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天氣漸漸轉涼,樹木早已經開始枯黃葉落,秋天到了。


    現在的葉馗來到一個地方,這裏就是之前葉馗和薑止瑾一塊抓捕虔曦觀淩任庭的泛栗山。


    「沒想到薑止瑾的師兄淩任庭會在這裏和我見麵,他就不擔心我會將他的事告訴虔曦觀麽?」


    依舊是泛栗山的那個地下大裂縫之中,曾經是虔曦觀道士的淩任庭就是在這個極長地下大裂縫之中被邪修此生災救走。


    那時的葉馗本想著迅速趕回來回來,可是還是晚了一步,最後葉馗隻能和薑止瑾就這麽離開了泛栗山。


    在葉馗等了一會之後,淩任庭就直接從泛栗山的某片樹林之中慢慢走來,臉上也沒有帶著麵具或者是鬥笠之類的東西遮擋容貌。


    「葉道友許久未見,之前被你生擒過一次,所以一看到你我還有些不安,希望你不會立刻把我再次抓住,然後試圖送回虔曦觀。


    那麽重新認識一下,在下淩任庭,是薑師弟的師兄,既然葉道友如約而至,那麽就意味著你對血煞門還是挺在意的。」


    淩任庭出來之後先是和葉馗客套了幾句,然後就直接步入正題。


    「淩任庭,你的師弟薑止瑾以及虔曦觀都在繼續尋你,可你倒好,自己自投羅網,希望你可以說一些讓我暫時不會馬上動手的情報。」


    葉馗這邊則是說出虔曦觀那對淩任庭的態度,隨後說的也算是表示可以根據情況對淩任庭暫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葉道友也是實在人,那這會我們就先將我和虔曦觀想事情暫時放到一邊,來說說血煞門的事情。」


    「淩任庭,你是血煞門還是說你背後的勢力和血煞門有什麽聯係?」


    「葉道友可以猜猜是哪種情況,猜對了我會額外告訴葉道友一個秘密,是和虔曦觀有關的。」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淩任庭想讓我和你站在虔曦觀的對立麵,雖然我現在是中立,但是因為薑止瑾的緣故,我還是稍微的偏向虔曦觀那邊,所以你別打其他主意。」.五


    葉馗仔細一想就知道對方的小心思。


    「既然葉道友對虔曦觀的事情沒有什麽太大的興趣,那我就換一下獎勵,葉道友若是猜對,那麽我會告訴葉馗一個和血煞門有關的機密以及謫圖觀的事情。」


    淩任庭的小算盤落空之後也沒有就此放棄,而且繼續用其他事情來掩飾,畢竟血煞門的事情葉馗肯定會在意,謫圖觀的事情葉馗可能會也會聽一聽。


    不過謫圖觀和虔曦觀這兩個道觀之間的聯係可是非同一般,這會葉馗一時半會也沒想起來。


    「那我猜是你淩任庭離開虔曦觀之後加入的邪修勢力和血煞門有了什麽勾連,所以你知道之後才會憑借自己打聽到的情報和我見麵,並且你肯定也會提出一些條件,等我答應之後你才會將我需要的情報給我。」


    「葉道友是聰明人,一想就通了,既然這樣那我就繼續說下去了,先是和血煞門有關的情況秘密,近來,血煞門的門主彌血子的身體出了一些問題,這算是曆代血煞門的門主的通病,隻是時間不同。


    其次就是謫圖觀的情況,現在的謫圖觀似乎急於重建某個地方,那個地方叫做蟠靈魔穀,原本是個資源見底的靈石礦脈,裏邊也有一些危險的妖獸魔獸,之後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就到處崩塌毀了。


    就在就半個月前,謫圖觀裏的道士決定讓蟠靈魔穀恢複原貌,這次可能也會將蟠靈魔穀外邊的法陣禁製這些一並修複,具體原因不知。」


    淩任庭說這些的時候還拿出一塊已經被吸取了大半靈力的靈石,葉馗看到淩任庭手中的那塊靈石已經變得透明了不少。


    「謫圖觀的事情我也不感興趣,至


    於你說的血煞門的門主彌血子的事情,你好歹拿出一些證據,萬一這個時間血煞門門主彌血子身體依舊健康怎麽辦?」


    葉馗也知道彌血子的身體可能出了問題,但是不能確定具體時間和真假。


    「我冒險來到這裏見你葉馗不就是最大證據麽?如果你突然出手將我抓住,那麽我逃脫的機會隻能說是十分渺茫,畢竟之前我已經試過了。」


    「那個叫做此生災的邪修是不是就在附近等著你安全回去?」


    就算對麵的淩任庭這麽說,不過葉馗並沒有直接相信,誰叫這個修士是薑止瑾的師兄,而而且這師兄弟兩的師傅還是虔曦觀的觀主。


    淩任庭可以讓虔曦觀表現得有些被動,肯定也會有一些屬於自己的手段或者是虔曦觀的把柄才是。


    「葉道友這麽說就太抬舉我了,那位大人可不會成為其他人的護衛之類的,上次隻能說運氣好,再加上以前辦事的時候展露了不少手段,所以那位大人才會隨手將我救走。


    葉馗,你真應該去打聽打聽那位大人的事跡,現在時間有限我也不方便多說,那我就直接說一些你要的證據。


    之前血煞門襲擊了一座叫做彗櫻城的城池,不過現在我聽說彗櫻城已經修複了大半,並且已經有一些百姓到那裏居住,其中也不伐修士。


    之前彗櫻城內的修士和百姓全被血煞門的門主當做藥引子煉製亙古血壽丹,那時候的彌血子就已經被隱疾所擾,所以才會犯險做這種事。」


    淩任庭說著說著就提起了血煞門在彗櫻城做的事情。


    「就算彌血子這麽做了,事後大部分仙門還是故意視而不見,彌血子真是賭對了,或者說那位血煞門的門主早就料到結果就是這樣,不會有危險,所以彌血子才會做這種慘無人道的惡事。」


    葉馗沉聲說到。


    「葉道友,你說的沒錯,隨後這次血煞門很有可能還會做一樣的事情,為的也是給血煞門的門主彌血子煉製亙古血壽丹,可是這吃藥的時間間隔太短了些。


    我都有些懷疑那位血煞門的門主彌血已經是命不久矣,彌血子這般明顯的強行續命應該是想完成一件大事,或者說是博一次大的。」


    「那你倒不如將其他事情也一並告訴我,我說的是和血煞門有關的事情。」


    聽了淩任庭說了這些之後,葉馗突然覺得眼前發淩任庭必定還知道更多血煞門的秘密,剛才的淩任庭說的那些可能就是一道開胃菜。


    「葉道友你這也太高看我了,現在我說的這件事已經是最新的機密了,你還想知道些什麽?」


    「這次血煞門具體會在什麽時間在那裏動手?」


    「這個就不好說了,你倒不如直接去問彌血子,當我們發現血煞門在彗櫻城煉製亙古血壽丹的時候一樣沒能提前知曉他們動手的時間,這次也一樣。」


    淩任庭無奈的對葉馗說到。


    「那麽你可以說說你需要從我這知道或者是要我幫你做的事情,如果你沒有這些打算,那麽我就先走了。」


    「葉道友你自己都這麽說了,那我隻能順著說下去了,葉道友,最近虔曦觀的情況如何?我那薑師弟是不是又在閉關修煉?」


    「你淩任庭以前是虔曦觀的弟子,還是止瑾的師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些才對,這會呢問這些還不如你自己根據經驗慢慢猜,估計結果也差不多。」


    葉馗有些意外,難道說眼前淩任庭真的是來白送情報的?


    「看來葉道友是不知道虔曦觀對外的嚴密程度,一般情況下,外人是很難知曉虔曦裏邊發生了什麽事情,特別是在我離開虔曦觀之後,觀裏的消息就鎖得更嚴實起來。」


    「是麽?可我看止瑾那副


    樣子可完全不是你說的那麽嘴嚴。」


    「葉道友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對了,除了我、師傅他們幾個人之外,薑師弟他很少信任他人,之所以你葉馗會覺得虔曦觀裏對一些事物管的不是很嚴,那是因為薑師弟信任你,才把一些事情直接告訴了你。


    薑師弟他還是這幅樣子,看來之前那件事也沒有教會他太多事情,至少防範心也好歹也拉高一些才是。」


    淩任庭聽了葉馗說的話之後就忍不住反駁了一下葉馗,並且還把薑止瑾批評了一頓。


    「或許你已經察覺到了什麽,之前我離開虔曦觀也發現一件事,你曾經的師傅對止瑾的關注程度突然就多了起來。


    當我想讓止瑾替想些辦法處理血煞門,那會我還沒有發現止瑾好像變得有些吞吞吐吐,說的那些話也讓我感覺很不對勁。


    後來我才知道你們的師傅正在監視止瑾和我在房間,那時我們之間的對話應該被你們的師傅聽的一清二楚。」


    葉馗想了一會之後決定將剛才自己在虔曦觀裏和薑止瑾交流的情況告訴了對麵淩任庭。


    「嗬嗬,我知道了,肯定是薑師弟問了師傅什麽事情,然後正好問到小師妹的死因,師傅他老人家可真是不放心師弟,以薑師弟性格本來就不可能和我一樣離開虔曦觀。」


    當淩任庭聽了葉馗說的事之後,隨即冷笑兩聲,隨後淩任庭當著葉馗的麵說起自己離開虔曦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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