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馗按照自己在石梯頂端撿到的那一卷裏的步驟行動之後果然發生了一些事情,原本葉馗隻是想隨便試試,若是遇到危險就帶著馬河戒離開這個地下仙門所在的地方。


    「你這個廢物一坨屎還不把你的名字說出來?要葉先生和馬爺爺我一直叫你仙使大人麽?嗯?」


    馬河戒看到那個肥胖老修士畏畏縮縮的站在一邊偷瞄葉馗和自己,於是馬河戒有些不滿的對那個肥胖老修士說到。


    「我...我叫何柱財。」


    「何豬崽是吧?」


    「那個...那個馬爺爺,您聽錯了,是何思財,意思的思,錢財的財。」


    「嘖!你這何豬崽廢話真多,是不是又皮癢?」


    馬河戒說罷就抬起緊握的左拳。


    然後何柱財則是隻能默默接受了「何豬仔」這個外號。


    一旁的葉馗也聽到了馬河戒與何柱財之間的對話,不過葉馗並沒有多說什麽。


    葉馗倒是覺得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挺好的,這樣一來自己倒是不需要對何柱財做什麽事,隻要適當勸阻馬河戒以及詢問何柱財一些問題即可。


    「何柱財,下邊石梯另一端的那些半妖修士到底是怎麽回事?」


    「何豬崽!沒聽到葉先生問你話嗎?快說話!」


    葉馗對何柱財說完之後,站在何柱財身邊的馬河戒先先是踢了一腳還在發愣的何柱財,然後才催促著何柱財。


    「我這就說,這就說,葉先生那些修士都是...都是永族罪者。」


    「永罪者是真的存在還是你們胡亂編造的稱呼?」


    葉馗繼續詢問到。


    「其實...其實永罪者名義上就是指那些永世都要背負無盡罪孽的修士,實際上他們隻是蠻陵仙尊的用來進行某種測試的修士,永罪者這個稱呼也隻是為了束縛他們的內心從而編造出來的。」


    現在何柱財倒是老實的把這些情報告訴葉馗。


    「哼,你們這些家夥倒是會玩,幸虧我不是人族修士,否則這會你已經死了數次。」


    這會妖修馬河戒突然對何柱財嘲諷起來,反倒是忘了葉馗也在這。


    這時的葉馗則是又想起自己在燕江岸邊樹林深處遇到的那個吃了某種丹藥之後逐漸變成失去理智的妖修的蔡落陽。


    除了這件事之外,葉馗還想到自己和妖修呂蘇南在千年雪山的隱藏在某個雪地大裂穀下邊的仙門那找到的幾塊玉簡。


    那些玉簡之中就是記錄著如何煉製丹藥的內容,其中《旬靈煉丹隨記之妖相詭丹》就是講述了該用某種材料煉製出一種叫做妖相詭丹的丹藥。


    並且《旬靈煉丹隨記之妖相詭丹》上把妖相詭丹簡單總結成一種可以讓人族修士分階段變成妖族修士的丹藥


    「又是試驗麽?何柱財,若我猜的沒錯的話,那些半妖修士原本就是普通修士,之後才被你們用某種手段變成半妖的吧?」


    葉馗隨即繼續詢問到。


    「我也是不知道啊,這些事隻有那些深受蠻陵仙尊信任的仙使才可能知曉。」


    何柱財以為葉馗並不了解這方麵的內容,所以何柱財打算糊弄一下葉馗。


    「馬河戒,你覺得該怎麽對付不老實的家夥?」


    葉馗聽了何柱財的解釋之後就開始詢問起馬河戒


    「葉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何豬崽,這是你自找的。」


    馬河戒回答葉馗之後又對何柱財說到。


    「額?葉先生,馬爺爺,我...我不是把事情告訴你們了嗎?你們...你們怎麽還要害我?這簡直是欺人太...啊!我的腳,我的腳啊!」


    還沒等何柱財把話說完就已經摔倒在地,然後雙手捂著已經骨裂之後鮮血溢出的左靴。


    「葉先生,要不要繼續?」


    「先等我再問他一些其他事情。」


    「那好。」


    聽到葉馗命令的馬河戒後退了兩部,然後還用自己那隻靴底沾著一些血的右腳來回蹭了蹭地麵。


    「何柱財,現在你再想想剛才你是不是說漏了些什麽?」


    「我...他們...他們可能給那些修士吃了一些東西。」


    「他們是誰?吃的又是什麽東西?說的具體一些。」


    「他們就是...就是那些深受蠻陵仙尊信任的仙使,我這種仙使單單隻負責傳話,而他們除了負責傳話之外還負責把某種丹藥交給那些修士並且監督那些服用。」


    何柱財再次吃痛之後才又老實交代了一些事情。


    「所以那些修士是吃了某種丹藥之後才從修士變成妖修的吧?或者說是變成了半妖修士。」


    葉馗立即說到。


    「應該...應該是這樣。」


    何柱財有些猶豫的回答葉馗。


    「葉先生,這樣一看那個蠻陵仙尊根本不配叫做仙尊,而是該叫做蠻陵老鬼才對。」


    在葉馗與何柱財交流結束之後,一邊的馬河戒隨即對葉馗說到。


    「馬河戒,邪修就是如此吧,何柱財,我發現石梯下邊石橋另一端的那些半妖修士似乎不敢走過那座石橋,你應該知道原因吧?」


    「在那座石橋到這座仙門之間有逐漸增強的法陣,而那些吃了某種丹藥的修士身體之中還被施加某種秘法,導致他們走近這片區域就會被法陣攻擊,所以他們在死了不少同伴之後就不敢再輕易走過來。」


    「哦?還有這種事,那麽法陣最強的區域就是石梯上方盡頭的這座仙門之中吧?」


    現在葉馗倒是知道了自己是誰把那一卷竹簡放在石梯頂端了,不過葉馗也因此確定還是有一些半妖修士可以達到石梯最上邊的那邊區域的。


    「沒錯,隻要那些半妖修士敢走進石梯之上的仙門區域必定會死於法陣的攻擊。」


    何柱財肯定的說到。


    「這座被你們占據的仙門本來叫做什麽名字?」


    葉馗對何柱財說罷就指了指地麵。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啊,而且我們來到這座空蕩蕩的仙門的時候也沒怎麽在意這座仙門的情況,畢竟那會我們還忙著布置法陣,在我們布置好法陣之後又忙著去抓修士了,根本沒時間打聽這座仙門的事情。」


    這次何柱財說的倒是實話。


    「何柱財,那你們已經已經把這座仙門裏的東西都回你們的老巢了吧?」


    「額...他們拿這裏都東西的時候倒是十分利索。」


    「那麽現在我們就回到到石橋對麵看看那些半妖修士到底想做什麽。」


    本來葉馗還想在這座仙門裏邊搜刮一些東西來著,結果聽到何柱財的回答之後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葉先生不對啊,為什麽還要我一塊下去?我不是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嗎?」


    這會何柱財似乎有些抗拒去到石橋對麵。


    「我說你這個何豬豬崽怎麽還敢頂嘴?給我滾下去吧!」


    馬河戒看到何柱財這般抗拒,於是說完就揪住何柱財的衣領,然後將何柱財從石梯最高處的那層台階朝著最下邊扔了下去。


    「葉先生,何豬崽已經下去了,我們也跟著下去吧。」


    馬河戒把一臉不情願的何柱財丟到下邊的石橋那之後就對葉馗說到。


    隨後葉馗和提著何柱財的馬河戒就從


    石橋靠近石梯的那一端走到了另一端。.


    「我已經把你要的人給你帶過來了,現在你要是再藏著不出來,那麽我們之間就沒什麽好談的了,而且我還會直接拿取一些報酬。」


    來到石橋另一端的葉馗站在幾千名半妖修士的麵前說到,在走近之後葉馗才發現那些半妖修士之中並不是所有的半妖修士都是長著妖修本來長相的醜陋腦袋,部分半妖修士的頭依舊是人的腦袋。


    站在葉馗身邊的馬河戒則是一臉不屑的看著那些半妖修士。


    何柱財則是直接把頭轉到一側盡量不去看那些半妖修士。


    畢竟平時的何柱財都是在石橋靠近石梯的那一端把眼前這些半妖修士當成豬狗一般辱罵和使喚來著。


    「沒想到你這這家夥真的會按照我留在石橋那邊石梯上的那一卷上內容去做,並且還成功把這頭肥豬帶過來了。」


    這時這群半妖修士主動讓出一條道路,然後一個半妖修士從裏邊走出。


    這是一個頭戴黑色麵罩的半妖修士,個子比葉馗矮上不少。


    「看來你們和之前死在灰黑色霧氣之中的那些半妖修士不一樣,你們看著比他們理智許多,既然我已經把何柱財帶過來了,那麽你們也該給我一些情報以及其他的報酬,否則你們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裏都是個問題。」


    在葉馗說完之後,對麵的那些半妖修士似乎有些不滿,於是明顯的敵意和氣勢開始壓向葉馗這邊,一旁的馬河戒見狀就直接展露自己啟道境七重的境界。


    然後那些半妖修士的氣勢也被馬河戒壓了過去了,畢竟現場境界到達了啟道境的隻有四個。


    葉馗是啟道境六重,馬河戒是啟道境七重,何柱財是啟道境五重,而那個頭戴黑色麵罩的半妖修士是啟道境四重。


    其餘的幾千個半妖修士的境界有一大半都低於斬虛境,其餘的半妖修士則是低於啟道境。


    「你們這些家夥沒聽到葉先生說的話麽!都給我往後退!」


    葉馗說完之後馬河戒也對著對麵那些半妖修士嗬斥起來。


    當那些半妖修士自知不是對手,於是隻能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並且這些半妖修士的臉上的表情也由生氣都變成了緊張。


    「你們不要衝動,別忘了是他把那個一直奴役著我們的家夥給抓出來的,都到了這一步了就再耐心等一等,那麽葉先生,你想知道什麽事就直接問,如果我們知道的話一定會回答你。」


    在緊張的氛圍得到緩解之後,那個頭戴黑色麵罩的半妖修士先是安撫了自己身邊那些同伴,然後才示意葉馗可以開始詢問了。


    「你們認不認識一個叫做蔡落陽的修士?」


    「蔡落陽?葉先生,你的意思是你見過蔡落陽!他...他是否還活著?」


    對麵那個頭戴黑色麵罩的半妖修士一聽到葉馗說起蔡落陽就有些激動起來。


    「現在是你要做的是回答我的問題,而不是問我其他問題。」


    不過葉馗則是沒有把蔡落陽的情況告訴對麵那個頭戴黑色麵罩的半妖修士。


    「也...也是,蔡落陽本來也是和我們一起的,可是他不知道是用什麽辦法才成功從這裏逃了出去,這也導致上一個負責看管我們的仙使被調離了這裏,而這個何柱財就是接替之前那個被調離這裏都仙使。」


    「何柱財,事實真如他說的這樣?」


    葉馗轉頭看向一側的沉默已久的何柱財。


    「那個葉先生,我...我來到這裏都時候,上一位負責管理這裏都仙使並沒有告訴我這些所以我也不確定這個家夥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何柱財對葉馗說這些也就是想告訴葉馗,對麵那個


    頭戴黑色麵罩的半妖修士說的不一定全是真的。


    「葉先生,我說的都是實話,要是葉葉先生不信我,那麽我倒是可以繼續說出一些和蔡落陽有關的事情。」


    在何柱財說完之後,那個頭戴黑色麵罩的半妖修士立即接話。


    「那你就說吧。」


    葉馗示意對麵繼續說下去。


    「蔡落陽離開這裏之前還成功偷走了一顆丹藥,要是蔡落陽吃下那顆丹藥可能會讓他半妖變回修士,還有就是蔡落陽所變的妖是一隻拜月蟾蜍。」


    雖然頭戴黑色麵罩的半妖修士是對葉馗說的這些,但是這時候頭戴黑色麵罩的半妖修士的候眼睛卻是一直看著另一邊的何柱財。


    「馬河戒,另一隻腳。」


    葉馗又一次對妖修馬河戒下了一道命令。


    「哈,這就辦。」


    馬河戒一聽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不...不要,葉先生,我...啊!」


    這時的何柱財後悔也沒用了,馬河戒已經把何柱財的另一隻腳的腳掌狠狠猜到血流骨裂。


    何柱財再次疼得滿地打滾,並且像一隻一樣哀嚎起來。


    「何豬崽,是你自己又一次自找苦吃,怪不得我。」


    馬河戒看著何柱財這幅樣子,於是馬河戒幸災樂禍的說到。


    「你說蔡落陽偷到手的丹藥是可以讓你們這些半妖修士重新變回修士的丹藥?」


    當時葉馗也相信了鴻烽閣懸賞上的內容,把蔡落陽偷走的丹藥當成了吃下之後可以從修士慢慢變成妖修的丹藥,結果卻是反過來的。


    「葉先生,我說的都是實話,而且還你可能弄錯了一件事,我們這些半妖修士並不是真正的半妖,我們隻是被蠻陵仙尊強行喂食那些不完美的丹藥之後才變成這幅模樣。


    而且部分半妖修士因為身體適應不了那些殘缺的丹藥,於是會在服下那些殘缺的丹藥之後當場死去,其中最痛苦的是那些服下殘缺丹藥之後慢慢失去修為,然後才痛苦死去的半妖修士。


    我和在場的這些半妖修士都是勉強適應了那些殘缺丹藥之後活下來的,之前被葉先生你們殺死的那些半妖修士本來就活不了幾天,所以他們才會被安排在比較外邊區域。


    至於蔡落陽,他也是勉強適應了殘缺丹藥的藥力之後活下的那一類半妖修士,而且蔡落陽在偷得那顆可能可以讓他從半妖修士變回修士的丹藥直接就馬上服下,然後才逃出了這裏。」


    頭戴黑色麵罩的半妖修士說到最後又看向已經從地麵上站起來的何柱財,似乎生怕何柱財會溜走一樣。


    「當時我遇到蔡落陽的時候他正在慢慢失去理智,並且還想吃了我,從蔡落陽情況看,在此之前蔡落陽已經吃了不少家夥。」


    葉馗這邊也開始告訴把蔡落陽的事情告訴對麵頭戴黑色麵罩的半妖修士。


    「葉先生,你的意思是蔡落陽吃下的那顆丹藥並沒有讓他從半妖變回修士?」


    「沒錯,在我和蔡落陽戰鬥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就完全失去了理智,變成了一直巨大的怪異蟾蜍,然後蔡落陽一直試著殺了我,不過最後結果是我斬殺了蔡落陽。」


    葉馗倒是沒有隱瞞蔡落陽的死因,畢竟葉馗覺得那時候就算自己不殺蔡落陽,那麽當蔡落陽發狂闖出樹林之後可能會撞上燕江水族,那麽蔡落陽的下場一樣是死。


    最重要的是葉馗和蔡落陽戰鬥的情況也是十分危急,若是葉馗沒有成功反殺蔡落陽,那麽那時死的可能就是葉馗了。


    「落陽他...他死前有沒有告訴你什麽事?」


    頭戴黑色麵罩的半妖修士有些悲傷的詢問葉馗。


    「抱歉,這倒是沒有。」


    葉馗並沒有把自己見到蔡落陽的原因告訴對麵頭戴黑色麵罩的半妖修士。


    因為葉馗覺得就算自己說了之後,對麵的半妖修士要麽在成功離開這裏之後就開始暗中鴻烽閣的麻煩,或者是找自己的麻煩,再或者對麵的幾千名半妖修士可能會立馬殺過來。


    所以葉馗才沒有直接把這些告訴對麵那個頭戴黑色麵罩的半妖修士。


    「葉先生,落陽的屍體又在何處?」


    「當時我殺了蔡落陽之後就離開現場,並沒有去處理蔡落陽的屍體。」


    「那就算了,是我那侄兒太衝動了才會落得這個下場,當然我自己也要承擔一半責任,要不是當時我沒試著阻止落陽,可能...可能落陽就不會死。」


    頭戴黑色麵罩的半妖修士說到最後就慢慢地低下了頭。


    過了一會。


    「葉先生,這個何柱財肯定知道如何解除我們身上的秘以及讓我們變回原來樣子其他的辦法,所以還請葉先生暫時將何柱財借給我們問一些事。」


    頭戴黑色麵罩的半妖修士安靜了一會之後才抬起頭對葉馗說到。


    「馬河戒,把何柱財留在這裏,我們回石橋的另一邊帶上一會。」


    葉馗聽到對方這麽說之後就轉過身對馬河戒說到。


    「是,一切聽葉先生安排。」


    隨後馬河戒就跟著葉馗朝著石橋另一端走去。


    「葉先生!葉先生您不可以把我丟在這裏啊,這些...這些畜生可能會吃了我的,葉先生!」


    何柱財看到葉馗已經走到石橋上邊,於是何柱財忍著雙腳的劇痛轉身對葉馗大喊到。


    「何仙使不要害怕,我們這邊的賬慢慢算就是,放心,我們會把何仙使活著交還給葉先生的。」


    這時頭戴黑色麵罩的半妖修士已經走到何柱財身邊,並且還把這個半妖修士身後的其他半妖修士們也圍了過來。


    不過那些半妖修士望過來的眼中盡是對何柱財的厭惡和怨恨。


    「你們...你們不要胡來啊!否則蠻陵...蠻陵仙尊絕對不會輕饒你們,再說了,平時我之所以那麽對你們,那是因為蠻陵仙尊的命令,我..我也是被逼無奈,你們..你們不要光想著報複我啊!」


    何柱財越說越害怕,其實何柱財不僅怕死,他更怕被折磨。


    石橋的另一端。


    「葉先生,你真就把何豬崽丟在那邊了?萬一那些假半妖修士直接帶著何豬崽跑了怎麽辦?」


    雖然剛才馬河戒跟著葉馗過來的時候表現得很隨意,但是馬河戒並不是很相信那些假的半妖修士做出的承諾。


    「沒事,要是他們真的不守信用,那麽我斬了他們就好,我也覺得那些半妖修士可能還有一些其他的問題沒有告訴我們,還有就是石梯上邊的那座仙門之中十幾個大殿裏的蠻陵仙尊的石像也有一些問題。


    為什麽剛才那個頭戴黑色麵罩的半妖修士會知道隻要把蠻陵仙尊的石像裏妖修的屍體帶到巨鼎前邊,然後點燃巨鼎裏的香之後就能把身為仙使的何柱財叫到這裏?


    最後,一開何柱財出現在我們麵前的時候並沒有驚訝於我們為什麽會從石橋那邊走到石梯上的仙門之中,並且還用那種辦法把他叫了過來,這就很奇怪了。」


    現在葉馗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之後,不禁有些疑惑起來。


    「葉先生,會不會是那個何柱財與那些假的半妖修士一塊演戲騙了我們啊?」


    一旁的妖修馬河戒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猜猜。


    葉馗聽了之後心中也有些驚訝,如果情況真如馬河戒所說的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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