葉馗自己會老實說出葉馗想要的情報。


    不過葉馗的攻勢並沒有因此減慢,甚至還更加猛烈起來,結果就是身體上傷勢還沒完全恢複過來發法弦被打得苦叫連連,罵爹喊娘哭奶奶叫爺爺的。


    這會葉馗已經知道這個法弦還是那種不見棺材不落淚人,所以葉馗為了不讓法弦有僥幸心理,之後再說出假話或者是摻著假話的真話,葉馗打算先把法弦教訓到隻剩下一口氣的程度。


    可是這次法弦就算是被葉馗打得直接昏死過去也沒有說出任何情報。


    期間葉馗的本體也從其他方向走了過來看了看被自己的第二道分身揍到昏迷過去的法弦。


    當葉馗本體看著對麵自己的第二道分身的時候才稍微冷靜一些。


    「剛才使用第二道分身的時候我的性格也變得直接暴虐了一些,是修煉了獨戰撼殺重鎮緣故還是九幻靈影會產生這種略微割裂的性格差異?」


    葉馗的本體和第二道分身同時這麽思考著,在法弦快要醒過來之前葉馗的本體就已經離開這片樹林回到了彗櫻城的城主。


    至於彗櫻城的城外樹林深處,葉馗的第二道分身鐵定是要從法弦這裏得到血煞門的門主彌血子身體的具體情況,否則不管這個反骨仔法弦葉馗也隻能按照之前蒙非說的那樣將法弦給解決了。


    現在葉馗已經來到彗櫻城中的葉馗本體本來是想直接去自己第二道分身的家裏待一會,可是葉馗很快就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於是葉馗就選擇朝著人少的巷子走去。


    「是誰在跟蹤我?髒活修士、薛辭、獄血姬、血煞門邪修?」


    葉馗邊走邊思考著可能跟著自己的家夥到底來自何處。


    「葉馗,你最近是不是忘了什麽事?甩手掌櫃當的舒不舒服?」


    過了一會,那個跟著葉馗的女修終於現身。


    「是你,荊秋。」


    葉馗記得這個聲音,妄巫岐的修士荊秋,以前就是她在彗櫻城這邊襲擊葉馗的第一道分身,主要是想扒下葉馗的臉皮做人·皮麵具,那次還是暫時沒有改名成獄血姬的魚熙雪救了葉馗的第一道分身。


    「沒想到葉掌櫃還記得老娘我啊,咳咳,是記得我,之前你和熙雪他們還想對付血煞門,後來你們怎麽都沒聲了?


    特別是你這位葉掌櫃,突然就把我丟到一邊,完全沒有聯係我做商量什麽大小計劃,或者是做什麽事情。」


    這時,一位路人臉女修走到葉馗麵前不停的調侃和抱怨起來。


    畢竟之前就是葉馗將這位妄巫岐修士拉到獄血姬以及薛辭這個臨時陣營一塊對付血煞門,之後葉馗因為被各種事情纏身,薛辭和獄血姬這邊也因為某種原因不再和以前那樣共同協作了。


    所以之前葉馗也將這位妄巫岐修士荊秋給忘的差不多了,直到現在聽到荊秋的聲音才想起自己還有這麽一位幫忙。


    其實還有一個樹妖牧尋,隻是葉馗覺得如果不是到了那種十分缺人的情況,葉馗是不打算叫那個牧尋幫忙的。


    「荊秋,你怎麽來了彗櫻城?」


    葉馗想了半天隻能先這麽問了。


    「葉馗,你是真的忘了當初你是怎麽勸老娘入夥的嗎?老娘可是為了你的臉皮,一開始到現在都在忙活著血煞門的事情,期間有幾次迫不得已才回了妄巫岐一段時間。


    其他時間老娘我基本都在調查以及對血煞門的家夥出手,現在你該不會已經後悔了吧?若是這樣,你直接明說,那麽老娘也不招待了!」


    荊秋一聽到葉馗這麽敷衍的問著自己,心中頓時氣不打一來,差點就直接指著葉馗的鼻子將葉馗狠狠地臭罵一頓才能稍微解氣。


    「荊道友,我的意思我們換個地方談,況且我這陣子也是有些忙,現在可能又要忙活起來,正好荊道友你來了,或許可以給我提供一些你調查到的情報以及幫我做一件事。」


    葉馗試著安撫眼前的荊秋,但是又不知道這個妄巫岐的修士除了喜歡收集臉皮之外還喜歡什麽,於是葉馗隻能口頭上先讓步,然後再找機會和荊秋說接下來的事情。


    「走,你帶路,老娘倒是想聽聽你還能編出一些什麽狗屁理由,沒想到啊沒想到,之前我隻是開個玩笑說你葉馗是甩手掌櫃,之後你倒是真的把這個稱呼套老實了。」


    荊秋說完就跟著葉馗前往葉馗的在彗櫻城想到住所。


    一路上葉馗還問起荊秋知不知道現在血煞門的門主彌血子的身體狀況是好是壞,不過對麵的荊秋聽了葉馗問題之後隻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打探這些過於隱秘的情報。


    等到了葉馗第二道分身居住的房子之後,葉馗隨即和荊秋談起了薛辭的情況。


    「原本一直都是打算慢慢來的薛辭突然就打算在最近血煞門出手,可能薛辭已經在我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拉攏了不少幫手,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麽果斷。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薛辭可能早就知道了血煞門的門主彌血子的身體出了問題,所以薛辭想抓住這個機會。」


    在荊秋冷靜下來的時候葉馗開始向荊秋說明現在的情況。


    「葉馗,那個血煞門的門主會的身體有什麽毛病?不過他要是直接死了就更好了。」


    荊秋倒是有些不信葉馗說的這些。


    「那你是否知道這座彗櫻城發生的事情?我可以提醒你,和血煞門有關。」


    「現在我們在的這座城不是好好的嘛?就是人看著有些少罷了。」


    荊秋說罷還回憶了一下自己來到彗櫻城的時候看到景象,似乎倒也挺正常的。


    「荊秋,難道你不知道之前彌血子帶著血煞門邪修來到彗櫻城做的事情?」


    葉馗本以為這位妄巫岐的修士會知道以前彌血子幾乎用了彗櫻城全城所有人做藥引子的事情。


    「這事老娘倒是不了解,你給老娘說說,難道那位門主還是個病秧子不成?還是隨時都會沒氣的那種?」


    「在好幾年前,我正好來到彗櫻城住了一段時間,之後就見到了血煞門邪修來到彗櫻城做的事情,那時候血煞門邪修先是用法陣封住了整座彗櫻城,禁止城中修士還有凡人離開彗櫻城。


    然後血煞門邪修還暗中聯係知道彗櫻城之中傳送法陣所在地的


    人,接著就是毀掉彗櫻城之中的傳送法陣,對付彗櫻城之中試圖逃跑和反抗的修士。


    最後血煞門的門主彌血子親自出手煉化整座彗櫻城的人,將他們的血和肉煉製成某種丹藥,為的是至於彌血子自身的隱疾。」


    葉馗說這些的又想起那時候的自己還以為自己真的是彌血子的對手。


    所幸最後有離仙圖,要不然那時的葉馗肯發已經和彗櫻城裏的修士以及凡人一樣死在彗櫻城,最後成為彌血子煉製丹藥的數萬引子之一。


    「那個血煞門的門主還做過這種事情?咦?一般情況下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你們其他正道仙門不是應該馬上出來阻止或者是亡羊補牢麽?怎麽現在的血煞門還是過得這般滋潤?並且到處閑逛做一些不是好事的事情?」


    坐在凳子上的荊秋撐著下巴看向葉馗,似乎很好奇葉馗會這麽回答這個問題。


    「荊秋,你肯定也知道一些情況才對,那些仙門之所以不對血煞門出手,是因為那些仙門可能還在計劃著什麽,又或者是其中牽連過多。」


    就算荊秋這麽問,葉馗也不能給出完美或者是肯定的回答,畢竟葉馗自己也不知道那些正道仙門是怎麽忍住不對血煞門出手的。


    之前薛辭告訴葉馗薛辭他們靠山們還有很多顧忌,另外,住在鴻烽城寬木樓之中的繆先生也說的計審的事情,總之二者都有自己難以言明的理由,這個過程都需要時間去剝開,去拉進才能了解到真相。


    「唉,那算了,反正血煞門做什麽都和老娘無關,況且老娘也殺過不少血煞門的修士,要是真的有什麽大事,老娘還能逃回妄巫岐躲著,料血煞門的那位門主彌血子也不敢到妄巫岐這種撒野。」


    荊秋想了一會之後倒是覺得這些都不是事。


    「荊秋,你這家夥。」


    葉馗原本還想說荊秋應該有一些明辨是非的能力,但是葉馗轉念一想這個荊秋的身份之後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葉掌櫃,你最好別忘了我們妄巫岐修士最需要的是什麽,然後就是我荊秋和你葉馗直接達成的交易,現在我也知道你可能會叫我幫你做什麽事才會和我閑扯這麽多。」


    荊秋說罷又幹脆向後倒去,傾坐著凳子靠在牆壁上,然後不客氣的交叉雙腳搭在桌子上,看著十分囂張。


    「荊秋,你也見過那位血煞門的門主彌血子,你覺得那位的臉皮的材質如何?」


    葉馗見狀也沒有說什麽,隻是起身站在窗邊看了看外邊景象才轉過身來繼續說到。


    「按老娘的經驗看,那位血煞門門主的境界雖高,但是他臉皮的材質算不上極佳。


    不過也算是中上水平了,可以拿來煉製我需要的厲害人·皮麵具,但是說到底那位血煞門門主的臉皮材質是遠遠比不上葉掌櫃你的臉皮材質。」


    荊秋聽了葉馗問題之後思考一會才回答葉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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