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馗被那五個修士無情的請走時,葉馗還想著用其他理由說服對麵,可是最終結果還是和第一次一樣,與薛辭的那些幫手的合作計劃又失敗了。


    「無論是告訴他們血煞門即將做的壞事還是偷襲血煞門的門主彌血子的機會,或者是靈石等物品依舊不能讓他們相信我,同我一起對血煞門彌血子出手。


    也是,我既不能說出那些證據的來源自何人,也不能肯定彌血子的師傅狂血子不在血煞門之中,再加上原本負責領導著他們的薛辭突然死亡,剛才那五個修士拒絕跟我聯手也是正常,之後隻能用不尋常的辦法了。」


    現在的葉馗正走在彗櫻城的某個街道上,心中依舊思考著剛才的事情以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當葉馗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之後,發現自己在彗櫻城的小院子有被闖入過的痕跡。


    「是凡人小偷還是修士妖修呢?」


    葉馗見狀就開始觀察起自己屋裏的情況。


    隨後葉馗發現自己故意放在屋子裏邊的小部分銀兩還在,但是屋子裏被翻動的痕跡倒是挺明顯。


    「我放在較為顯眼處那一小袋銀兩反倒是被無視,而先前我隨手寫的藥材種類那基本冊子則是被直接拿走,還有一些近來寫著怪異短篇的那幾張紙也消失不見。


    另外,屋子裏原本關好以及鎖上的窗戶和木門也沒有破壞的痕跡,若不是我離開前習慣性的在門前撒了一層淺淺的白灰,那麽這時我也不會發現那些輕微的踩踏痕跡。」


    在仔細觀察過後,葉馗認為應該是修士闖入的自己屋子裏小心點翻找並拿取了一些和錢財無關的物品。


    「罷了,暫時不理會這件事,現在要做的事情是拿上東西,然後去那座海島看看情況。」


    葉馗說罷先是走到房間裏邊的圓桌那,然後搬開桌子,緊接著用木板從桌子的泥地底下挖出了一張麵具。


    這麵具就是之前葉馗戴過的那張三眼縫嘴麵具,本來在禪心寺的苦厄主持提醒葉馗之後,葉馗就不再繼續戴著這張麵具。


    「之後可能會進行好幾場戰鬥,這副麵具可能會派上用場,之前好不容易從霖江龍君那裏學到了如何使用這副麵具,還有無意從那個麒麟妖修邢羽那裏收到幾滴血倒是可以用到這副麵具上。」


    待葉馗收好麵具之後才離開彗櫻城。


    葉馗之所以把這副三眼縫嘴麵具藏在彗櫻城的房子裏邊不起眼位置,是因為當時霖江龍君警告過葉馗,這副三眼縫嘴麵具上邊被原主人設有一些小手段。


    若是這副三眼縫嘴麵具的主人,也就是那個半妖修士沒死,那麽無論是誰,隻要使用這張麵具就有可能被那個半妖修士察覺到。


    「希望那個半妖修士沒時間注意我這邊,或者幹脆是忘掉了這副三眼縫嘴麵具,當然,如果對方已經不在的就更好了。


    不過就現在天闕大陸南方方修士和北方妖族的矛盾關係,就算那個半妖修士知道有修士正在使用這副三眼縫嘴麵具,那他也不應該什麽也不管就直接從天闕大陸北方殺到天闕大陸南方吧?」


    這會葉馗已經離開彗櫻城,飛到了雲端之上,隨即又將那副三眼縫嘴麵具從空間戒指裏邊拿出來看了一眼才收了回去。


    原本葉馗是打算直接去駱逸城,可是最後葉馗還是放棄這個想法,改為飛往血煞門所在的地方。


    「偽裝成法弦的荊秋那邊似乎出現一些狀況,月刃嗜妖螳螂與我的聯係變得有些斷斷續續,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葉馗說罷就將折風意施展到極致,整個也直接化作幾道清風原地消失。


    現在的血煞門外邊突然出現一道法陣,看樣子應該是血煞門裏的邪修自己激發的護山大陣。


    「你說剛才我們主動向對方打招呼的那個人不是法弦法師兄?」


    「你沒聽到嗎?那邊傳來了其他同門師兄弟的喊聲,他們說什麽法師兄是假的,而且現在血煞門之中的護山大陣突然就開啟了,就連可以暫時讓傳音玉佩之類的物品失效的法陣也在此時開啟,可能真的是出了什麽緊急情況。」


    「那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情況?」


    「不看的話我肯定不會和你解釋這麽多,快走。」


    除了這兩個血煞門邪修之外,還有很多血煞門邪修和身邊的同伴交談了幾句之後就向著血煞門裏邊人聲最嘈雜的方向趕去。


    「情況怎麽會這樣?難道葉馗反手就將我賣了?那個葉馗該不會想借老娘在血煞門這身份暴露時引發混亂,然後葉馗一個人去做掉血煞門的門主彌血子吧?」


    這時的荊秋已經臨時偽裝成了不久前剛被自己打暈的血煞門男修的模樣,然後荊秋正躲在血煞門之中的某座不常有人到來的大殿之中的隱蔽之處。


    原本假扮成法弦的荊秋還在血煞門裏邊的其他區域閑逛著,可是荊秋哪知道周圍突然出現一群穿著另一種款式的衣服的血煞門邪修。


    當時荊秋發現那些血煞門邪修和之前在血煞門裏邊遇到的那些會主動向自己打招呼的血煞門邪修不同。


    那些突然出出現並且攔住荊秋去路的血煞門邪修現身之後就馬上向著荊秋施展各種攻擊法術,完全沒用向眼前這位血煞門的門主的關門弟子法弦打招呼的意思。


    遇到這種情況,荊秋也察覺到了情況不對勁,於是荊秋二話不說就施展防禦之法暫時擋下那些襲來的法術,隨後負傷的荊秋倉惶逃走並且還換了直接副樣貌躲在某座大殿之中。


    而在血煞門的地牢深處的之中,有一個女修士坐在密室裏邊的地裏單獨隔出來的書房之中。


    「獄師姐,我們沒能第一時間拿下那個偽裝成法師兄的修士,還請師姐責罰,現在其他師兄弟正在全力搜尋那個外來修士的到底躲藏在哪裏,估計很快就會抓住那家夥。」


    「沒有師傅和其他長老的同意,我隻能讓血煞門的護山大陣保持幾炷香時間,你們若是不能盡快摘到潛入血煞門的老鼠,那麽你和另外幾個家夥就沒必要繼續管理血牢的其他人員了。」


    「獄師姐,我...我們一定會將那個不知死活的家夥抓到您的麵前,還請獄師姐莫要動怒。」


    「下去吧,趕在血煞門護山大陣關閉之前捉到老鼠就好,要不然,等待著你們幾個可能不僅是沒了現在的位置,甚至還會去血池待上一段時間。」


    「是,獄師姐。」


    那個男修士得到坐在書房之中書桌前的女修士命令之後就立即離開這間書房。


    如果葉馗在這裏,一定會覺得眼前這個已經變得有些豔豔的女修士有些眼熟,畢竟她就是曾經的魚府三小姐魚熙雪。


    不過現在的魚熙雪已經改名成了獄血姬,並且獄血姬已經成了血煞門現任門主彌血子的關門弟子之一。


    另外,血煞門的專門用來關押各種違反血煞門門規的血煞門邪修以及那些血煞門之外的修士的血牢也已經被彌血子交給獄血姬獨自管理。


    至於血煞門裏邊假的法弦也是獄血姬第一個發現並且毫不猶豫就下令抓捕。


    「先前法弦師兄當著我和二師兄、三師兄的麵說過,他這次回來若不是提著大師兄的頭回來的,那麽必定是沒臉回來的,不知道是誰打敗了法弦師兄,還偽裝成法弦師兄的樣子。


    可惜那個偽裝者並不知道法弦師這次回到血煞門會額外帶上一份東西,並且還會十分張揚的顯擺一會,要不然法弦師兄定然不會回來。


    而不是像現在這


    樣一回到血煞門就想去洞府之中休息,然後又像個沒事人一樣在血煞門裏邊到處走動。」


    等那個血煞門男修離開血牢之中唯一的一間書房之後,獄血姬才站起身走到書房之中的片牆壁麵前站著,隨即想著之前和今天發生的事情。


    這片牆壁上掛著一幅地圖,原來獄血姬眼前的牆壁上那幅詳細記錄著血煞門各個位置的地圖。.五


    仔細一看,先前薑止瑾的師兄淩任庭交給葉馗的那副血煞門門內地圖就是獄血姬眼前這幅地圖的等比例縮小的簡略版本。


    樊象穀的某座精致的山洞裏邊。


    這時,算是樊象穀的主人,也就是樹妖牧尋正在和淩任庭坐在石桌前的石凳上舉杯對飲,這人臉上都帶著一些笑意,看著就像是認識了許久的好友同時遇上雙方都感到高興的事情的表情。


    「牧尋,我已經按照你說去做了,那些情報還有那一幅地圖也一並交給了那個葉道友,你這次又是收了誰的委托,非要叫我左繞右繞的去做這件事?重點你還不交出我該得的那份報酬?」


    淩任庭幹了手中的那杯酒之後才對石桌對麵的樹妖牧尋問到。


    「前邊不能告訴你,要不然其他修士、妖修還怎麽敢和我牧尋合作或者是做交易呢?你應該也知道個人的信譽是多麽的重要,要不然你這個虔曦觀的棄徒也不會經常找我幫忙了。


    好了,這是你完成這次任務的靈石獎勵,可以現場數數,要是離開這裏之後你才說數目對不上,那我可不會給你補上。」


    樹妖牧尋說罷就將一個乾坤袋丟給石桌對麵的淩任庭。


    可惜已經達到了血煞門附近的葉馗並不知道以上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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